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3章 番外5 反倒更精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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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蕭景淵眼尖,立刻上前扶住他的肘彎,低頭湊到他耳邊,聲音低啞:「回寢殿,朕給你好好按按。朕聽張院判說,腰肌勞損需多揉按疏通——」

  「張院判說臣是腎精虧虛,不是腰肌勞損。」謝清瀾從齒縫裡擠出這句話,耳尖早已紅透了。

  「那便更要按了。」蕭景淵面不改色,半扶半攜著人往內殿去,「腎經穴位都在腰側,朕前幾日特意翻了醫書,記了好幾處,保管按得你舒坦。」

  謝清瀾猛地停住腳步,回頭瞪他:「你又看那些亂七八糟的書?」

  「這回是正經醫書。」蕭景淵一臉坦蕩無辜,「張院判給的,太醫院通用的《經絡腧穴圖譜》。」

  謝清瀾眸色狐疑地掃他半晌,見他說得有板有眼,不似作假,便暫且按下疑慮沒再追問。

  可很快,他便後悔了。

  蕭景淵當真取了醫書來,指尖點著圖譜給他辨穴位,起初手法也算規矩,指力沉准,按得他腰脊酸脹漸消。可按著按著,那指尖便漸漸失了規矩,從腰脊滑至尾椎,又順著中衣肌理蹭至臀縫邊緣,隔著薄軟衣料輕輕掃了兩下。

  「啪」的一聲脆響,謝清瀾拍開他的手,臉色微沉:「你做什麼?」

  「按摩啊。」蕭景淵理直氣壯,另一隻手又繞過來,指尖挑開了他中衣的系帶,「腎經循行路線長,不止腰側一處。下面也得按。」

  「你休想糊弄我。」謝清瀾攥緊衣襟往後縮了縮,「說好半月不碰的。」

  蕭景淵充耳不聞,俯身壓上來,鼻尖蹭著他的頸側,聲音低啞又黏糊,像在撒嬌:「朕按得手酸,你賞朕親近親近。朕只挨一挨,絕不越矩。」

  謝清瀾竟真信了他這通鬼話。

  半個時辰後,謝清瀾趴在榻上急促喘息,腰下墊著軟枕,渾身浸著薄汗,連出聲斥責的氣力都沒有了。

  蕭景淵從身後環著他,心滿意足地蹭了蹭他後頸的薄汗,聲線帶著饜足的慵懶:「朕挨完了。」

  「你管這叫挨?」謝清瀾的聲音悶在枕里,又啞又惱,尾音發顫。

  「本就只挨了片刻。」蕭景淵說得理直氣壯,指尖還在他腰側輕輕畫圈,「是你自己太敏——」

  「閉嘴。」謝清瀾冷聲打斷他。

  歇了半晌,他才撐著酸軟的腰坐起身,回頭冷冷睨著他,一字一句道:「從明日起,照舊去校場尋沈將軍陪練。不到亥時,不許回聽雪軒。」

  蕭景淵臉色瞬間垮下來,連忙攥住他手腕,軟著聲討饒:「清瀾……朕知錯了。」

  謝清瀾抽回手,別過臉不看他。

  蕭景淵軟磨硬泡了半晌,從認錯到賭咒,花樣翻盡。謝清瀾被他纏得眉心微蹙,終究是硬不起心腸,沉吟片刻鬆了口:「罷了。往後早晚各按一次經絡,好好壓一壓你這股邪火。」

  誰知一連三日,推拿非但沒壓下浮火,反倒似乾柴投烈火,越燃越熾。每夜安寢,蕭景淵總挨得極近,腰腹那處抵在他腿側,手也不老實,借著翻身的由頭往他腰窩蹭。

  謝清瀾被他鬧得夜夜睡不安枕,這日夜裡索性翻過身,指尖循著經絡給他多按了半個時辰,想替他疏泄疏泄浮陽。

  結果他剛按完收了指,腕子便猛地被人扣住。蕭景淵翻個身便將人籠在臂彎間,胸膛滾燙,俯首便要往他唇上貼。

  謝清瀾眉心一蹙,抬手抵在他心口,力道不大卻帶著冷意:「你要做什麼?」

  蕭景淵眨了眨眼,一臉純良無辜:「朕沒想做什麼,就是想親親你。」

  「親親?」謝清瀾挑眉,目光往下漫不經心一掃,不偏不倚落在他腰腹之下鼓起的弧度,語氣涼颼颼的,「那這是什麼?」

  「這個啊。」蕭景淵低頭瞥了一眼,面不改色心不跳,「它自己想你了。」

  謝清瀾額角微跳,一時竟無言以對。

  「朕當真冤枉。」蕭景淵傾身蹭了蹭他的臉頰,軟著聲調,又黏又賴,「朕真的只是想親親你。它自己要站起來,朕也管不住它。」

  他撒起嬌來一套接一套,氣息掃在謝清瀾耳側:「清瀾,你好久沒讓朕好好親了。朕都快忘了你嘴唇是什麼滋味了。」

  謝清瀾別開臉:「昨日才親過。」

  「昨日那也算?」蕭景淵不依不饒,指尖勾著他的衣帶輕輕晃,「碰了一下你便躲開了,跟偷嘗了口蜜似的,算什麼親。」


  謝清瀾又瞥了眼那處鼓起的弧度,心知這一親必然收不住場,自然不肯鬆口。

  可被他纏得沒法,只得抬手用指尖輕輕點了點他的眉心,語氣鬆軟了些:「陛下若實在忍得難受,臣可以再幫你按按。」

  「按什麼按。」蕭景淵把臉埋進他頸窩,聲音悶悶的,帶著點委屈,「越按越難受。」

  謝清瀾一怔。

  這話倒是他始料未及。張院判明明說這套手法能疏泄相火、平肝潛陽,怎的到了這人身上,反倒如火上澆油?是他手法失了準頭,還是這人根本不是什麼相火妄動,純粹是滿腦子風花雪月,心猿意馬收束不住?

  他一時語塞,半晌才抬手,輕輕撫了撫蕭景淵的發頂:「忍著,或去洗個冷水澡。」

  蕭景淵:「……」

  他悶哼一聲,在人頸側蹭了蹭,終究是捨不得惹他真惱,悻悻然縮了回去,背對著人悶了半宿氣。

  次日天剛破曉,謝清瀾便去了太醫院。

  張院判正站在藥櫃前戥藥材,見他進來,連忙放下戥子迎上前,捻著花白鬍鬚,壓著聲音道:「丞相來得正好,老臣正想遣人去尋您。那套推拿手法,可還管用?」

  謝清瀾沉默片刻,耳尖微熱,低聲道:「按完之後,反倒……更精神了。」

  張院判一愣,捻著鬍鬚的手頓住,神色複雜,沉吟半晌才道:「這便奇了。按理來說,按過之後氣血疏解,應當安神舒泰才是。莫非陛下體質特異,疏泄之法反倒引動了浮陽?」

  他頓了頓,瞥見謝清瀾眼底的淡青,轉身去案頭取了紙筆,一邊寫一邊道:「如此,老臣再開一劑清心降火的方子,佐以幾味安神定志的酸棗仁、柏子仁。另外,丞相可在推拿之後,用熱帕子敷一敷腰背,助陽氣收攝,或許能好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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