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0章 天后修羅場：他可不是你一個人的
兩個小時後，唐映雪趴在江凡肩上沉睡了過去。
那套限量蕾絲已經徹底變成了幾根布條，掛在床沿上搖搖欲墜。
江凡靠在床頭，視線邊緣彈出系統面板。
【深度契合×2，壽命值+4000】
【當前壽命值：111800點】
江凡關掉面板。
他偏頭看了一眼唐映雪。
幾縷頭髮糊在臉上，嘴巴半張著，呼吸還有些沉。
被折騰成這副樣子，也不知道明天她還能不能端得起天后的架子。
江凡拉過被子蓋在她身上。
閉眼睡覺。
——
次日上午八點半。
時代傳媒。
蘇玉顏站在三樓走廊盡頭，拿著平板看樓層平面圖。
行政主管小吳跟在身後，手裡捧著文件夾。
「唐映雪在A休息室，許清雅在C休息室，沈念在E休息室。」
小吳翻開文件夾匯報。
「三間休息室分別在走廊兩端和拐角處，互相看不見。」
蘇玉顏點點頭。
「試戲順序呢？」
「侯金萊第一個，九點整。」
「您是第二個，許清雅第三，唐映雪第四，沈念最後。」
「每人中間間隔十分鐘。」
蘇玉顏盤算了一下時間間隔。
足夠前一個人離開，再讓下一個進場。
「衛生間呢？」
小吳愣了一下。
「衛生間？」
「三個女人在同一層樓，萬一同時上廁所呢？」
小吳臉上有點為難。
蘇玉顏揉了揉太陽穴。
「算了，應該沒那麼巧。」
今天是正經試戲。
萬一讓她們碰了面，真撕起來，那才叫熱鬧。
蘇玉顏自己倒是不怕。
她是投資方老闆，誰也挑不出她的理。
八點五十，人員到齊。
試戲室里。
楊淑華坐在長桌正中間，面前攤著劇本和名單。
左邊是蘇玉顏，右邊是江凡。
江凡今天穿了件黑色襯衫。
那顆光頭在日光燈下泛著青光。
楊淑華瞥了他一眼，笑眯眯的點了點頭。
門口站著兩個場務，手裡拿著對講機。
楊淑華戴上老花鏡，拿起筆。
「第一場，孫悟空。」
「讓侯金萊進來。」
門被推開。
侯金萊走進來。
二十多歲的年輕人，身高一米七幾，身材精瘦。
身穿灰色運動服，頭髮用皮筋扎在腦後。
侯傳武跟在後面，伸手給了兒子後腦勺一巴掌。
「好好表現，別給老子丟人。」
侯金萊走到場地中間站定，雙手垂在身側。
「楊導好。」
楊淑華看著他，上下打量了兩遍。
外形確實不錯。
「先不用台詞。給你一根棍子，展示一下身段。」
工作人員扔過去一根白蠟杆。
侯金萊伸手接住。
接棍的瞬間，整個人重心下沉，膝蓋微屈。
之見他肩膀縮起，手背在腮邊抓了兩下。
手腕一抖，白蠟杆在身前挽出幾個密不透風的棍花。
然後縱身一躍，空中翻了個跟頭，落地無聲。
單腿獨立，棍子橫在肩上，另一隻手搭在額頭前做了一個搭涼棚的動作。
全場安靜。
侯傳武在角落裡摸了摸下巴，眼底的得意根本藏不住。
楊淑華一拍桌子。
「好！」
「身段正，眼神活，就是這個味兒！」
她轉頭看江凡。
「江總，你哪找的這塊寶貝？」
「京城侯家班，猴戲六代傳承人。」
楊淑華在名單上打了個勾。
「孫悟空定了。下一個。」
侯金萊收棍行禮，退了出去。
——
走廊拐角的女衛生間門口。
唐映雪踩著高跟鞋推門進來。
正好撞上剛洗完手走出來的許清雅。
兩人視線碰在一起。
「呦，唐老師也來試戲？」
許清雅抽了張紙巾擦著手。
「嗯。」唐映雪看她一眼，「許老師試什麼角色？」
「女兒國國王。」
許清雅身體靠在門框上，擋住唐映雪的去路。
「你呢？」
「觀音。」
許清雅擦手的動作頓了一下。
她把紙巾揉成一團，準確地扔進旁邊的垃圾桶。
「唐老師沒演過戲吧？不知道能不能過楊導那關。」
唐映雪整了整領口。
「不勞許老師費心。經過江凡的指導，我感覺沒什麼問題。」
許清雅的目光在唐映雪臉上掃過。
她盯著唐映雪看了兩秒，聲音壓低了半度。
「沒想到堂堂天后，也會和別人搶男人。」
唐映雪沒有迴避，嘴角往上勾了一下。
「許老師，他可不是你一個人的。」
許清雅眼角微挑，剛想回懟。
唐映雪沒等她回應，踩著高跟鞋轉身走了。
許清雅站在原地，盯著她的背影。
過了三秒。
許清雅轉身往自己的休息室走。
高跟鞋在走廊地磚上敲出急促的響聲。
「砰——」
休息室的門被甩上。
聲音順著走廊傳出去，在樓層里迴蕩。
——
試戲室內。
蘇玉顏皺了皺眉，看了一眼門外的方向。
不會這麼巧吧。
她低頭看了一眼手機。
小吳沒發消息過來，應該沒出什麼大事。
楊淑華翻了一頁名單。
「白骨精，蘇玉顏。」
蘇玉顏定了定神，從椅子上站起來。
走到場地中間。
楊淑華推了推眼鏡。
「蘇總，白骨精第一次出場，變成村姑送齋飯。」
蘇玉顏點了一下頭，往後退了幾步。
閉上眼，再睜開時，整個人氣場驟變。
肩膀內收，步子變小，走起來帶著幾分扭捏。
雙手虛挎著一個不存在的籃子。
嘴角掛著微笑。
「長老，小女子見禮了。」
聲音柔得有些發膩。
蘇玉顏又往前走了三步。
她緩緩抬起頭，收起柔弱。
臉上的甜笑褪去。
眼底的光冷了下來，嘴角勾起一點殘忍的弧度。
楊淑華摘下眼鏡，看著蘇玉顏。
「蘇總，你不拍戲真是可惜了。」
說完在名單上畫了個勾。
蘇玉顏微頷首，走回桌後坐下。
路過江凡身邊時，她斜了他一眼。
嘴唇微動，聲音只有兩人能聽見。
「怎麼樣？」
江凡豎了一下大拇指。
蘇玉顏端起茶杯喝了一口，壓下嘴角的弧度。
楊淑華翻到下一頁。
「下一個，女兒國國王。許清雅。」
門打開，許清雅走進來。
低馬尾，鵝黃色長裙，臉上的妝很淡。
她走到場中間站定，餘光掃了一眼坐在桌後的江凡。
嗯？光頭。
許清雅嘴角抽了一下，硬生生忍住了沒笑出來，剛才的氣也消了大半。
楊淑華看了她一眼。
「清雅。」
楊淑華往椅背上靠了靠。
「我有話直說。你唱歌我服，但演戲跟唱歌是兩碼事。」
「今天你演得不行，我不會因為你是誰就放水。」
許清雅站在那裡，點了一下頭。
「楊導，您說哪段，我演。」
楊淑華翻開劇本。
「女兒國國王第一次見到唐僧。」
「你要表現的是一個從未見過男人的女王，第一次心動。」
許清雅看了一眼江凡。
光頭，黑色襯衫，坐在那裡一動不動。
許清雅閉了一下眼。
她想起那天晚上，他穿著僧衣坐在自己面前的畫面。
再睜開時，她往前走了兩步。
步子很慢，每一步都很穩。
肩膀端著，下巴微抬，拿捏著一國之主的儀態。
走到一半，她停住了。
視線落在前方某個點上。
眼神從威嚴，到好奇，再到慌亂。
她的手不自覺地攥住裙擺，又鬆開。
嘴唇微張，沒說話。
就那麼站在原地，看著前方，一動不動。
楊淑華把筆放下，盯著許清雅看了好一會兒。
「你這表情……誰教你的？」
許清雅收起神情。
「我自己練的。」
楊淑華轉頭看了江凡一眼。
江凡端起水杯喝了口水，面無表情。
楊淑華在名單上打了個勾，她把筆夾在手指間，敲了兩下桌面。
「有點東西，但還差一點火候。」
「進組之後，開拍前你先跟我過一遍。」
許清雅點點頭。「沒問題。」
「行，下一個。」
許清雅轉身往外走。
經過江凡的時候，她偏過頭，無聲地張了下嘴。
「好醜。」
江凡瞪了她一眼。
許清雅憋著笑出了門。
楊淑華低頭看名單上的下一個名字。
推了推老花鏡。
「觀音菩薩。唐映雪。」
那套限量蕾絲已經徹底變成了幾根布條，掛在床沿上搖搖欲墜。
江凡靠在床頭，視線邊緣彈出系統面板。
【深度契合×2，壽命值+4000】
【當前壽命值：111800點】
江凡關掉面板。
他偏頭看了一眼唐映雪。
幾縷頭髮糊在臉上，嘴巴半張著，呼吸還有些沉。
被折騰成這副樣子，也不知道明天她還能不能端得起天后的架子。
江凡拉過被子蓋在她身上。
閉眼睡覺。
——
次日上午八點半。
時代傳媒。
蘇玉顏站在三樓走廊盡頭，拿著平板看樓層平面圖。
行政主管小吳跟在身後，手裡捧著文件夾。
「唐映雪在A休息室，許清雅在C休息室，沈念在E休息室。」
小吳翻開文件夾匯報。
「三間休息室分別在走廊兩端和拐角處，互相看不見。」
蘇玉顏點點頭。
「試戲順序呢？」
「侯金萊第一個，九點整。」
「您是第二個，許清雅第三，唐映雪第四，沈念最後。」
「每人中間間隔十分鐘。」
蘇玉顏盤算了一下時間間隔。
足夠前一個人離開，再讓下一個進場。
「衛生間呢？」
小吳愣了一下。
「衛生間？」
「三個女人在同一層樓，萬一同時上廁所呢？」
小吳臉上有點為難。
蘇玉顏揉了揉太陽穴。
「算了，應該沒那麼巧。」
今天是正經試戲。
萬一讓她們碰了面，真撕起來，那才叫熱鬧。
蘇玉顏自己倒是不怕。
她是投資方老闆，誰也挑不出她的理。
八點五十，人員到齊。
試戲室里。
楊淑華坐在長桌正中間，面前攤著劇本和名單。
左邊是蘇玉顏，右邊是江凡。
江凡今天穿了件黑色襯衫。
那顆光頭在日光燈下泛著青光。
楊淑華瞥了他一眼，笑眯眯的點了點頭。
門口站著兩個場務，手裡拿著對講機。
楊淑華戴上老花鏡，拿起筆。
「第一場，孫悟空。」
「讓侯金萊進來。」
門被推開。
侯金萊走進來。
二十多歲的年輕人，身高一米七幾，身材精瘦。
身穿灰色運動服，頭髮用皮筋扎在腦後。
侯傳武跟在後面，伸手給了兒子後腦勺一巴掌。
「好好表現，別給老子丟人。」
侯金萊走到場地中間站定，雙手垂在身側。
「楊導好。」
楊淑華看著他，上下打量了兩遍。
外形確實不錯。
「先不用台詞。給你一根棍子，展示一下身段。」
工作人員扔過去一根白蠟杆。
侯金萊伸手接住。
接棍的瞬間，整個人重心下沉，膝蓋微屈。
之見他肩膀縮起，手背在腮邊抓了兩下。
手腕一抖，白蠟杆在身前挽出幾個密不透風的棍花。
然後縱身一躍，空中翻了個跟頭，落地無聲。
單腿獨立，棍子橫在肩上，另一隻手搭在額頭前做了一個搭涼棚的動作。
全場安靜。
侯傳武在角落裡摸了摸下巴，眼底的得意根本藏不住。
楊淑華一拍桌子。
「好！」
「身段正，眼神活，就是這個味兒！」
她轉頭看江凡。
「江總，你哪找的這塊寶貝？」
「京城侯家班，猴戲六代傳承人。」
楊淑華在名單上打了個勾。
「孫悟空定了。下一個。」
侯金萊收棍行禮，退了出去。
——
走廊拐角的女衛生間門口。
唐映雪踩著高跟鞋推門進來。
正好撞上剛洗完手走出來的許清雅。
兩人視線碰在一起。
「呦，唐老師也來試戲？」
許清雅抽了張紙巾擦著手。
「嗯。」唐映雪看她一眼，「許老師試什麼角色？」
「女兒國國王。」
許清雅身體靠在門框上，擋住唐映雪的去路。
「你呢？」
「觀音。」
許清雅擦手的動作頓了一下。
她把紙巾揉成一團，準確地扔進旁邊的垃圾桶。
「唐老師沒演過戲吧？不知道能不能過楊導那關。」
唐映雪整了整領口。
「不勞許老師費心。經過江凡的指導，我感覺沒什麼問題。」
許清雅的目光在唐映雪臉上掃過。
她盯著唐映雪看了兩秒，聲音壓低了半度。
「沒想到堂堂天后，也會和別人搶男人。」
唐映雪沒有迴避，嘴角往上勾了一下。
「許老師，他可不是你一個人的。」
許清雅眼角微挑，剛想回懟。
唐映雪沒等她回應，踩著高跟鞋轉身走了。
許清雅站在原地，盯著她的背影。
過了三秒。
許清雅轉身往自己的休息室走。
高跟鞋在走廊地磚上敲出急促的響聲。
「砰——」
休息室的門被甩上。
聲音順著走廊傳出去，在樓層里迴蕩。
——
試戲室內。
蘇玉顏皺了皺眉，看了一眼門外的方向。
不會這麼巧吧。
她低頭看了一眼手機。
小吳沒發消息過來，應該沒出什麼大事。
楊淑華翻了一頁名單。
「白骨精，蘇玉顏。」
蘇玉顏定了定神，從椅子上站起來。
走到場地中間。
楊淑華推了推眼鏡。
「蘇總，白骨精第一次出場，變成村姑送齋飯。」
蘇玉顏點了一下頭，往後退了幾步。
閉上眼，再睜開時，整個人氣場驟變。
肩膀內收，步子變小，走起來帶著幾分扭捏。
雙手虛挎著一個不存在的籃子。
嘴角掛著微笑。
「長老，小女子見禮了。」
聲音柔得有些發膩。
蘇玉顏又往前走了三步。
她緩緩抬起頭，收起柔弱。
臉上的甜笑褪去。
眼底的光冷了下來，嘴角勾起一點殘忍的弧度。
楊淑華摘下眼鏡，看著蘇玉顏。
「蘇總，你不拍戲真是可惜了。」
說完在名單上畫了個勾。
蘇玉顏微頷首，走回桌後坐下。
路過江凡身邊時，她斜了他一眼。
嘴唇微動，聲音只有兩人能聽見。
「怎麼樣？」
江凡豎了一下大拇指。
蘇玉顏端起茶杯喝了一口，壓下嘴角的弧度。
楊淑華翻到下一頁。
「下一個，女兒國國王。許清雅。」
門打開，許清雅走進來。
低馬尾，鵝黃色長裙，臉上的妝很淡。
她走到場中間站定，餘光掃了一眼坐在桌後的江凡。
嗯？光頭。
許清雅嘴角抽了一下，硬生生忍住了沒笑出來，剛才的氣也消了大半。
楊淑華看了她一眼。
「清雅。」
楊淑華往椅背上靠了靠。
「我有話直說。你唱歌我服，但演戲跟唱歌是兩碼事。」
「今天你演得不行，我不會因為你是誰就放水。」
許清雅站在那裡，點了一下頭。
「楊導，您說哪段，我演。」
楊淑華翻開劇本。
「女兒國國王第一次見到唐僧。」
「你要表現的是一個從未見過男人的女王，第一次心動。」
許清雅看了一眼江凡。
光頭，黑色襯衫，坐在那裡一動不動。
許清雅閉了一下眼。
她想起那天晚上，他穿著僧衣坐在自己面前的畫面。
再睜開時，她往前走了兩步。
步子很慢，每一步都很穩。
肩膀端著，下巴微抬，拿捏著一國之主的儀態。
走到一半，她停住了。
視線落在前方某個點上。
眼神從威嚴，到好奇，再到慌亂。
她的手不自覺地攥住裙擺，又鬆開。
嘴唇微張，沒說話。
就那麼站在原地，看著前方，一動不動。
楊淑華把筆放下，盯著許清雅看了好一會兒。
「你這表情……誰教你的？」
許清雅收起神情。
「我自己練的。」
楊淑華轉頭看了江凡一眼。
江凡端起水杯喝了口水，面無表情。
楊淑華在名單上打了個勾，她把筆夾在手指間，敲了兩下桌面。
「有點東西，但還差一點火候。」
「進組之後，開拍前你先跟我過一遍。」
許清雅點點頭。「沒問題。」
「行，下一個。」
許清雅轉身往外走。
經過江凡的時候，她偏過頭，無聲地張了下嘴。
「好醜。」
江凡瞪了她一眼。
許清雅憋著笑出了門。
楊淑華低頭看名單上的下一個名字。
推了推老花鏡。
「觀音菩薩。唐映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