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1章 我來給你消消火
吃完烤鴨，兩人開車回了壹號院。
唐映雪剛進門換完拖鞋，轉過身，手指勾住江凡的衣領，就把人往臥室的方向拽。
「你幹嘛？」江凡問。
「你難得來一趟京城，我得把這半個月的量全補回來。」
江凡被她拉進臥室。
唐映雪這次學聰明了，沒再主動逞強，老老實實躺著讓江凡來。
但即便如此，第一輪還沒結束她就開始求饒了。
一個小時後，唐映雪趴在床上，臉埋在枕頭裡喘氣。
「夠了吧？」江凡伸手拿床頭的水杯喝了一口。
唐映雪翻了個身，看著天花板，緩了好一會兒。
「再來一次。」
江凡放下水杯，轉頭看她。
「你明天不是還有通告？」
唐映雪側過身，手指在江凡的腿上劃了一下。
「通告下午的。上午還能補個覺。」
她翻身起來，背著江凡跨坐到他身上。
「上次你教我的那個……我再試一下。」
折騰到半夜，唐映雪連說話的力氣都沒了，直接倒頭睡死過去。
系統面板在凌晨一點彈出。
【深度契合×2，壽命值+4000】
【當前壽命值：95800點】
次日上午十點，京都大興機場出發大廳。
唐映雪戴著口罩和鴨舌帽，站在安檢口外面。
「劇本寫好了記得第一時間發我。」
「知道了。」江凡拿過登機牌。
唐映雪往前湊了一步。
「還有，下次來京城，提前告訴我。我把通告都推了。」
江凡看她一眼。
「唐老師，你這是捨不得我走？」
唐映雪把口罩往上拉了拉。「少臭美。」
下午兩點，飛機落地虹橋機場。
江凡打了輛車去往公司。
車經過南京西路時，前面堵車了。
司機嘀咕了一句：「買什麼的，怎麼這麼多人？把路都占了。」
江凡往窗外看了一眼。
華新書店門口，隊伍從店門口一直排到了馬路牙子上，保安在旁邊維持秩序。
門口的易拉寶上寫著大字：《西遊記》精裝典藏版今日到貨！
江凡讓司機靠邊停了一下，搖下車窗。
排隊的人裡面什麼年齡段都有。
穿校服的中學生，帶著孩子的年輕媽媽，還有幾個頭髮花白的老頭。
一個戴眼鏡的中年男人站在隊伍中間，手裡拿著手機在打電話。
「……對，就華新書店。你趕緊過來，精裝版就剩幾百本了，我給兒子買一套，而且只能限購一套。」
江凡收回視線，搖上車窗。
「走吧。」
宋思怡辦事效率很高，第二批的鋪貨速度比預想的快。
車子重新匯入車流，江凡靠在后座，閉上眼睛。
回去之後，集中精力，一周之內必須把西遊記的劇本全部整理完畢。
回到工作室之後，江凡把自己關在辦公室里，除了吃飯睡覺，全部時間都在寫劇本。
周三上午十一點，江凡在鍵盤上敲下最後一個句號。
他把文件存好，從印表機里取出厚厚的一摞A4紙列印出來。
江凡端起桌子上的咖啡喝了一口，手機響了。
是蘇玉顏發來的語音。
「來我公司一趟。」
沒有寒暄，語氣很沖。
江凡大概能猜到什麼事，拿起列印好的劇本走出辦公室。
時代傳媒總部，江凡被前台直接領到蘇玉顏的辦公室門口。
江凡推門進去。
蘇玉顏坐在辦公桌後面，穿著一件灰色的羊絨衫，頭髮盤起來，臉上沒表情。
桌面上攤著一份合同。
江凡走過去，低頭掃了一眼。
合同的甲方是天娛傳媒——許清雅經紀人陳嵐的章。
內容是許清雅出演《西遊記》電視劇「女兒國國王」，報價一千萬。
蘇玉顏雙手交叉放在桌面上，看著江凡。
「許清雅演女兒國國王。你什麼時候定的？」
「上周。」
「你定角色之前，給我打招呼了嗎？」
「還沒來得及。」
「我很生氣。」蘇玉顏聲音平淡，但眼睛沒笑。
江凡靠在蘇玉顏的辦公桌上。
「氣什麼？」
「這是我的項目，對賭協議我都簽了。選角這麼大的事，你不跟我商量，直接拍板。」
蘇玉顏把合同拍了一下。「而且還要價一千萬。她以為自己是誰？」
江凡伸手把合同重新拿過來，翻到片酬那頁，拿起桌上的筆，劃掉「1000萬」，在旁邊寫了個數字。
100萬。
蘇玉顏低頭看了一眼。
「一百萬？」
「她都沒演過戲。」江凡把筆放下，「拿什麼要一千萬，一百萬就夠了。」
蘇玉顏盯著那個數字看了三秒。
嘴角往上抬了抬。
「那我當真這樣回復她了。她要是跳腳，我可不管。」
「隨你。」
江凡站起身，繞過辦公桌走到門口。
咔嗒，辦公室的門鎖上了。
蘇玉顏坐在轉椅上，看著他。
「你幹嘛？」
江凡走到辦公桌前，雙手撐在桌沿上。
「你火氣太大。我來給你消消火。」
蘇玉顏往後靠了靠。
「你別亂來。我一會還要開會。」
江凡繞過辦公桌，抓住椅子的扶手，連人帶椅子往後拉開半米。
他彎下腰，把蘇玉顏抱起來。
蘇玉顏掙扎了兩下，腳上的高跟鞋被踢掉一隻。
江凡直接把她抱到寬大的落地窗前面。
外面是熙熙攘攘的車流和人群，對面寫字樓的玻璃幕牆反射著刺眼的光。
「你瘋了？」蘇玉顏壓低聲音，手撐在玻璃上。
「這是單面鏡。你怕什麼。」江凡貼著她的後背。
蘇玉顏雙腿發軟，手死死按著玻璃。
街上等紅綠燈行人就有百十人，一輛輛私家車從腳下開過去。
這種隨時暴露在幾千人視線里的感覺，讓她的神經繃到了極限。
江凡拉開她包臀裙的拉鏈。
「還有件事沒告訴你。」
蘇玉顏喘著氣問：「什麼事？」
「沈念也進組了。演玉兔精。」
蘇玉顏轉過頭瞪著江凡。「你把她也弄進來了？」
「不止她。」江凡托著她的腰，「還有唐映雪也來。演觀音。」
蘇玉顏腦子有些發懵。
她一隻手扶著玻璃，一隻手的指甲掐進江凡的胳膊。
「江凡！你當我的劇組是你的後宮嗎！」
蘇玉顏聲音拔高了兩個度。
「你知不知道這幾個人湊在一起，劇組會亂成什麼樣？每天光是應付她們的熱搜，公關部就得瘋！」
江凡沒接話，抬起蘇玉顏那條沒穿高跟鞋的腿，換了個角度。
蘇玉顏扛不住了。
她發現今天的江凡跟以前不一樣。
平時她還能招架好一陣，今天江凡的力道和頻率完全超出了她的承受範圍。
她手撐在玻璃上，身子一直往下出溜。
「別……饒了我吧……都依你行了吧……」蘇玉顏聲音發顫。
江凡單手攬住她的腰，把人撈起來。
「剛才不是挺有精神的？繼續罵呀。」
落地窗外的車流還在移動，辦公室里只有急促的呼吸聲。
一個小時後，蘇玉顏徹底繳械投降。
她癱在江凡懷裡，江凡把她抱回辦公桌後面的轉椅上。
蘇玉顏趴在桌面上，頭髮散亂，包臀裙還堆在腰間。
她偏過頭看著江凡。「你今天吃藥了？」
江凡整理好衣服，拉過旁邊的椅子坐下。
「這是基本功。」
蘇玉顏閉上眼，不想在搭理他。
系統面板江凡眼前彈出。
【深度契合×1，壽命值+1000】
【當前壽命值：96800點】
江凡把桌上的劇本推過去。
「這是西遊記的完整劇本。服裝道具必須嚴格按照劇本里的批註來做。差一點都不行。」
蘇玉顏睜開眼，看著那厚厚一摞A4紙。
她伸手翻了兩頁。
上面密密麻麻全是批註。
從場景布置到台詞語氣，寫得清清楚楚。
蘇玉顏翻文件的手停住。
她抬起頭看江凡。「你一周寫出來的？」
「不然呢。演員名單儘快敲定。除了那幾個，剩下的配角優先從你們公司挑。」
蘇玉顏把劇本合上。
「行。我一會就開會。」
她停頓了一下，看著江凡。
「那幾個女人在劇組裡要是鬧起來，誰負責？」
江凡站起身，往門口走。
「我負責。」
他手搭在門把手上，拉開門。
「你管好你的錢和宣發。劇組裡的事，我說了算。」
唐映雪剛進門換完拖鞋，轉過身，手指勾住江凡的衣領，就把人往臥室的方向拽。
「你幹嘛？」江凡問。
「你難得來一趟京城，我得把這半個月的量全補回來。」
江凡被她拉進臥室。
唐映雪這次學聰明了，沒再主動逞強，老老實實躺著讓江凡來。
但即便如此，第一輪還沒結束她就開始求饒了。
一個小時後，唐映雪趴在床上，臉埋在枕頭裡喘氣。
「夠了吧？」江凡伸手拿床頭的水杯喝了一口。
唐映雪翻了個身，看著天花板，緩了好一會兒。
「再來一次。」
江凡放下水杯，轉頭看她。
「你明天不是還有通告？」
唐映雪側過身，手指在江凡的腿上劃了一下。
「通告下午的。上午還能補個覺。」
她翻身起來，背著江凡跨坐到他身上。
「上次你教我的那個……我再試一下。」
折騰到半夜，唐映雪連說話的力氣都沒了，直接倒頭睡死過去。
系統面板在凌晨一點彈出。
【深度契合×2，壽命值+4000】
【當前壽命值：95800點】
次日上午十點，京都大興機場出發大廳。
唐映雪戴著口罩和鴨舌帽，站在安檢口外面。
「劇本寫好了記得第一時間發我。」
「知道了。」江凡拿過登機牌。
唐映雪往前湊了一步。
「還有，下次來京城，提前告訴我。我把通告都推了。」
江凡看她一眼。
「唐老師，你這是捨不得我走？」
唐映雪把口罩往上拉了拉。「少臭美。」
下午兩點，飛機落地虹橋機場。
江凡打了輛車去往公司。
車經過南京西路時，前面堵車了。
司機嘀咕了一句：「買什麼的，怎麼這麼多人？把路都占了。」
江凡往窗外看了一眼。
華新書店門口，隊伍從店門口一直排到了馬路牙子上，保安在旁邊維持秩序。
門口的易拉寶上寫著大字：《西遊記》精裝典藏版今日到貨！
江凡讓司機靠邊停了一下，搖下車窗。
排隊的人裡面什麼年齡段都有。
穿校服的中學生，帶著孩子的年輕媽媽，還有幾個頭髮花白的老頭。
一個戴眼鏡的中年男人站在隊伍中間，手裡拿著手機在打電話。
「……對，就華新書店。你趕緊過來，精裝版就剩幾百本了，我給兒子買一套，而且只能限購一套。」
江凡收回視線，搖上車窗。
「走吧。」
宋思怡辦事效率很高，第二批的鋪貨速度比預想的快。
車子重新匯入車流，江凡靠在后座，閉上眼睛。
回去之後，集中精力，一周之內必須把西遊記的劇本全部整理完畢。
回到工作室之後，江凡把自己關在辦公室里，除了吃飯睡覺，全部時間都在寫劇本。
周三上午十一點，江凡在鍵盤上敲下最後一個句號。
他把文件存好，從印表機里取出厚厚的一摞A4紙列印出來。
江凡端起桌子上的咖啡喝了一口，手機響了。
是蘇玉顏發來的語音。
「來我公司一趟。」
沒有寒暄，語氣很沖。
江凡大概能猜到什麼事，拿起列印好的劇本走出辦公室。
時代傳媒總部，江凡被前台直接領到蘇玉顏的辦公室門口。
江凡推門進去。
蘇玉顏坐在辦公桌後面，穿著一件灰色的羊絨衫，頭髮盤起來，臉上沒表情。
桌面上攤著一份合同。
江凡走過去，低頭掃了一眼。
合同的甲方是天娛傳媒——許清雅經紀人陳嵐的章。
內容是許清雅出演《西遊記》電視劇「女兒國國王」，報價一千萬。
蘇玉顏雙手交叉放在桌面上，看著江凡。
「許清雅演女兒國國王。你什麼時候定的？」
「上周。」
「你定角色之前，給我打招呼了嗎？」
「還沒來得及。」
「我很生氣。」蘇玉顏聲音平淡，但眼睛沒笑。
江凡靠在蘇玉顏的辦公桌上。
「氣什麼？」
「這是我的項目，對賭協議我都簽了。選角這麼大的事，你不跟我商量，直接拍板。」
蘇玉顏把合同拍了一下。「而且還要價一千萬。她以為自己是誰？」
江凡伸手把合同重新拿過來，翻到片酬那頁，拿起桌上的筆，劃掉「1000萬」，在旁邊寫了個數字。
100萬。
蘇玉顏低頭看了一眼。
「一百萬？」
「她都沒演過戲。」江凡把筆放下，「拿什麼要一千萬，一百萬就夠了。」
蘇玉顏盯著那個數字看了三秒。
嘴角往上抬了抬。
「那我當真這樣回復她了。她要是跳腳，我可不管。」
「隨你。」
江凡站起身，繞過辦公桌走到門口。
咔嗒，辦公室的門鎖上了。
蘇玉顏坐在轉椅上，看著他。
「你幹嘛？」
江凡走到辦公桌前，雙手撐在桌沿上。
「你火氣太大。我來給你消消火。」
蘇玉顏往後靠了靠。
「你別亂來。我一會還要開會。」
江凡繞過辦公桌，抓住椅子的扶手，連人帶椅子往後拉開半米。
他彎下腰，把蘇玉顏抱起來。
蘇玉顏掙扎了兩下，腳上的高跟鞋被踢掉一隻。
江凡直接把她抱到寬大的落地窗前面。
外面是熙熙攘攘的車流和人群，對面寫字樓的玻璃幕牆反射著刺眼的光。
「你瘋了？」蘇玉顏壓低聲音，手撐在玻璃上。
「這是單面鏡。你怕什麼。」江凡貼著她的後背。
蘇玉顏雙腿發軟，手死死按著玻璃。
街上等紅綠燈行人就有百十人，一輛輛私家車從腳下開過去。
這種隨時暴露在幾千人視線里的感覺，讓她的神經繃到了極限。
江凡拉開她包臀裙的拉鏈。
「還有件事沒告訴你。」
蘇玉顏喘著氣問：「什麼事？」
「沈念也進組了。演玉兔精。」
蘇玉顏轉過頭瞪著江凡。「你把她也弄進來了？」
「不止她。」江凡托著她的腰，「還有唐映雪也來。演觀音。」
蘇玉顏腦子有些發懵。
她一隻手扶著玻璃，一隻手的指甲掐進江凡的胳膊。
「江凡！你當我的劇組是你的後宮嗎！」
蘇玉顏聲音拔高了兩個度。
「你知不知道這幾個人湊在一起，劇組會亂成什麼樣？每天光是應付她們的熱搜，公關部就得瘋！」
江凡沒接話，抬起蘇玉顏那條沒穿高跟鞋的腿，換了個角度。
蘇玉顏扛不住了。
她發現今天的江凡跟以前不一樣。
平時她還能招架好一陣，今天江凡的力道和頻率完全超出了她的承受範圍。
她手撐在玻璃上，身子一直往下出溜。
「別……饒了我吧……都依你行了吧……」蘇玉顏聲音發顫。
江凡單手攬住她的腰，把人撈起來。
「剛才不是挺有精神的？繼續罵呀。」
落地窗外的車流還在移動，辦公室里只有急促的呼吸聲。
一個小時後，蘇玉顏徹底繳械投降。
她癱在江凡懷裡，江凡把她抱回辦公桌後面的轉椅上。
蘇玉顏趴在桌面上，頭髮散亂，包臀裙還堆在腰間。
她偏過頭看著江凡。「你今天吃藥了？」
江凡整理好衣服，拉過旁邊的椅子坐下。
「這是基本功。」
蘇玉顏閉上眼，不想在搭理他。
系統面板江凡眼前彈出。
【深度契合×1，壽命值+1000】
【當前壽命值：96800點】
江凡把桌上的劇本推過去。
「這是西遊記的完整劇本。服裝道具必須嚴格按照劇本里的批註來做。差一點都不行。」
蘇玉顏睜開眼，看著那厚厚一摞A4紙。
她伸手翻了兩頁。
上面密密麻麻全是批註。
從場景布置到台詞語氣，寫得清清楚楚。
蘇玉顏翻文件的手停住。
她抬起頭看江凡。「你一周寫出來的？」
「不然呢。演員名單儘快敲定。除了那幾個，剩下的配角優先從你們公司挑。」
蘇玉顏把劇本合上。
「行。我一會就開會。」
她停頓了一下，看著江凡。
「那幾個女人在劇組裡要是鬧起來，誰負責？」
江凡站起身，往門口走。
「我負責。」
他手搭在門把手上，拉開門。
「你管好你的錢和宣發。劇組裡的事，我說了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