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3章 別忍著,就當練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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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江凡走進時代傳媒的大樓,前台接到蘇玉顏的指示,直接帶著江凡來到她的辦公室。

  蘇玉顏正坐在辦公桌後面看報表。

  她今天穿了件黑色的修身連衣裙,頭髮在腦後挽了個髻,露出整段後頸。

  聽到動靜,她抬起頭。

  「來了。」

  江凡走過去,拉開對面的椅子坐下,把U盤放在桌上推過去。

  「兩首歌的demo和歌詞都在裡面。」

  蘇玉顏把U盤插進電腦,點開文件夾,找到歌詞文檔先打開了。

  第一首,《癢》。

  她的視線從第一行掃下去。

  「她是悠悠一抹斜陽,多想多想有誰懂得欣賞……」

  感覺還不錯,蘇玉顏繼續往下看,當看到副歌部分,她的手指在觸控板上停住了。

  「來啊,快活啊,反正有大把時光……」蘇玉顏念出聲。

  這幾句詞,配上那種慵懶的調子,在台上唱出來就是在公然勾引人。

  她抬起頭看江凡。

  「你腦子裡整天都在想什麼?」

  「想你。」江凡靠在椅背上。

  蘇玉顏白了他一眼。

  「你讓我在演唱會上當著幾萬人的面唱這個?」

  「怎麼了?」

  「這是正經歌詞嗎?」

  這首歌的詞曲跟蘇玉顏的嗓子嚴絲合縫,能把她的優勢放大到極致,江凡很清楚這一點。

  「你私下叫得比這露骨多了。」

  蘇玉顏沒接這茬,直接打開另一個文檔。

  《牽絲戲》。

  前面的主歌部分她看得很快,中規中矩的古風詞。

  到了副歌段,她看清了標註里寫的兩個字——戲腔。

  蘇玉顏把譜子放下了。

  「我沒學過戲。這部分我不一定能唱。」

  「沒事,我教你。」

  蘇玉顏狐疑看著他,這你也能教?

  「你先別不信。」江凡站起來,「去錄音棚。我先給你做個示範。」

  蘇玉顏帶著他走進錄音室。

  江凡站在麥克風前,沒戴耳機,直接清唱。

  「蘭花指捻紅塵似水,三尺紅台萬事入歌吹。」

  聲音出來的那一刻,蘇玉顏的手停在半空。

  純正的戲腔,婉轉,清透,沒有經過常年累月的吊嗓子,根本唱不出這種質感。

  蘇玉顏盯著江凡看了五秒。

  這男人到底還藏著多少東西。現在連戲腔都是張口就來。

  江凡要的就是這個效果,只有在專業上鎮住她,接下來的調教才順理成章。

  「看什麼。到你了。」江凡拍了拍她的肩。

  蘇玉顏收回心思,站到麥克風前面。

  她按照自己的理解試了一次。

  「蘭花指捻紅塵似水——」

  聲音還是流行唱法的路子,高音拿嗓子硬頂上去,出來的效果有些四不像。

  蘇玉顏自己也皺了眉。

  江凡走到她身後,兩隻手按在她腰側。

  蘇玉顏身體一僵。

  「你幹嘛?」

  「教你找發聲位置。」江凡的手掌隔著薄薄的連衣裙布料貼著她的側腰。

  「戲腔跟流行樂不一樣,不能真聲硬頂。氣要沉下來,用頭腔共鳴。」

  「吸氣。」蘇玉顏跟著照做。

  「沒到底。往下沉。」江凡的手指在她小腹上按了一下。

  蘇玉顏癢得縮了縮。

  「你別亂摸。」

  「我這是正經教學。再吸。」

  江凡從後面貼近了半步,蘇玉顏的後背挨上他的胸口。

  她能感覺到他的體溫透過衣料滲過來,呼吸頓時亂了。


  「你這樣我沒法唱。」

  「怎麼沒法唱。」江凡貼著她耳朵說,聲音壓低。

  「你平時在床上聲音位置就挺高。把那種感覺找出來。」

  蘇玉顏轉身踩了他一腳。

  「滾。」

  「不開玩笑。你按我說的位置發聲。感受肋骨下面這一圈的擴張。氣流從這裡往上頂。」

  蘇玉顏深吸了一口氣。

  江凡的手掌感覺到她腰部的肌肉在擴張。

  「保持住。唱。」

  蘇玉顏借著這一下,氣息往上一頂——

  「蘭花指捻紅塵似水——」

  清亮的戲腔脫口而出。

  蘇玉顏自己都愣了。

  「就是這個感覺。」江凡鬆開手,退後一步。

  「記住剛才的肌肉感覺,再來幾遍。」

  蘇玉顏站在原地,活動了一下嗓子。

  又練了五六遍。第六遍的時候,戲腔里已經能聽出幾分韻味。

  江凡點了下頭。

  「行了。先錄《癢》。」

  蘇玉顏戴上耳返,江凡坐到調音台後面。

  伴奏響起來,蘇玉顏閉上眼,身體隨著旋律晃動。

  「她是悠悠一抹斜陽……」

  「多想多想有誰懂得欣賞……」

  第一遍唱完,江凡按下通話鍵。

  「副歌部分尾音再拖長。不要收得太規矩。要有一種勾人的勁。你現在唱得太正經了。」

  蘇玉顏隔著玻璃瞪了他一眼。

  「再來。」

  第二遍。

  「來啊,快活啊,反正有大把時光——」

  尾音上揚,拖出一聲輕嘆,帶上了一種慵懶的嫵媚感。

  江凡靠在椅背上,手指在調音台上敲了一下。

  這味才對。

  「過了。下一首。」

  蘇玉顏喝了口水,清了清嗓子。

  《牽絲戲》的伴奏鋪開,古箏撥弦,底部墊著單弦琴。

  主歌部分蘇玉顏處理得很好。

  她的聲線唱這種古風詞有一種獨特的韻味。

  到了副歌的戲腔段——

  「蘭花指捻紅塵似水——」

  高音沒上去,聲音卡在嗓子眼裡。

  她摘下耳返,隔著玻璃看江凡,有些惱火地搖了搖頭。

  江凡摘下耳機,推開錄音室的門走進去。

  又站到她身後,手掌貼上她的腰。

  「跟剛才一樣。氣沉下來。」

  伴奏重新響起,江凡的手在她腰上按著節奏一壓——

  「唱。」

  「蘭花指捻紅塵似水,三尺紅台萬事入歌吹——」

  這次唱出來了,戲腔還帶著幾分青澀,該有的東西都有了。

  接下來時間,江凡一直陪著蘇玉顏在隔音室里反覆磨這段戲腔。

  十幾遍下來,蘇玉顏的聲音里已經找不到生澀感了。

  戲腔婉轉,尾音的顫動均勻細密,跟前面流行唱法的銜接天衣無縫。

  晚上八點,錄音結束。

  蘇玉顏摘下耳機,連著唱了兩個小時,她額頭上出了一層細汗,幾縷頭髮貼在臉頰上。

  「行了,都錄完了,別再亂摸了。」蘇玉顏說。

  「我那是幫你找發聲點。你怎麼能過河拆橋?」

  「少來。你就是藉機占便宜。」

  江凡握住她的手腕,往自己懷裡一拉。

  「占便宜?」江凡的手順著她的腰線滑下去,停在大腿邊緣。「我還需要藉機?」

  蘇玉顏的臉紅了,掙扎著要起來。

  「這是錄音棚!外面還有人加班!」

  「放心,我剛才把門反鎖了。這裡隔音這麼好,不會有人聽見的。」


  江凡把她的腰扣緊,另一隻手去解連衣裙後背的拉鏈。

  拉鏈滑下的聲音在安靜的控制室里很清晰。

  連衣裙褪到腰間,裡面是一件黑色的蕾絲。

  江凡的手指挑開搭扣,黑色的蕾絲落在地毯上。

  蘇玉顏兩隻手抓著前面落地麥克風的支架,身體發軟。

  江凡的手掀起裙擺,拉下那一點布料。

  「你每次都這麼瘋……」蘇玉顏咬著嘴唇。

  「不喜歡?」江凡在她耳邊問,順手打開了麥克風的開關。

  「不喜歡……」蘇玉顏聲音很小。

  但經過電容話筒的高靈敏度拾取,從監聽音箱裡放了出來。

  清晰,完整,無損。

  蘇玉顏整個人僵住了。

  她聽到了自己的聲音——放大後的、無處可藏的聲音。

  「混蛋……關掉……求你了……」

  音箱忠實地把這句話的每一個氣音、每一次停頓都還原出來。

  江凡沒理她。

  蘇玉顏死咬住下唇,拼命克制。

  但這種錄音棚級別的拾音精度,連吞咽口水的聲音都能收到。

  她越是壓抑,從音箱裡傳出來的那種隱忍的悶哼就越清晰。

  「別忍著。」江凡在她耳邊說,「就當練聲。」

  蘇玉顏氣得想罵他,嘴一張——

  「啊——」

  這一聲毫無保留地被音箱放了出來,在四面牆壁之間來回彈跳。

  蘇玉顏把臉埋進自己的臂彎里,耳朵紅透了。

  從這一刻起,她再也沒能控制住自己的聲音。

  ………

  不知過了多久。

  錄音棚里終於安靜下來。

  蘇玉顏整個人掛在江凡身上,雙腿發軟,連站都站不穩。

  江凡伸手關掉了麥克風的開關。

  蘇玉顏抬起頭,眼角泛紅,用剩餘的力氣在他肩膀上擰了一把。

  「江凡。我真想……殺了你。」

  江凡低頭親了一下她的額頭。

  「還有——剛才那段錄音……沒錄進去吧?」

  「沒有。沒插存儲卡。」

  「要是讓我發現你偷錄了……」

  「我像那種人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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