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9章 今晚別走,我昨天沒發揮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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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二十分鐘後。

  許清雅趴在江凡身上,整個人跟沒了骨頭一樣。

  「我……我不行了。」

  江凡的手還銬著,金屬鏈條隨著呼吸的起伏發出細碎的響動。

  「審訊官,你這體力,審不了多久啊。」

  許清雅費力地抬起頭瞪他一眼,眼角紅紅的,嘴唇腫了一圈。

  「你閉嘴……」

  聲音啞得不成樣子,中氣全無,瞪人的眼神也沒什麼威懾力。

  江凡晃了晃手腕,鏈條嘩啦響。

  「鑰匙呢?現在能給我打開了吧?」

  許清雅一愣,臉色忽然變了一下。

  「鑰匙……」

  「你不會是——」江凡的語氣變了。

  許清雅慌忙從他身上爬起來,膝蓋磕在床沿上,疼得齜了一下牙。

  「我放哪了……」

  她翻了翻床頭櫃,拉開抽屜亂扒了一通,空的。

  「別急別急!」許清雅光著腳跳下床,小跑進衣帽間,翻箱倒櫃折騰了一圈,又跑回來。

  手裡捏著一把小鑰匙,舉到檯燈底下確認了一眼。

  「還好還好……」

  她爬回床上,膝蓋壓在江凡大腿旁邊,手抖著去開手銬。

  「你手抖什麼。」

  「你別說話!」

  終於插進去,擰了兩下,咔噠一聲,手銬彈開。

  江凡活動了一下手腕。

  皮膚上有兩道淺淺的紅印。

  許清雅跪坐在旁邊,盯著那兩道印子看了幾秒,伸手摸了一下。

  「疼不疼?」

  「沒事,不疼。」

  許清雅鬆了口氣,肩膀整個垮下來。

  然後她發現江凡在看她。

  那種眼神——獵物被放出籠子之後,回頭盯著獵人。

  「你……」許清雅的屁股本能地往後挪了半寸,「你冷靜一下。」

  「審訊結束了。」江凡坐起身,把手銬拿起來在手裡轉了一圈,鏈條在指間繞了兩道。

  金屬撞金屬,聲音不大,但許清雅的後背起了一層雞皮疙瘩。

  「現在,該犯人反擊了。」

  「江凡你別亂來——」

  許清雅轉身要跑,腳剛碰到地毯,腰就被一隻手臂撈了回來。

  整個人被摔回床上。

  江凡翻身壓上來,一隻手把她兩隻手腕扣在頭頂。

  許清雅拼命掙扎,兩條腿亂蹬,膝蓋頂在他腹肌上。

  但顯然沒什麼用。

  手銬的鏈條在床頭的鐵藝欄杆上繞了一圈。

  咔噠。

  許清雅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手腕。

  金屬扣環貼著皮膚,涼颼颼的。

  「……你來真的?」

  「審訊官剛才不也是來真的?」

  許清雅掙了一下,鐵藝欄杆紋絲不動。

  手被固定在頭頂,身上那件皮衣早就形同虛設,拉鏈大敞著,什麼都遮不住。

  「我——我那是演戲!」

  「巧了。我也是。」

  江凡的手從她皮衣的領口探進去,順著肩膀把皮衣往兩邊推開。

  緊繃的黑色皮褲也隨之被扯下,被直接丟到地上。

  許清雅的身體暴露在空氣里,皮膚上還帶著剛才的薄汗。

  江凡低下頭,從她鎖骨開始,一路往下。

  許清雅的腰弓起來,手銬的鏈條被拽得嘩嘩響。

  「江凡……那裡不行……我還沒洗澡……」

  ——

  手銬的鑰匙被許清雅踢到了床頭櫃後面的縫隙里。

  江凡趴在地上,胳膊伸進那條窄縫裡摸了五分鐘,才碰到那把小得離譜的鑰匙。


  他用兩根手指頭夾著鑰匙,慢慢往外抽。

  「你快點啊……」許清雅在床上催,手銬碰欄杆的聲音叮噹響。

  「你安靜點。」

  又花了一分鐘,鑰匙終於被掏出來。

  許清雅被解開手銬的時候,手腕上的紅印比江凡的深多了。

  她舉著手腕湊到檯燈底下看了半天。

  「明天又得戴鐲子。」

  江凡把手銬隨手丟到床頭柜上。

  許清雅側過身,手腕搭在江凡胸口上。

  一道紅印在燈光下格外顯眼,她盯著自己的手腕看了一會兒。

  「下次……」她的聲音很輕,「下次買個內襯軟一點的。」

  「你還打算有下次?」

  許清雅沒說話,用腳趾踩了一下他的小腿。

  安靜了一陣。

  「江導。」

  「嗯。」

  「今天這場戲怎麼樣?通過了沒有。」

  江凡想了兩秒。

  「今天這場……頂多算個花絮。」

  許清雅哼了一聲,拿膝蓋頂了他一下。

  「那正片什麼時候拍?」

  「等導演有檔期。」

  許清雅沒再說話。她把臉埋進他的胸口,睫毛掃在他的皮膚上,呼吸越來越慢,睡著了。

  江凡睜著眼,盯著天花板。

  系統面板浮了出來。

  【深度契合×3,壽命值+3000】

  【當前壽命值:43900點】

  【剩餘壽命:115天】

  數字在黑暗中閃了兩下,然後消失。

  江凡伸手把被子拽上來,蓋住她露在外面的肩膀。

  地板上那套皮衣、皮鞭,東一件西一件,在黑暗裡安靜地躺著。

  ——

  第二天早上。

  許清雅醒了,江凡不在身邊。

  她坐起來,視線掃過地板。

  皮衣蜷在床腳,皮鞭歪在梳妝檯旁邊,皮質手套壓在下面。

  手銬放在床頭柜上。

  許清雅盯著這些東西看了三秒。

  臉一點一點紅起來。

  她用被子蒙住了頭。

  出道十二年的冰山御姐,什麼時候開始買皮鞭和手銬了?

  被子底下,她把臉捂了好一會才掀開被子。

  光腳踩在地毯上,路過皮鞭的時候,腳趾勾了一下,把它踢到了梳妝檯底下。

  眼不見為淨。

  浴室的花灑開到最大,熱水澆在頭頂上。

  洗完澡,許清雅站在鏡子前。

  鎖骨下面有一排淺淺的牙印,左邊肩膀上還有幾道紅印。

  她從頭到腳打量了自己一遍。

  皮膚粉嫩,臉頰紅潤,跟十八歲那會兒似的。

  許清雅歪著頭盯著鏡子裡的自己,嘴角彎了彎。

  裹上浴巾出來。

  江凡坐在餐桌邊上,面前擺著兩杯熱牛奶和切好的水果拼盤。

  「今天有事嗎?」許清雅拉開椅子坐下。

  「這兩天都挺閒。」

  許清雅端起牛奶喝了一口,開始坐到梳妝檯前化妝。

  底妝、遮瑕、眉毛,動作很快,十分鐘搞定。

  她走進臥室,挑了件高領打底——

  首飾盒裡那隻寬口鐲子上回就用過,直接戴上。

  起身路過餐桌,拿起牛奶又喝了兩口,叉了一塊麵包塞嘴裡。

  「我先走了。」

  「嗯。」

  許清雅拎起包走到玄關,彎腰穿高跟鞋。

  穿到一半,她回頭看了江凡一眼。

  「今晚別走。回來繼續試戲。」

  她頓了頓,臉上的表情很認真。

  「我覺得昨天有些地方,我沒發揮好。」

  說完拉開門走了,高跟鞋的聲音嗒嗒嗒往遠處去。

  江凡端著牛奶杯子,杯沿貼在嘴邊,半天沒喝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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