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8章 你都認識些什麼亂七八糟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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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醫書是我買來自學的,不過這上面好些字我都不認得,看不懂就沒看了。」

  范柳兒這話不是胡謅的,去給李沉壁抓藥時,她想著做戲做到底,便順手買了幾本醫書回來。

  李沉壁打量著范柳兒的神色,瞧著不似假的。

  但他仍是不信,范柳兒最會撒謊,之前口口聲聲離不開他,不也跑得比誰都快。

  「你學這個幹嘛?」

  「還能幹嘛,當然是為了給你抓藥,你...」范柳兒差點說出李沉壁被人陷害不能去醫館的事,若是她說了這事,只怕李沉壁又得打破砂鍋問到底。

  她懶得再去找理由搪塞他,便改口,「現在看病很貴的,若是能學到一星半點,日後有個頭疼腦熱就能自己去抓藥了。」

  李沉壁看著范柳兒,他的理智告訴他不要信任范柳兒這些話,她定又是在哄他。

  但不可否認,這些話他確實愛聽,剛才沉積在心裡的怒氣消散一大半。

  還余有一絲未消。

  「我記得那日我迷迷糊糊聽見你喊馮大哥,他又是誰?」

  范柳兒下巴朝著隔壁的方向努了努,「隔壁打鐵鋪子的老闆,他妹妹跟我交好,你腿上的夾板便是他上的。」

  「他成婚沒?」

  范柳兒琢磨出味,立馬道:「你可別瞎想,馮大哥是思晴喜歡的人!」

  李沉壁蹙眉,「思晴?」

  范柳兒想起他現在失憶了,不認識思晴,解釋道:「就是馮大哥的妹妹。」

  李沉壁瞬間什麼都明白了。

  他就說呢,范柳兒孤身一人是如何從興州城逃走,又是如何躲過那麼多起義軍的搜捕。

  原來,是有人在幫她。

  思晴...

  他記得思晴在他被逐出府的消息傳出去沒兩日便請辭了,看來這一切都是她跟范柳兒商量好的,從那時起范柳兒就已經決定要跑。

  真是好樣的!

  心裡不爽快,語氣也不好:「兄妹亂倫,你都認識些什麼亂七八糟的人。」

  范柳兒可不允許別人說思晴半點不好,「什麼叫亂七八糟,他倆又不是親兄妹,沒有血緣關係的。」

  「而且你的傷還是人家馮大哥處理的,你以後見著別人得客氣些!」

  以後這個詞又取悅到李沉壁,心裡那些疑惑也都被解開,他沒再拉著范柳兒問東問西,低哼一聲表示知道。

  幾口將手裡的粥喝完,他將碗遞給范柳兒。

  范柳兒端著空碗出去,李沉壁坐在竹床上一時無事,隨手拿起醫書翻開。

  不一會,范柳兒端著藥進來。

  「藥我涼著的,現在可以喝了。」

  李沉壁接過范柳兒手中的藥碗,突然開口:「你好好學,不認識的字我可以教你。」

  范柳兒反應了一下才明白他是在說她自學醫書的事,反問道:「你不是失憶了?」范柳兒反問。

  李沉壁一口乾了藥,皺緊眉,等嘴裡的苦澀散了後,才慢悠悠開口。

  「我是失憶了,又不是傻了。」

  范柳兒想想,心道也是。

  「行,那等會你便教我。」說著,她伸手要去拿藥碗。

  手才剛伸過去,就被李沉壁攥住,拉她拉進懷裡。

  范柳兒沒站穩,一屁股坐到竹床上,上半身撲進李沉壁懷中。

  不等她開口,頭頂便傳來李沉壁的聲音。

  「藥很苦。」

  范柳兒推開他自己坐穩,「藥苦就苦,你拉我做什麼,又不是第一次喝這藥。」

  她說完,李沉壁便傾身湊近她,聲音放低,「身上還是熱。」

  范柳兒這下明白李沉壁的意思了。

  這幾日李沉壁日日都要喝,范柳兒也沒了一開始的羞澀不自在,已經習以為常。

  但現在不可以。

  「你現在又沒發病,等到你發病時再說。」說著,她端著藥碗起身,離開屋裡。

  李沉壁盯著范柳兒的背影輕哼一聲。

  吃完飯喝完藥,又到給李沉壁身上換藥的時間。


  李沉壁身上的傷口雖然沒有腳上的嚴重,但也實打實是刀劍割出來的,一時半好不了。

  前幾日范柳兒給李沉壁換藥時他都昏昏沉沉的,今日他沒有沉睡,在上藥時氣氛就有些不對。

  他小腹處有一道傷口,傷得不重此時已經結了一層薄痂,再過兩日應當就不用再上藥。

  范柳兒埋頭杵在他小腹上方,拿著藥瓶,仔細地將藥粉倒在傷口上,然後再用紗布將李沉壁的腰腹部纏住。

  邊纏邊問他,「會不會太緊了?」

  她對著他的小腹說話,溫熱的氣息全都打在他的肌膚上。

  異常敏感,讓他小腹抽搐了一下。

  范柳兒立馬停下手,扭頭看向他,「太緊了?」

  李沉壁額間有些汗,面頰微微發紅。

  不等他回答,范柳兒手上便鬆了力道,「那我再輕些。」

  說完,她收回視線。

  正欲低頭將繃帶打結時,餘光飄到一處不該看的地方。

  十分之威風凜凜,趾高氣揚。

  李沉壁全身上下就穿了一條單薄的里褲,且是十分柔軟的面料。

  她感覺她都瞧見是什麼顏色了。

  白那邊一眼,她沒好氣低聲道:「還真是飽暖思淫慾。」

  「你說什麼?」

  「我說你不知羞恥!」范柳兒打好結,立馬抽身離開。

  李沉壁現在是有心無力,剛才純粹是身體本能反應,不受他個人控制。

  不然范柳兒也不會這麼順利抽身。

  仰頭躺在竹床上,他深吐出一口氣,緩解身上的燥熱。

  想著想著,思想有些跑歪了。

  他側頭看著收拾藥罐的人,開口問:「我們之前做過嗎?」

  范柳兒被他這話問得差點就鬆手了,這藥可不便宜,若真是掉了,她得心疼死。

  扭頭瞪李沉壁一眼,「你又在瞎問些什麼。」

  「這是瞎問?我是給你暖床的人,自然得知道我平日的使命是什麼。」

  范柳兒視線往下撇一眼,「你這話你自己信嗎?」

  李沉壁也跟著低頭看一眼,隨後抬起頭,面不改色,「我想我們之前應該是做過。」

  「沒有!」范柳兒回答得很果斷。

  她太了解李沉壁了,若是知道他倆以前日日都做,接下來她肯定逃不過。

  「你說這話你自己信嗎?」李沉壁將話還給她。

  「我當然信!」范柳兒回答得理直氣壯。

  「是嗎?」李沉壁嘴角微揚,「可是,它跟你好像很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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