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你大哥把你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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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著姜亭委屈巴巴又渴望的小眼神,姜冠清哪裡捨得拒絕,早早放下手上的工作,帶著姜亭回了自己房間。

  姜冠清催著姜亭洗漱,等人出來又細心地給人吹乾頭髮,讓人去床上躺著,這才拿著衣服去洗漱。

  姜冠清喜歡洗澡,熱水淋到身上仿佛能帶走一切疲憊,要是往常姜冠清一個人總是要洗上半個小時,今天想到小亭還在等他,十分鐘左右就穿好衣服出來了。

  姜亭睜著雙大眼睛,目光緊隨著姜冠清,等大哥躺到自己身邊,姜亭就一蹭一蹭地貼了過去。

  「大哥。」姜亭眼睛亮晶晶地喊。

  姜冠清側過身子同姜亭面對面,「嗯,怎麼啦?」

  「大哥,我愛你。」

  姜亭縮進姜冠清的懷裡,姜冠清像小時候那樣輕拍著姜亭的後背,給人唱歌。

  「月兒彎彎作小舟,搖過銀河慢慢流。小寶貝,躺心頭,一槳一槳入夢遊。水草軟,星魚游,螢火點燈照前頭……

  月光舟,不系纜,明朝自會泊床頭。小寶貝,安眠久,滿船清夢壓星斗……」

  姜冠清的聲音越來越輕,本來是哄姜亭睡覺的歌,結果自己先睡著了。

  姜亭借著小夜燈散發出來的光,看著姜冠清眼下的青黑,心疼地抬手輕輕碰了碰。

  「大哥,晚安,我一定會做出世界上最漂亮的珍寶送給你。」

  姜亭比以前越發努力的學習,老師布置的畫稿,一遍又一遍的去畫,設計稿也一遍一遍的打磨。

  姜亭想他會成為大哥的驕傲。

  可是僅僅只一個月,什麼都變了。大哥開始早出晚歸,有時一連幾天都見不到人。

  事情發生的那天下午,姜亭在畫室里畫老師要求的設計稿,手機專屬鈴聲響起。

  姜亭歡喜地接起電話,可是電話那頭傳來的卻是一個陌生的聲音。

  「是姜冠清,姜總的弟弟姜亭嗎?姜總有一份文件落在家裡了,他現在在忙,要麻煩你幫忙送一下。」

  「什麼文件?」

  「姜總說在他書房辦公桌上,右手邊有一個紅色文件夾,是關於城西地皮開發的文件。」

  「好,稍等我一下。」姜亭小跑到姜冠清書房,看到姜冠清辦公桌右手邊確實有一個紅色文件。

  「我找到了,需要把文件送到哪裡?」

  「雲麓飯店攬月包廂。」

  「好,我知道了。」姜亭拿著文件飛速下樓,心想這次可以幫上大哥了。

  可是他打車到達雲麓飯店,進入攬月包廂時卻沒有看到姜冠清的身影。

  大大的包廂裡面坐著一個地中海髮型的中年發福男子,地中海後面站著一個肌肉發達的保鏢。

  「是姜冠清,姜總的弟弟姜亭是吧。」

  姜亭站在包廂門口,警惕地看著那個中年男子,「是,我大哥呢?」

  包廂門突然被關上,姜亭意識到不對,轉身去開門,結果門被反鎖了。

  地中海笑得眼睛都眯了起來,「別想著跑,你大哥他已經把你賣給我了,五千萬,錢都收了。」

  姜亭愣在原地,強忍害怕反駁,「這不可能。」

  地中海知道姜亭不信,氣定神閒,「如果不是你大哥親自說的,我怎麼知道你大哥把文件放在哪裡,怎麼拿到你大哥手機的?」

  姜亭嘴上說著不可能,可是心裡卻忍不住開始懷疑,是啊,書房裡的文件只有大哥一個人知道,如果不是大哥告訴的……

  地中海男子端著杯酒走到姜亭面前,肆無忌憚地盯著姜亭的臉,「你大哥已經把你賣給我了。」

  姜亭第一次遇到這種事情,地中海那噁心粘膩的目光讓他作嘔,可是淚水卻控制不住的湧出。

  地中海一把奪過姜亭手裡的文件。

  姜亭心裡一急,忙去搶奪,卻被那個肌肉發達的保鏢抓著手臂,一把壓到了地上。

  膝蓋處傳來劇烈的疼痛,地中海捏住姜亭的下巴,把那杯酒強行餵進了姜亭的嘴裡。

  酒大半都因為姜亭的掙扎倒在了外面,可是仍有小部分被姜亭咽了下去。

  地中海見杯子空了,隨意地往邊上一丟,手掌輕拍姜亭的臉頰,「長了一副好面孔,倒是也值我那五千萬。」


  再次聽到這個數字,姜亭掙扎的動作停住,五千萬,這個數字,他昨天晚上聽姜冠清打電話說起過。

  怪不得,怪不得,姜冠清見到他後會那麼匆忙地掛掉電話。

  那一瞬間,信仰崩塌,姜亭冒出了同眼前兩人同歸於盡的想法……

  身體越來越熱,姜亭知道自己再不動手,就再也反抗不了了。

  姜亭找准機會,抄起酒杯就往地中海腦門上砸,玻璃酒杯伴隨著令人作嘔的血液裂開。

  姜亭握住酒杯殘片,反手就扎向保鏢的手掌,他用盡全身的力氣,酒杯殘片像是馬上就要貫穿保鏢的手掌。

  姜亭的動作來得突然,一時之間占據了上風,可是包廂門被緊緊關著,姜亭出不去。

  包廂又是在八樓,從窗戶走,等於死路。

  「TMD的,呸,本來就想著拍幾張照片,沒想到你這麼不識抬舉,那就別怪我動真格的了。」地中海惡狠狠地罵著。

  姜亭打不過兩人,只能舉著玻璃碎片逼退兩人。

  地中海和保鏢還不想死,怕姜亭再像剛剛那樣整一出,雙方陷入僵持。

  身體越來越不對勁,意識漸漸模糊,握著玻璃碎片的手開始顫抖。

  地中海和保鏢對視一眼,趁姜亭意識不清時,奪走碎玻璃。沒了碎玻璃的威脅,姜亭如同待宰的羔羊。

  衣服被扯開,皮膚直接觸碰到空氣,起了層雞皮疙瘩。

  姜亭做不到就這麼被人欺負,靠著最後一絲力氣,翻身爬上了窗戶,做好了跳樓的準備。

  姜亭回憶起那晚,眼眶紅得像是能滴血。若非在他意識徹底陷入黑暗之前,有一個好心人救了他,他恐怕早就死了。

  姜亭回神,踉蹌地爬起身,聲嘶力竭,「他活該,活該得心臟病,活該去死,他就是個畜牲,我十六歲,他就能為了錢把我賣了,他什麼做不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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