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章 兩根都掉了,還有問題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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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江凡醒過來的時候,沈念正背對著他,蜷在被子裡,只露出半個後腦勺。

  他側過頭掃了眼床頭柜上的手機,七點十二分。

  系統面板自動彈了出來。

  【當前壽命值:21500點】

  【剩餘壽命:43天5小時】

  江凡關掉面板,輕手輕腳地從被子裡抽身。

  他穿好衣服,去樓下買了早餐。

  擺盤的時候,臥室方向傳來輕微的翻身聲。

  沈念穿著睡衣從臥室出來。

  頭髮亂糟糟的,後面翹起一撮倔強的呆毛。

  她站在臥室門口,早晨的光從窗戶打進來,正落在她臉上。

  原本眼底常年掛著的那層青灰色徹底褪了。

  兩頰泛著薄粉,眼睛也亮了不少,整個人散發著迷人的光芒。

  江凡多看了兩秒。

  沈念被他盯得不自在,偏過頭去。

  」看什麼看。」

  」越來越好看了。」

  沈念沒接話。

  「快去洗漱吃飯。」

  江凡沒再逗她,該克制的時候得克制。

  今天的事不少,晚上還要去一趟許清雅那邊。

  ——

  吃完早餐,江凡先回到自己公寓好好洗了個澡。

  便出門去了公司。

  周日沒人上班,工作室整層樓空蕩蕩的。

  他進了自己辦公室,打開電腦。

  椅子往後一仰,閉眼,調出系統商城。

  搜索欄里輸入四個字:匆匆那年。

  前世這首歌是菲姐唱的。

  空靈、疏離,帶著一種旁觀者的悲憫。

  但在藍星,能唱出這個味道的人——

  許清雅最合適。

  兌換。

  【扣除壽命值:200點】

  【剩餘壽命值:21300點】

  完整的詞曲文件在腦海中鋪開。

  江凡睜開眼,把電腦調成寫譜模式,開始整理。

  忙到下午三點出頭,江凡最後檢查一遍,沒問題。

  列印好,放進文件夾。

  鎖了工作室的門,打車去了許清雅的小洋房。

  ——

  輸入門鎖的密碼,江凡直接推門進去。

  玄關的鞋柜上多了一束粉色玫瑰,插在一個細長的玻璃花瓶里。

  換鞋的時候,臥室方向傳來吹風機的嗡嗡聲。

  江凡把文件夾擱在餐桌上,往臥室走。

  吹風機停了。

  腳步聲從裡面出來。

  許清雅穿著一件黑色蕾絲睡衣,頭髮剛吹乾,蓬鬆地搭在肩上。

  一根肩帶滑到了胳膊上,她沒管。

  隨著她走出臥室,一股好聞的洗髮水的味道隨之而來。

  皮膚白得幾乎透光,連脖子到鎖骨那一段都泛著瓷器的光澤。

  她掃了一眼餐桌上的文件夾。

  「什麼東西?」

  「歌。」

  許清雅走到餐桌前,拿起文件夾翻開。

  第一頁,歌名。

  《匆匆那年》。

  她的視線往下移,落在歌詞上。

  「匆匆那年 我們究竟說了幾遍 再見之後再拖延……」

  「可惜誰有沒有,愛過不是一場七情上面的雄辯……」

  翻到副歌。

  「如果再見不能紅著眼,是否還能紅著臉……」

  「就像那年匆促刻下永遠一起那樣美麗的謠言」

  翻頁的手指停住了。

  「歌詞寫得不錯。給我寫的?」


  「給你唱的。這首歌是一部電影的主題曲。」

  許清雅靠在餐桌邊,雙手環胸。

  「什麼電影?」

  「校園青春片,還在後期製作。」

  蘇玉顏三個字,被他乾乾淨淨地繞了過去。

  事實上蘇玉顏也確實沒打算自己唱——她只是牽線搭橋,但這種細節沒必要在許清雅面前展開。

  省得又要多還兩首歌。

  許清雅的注意力全在歌上。

  她翻回第一頁,又從頭看了一遍。

  手指點著歌詞,嘴唇微微翕動,在心裡默唱旋律。

  江凡見她看的認真,自己去廚房倒了杯水坐到沙發上。

  大概兩三分鐘。

  許清雅合上文件夾,掌心拍了兩下封面。

  「這首歌放進我新專輯裡,能當主打。」

  說完自己頓了一下。

  好像意識到上來就惦記著怎麼塞進自己的商業版圖了,不太好意思,嘴硬補了一句:「當然,你要是不同意,那另說。」

  「專輯的事先不急。電影主題曲有檔期要求,先錄這首。」

  許清雅沒再糾纏。

  把文件夾往茶几上一扔,自己窩進沙發里,腳自然而然地擱在了江凡大腿上。

  腳趾甲塗了淡粉色的指甲油,看著十分誘人。

  「晚上想吃什麼?我去做。」

  江凡低頭看了看她擱在自己腿上的腳。

  又看了看她那件黑色蕾絲睡衣,和那根滑在胳膊上的肩帶。

  「要不——」

  江凡抬起頭。

  「先吃你吧。」

  許清雅眨了一下眼睛。

  擱在他大腿上的腳就要收回去。

  江凡一把握住她的腳踝。

  許清雅的耳朵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紅。

  掙了兩下,沒掙開。

  「你鬆手——」

  「你先回答我一個問題。」

  「什麼問題?」

  「你那根肩帶,是自己掉下來的,還是故意沒提上去的?」

  許清雅低頭看了一眼自己滑到胳膊上的肩帶。

  安靜了兩秒。

  她抬手——把另一根肩帶也扒拉下來了。

  「現在兩根都掉了,還有問題嗎?」

  這位冰山天后,在挑釁這件事上的天賦,不比唱歌差。

  江凡把她的腳放下,整個人壓了過去。

  許清雅的後背陷進沙發墊里,睡衣領口順著兩根空蕩蕩的肩帶往下滑。

  她的手搭上他的後頸,指尖涼涼的。

  「你輕點。」

  「你什麼時候見過這話管用?」

  許清雅咬了他肩膀一口。

  沙發墊被蹭到了地上。

  茶几上的水杯晃出波紋,某一刻,杯底在玻璃面上打著轉,看著就要歪倒。

  許清雅在最後關頭伸手扶了一把。

  可惜她自己都穩不住。

  後來還是挪到了臥室。

  因為沙發實在太窄,許清雅掉下去兩次了。

  第一次她沒吭聲,自己爬上來。

  第二次她咬著嘴唇罵了兩個字——以天后的身份來講,這屬於超綱詞彙。

  江凡把她打橫抱起來。

  許清雅的小蕾絲還掛在腳踝上,睡裙早不知道什麼時候被甩在了茶几和沙發之間的縫隙里。

  ——

  事後。

  許清雅側躺著,拿他的胳膊當枕頭。

  手指在他胸口上漫無目的地畫著什麼。

  「這首歌打算什麼時候錄?」

  「你明天有空嗎?」


  許清雅拿過床頭的手機翻了翻日程。

  「上午有個雜誌拍攝,十一點結束。下午到晚上都空著。」

  「明天下午兩點,去天娛的錄音棚。」

  「行。」許清雅偏了偏頭,「我跟錄音師打個招呼。」

  「不用錄音師,我自己來。」

  許清雅看了他一眼,沒多說什麼。

  上次《紅豆》就是他一個人在調音台後面搞定的。

  那個水平,天娛的錄音師站旁邊只能端茶倒水。

  「那我讓他們把棚子空出來就行。」

  「嗯。」

  安靜了一會兒。

  許清雅抬腳踩在他小腿上。

  「去做飯。餓了。」

  「你做。」

  「你是不是忘了你在誰家了?」

  江凡看著她理直氣壯的樣子,坐起身。

  「行,許天后。您想吃什麼?」

  「冰箱裡有菜,你自己看著辦。」

  江凡套上T恤,光腳走出臥室。

  身後傳來許清雅的聲音。

  「把我睡衣撿回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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