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8章 你打人就打人,幹嘛報我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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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沉壁蹙眉,「他心裡惦記這事,等到任務辦完自然要來尋你,你打早去外面買幾個僕人回來,以後就儘量別出去,別讓他的人看到。」

  「是!」

  興州城。

  此時的祁未名剛按照燕啟的命令將那幾個勾結陷害李沉壁的人抓起來。

  那些人不服,覺得燕啟偏心李沉壁,寒了他們這些兄弟的心。

  祁未名的耳朵都快被這些人吵聾,最後命人將幾人拖下去,耳朵才清淨了些。

  此前跟隨祁未名的同伴現在已經成了他的副手,副手張煬開口問:「將軍沒說要殺,你打算如何處理?」

  「將軍沒說要殺那自然是殺不得,但也不能輕饒了他們。」

  說完,他冷哼一聲,「一群蠢貨!」

  「如今將軍看重李沉壁,還指望著李沉壁幫他一同打下這江山,這群人在這種時候動手,這是不把將軍放在眼裡。」

  「可不是。」張煬附和道,「這些人就是太心急了。」

  「也不想想,李沉壁一個半路出家的和尚,將軍現在再看重他,也不可能真的信任他,等到日後時局穩定,李沉壁功高蓋主,有的是機會除掉他。」

  說到這,祁未名突然想到什麼,問張煬:「可打聽清楚李秋平去了哪裡?」

  張煬搖頭,「他太謹慎了,把我們的人甩得乾淨,沒能追得上。」

  「是在什麼地方跟丟的?」

  「在距離興州城不過百里的村莊裡。」

  「派人去那附近搜,李沉壁受了重傷,定然不會躲得太遠。」

  張煬聞言,看他一眼,猶豫片刻後,開口:「你也知曉現在將軍看重李沉壁,何故再跟他作對,對你沒好處。」

  祁未名擱在座椅扶手上的手握緊,「奪妻之仇,我這口氣如何能咽得下去。」

  「這我就得說句公道話了,人家是在你出事後才遇上你那沒拜堂的妻子的,那時你在他們眼中已經是個死人,如何算得上奪妻,只能怪造化弄人。」

  「雖說她是你迎娶來興州的,但她跟李沉壁已經有了夫妻之實,你又何故再惦記她。」

  「以你現在的身份地位,興州城的富家千金還不是任你挑選。」

  「若沒有看上的,你就再等等,等到咱們拿下京都,將軍坐上那個位置後,別說興州城的富家千金了,便是京都的豪門貴女也能隨便你挑,反正你也還年輕。」

  這個道理祁未名如何不懂,但他心裡就是放不下范柳兒。

  那可是他的妻子,是當初在眾多畫像中一眼便選中的人,是那個在熱鬧街市中窺見真容便至今念念不忘的人。

  他每次看到李沉壁,就會想起那張臉,然後想起李沉壁對她不好讓她在這亂世中也要逃跑的事。

  這叫他如何能釋懷。

  他輕嘆一聲,低聲道:「你不懂。」

  無人能懂他心裡的憤恨不甘。

  張煬搖搖頭,「是是是,我不懂,你自個愛怎麼折騰就怎麼折騰吧。」

  祁未名看向窗外,看著已經天色大亮的院子,心中也不免愁傷。

  你究竟跑去哪裡了呢?

  范柳兒此時站在臥房門口,看著院子裡站著的幾個陌生人,面露疑惑。

  「這是...」

  「范娘子,這是爺讓小的去買的僕人,日後家中一應事務統統交給他們去辦即可。」

  說完,他朝幾人招手,「還不過來見過家主!」

  幾人連忙走到范柳兒跟前,跟她行禮。

  「見過家主。」

  范柳兒原本是有些不高興的,她何時說過要買人了,這個李沉壁又自作主張。

  且一買還買這麼多個,一想到以後每月要多出去的一筆開銷,她就肉疼。

  但李秋平交代這幾人對她的稱呼,又讓她心裡舒坦了不少。

  不是夫人,不是范娘子,而是家主。

  這個家的一家之主。

  她現在有點理解李沉莘,為何要為了爭權兄弟相殘。

  權利這個東西還真是好呀,她才被叫了一聲家主,就有些飄了。


  若她真能拿到李沉壁的全部家產,那豈不是...

  她猛地搖頭,打消掉腦子裡的想法,在心中默念。

  清醒清醒!這一切都是李沉壁的計謀,就是為了腐蝕她,可千萬不能上當了!

  她立馬沉下臉,扭身進臥房。

  「你買這麼多下人幹嘛!」她氣沖沖走到竹床跟前。

  「你知不知道一個僕人一月得多多少開銷,我的錢可都是有用的!」

  李沉壁撐著腦袋半躺在竹床上,朝她招手。

  范柳兒不明所以,但還是湊過去,「幹嘛?」

  「我是為了你的安危著想。」

  「我的安慰?」范柳兒不解。

  李沉壁神色認真,「早上我起來上茅房時,聽李秋平告訴我,之前我有個得罪過的人如今是起義軍里一個不小的官,那人尋到了關山鎮來,未免你出門時撞上他,我便買了些人回來,這段時間你就不要再出門了。」

  范柳兒擰緊眉,「你的仇人干我什麼事。」

  「我也是這樣問李秋平的,他說這個仇人,是因為你結下的。」

  「我?」范柳兒睜大眼,「怎麼可能,我在李府時大門不出二門不邁的,能跟誰結仇?」

  「我唯一結仇的就是你的兄長,但他現在已經沒機會來找我麻煩了。」

  李沉壁微微搖頭,「我也不清楚,李秋平說是因為你不喜歡那人,我便叫人去將那人揍了一頓,這仇就這樣結下了。」

  范柳兒心口一緊,她想起來了,好像是有這麼一回事。

  「可人又不是我打的,是你讓人去打的,關我什麼事!再說,我又沒出面,他怎麼知道是因為我被打的?。」

  李沉壁又道:「李秋平說,去打那人時,我放了句狠話,讓他日後莫要再盯著你看。」

  范柳兒又氣又急,「你打人就打人,幹嘛報我的名字,這下好了,報應來了吧!」

  李沉壁俯身過來環住她,「沒事,只要你這段時間不出門就不會撞上他,別太擔心。」

  范柳兒何止是擔心,她還很害怕。

  起義軍的人可都是心狠手辣的主,當初在興州城屠盡興州半數富商的事可不是假的,誰知道那個人是不是一樣睚眥必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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