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7章 先試試床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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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念這期《天籟之聲》直接晉級,不用去參加比賽。

  許清雅京都演唱會還剩兩場商務,後天才回魔都。

  難得清閒,江凡就在工作室躺了兩天。

  第二天下午,李誠推門進來。

  江凡叼著根棒棒糖,歪在沙發上看電影。

  茶几上擱著筆記本電腦,屏幕里婚紗女在雨里跑,西裝男追上去抱著她原地轉圈,BGM煽得恨不得把觀眾眼淚拽出來。

  「你這兩天看了幾部了?」

  「第八部。」

  江凡把棒棒糖從嘴裡拔出來,指著屏幕。

  「就這玩意,票房就十幾個億。」

  李誠湊過去瞄了一眼。

  畫面右下角水印——《如果這就是愛》,去年暑期檔上映的,葉安然主演。

  「狗血歸狗血,葉安然扛票房啊。這種題材加上她的臉,十幾個億還不是灑灑水。」

  江凡把棒棒糖塞回嘴裡,翻了個身,換了個更癱的姿勢。

  「葉安然的演技,一句台詞三種表情全靠瞪眼。」

  「人長得好看就行了嘛,你管人家演技幹什麼。」

  江凡沒搭理他。

  屏幕里葉安然已經哭到第四場了,眼淚是真的多。

  有意思的是——

  彈幕全在刷「好美」「姐姐哭了我也哭了」。

  這就是頂流的號召力。

  臉就是票房,演技不重要。

  李誠走到對面椅子上坐下來,手機往茶几一放。

  「有個事得跟你說一聲。《匆匆那年》昨天上映了。」

  江凡「嗯」了一聲,眼睛還盯著屏幕。

  「口碑炸了。」

  李誠把筆記本屏幕推過來一點,擋住他的視線。

  「不過不是因為電影。」

  江凡這才轉過身看向他。

  李誠掏出手機,劃到微博,遞了過去。

  熱搜榜上,#匆匆那年片尾曲#掛在第四。

  「首映散場之後,微博和斗音全在討論那首歌。」

  江凡拿過手機,往下翻——

  「有沒有人跟我一樣,坐在座位上等字幕放完,就為了把片尾曲聽完整?」

  「詞曲:江凡。又是他??」

  「電影一般般,但最後那首歌直接把我干沉默了,坐那哭了五分鐘不想走。」

  「電影本身怎麼樣?」江凡問。

  「中規中矩。」李誠攤攤手。

  「青春片該有的套路全有,打架、墮胎、分手,評分剛及格。但片尾曲一出來,口碑直接拉了一截。很多人打好評就一個理由——最後那首歌值回票價。」

  江凡把手機還給他。

  「首日票房多少?」

  「八千萬。」李誠比了個打槍的手勢。「今天預售還在漲,排片從百分之十二提到二十四。按這走勢,最終票房十來個億穩了。」

  他頓了一下。

  「關鍵是,這片子才投了四千萬。陸川和投資方那邊都高興瘋了。」

  江凡把嘴裡的棒棒糖拔出來,扔進垃圾桶。

  他盯著筆記本屏幕上那部爛片,看了兩秒。

  視線邊緣,系統面板的商城圖標閃了一下。

  他的目光落在那個「影視作品」的分類標籤上。

  《戰狼》《流浪地球》《哪吒之魔童降世》……

  那些前世票房幾十上百億的名字,在腦海里一個接一個地滑過。

  啪。

  筆記本合上了。

  「李誠。」

  「嗯?」

  「我要拍電影。」

  李誠剛喝了一口水,嗆得差點從鼻子裡噴出來。

  他拿手背擦了一下嘴,咳了好幾聲。

  「你認真的?」


  「當然。」

  李誠把杯子放下,盯著他看了好幾秒,確認他沒發燒。

  「你之前沒碰過影視。」

  「我之前也沒碰過音樂。」

  這話把李誠噎住了。

  他張了張嘴,換了個角度。

  「拍電影是另一回事——導演、攝影、後期,哪一樣你幹過?」

  「先不急。」江凡站起來活動了一下脖子。「這兩天我先把方案理一理。劇本、團隊、投資,一步一步來。你先幫我摸一下市場行情整理一份給我。」

  李誠沒吱聲。

  他的表情是典型的「我跟了一個瘋子」。

  「江凡,你這想法有點……」

  「有點什麼?」

  「有點離譜。」

  江凡走到窗邊,往下看。

  樓下是魔都的商業街,人來人往。

  一家電影院的LED屏上正在輪播暑期檔新片,畫面花花綠綠的,全是流量明星的大頭照。

  「你知道為什麼那些爛片能賺這麼多錢嗎?」

  「……為什麼?」

  「觀眾不是不想看好電影,是沒得選。」江凡轉過身,「只要投資夠大、宣傳夠猛、明星夠漂亮,什麼都能賣出去。」

  他頓了一下。

  「但如果我拍出來的東西既有商業價值,又有藝術價值呢?」

  李誠在椅子上往後靠了靠。

  「你這想法……我怎麼感覺你要改變整個電影行業啊。」

  他站起來,拍了拍褲子。

  「陪你瘋一把,市場行情我去摸,三天後給你。」

  ——

  傍晚六點半。

  江凡來到許清雅的洋房。

  許清雅正躺在沙發上,臉上敷著面膜。

  頭髮用個爪夾隨便別在腦後,白色小吊帶配黑色熱褲。

  腳趾上塗了酒紅色的指甲油,十個腳趾搭在沙發扶手上,有一下沒一下地晃著。

  巡演收尾的疲態還掛在臉上,但精神頭還行。

  江凡換了鞋進去。

  客廳茶几上擺著幾個外賣的保溫盒,還沒拆封。

  「這幾天累得不想動。」許清雅坐起來,把面膜揭了往茶几上一丟,光著腳走到餐桌,把保溫盒一個個揭開。

  「酒店叫的,湊合吃。」

  四菜一湯,葷素搭配。

  許清雅抄起筷子夾了一塊排骨放到江凡碗裡。

  江凡坐到她對面,兩人一邊吃一邊聊。

  「我過幾天還要去京都,《如願》國慶晚會要彩排。」許清雅看了他一眼,「你那首歌,改變了很多東西。」

  江凡啃著排骨。

  「《匆匆那年》的電影上映了你知道吧?」

  「知道。」許清雅放下筷子,拿紙巾擦了一下嘴角。「首日八千萬票房。片尾那首歌在微博和斗音播放量過億了。」

  江凡把碗裡的飯扒乾淨,放下筷子。

  「我打算拍電影。」

  許清雅的筷子懸在半空,一根豆芽從筷子中間滑下去掉回碗裡。

  「你說什麼?」

  「我自己拍電影。」

  許清雅盯著他看了五六秒。

  「拍電影和寫歌可不一樣。」

  「我這兩天看了八部片子。」

  「……你看了八部就要拍電影?」

  「看了八部爛片,每一部票房都十幾個億。」江凡拿過她面前那罐椰汁喝了兩口。

  「這行的門檻,比我想的低多了。」

  許清雅張了張嘴,又閉上了。

  跟這個人講道理是沒用的。

  他寫歌之前也沒上過一天音樂課,寫出來的東西讓整個華語樂壇地震。

  她起身收拾桌面,把保溫盒摞起來端到廚房。


  「你想拍什麼?」

  「還沒定。」江凡把那罐椰汁喝完,「但我拍出來的東西,不會是那種靠臉圈錢的流水線產品。」

  「需要我做什麼?」

  「到時候再說。」

  許清雅光著腳走到沙發前面,往墊子上一坐,腿盤起來。

  酒紅色的腳趾甲在燈光下很顯眼。

  「那電影寫出來,女主角給我演。」

  「你演?」

  「怎麼,看不上我?」

  「許天后什麼時候對演戲感興趣了?」

  「唱了這麼多年歌,天花板就在頭頂。」許清雅把他胳膊抱住,下巴抵在他肩頭。

  「影視是另一條路。再說了——你做的東西,我不信會差。」

  江凡沒接這話。

  他側過頭,看著許清雅。

  洋房裡的燈調得很暖,打在她剛揭完面膜的臉上,皮膚水亮亮的。

  「你確定你能演?」

  「我大學修過表演課。」

  「修過表演課和能演是兩回事。」

  許清雅鬆開他的胳膊,往後靠,臉上帶了點不服氣。

  「那你試試我。」

  江凡看了她三秒。

  然後他伸手,一把把許清雅橫抱起來。

  許清雅「啊」了一聲,兩條腿懸在空中晃了一下。

  「你幹嘛!」

  江凡往臥室走。

  「試戲。」

  許清雅摟著他脖子。

  「……什麼戲需要進臥室?」

  江凡把她扔到床上。

  許清雅彈了一下,頭髮散開鋪在枕頭上。

  「先看看床戲怎麼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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