第12章 都是好人吶
翌日。
微博、某音等各大平台的輿論風向，複雜的不行。
許空還沒睡到自然醒，就被大助理劉夏的電話給吵了起來。
劉夏飛快介紹完當前的輿論情況。
總的來說，各大平台都亂成了一鍋粥。
「根據公關部那邊打探到的情況，目前帶節奏的營銷號分為三個群體，童導那邊找得是專門盯著你黑帶節奏的自媒體營銷號。」
「除了黑你的，還有專門吹節目組與其他嘉賓的營銷號，我估計是其他嘉賓找得水軍。」
劉夏頓了頓，繼續道：「但詭異的是還有一波營銷號再幫你壓這波節奏。」
「什麼意思？」
許空有點蒙，一時沒反應過來。
「有人在幫你壓童導他們帶起來的黑你的節奏。」劉夏一字一句解釋：「我確定過，公司沒安排過。」
懂了！
許空恍然，居然有做好事不留名的雷風幫他壓節奏。
雖然不知道是誰。
但許空並不打算向對方表示感激。
「童導那邊解釋了沒？」他問道。
不能讓雷風的這波好心辦壞事，壞了他給童博文留下的「拿錢辦事」的爽快印象。
否則以後再有這種需要，童博文不找他怎麼辦。
「我已經聯繫過了，給童導解釋了。」劉夏回道。
大姑娘一如既往，各種方面讓許空感到安心。
「所以——」許空點點頭：「童導那邊怎麼說？」
「童導說不重要了，現在輿論焦點早就不在節目的好壞上了，而節目的熱度也已經打出去了，不需要再用你吸引火力了。」
「那就好。」
既然對自己沒有實質影響，許空便打算再來兩個小時的高效小睡恢復精神。
當然。
掛斷電話前，他也讓劉夏去查一查給他壓節奏的雷風們究竟是誰了。
還是要長個心眼的。
這次是幫他壓節奏，下一次就不一定了。
結果高效小睡只維持了二十分鐘，徐葉靜的電話就再度將他吵醒。
「許老師還沒醒嗎？」
電話那頭徐葉靜的語氣，明顯有些詫異。
許空甚至能感覺到她把手機拿離耳邊看了看時間的動作。
「剛醒來，準備再睡半個小時醒醒神來著。」許空如實回答自己的計劃。
徐葉靜：「...」
還是沒忍住：「許老師挺養生的哈？」
許空直接假裝自己聽不出來徐葉靜話裡有話：「徐總打電話過來是？」
「準備告訴你一個好消息，順便再請你吃個午飯。」徐葉靜平靜道。
「什麼好消息？」許空問。
「昨晚我和先前給你說過的那個音綜的沈舒沈導，一起吃了個飯，合作基本上是談成了。」
「昨晚那種輿論他還敢用我？」許空有些詫異，但還是不忘道：「徐總真是辛苦了。」
「不辛苦。」徐葉靜受用道：「其實是沈導覺得請了你，就能給節目剩下好大一筆宣傳費。」
許空：「嗯？」
「你還不知道？」徐葉靜語氣意外：「昨晚除了丁文濤，還有好幾個頂流，都在義務幫忙宣傳「立刻就出發」節目。」
「什麼情況？」許空更加糊塗。
丁文濤宣傳《立刻就出發》他能理解，但其他頂流是什麼情況？
現在是五月。
學雷風月已經過去了。
「是為了壓你的熱度。」徐葉靜道：「所以才熱心幫童導宣傳節目。」
「那他們...可真是好人！」
許空憋了半天，發出好人卡。
「沈導認為請你既能幫節目組吸引火力，又能省下一筆宣傳費，一舉兩得。」
從徐葉靜的語氣，能聽出她非常贊同沈導的話。
許空：「...」
「既然我的作用這麼大——」
「那你就得加錢了。」徐葉靜已經學會搶答了。
「放心吧。」她哼道：「這次你是常駐嘉賓，片酬很高，要不要猜一猜？」
「還是不要了。」許空搖頭表示拒絕：「徐總你告訴我，我能拿到多少就行了，別的不要說，不然我會覺得公司在剝削我。」
徐葉靜：「...」
「沈導給你開出的片酬是一千萬，你個人應該能拿到六百萬左右。」她說道：「感謝許老師為公司賺錢！」
許空：「...」
突然就覺得跟煤二代混，好像也沒那麼好了。
煤二代有點不尊重藝術。
「總之——」徐葉靜總結道：「七月你就進你心心念念的那個《你是我的人間煙火》組拍戲，九月再進沈導的音綜錄製節目。」
「名字現在都沒定下來？」許空意外問道。
「沒有，據我了解這節目好像是歌手蒙面唱歌、打擂台的形式，只憑唱功進行比拼，不分咖位和年齡。」徐葉靜回憶道：「沈導昨天還說，不知道節目該叫什麼名字比較好。」
這不就是蒙面歌王麼。
許空心裡吐槽一句，嘴上隨口道：「叫蒙面歌王唄。」
「誒——」
徐葉靜的聲音有些驚訝：「你這個名字好像不錯哈，等會我給沈導建議一下。」
「那要是採用了，有沒有版權費？」許空猶豫了一下，還是開口。
不是他摳門。
版權費什麼的哪怕給個三五萬，他都能省下一個月的房租和劉夏一個月的工資。
不當家不知柴米貴。
個人工作室、高級合伙人聽著挺爽，但養的成本太高了。
該省還是要省的。
「你要多少版權費？」
徐葉靜沉默兩秒：「我先給沈導墊付了。」
如果沈舒真得用了「蒙面歌王」這個節目名字，她肯定是不能跟沈舒去要版權費的。
不然以後還怎麼和人家進行人情往來。
但對許空的財迷徐葉靜也有所準備。
她也不打算白嫖許空。
對此，許空雖然意外，卻也沒客氣：「隨便給點就行唄，意思意思麼。」
「好，我給你轉微信了。」徐葉靜應聲道：「許老師辛苦了。」
「徐總大氣！」
看到微信上轉來兩筆、每筆五萬的轉帳，許空恨不得立刻就通過手機鑽到徐葉靜面前，給她表演一個士為知己者死。
「徐總，你真的尊重藝術！」
獲得尊重藝術評價的徐葉靜，顯然也想到了自己煤二代的身份，哼了一聲。
「好了，不打擾你的回籠覺了，可惜我還想請你吃頓好的來著...」
話說一半，沒等許空回話她便掛斷了電話。
感覺像是專門給許空說的，但又生怕許空說出「可以啊」。
可惜意外入帳了十萬的許空，此刻根本沒在意。
管她要請他吃什麼。
反正他一覺睡醒就賺了十萬塊。
「一個兩個的，都是好人吶...」
微博、某音等各大平台的輿論風向，複雜的不行。
許空還沒睡到自然醒，就被大助理劉夏的電話給吵了起來。
劉夏飛快介紹完當前的輿論情況。
總的來說，各大平台都亂成了一鍋粥。
「根據公關部那邊打探到的情況，目前帶節奏的營銷號分為三個群體，童導那邊找得是專門盯著你黑帶節奏的自媒體營銷號。」
「除了黑你的，還有專門吹節目組與其他嘉賓的營銷號，我估計是其他嘉賓找得水軍。」
劉夏頓了頓，繼續道：「但詭異的是還有一波營銷號再幫你壓這波節奏。」
「什麼意思？」
許空有點蒙，一時沒反應過來。
「有人在幫你壓童導他們帶起來的黑你的節奏。」劉夏一字一句解釋：「我確定過，公司沒安排過。」
懂了！
許空恍然，居然有做好事不留名的雷風幫他壓節奏。
雖然不知道是誰。
但許空並不打算向對方表示感激。
「童導那邊解釋了沒？」他問道。
不能讓雷風的這波好心辦壞事，壞了他給童博文留下的「拿錢辦事」的爽快印象。
否則以後再有這種需要，童博文不找他怎麼辦。
「我已經聯繫過了，給童導解釋了。」劉夏回道。
大姑娘一如既往，各種方面讓許空感到安心。
「所以——」許空點點頭：「童導那邊怎麼說？」
「童導說不重要了，現在輿論焦點早就不在節目的好壞上了，而節目的熱度也已經打出去了，不需要再用你吸引火力了。」
「那就好。」
既然對自己沒有實質影響，許空便打算再來兩個小時的高效小睡恢復精神。
當然。
掛斷電話前，他也讓劉夏去查一查給他壓節奏的雷風們究竟是誰了。
還是要長個心眼的。
這次是幫他壓節奏，下一次就不一定了。
結果高效小睡只維持了二十分鐘，徐葉靜的電話就再度將他吵醒。
「許老師還沒醒嗎？」
電話那頭徐葉靜的語氣，明顯有些詫異。
許空甚至能感覺到她把手機拿離耳邊看了看時間的動作。
「剛醒來，準備再睡半個小時醒醒神來著。」許空如實回答自己的計劃。
徐葉靜：「...」
還是沒忍住：「許老師挺養生的哈？」
許空直接假裝自己聽不出來徐葉靜話裡有話：「徐總打電話過來是？」
「準備告訴你一個好消息，順便再請你吃個午飯。」徐葉靜平靜道。
「什麼好消息？」許空問。
「昨晚我和先前給你說過的那個音綜的沈舒沈導，一起吃了個飯，合作基本上是談成了。」
「昨晚那種輿論他還敢用我？」許空有些詫異，但還是不忘道：「徐總真是辛苦了。」
「不辛苦。」徐葉靜受用道：「其實是沈導覺得請了你，就能給節目剩下好大一筆宣傳費。」
許空：「嗯？」
「你還不知道？」徐葉靜語氣意外：「昨晚除了丁文濤，還有好幾個頂流，都在義務幫忙宣傳「立刻就出發」節目。」
「什麼情況？」許空更加糊塗。
丁文濤宣傳《立刻就出發》他能理解，但其他頂流是什麼情況？
現在是五月。
學雷風月已經過去了。
「是為了壓你的熱度。」徐葉靜道：「所以才熱心幫童導宣傳節目。」
「那他們...可真是好人！」
許空憋了半天，發出好人卡。
「沈導認為請你既能幫節目組吸引火力，又能省下一筆宣傳費，一舉兩得。」
從徐葉靜的語氣，能聽出她非常贊同沈導的話。
許空：「...」
「既然我的作用這麼大——」
「那你就得加錢了。」徐葉靜已經學會搶答了。
「放心吧。」她哼道：「這次你是常駐嘉賓，片酬很高，要不要猜一猜？」
「還是不要了。」許空搖頭表示拒絕：「徐總你告訴我，我能拿到多少就行了，別的不要說，不然我會覺得公司在剝削我。」
徐葉靜：「...」
「沈導給你開出的片酬是一千萬，你個人應該能拿到六百萬左右。」她說道：「感謝許老師為公司賺錢！」
許空：「...」
突然就覺得跟煤二代混，好像也沒那麼好了。
煤二代有點不尊重藝術。
「總之——」徐葉靜總結道：「七月你就進你心心念念的那個《你是我的人間煙火》組拍戲，九月再進沈導的音綜錄製節目。」
「名字現在都沒定下來？」許空意外問道。
「沒有，據我了解這節目好像是歌手蒙面唱歌、打擂台的形式，只憑唱功進行比拼，不分咖位和年齡。」徐葉靜回憶道：「沈導昨天還說，不知道節目該叫什麼名字比較好。」
這不就是蒙面歌王麼。
許空心裡吐槽一句，嘴上隨口道：「叫蒙面歌王唄。」
「誒——」
徐葉靜的聲音有些驚訝：「你這個名字好像不錯哈，等會我給沈導建議一下。」
「那要是採用了，有沒有版權費？」許空猶豫了一下，還是開口。
不是他摳門。
版權費什麼的哪怕給個三五萬，他都能省下一個月的房租和劉夏一個月的工資。
不當家不知柴米貴。
個人工作室、高級合伙人聽著挺爽，但養的成本太高了。
該省還是要省的。
「你要多少版權費？」
徐葉靜沉默兩秒：「我先給沈導墊付了。」
如果沈舒真得用了「蒙面歌王」這個節目名字，她肯定是不能跟沈舒去要版權費的。
不然以後還怎麼和人家進行人情往來。
但對許空的財迷徐葉靜也有所準備。
她也不打算白嫖許空。
對此，許空雖然意外，卻也沒客氣：「隨便給點就行唄，意思意思麼。」
「好，我給你轉微信了。」徐葉靜應聲道：「許老師辛苦了。」
「徐總大氣！」
看到微信上轉來兩筆、每筆五萬的轉帳，許空恨不得立刻就通過手機鑽到徐葉靜面前，給她表演一個士為知己者死。
「徐總，你真的尊重藝術！」
獲得尊重藝術評價的徐葉靜，顯然也想到了自己煤二代的身份，哼了一聲。
「好了，不打擾你的回籠覺了，可惜我還想請你吃頓好的來著...」
話說一半，沒等許空回話她便掛斷了電話。
感覺像是專門給許空說的，但又生怕許空說出「可以啊」。
可惜意外入帳了十萬的許空，此刻根本沒在意。
管她要請他吃什麼。
反正他一覺睡醒就賺了十萬塊。
「一個兩個的，都是好人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