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9章 雞腿換石頭
姜灼昨晚熬了一整夜，白天又琢磨了一天，緊趕慢趕，終於是在姜硯下班前把預案給寫了出來。
姜灼揉了揉發酸的手腕，看著桌上厚厚一沓A4紙，心裡突然生出幾分成就感。
吃完晚飯，姜灼老老實實地拿著預案來到了姜硯的房間。
「二哥，這個預案，給你。」
姜硯接過那沓A4紙，翻閱起來，金絲框眼鏡背後的視線格外的認真。
姜灼不自覺地站直了身體，總覺得自己像是在等班主任批閱卷子。
看就看，眉頭皺什麼啊？姜灼心裡發虛，他哪裡寫得不對，二哥眉頭皺得都能夾死蒼蠅了。
「過來。」
姜硯忽然開口。
姜灼咽了咽口水，小步往前挪了幾步。
姜硯冷冷地看姜灼一眼，拿著鋼筆在A4紙上劃了幾行。
「這裡，你寫的大哥愛吃甜，可適量準備，適量是多少？一顆糖，還是一包糖，怎麼才算是適量？」
姜灼一噎，「……那我再加個附表？」
姜硯翻到下一頁，「這裡，你寫保證大哥充足睡眠，充足是幾個小時？陌生的環境，大哥入睡困難，需要提前多久營造睡眠環境？如果錄製導致作息紊亂，調整方案呢？」
「還有，大哥的藥分餐前餐後，你標註了時間，但如果節目錄製延誤用餐，用藥時間怎麼調整？哪些藥可以延後，哪些必須準時？」
姜灼嘴唇囁嚅了下，說不出話來。
姜硯卻還沒停止，「你寫如遇突發情況立即聯繫當地醫院，當地醫院是哪家？距離錄製地點多遠？急救車多久能夠到達？如果大哥夜間身體不適，你一個人怎麼處理？」
姜硯把那一沓紙重新塞回到姜灼懷裡，「重寫，明天給我。」
「二哥……」
姜硯打斷姜灼的話，「我要的不是一份冠冕堂皇的話，怎麼解決，怎麼確保大哥安全，這才是我需要的。」
「我重新寫。」
姜灼態度認真且誠懇。
姜硯看了姜灼一眼，揮了揮手示意姜灼出去。
等姜灼離開，姜硯靠在椅背上發了會兒呆，如果可以，他真的想陪大哥一起去，把大哥交給姜灼，他放不下心。
這份預案，姜硯後續又打回去了兩次。
姜灼忐忑地把自己修改了不知道多少版的預案放到姜硯面前。
隨著姜硯翻動的書頁聲，姜灼的心撲通撲通地跳著。
「勉強過了。」
奈斯！！！姜灼臉上瞬間露出了笑容。
姜硯看著姜灼這憨傻的樣子，頭又開始疼了，感覺都不靠譜，「行了，後天就要出發了，你的行李和大哥的行李都準備好，明晚我檢查。」
「OK。」
第二天早上，姜冠清吃完飯在花房裡曬了會兒太陽，下來時發現自己的房間門大開著，裡面吵吵鬧鬧一片。
房間地板上攤開放著兩個大號行李箱，行李箱內堆了些亂七八糟的東西，床上鋪滿了各種衣物，一邊的桌子擺滿了瓶瓶罐罐。
姜灼，姜淮，姜亭和姜亭四人，蹲在床邊，圍成一個圈，嘰嘰咕咕不知道在說些什麼？
姜冠清看著自己乾淨整潔的房間一片狼藉，腦子有些懵，「你們這是在幹什麼？」是要拆家嗎？
聽到姜冠清的聲音，姜亭率先噌地一下站了起來，「大、大哥。」
還蹲著的姜灼三人彼此對視一眼。
哦吼，被抓包了。
姜冠清透過幾人間的空隙，看到了地上的鐵盒子。
姜亭把鐵盒子抱了起來，有些愧疚，「大哥，我們不是故意的，我們沒打開。」
姜灼連連點頭，「大哥，我們在給你收拾行李，然後就發現了這個，我們沒打開。」
姜寧心虛，這個鐵盒子還是他從衣櫃裡發現，然後抱出來的，「對不起，大哥。」他就想看清楚，衣櫃下面放的是什麼。
幾個弟弟臉上寫滿了愧疚，姜冠清輕抿了下唇，「沒關係，沒什麼不能看的。」
姜灼幾人看到盒子上有鎖後，都沒打算去打開，連試一下密碼的動作都沒有，蹲在那裡嘀嘀咕咕地只是在吵架。
吵架的緣由只是姜淮無意間來了一句，「裡面裝著的肯定是我的的獎牌，大哥有許多我的獎牌。」
然後就一發不可收拾了。
姜冠清上前接過鐵盒子，「你們想看嗎？」
四人齊齊搖頭，難得異口同聲，「不看。」
姜冠清失笑，「真的不想看嗎？那好吧，那我晚上給小硯一個人看。」
「不行！」
姜冠清低笑了聲，低頭撥弄著密碼鎖，咔噠一聲，密碼鎖開了。
都說不看的四人擠上前，眼巴巴地瞧著。
等看到鐵盒子裡面零散的小玩意後，四人心頭一酸，齊齊失了聲。
姜冠清目光眷戀地瞧著鐵盒子裡的東西，眸子裡滿是懷念。
姜亭眼眶紅了，伸手從鐵盒子裡面拿出那條醜醜的手工彩繩，聲音有些啞，「大哥，這是我編的？」
姜冠清點點頭，「嗯，你六歲時編的。」
姜冠清從姜亭手裡結接過彩繩，往手腕一戴，「有些小了，現在已經系不上了。」
姜冠清用另外一隻手固定住繩子，「現在是不是也很好看。」
「嗯。」姜寧垂眸看著姜冠清手腕上的彩繩，淚水在眼眶裡打轉。
姜寧好奇地扒拉著鐵盒子裡的石頭，疑惑開口，「大哥，你撿這麼多石頭幹嘛？」
姜冠清眨眨眼睛，「不是我撿的，是你撿的。」
姜寧一頓，不可置信地指向自己，「我撿的？」
姜冠清肯定點頭。
不是，這堆石頭是他撿的？
姜寧陷入了迷茫。
姜冠清把一個個石頭拿起來，邊拿邊介紹，「這個圓滾滾的石頭，是你幼兒園的時候拿了兩個大雞腿和小夥伴換回來的。」
姜寧看向那個石頭，除了異常的圓外，沒啥特別的，「我拿兩雞腿換的？」這波虧大了。
姜冠清想起這事，唇角帶上笑，「放學後你因為餓，見到媽媽就哭，嗚嗚哇哇地說著餓，別人有雞腿，你沒有，只有石頭。」
「媽媽聽了半天，以為老師不給你吃飯，還往你碗裡丟石頭，帶著你直接衝進了學校里，然後經過老師解釋才發現鬧了個大烏龍。」
姜灼揉了揉發酸的手腕，看著桌上厚厚一沓A4紙，心裡突然生出幾分成就感。
吃完晚飯，姜灼老老實實地拿著預案來到了姜硯的房間。
「二哥，這個預案，給你。」
姜硯接過那沓A4紙，翻閱起來，金絲框眼鏡背後的視線格外的認真。
姜灼不自覺地站直了身體，總覺得自己像是在等班主任批閱卷子。
看就看，眉頭皺什麼啊？姜灼心裡發虛，他哪裡寫得不對，二哥眉頭皺得都能夾死蒼蠅了。
「過來。」
姜硯忽然開口。
姜灼咽了咽口水，小步往前挪了幾步。
姜硯冷冷地看姜灼一眼，拿著鋼筆在A4紙上劃了幾行。
「這裡，你寫的大哥愛吃甜，可適量準備，適量是多少？一顆糖，還是一包糖，怎麼才算是適量？」
姜灼一噎，「……那我再加個附表？」
姜硯翻到下一頁，「這裡，你寫保證大哥充足睡眠，充足是幾個小時？陌生的環境，大哥入睡困難，需要提前多久營造睡眠環境？如果錄製導致作息紊亂，調整方案呢？」
「還有，大哥的藥分餐前餐後，你標註了時間，但如果節目錄製延誤用餐，用藥時間怎麼調整？哪些藥可以延後，哪些必須準時？」
姜灼嘴唇囁嚅了下，說不出話來。
姜硯卻還沒停止，「你寫如遇突發情況立即聯繫當地醫院，當地醫院是哪家？距離錄製地點多遠？急救車多久能夠到達？如果大哥夜間身體不適，你一個人怎麼處理？」
姜硯把那一沓紙重新塞回到姜灼懷裡，「重寫，明天給我。」
「二哥……」
姜硯打斷姜灼的話，「我要的不是一份冠冕堂皇的話，怎麼解決，怎麼確保大哥安全，這才是我需要的。」
「我重新寫。」
姜灼態度認真且誠懇。
姜硯看了姜灼一眼，揮了揮手示意姜灼出去。
等姜灼離開，姜硯靠在椅背上發了會兒呆，如果可以，他真的想陪大哥一起去，把大哥交給姜灼，他放不下心。
這份預案，姜硯後續又打回去了兩次。
姜灼忐忑地把自己修改了不知道多少版的預案放到姜硯面前。
隨著姜硯翻動的書頁聲，姜灼的心撲通撲通地跳著。
「勉強過了。」
奈斯！！！姜灼臉上瞬間露出了笑容。
姜硯看著姜灼這憨傻的樣子，頭又開始疼了，感覺都不靠譜，「行了，後天就要出發了，你的行李和大哥的行李都準備好，明晚我檢查。」
「OK。」
第二天早上，姜冠清吃完飯在花房裡曬了會兒太陽，下來時發現自己的房間門大開著，裡面吵吵鬧鬧一片。
房間地板上攤開放著兩個大號行李箱，行李箱內堆了些亂七八糟的東西，床上鋪滿了各種衣物，一邊的桌子擺滿了瓶瓶罐罐。
姜灼，姜淮，姜亭和姜亭四人，蹲在床邊，圍成一個圈，嘰嘰咕咕不知道在說些什麼？
姜冠清看著自己乾淨整潔的房間一片狼藉，腦子有些懵，「你們這是在幹什麼？」是要拆家嗎？
聽到姜冠清的聲音，姜亭率先噌地一下站了起來，「大、大哥。」
還蹲著的姜灼三人彼此對視一眼。
哦吼，被抓包了。
姜冠清透過幾人間的空隙，看到了地上的鐵盒子。
姜亭把鐵盒子抱了起來，有些愧疚，「大哥，我們不是故意的，我們沒打開。」
姜灼連連點頭，「大哥，我們在給你收拾行李，然後就發現了這個，我們沒打開。」
姜寧心虛，這個鐵盒子還是他從衣櫃裡發現，然後抱出來的，「對不起，大哥。」他就想看清楚，衣櫃下面放的是什麼。
幾個弟弟臉上寫滿了愧疚，姜冠清輕抿了下唇，「沒關係，沒什麼不能看的。」
姜灼幾人看到盒子上有鎖後，都沒打算去打開，連試一下密碼的動作都沒有，蹲在那裡嘀嘀咕咕地只是在吵架。
吵架的緣由只是姜淮無意間來了一句，「裡面裝著的肯定是我的的獎牌，大哥有許多我的獎牌。」
然後就一發不可收拾了。
姜冠清上前接過鐵盒子，「你們想看嗎？」
四人齊齊搖頭，難得異口同聲，「不看。」
姜冠清失笑，「真的不想看嗎？那好吧，那我晚上給小硯一個人看。」
「不行！」
姜冠清低笑了聲，低頭撥弄著密碼鎖，咔噠一聲，密碼鎖開了。
都說不看的四人擠上前，眼巴巴地瞧著。
等看到鐵盒子裡面零散的小玩意後，四人心頭一酸，齊齊失了聲。
姜冠清目光眷戀地瞧著鐵盒子裡的東西，眸子裡滿是懷念。
姜亭眼眶紅了，伸手從鐵盒子裡面拿出那條醜醜的手工彩繩，聲音有些啞，「大哥，這是我編的？」
姜冠清點點頭，「嗯，你六歲時編的。」
姜冠清從姜亭手裡結接過彩繩，往手腕一戴，「有些小了，現在已經系不上了。」
姜冠清用另外一隻手固定住繩子，「現在是不是也很好看。」
「嗯。」姜寧垂眸看著姜冠清手腕上的彩繩，淚水在眼眶裡打轉。
姜寧好奇地扒拉著鐵盒子裡的石頭，疑惑開口，「大哥，你撿這麼多石頭幹嘛？」
姜冠清眨眨眼睛，「不是我撿的，是你撿的。」
姜寧一頓，不可置信地指向自己，「我撿的？」
姜冠清肯定點頭。
不是，這堆石頭是他撿的？
姜寧陷入了迷茫。
姜冠清把一個個石頭拿起來，邊拿邊介紹，「這個圓滾滾的石頭，是你幼兒園的時候拿了兩個大雞腿和小夥伴換回來的。」
姜寧看向那個石頭，除了異常的圓外，沒啥特別的，「我拿兩雞腿換的？」這波虧大了。
姜冠清想起這事，唇角帶上笑，「放學後你因為餓，見到媽媽就哭，嗚嗚哇哇地說著餓，別人有雞腿，你沒有，只有石頭。」
「媽媽聽了半天，以為老師不給你吃飯，還往你碗裡丟石頭，帶著你直接衝進了學校里，然後經過老師解釋才發現鬧了個大烏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