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你的主打歌,連提鞋都不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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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上午九點。

  江凡擦著頭髮走出浴室。

  許清雅已經換上黑色職業套裝,長發盤起。

  她又變成了那個生人勿近的冰山天后。

  只有看向江凡的時候,眼底才會漾開一層化不開的柔意。

  天娛傳媒大廈。

  陳嵐掛斷電話,用力按壓著眉心。

  距離許清雅的新專輯發布還有二十天,主打歌還沒有著落。

  辦公室門被推開。

  許清雅走進來,身後跟著江凡。

  陳嵐看著跟在許清雅身後走進來的江凡,臉色頓時沉了下來。

  「清雅,你瘋了?你帶他來公司?現在外面多少雙眼睛盯著你?」

  她快步走過去關嚴門,「陳維揚那邊我再去溝通一下,實在不行,讓公司高層出面施壓。新專輯的進度不能再拖了。」

  許清雅沒接這個話題。

  她拉開手提包,抽出兩張A4紙,直接拍在辦公桌上。

  「不用找他了。主打歌有了。」

  陳嵐愣了一下,拿起那兩張紙。

  《紅豆》。

  《傳奇》。

  她掃過紙面上的音符和歌詞。

  「還沒好好的感受,雪花綻放的氣候……」

  「只是因為在人群中多看了你一眼,再也沒能忘掉你容顏……」

  陳嵐在圈內帶藝人十幾年,哪怕只是看一眼簡譜,也能看出兩首歌的含金量。

  這是能橫掃年度金曲獎的頂級曲目。

  「哪來的?」陳嵐猛地抬起頭,聲音都變了調。

  整個華語樂壇,能寫出這種詞曲的人,一隻手都數得過來。

  許清雅走到飲水機旁給江凡接了杯溫水。

  「江凡寫的。」

  陳嵐手一抖,兩張A4紙差點滑落。

  「誰?」

  「江凡。」許清雅重複了一遍。

  辦公室里安靜了整整三秒。

  陳嵐看著手裡的曲譜,轉頭看了一眼靠在門框上的江凡,覺得這個世界瘋了。

  一個保安,寫出了《消愁》和《平凡之路》就算了,現在又拿出了兩首足以封神的流行情歌?

  「你還懂編曲?」陳嵐咽了口唾沫。

  「略懂。」江凡整理了一下衣服。

  陳嵐拿著曲譜的手還在抖。

  她拿起桌上的內線電話:「通知一號棚,清雅十分鐘後過去錄音。」

  電話那頭傳來為難的聲音:「嵐姐,一號棚現在有人用著。陳總監帶著林詩詩在裡面試音。」

  陳嵐臉色徹底黑了。

  天娛一號棚是S級錄音室。

  全公司只有許清雅和幾位金牌製作人有使用權限。

  許清雅站起身:「走,直接去一號棚。」

  一號錄音棚。

  陳維揚坐在調音台前,林詩詩站在旁邊的麥克風前,正捏著嗓子唱一首口水情歌。

  棚門被推開。

  陳維揚轉頭,看到許清雅和陳嵐走進來,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他按下暫停鍵,摘下監聽耳機。

  「喲,清雅來了。」陳維揚靠在椅背上,轉動椅子面向門口,翹起了二郎腿。

  「想通了?三亞的機票我還給你留著呢。」

  林詩詩從錄音間走出來,蹲下挽住陳維揚的胳膊,嬌滴滴地開口:「清雅姐,陳老師剛把那兩首主打歌給我試了試,太好聽了。你不會介意吧?」

  許清雅連看都沒看她一眼,直接走到調音台前。

  「讓開。」

  陳維揚臉色一變:「許清雅,你別給臉不要臉。沒有我,你這張專輯就是個笑話。你今天來這,不就是來求我的?」

  「你太把自己當回事了。」

  一個冷淡的男聲從門口傳來。


  江凡從許清雅身後走出來,直接走到陳維揚面前。

  陳維揚上下打量著江凡:「你誰啊?天娛的錄音棚什麼時候輪到阿貓阿狗進來了?」

  江凡沒理他,伸手抓住陳維揚的椅子扶手,猛地一拽。

  連人帶椅,陳維揚被直接拖開兩米遠。

  「你幹什麼!」陳維揚差點摔倒,站穩後大怒。「詩詩,叫保安部把他給我轟出去!」

  陳嵐上前一步擋在門口。

  「陳總監,你利用職務扣壓藝人資源,搞權色交易的證據,我手裡可是有一份完整的備份。」

  林詩詩正要拿手機的動作僵住了。

  江凡拉過一把空椅子坐下,雙手放在百萬級的SSL調音台上。

  「進去。」江凡偏頭對許清雅說。

  許清雅點頭,推開玻璃門走進錄音間,戴上耳機。

  陳維揚氣極反笑,指著江凡對陳嵐說:「陳嵐,你帶個外行來動公司的頂級設備?弄壞了他賠得起嗎?」

  陳嵐站在原地沒動,視線緊緊盯著江凡的手。

  江凡在腦海中默念:「系統,兌換大師級音樂製作。」

  【扣除5000點壽命值。剩餘壽命值:4200點。】

  龐大的編曲知識和混音技巧瞬間灌入腦海。

  江凡的手指在調音台上快速掠過,推子、旋鈕、均衡器。

  他的動作熟練得可怕,根本不需要看刻度,全憑肌肉記憶和絕對音感。

  江凡按下對講鍵:「試音,隨便唱兩句。」

  錄音間裡,許清雅開口唱了一段音階。

  江凡手指微調了幾個頻段的EQ,把人聲的齒音壓下去,將中頻的厚度提上來。

  「可以了。直接來一遍完整的。」江凡鬆開對講鍵。

  陳維揚站在旁邊,原本囂張的表情已經僵住了。

  行家一出手就知有沒有。

  江凡剛才那幾下調音,沒有十年的棚內經驗根本做不到。

  前奏響起。

  不是陳維揚習慣的那種花里胡哨的電子合成器,而是極其乾淨的鋼琴聲。

  許清雅閉上眼睛,聲音透過頂級麥克風傳進控制室。

  「還沒好好的感受,雪花綻放的氣候。」

  「我們一起顫抖,會更明白什麼是溫柔。」

  控制室里瞬間安靜。

  林詩詩臉上的笑容徹底凝固了。

  她雖然不懂專業的編曲,但她聽得出好壞。

  這首歌旋律的抓耳程度,和那種直擊心臟的宿命感,足以碾壓市面上九成九的流行歌。

  她下意識地看向陳維揚。

  陳維揚臉色慘白,

  額頭冒出一層細汗。

  他盯著玻璃窗里的許清雅,又看向屏幕上跳動的音軌波形。

  這詞曲質量,加上許清雅現在的演唱狀態。

  他引以為傲的那兩首主打歌,在這首歌面前連提鞋都不配。

  「有時候,有時候,我會相信一切有盡頭。」

  許清雅的聲音在控制室里迴蕩。

  江凡坐在調音台前,單手撐著下巴,另一隻手偶爾推一下軌道控制音量。

  神色平靜,仿佛只是在做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一曲終了。

  錄音間裡,許清雅摘下耳機,隔著玻璃看向江凡。

  江凡按下保存鍵。

  江凡摘下耳機,手指在調音台上敲了兩下。

  「氣息還可以。副歌第二句的情緒稍微有點滿,收一點。再來一遍。」

  他的語氣就像在指導一個剛入門的新人。

  許清雅在麥克風前點了點頭,沒有任何不悅,眼神里滿是順從:「好。」

  此時的陳嵐看向江凡的眼神徹底變了。

  如果說之前她只把江凡當成許清雅養的一個小白臉,那麼現在,坐在調音台前的這個男人,就是一個足以顛覆華語樂壇的怪物。


  江凡轉過椅子,目光落在陳維揚身上。

  「陳總監是吧。」江凡靠在椅背上,眼神淡漠,「聽完了?」

  陳維揚喉結滾動了一下,死死盯著江凡:「你到底是誰?這首歌不可能是你寫的!國內能寫出這種詞曲的人,我不可能不認識!」

  「井底之蛙。」江凡站起身,走到陳維揚面前。

  身高優勢讓江凡居高臨下地俯視著他。

  「你那兩首垃圾,留著給這位小姐唱吧。」江凡掃了一眼旁邊的林詩詩,「去三亞採風的時候,記得多帶點腎寶。別死在遊艇上。」

  陳維揚猛地站起來,臉色漲紅:「你算什麼東西!敢這麼跟我說話!我是天娛的音樂總監!」

  「很快就不是了。」許清雅推開錄音室的門走出來。

  她走到江凡身邊,看著陳維揚。

  「陳維揚,你的那些破事,嵐姐手裡的證據夠你吃一壺了。」許清雅語氣冰冷,「這首《紅豆》發布之日,就是你滾出天娛之時。」

  陳維揚如遭雷擊,雙腿一軟,跌坐回椅子上。

  他原以為自己拿捏了許清雅的命脈,卻沒想到,對方直接掀翻了整個牌桌。

  「詩詩,我們走!」陳維揚咬著牙,拉起林詩詩,逃也似的離開了錄音棚。

  錄音棚的門砰地關上。

  陳嵐現在終於明白,為什麼許清雅會那麼護著這個男人。

  不僅能寫出《消愁》、《紅豆》這種神作,還有頂級的製作能力。

  這哪是保安,這是華語樂壇的爹。

  陳嵐轉頭看向江凡,語氣里多了一絲敬畏:「江先生,這首歌的版權……」

  「歸我。許清雅只有演唱權。」江凡坐回調音台前,「分成按業界最高標準走。合同你弄好了拿給我看。」

  「沒問題。」陳嵐答應得極其乾脆。

  開什麼玩笑,這種級別的神作,只要能拿到演唱權,許清雅的天后位置就能再穩五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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