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9章 貴族學院f4的漢子茶發小28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我會寫讓讓叔番外,但不會放在正文裡,到時候開個粉絲群在群里說,這樣能接受和不能接受的寶寶可以分開。我本人看文是女主中心各種cp都磕的混邪,寫起文來也就這麼沒輕沒重的,但一切只會在成年後發生!不過考慮到有人接受不了的,完全可以不看番外的!我到時候找個地方單獨放番外。在正文閱讀里把讓叔理解成長輩完全可以(想磕也行,但確實有人接受不了,咱收斂一點。。。)大家不要因為這個點互相攻擊就行。對不起作者就是這麼xp混亂的一個人......看不慣的可以罵作者。。。】

  直到一起上了回家的車,尤芙也沒給岑放好臉色看。

  今天兩人要回岑家老宅,尤芙已經準備好要跟岑讓告狀了!

  可惡的岑放,居然敢嫌棄她。

  雖然岑放硬要說是自己一身臭汗,怕尤芙沾到,可尤芙才不信呢。

  以前岑放打完球也會跟她抱在一起,那滑膩的觸感讓尤芙尖叫著打他,他都不撒手。

  因此籃球隊的休息室里常年放著給尤芙換洗的衣服。

  三間洗浴室其中一間掛著顧以泊定製的「公主專用」的牌子,平時沒人會去這間清洗身體,隊裡其他人也從來沒對此發表過怨言。

  總之,尤芙很確信,岑放又在躲著她了。

  到底為什麼啊?她人這麼好,乾淨又漂亮,全世界的人都該主動和她貼貼嘛。

  由於尤芙小時候吃過不少苦,後來身邊的所有大人都很寵她,也沒人糾正過她隨地大小貼的毛病,直到現在這個年紀,尤芙對與人親密接觸的需求量依舊很高。

  從小到大都是個高需求寶寶來的。

  「芙芙,別生我的氣了。」

  岑放誠懇地道歉,但始終與尤芙保持半臂的距離。

  尤芙冷眼斜睨他,岑放被她這耍脾氣的小眼神看得喉結顫動。

  「你根本不是誠心道歉的。」

  尤芙動了動,幾乎要貼著車門,「我也沒有很想和你坐在一起。」

  一路上,岑放不管怎麼道歉都沒得到尤芙的諒解。

  岑放嘴皮子說幹了,他家妹妹依舊是油鹽不進的樣子。

  車剛停在岑宅門口,尤芙立刻推門下車,她步履匆匆地往前沖,正好在玄關遇到剛到家的岑讓,她一時沒收住,直直往岑讓胸口撞去。

  「這麼急幹嘛,後面有鬼追你?」

  低沉醇厚的嗓音在頭頂響起,尤芙的額頭撞上岑讓溫暖的手心。

  還好岑讓眼疾手快,尤芙沒撞到他結實堅硬的胸膛。

  尤芙委屈地抬頭:「讓讓叔。」

  岑讓笑道:「誰又惹你了?小臉皺成這樣。」

  「芙……」從後面追上來的岑放滿臉焦急,看到岑讓後趕忙切換成正經臉,「小叔,今天這麼早下班啊。」

  岑讓看向岑放,眼神銳利:「你欺負她了?」

  滿臉的寵溺不再,只剩下冷漠。

  岑讓對小輩的疼惜愛憐,永遠只在尤芙身上生效。

  不過岑家的孩子不會因此忌恨尤芙,不如說,他們早已習以為常,岑讓哪天對他們有好臉色了,他們才會害怕。

  岑放嘶了聲,他和尤芙的「矛盾」斷然是不可能跟岑讓說的,他那點糾結又鹹濕的少男心事,怎麼能拿到檯面上講呢。

  況且,尤芙可能看不出他的欲拒還迎,但他小叔這麼心思縝密,他那點小心思真的能瞞得住嗎?

  不過岑放不想說,不代表尤芙不會說,她在岑讓面前可向來是沒有什麼秘密的。

  「岑放是大壞蛋。」

  尤芙雙手拉住岑讓晃了晃,「他現在都不讓我抱了,壞死了。」

  岑放:「……」

  岑放無奈地捂住額頭,這笨蛋妹妹還真是什麼都和他小叔說啊。

  岑讓眼中暗潮湧動,情緒變了又變,最終意味深長地看了岑放一眼,然後摟住尤芙的肩膀:「你跟我上樓,我有話跟你說。」

  尤芙乖乖地跟著岑讓。

  這些年,岑讓工作越來越忙,陪她的時間日漸減少。她雖然經常因此發消息和岑讓耍任性,但非常珍惜能和岑讓相處的時光。

  岑讓帶尤芙進了二樓的書房,在尤芙想坐進他懷裡時,拉了把椅子給她:「坐那兒。」


  尤芙撇撇嘴:「切,坐就坐。」

  岑讓注視著她:「尤芙,你現在是大孩子了,不能再像以前一樣和岑放他們摟摟抱抱。」

  這些本該是學校要教的。

  據岑讓了解,明菲斯學院在性教育這方面應該並不會敷衍了事,那麼只可能是尤芙這個不愛學習的壞孩子在老師教導這些的時候又走神了,或者乾脆在睡覺。

  岑讓對尤芙的成績已經不抱期待了。

  他發覺這小孩在學習上不是不聰明,就是單純的不想學,寧願在課堂上偷偷摸摸地寫寫畫畫一些自己感興趣的東西。

  岑讓拿她沒辦法,每次訓她兩句就聽之任之了。

  反正這丫頭期末期中的成績都還能到中上游,對一個不愛學習的孩子來說已經很不錯了。

  但有的課可以不聽,有的事關重大還是要聽。

  不然就會像現在這樣——

  岑讓頭疼地看著眼泛淚光的尤芙。

  「為什麼不能抱?」

  小姑娘傷心得要死,「我喜歡抱抱嘛。」

  兩具身軀完全交疊在一起,被緊密擁抱的感覺讓她舒服又安全。

  岑讓:「因為你是女孩,他們是男孩。」

  尤芙:「可是我們是好兄弟啊。」

  岑讓聞所未聞,感到費解:「你們什麼時候變成好兄弟的,是誰誘導你的?」

  尤芙:「沒有哇,是我主動的啦。」

  岑讓看著不省心的死小孩,頭更加痛了。

  他猶豫幾秒後,還是無奈地嘆息一聲:「你這樣不行。」

  岑讓胸悶又煩躁,鬆了松領結和最頂端的紐扣,露出鎖骨。

  剛認識時他才二十出頭,面容俊美無儔,還帶著青年的秀氣精緻。如今的岑讓已過而立之年,臉龐更加英俊,少了當年過剩的精緻,多了歲月沉澱下的韻味。

  他又是沉默了好一會兒,心想,這種事真的要他來教嗎?

  岑讓從沒這麼煎熬過。

  家裡這臭屁崽真是從小到大盡給他出難題。

  尤芙眨巴著無辜的眼睛:「哪裡不行啦?讓讓叔你怎麼不繼續說了。」

  岑讓皺起眉,終於下定決心:「尤芙,你們學校教過性教育嗎?你是不是又沒好好聽課。」

  尤芙又委屈上了:「幹嘛又教訓我啊。我們都一個月沒見了,剛見面你就這樣。讓讓叔不愛我了?」

  岑讓的頭疼加劇了:「尤芙,你已經快二十減四了(沒辦法,這句話不過腎我只能這樣)以後不能再這麼說話。也不可以和異性隨意摟抱。」

  尤芙無辜又受傷:「為什麼?連讓讓叔都不能抱了嗎。」

  岑讓:「對,不能。」

  眼看尤芙又要鬧,岑讓不再心軟:「十七歲的男性已經性成熟了,這個年紀的男孩躁動不安分,心裡想的比男廁所還髒。即使是岑放也不例外。尤芙,不要用你自身的安全作賭注,去挑戰一個男性的自控力。」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