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 欲言又止……
池誠沒有急著點。
他盯著選項看了兩秒。
A還是太早，B繼續硬按，主角可能真炸，D更不可能，低頭認錯就廢了，主角怎麼可能有錯呢？只有C最合適。
給主角說話的機會。
雖然不多，但足夠把火拱到夫子身上。
池誠點下C。
【蘇墨緩緩抬頭】
【蘇墨：學生不敢擾亂考場，只請夫子親自覆核題源】
【此話一出，考場內的低笑聲反而更大了】
【監考夫子猛地一拍桌案：放肆！】
【陸懷安笑著搖頭：蘇墨，你還真以為自己能看出先生的錯？】
【蘇墨沒有再爭辯，只是握筆的手指微微發緊】
【監考夫子冷聲道：既然你口口聲聲說題源有誤，那老夫便讓你死心】
【監考夫子命書童請來命題先生柳無咎】
池誠眉頭一挑，這個反饋做得很舒服。
【叮！關鍵劇情節點已觸發！】
【書院大門被猛地推開，一名身穿紫袍的老者在書童的陪同下，沉著臉大步走入。】
【滿場考生紛紛起身行禮】
【柳無咎：好一個猖狂的豎子！老夫出題三十年，從未有人敢在天麓書院大考上說老夫題錯！】
【陸懷安拱手：柳先生，此人不過是寒門伴讀，想借書院大考博取名聲罷了】
【柳無咎目光如電：今日若說不出個子丑寅卯，老夫立刻摘了你的儒冠，將你下獄問罪！】
池誠坐直了一點。
來了。
真正的第一層權威下場了。
如果剛才只有同窗嘲笑，那還只是小打小鬧，現在命題先生親自入場，場面明顯開始升級。
新的選項浮現。
【A：立刻讓蘇墨背出古籍原文】
【B：讓蘇墨繼續沉默】
【C：引導柳無咎當眾確認，若題源有誤，願承擔全部責任】
【D：申請調取天麓書院歷年卷宗】
池誠掃了一眼選項，幾乎沒有猶豫，都選C！
【蘇墨抬頭，看向柳無咎】
【蘇墨：柳先生既說此題無誤，可敢當眾立言？】
【柳無咎眉頭一皺：你想說什麼？】
【蘇墨：若此題有誤，先生是否願意承擔出題之責？】
【滿場考生瞬間安靜】
【陸懷安臉上的笑意更濃：蘇墨，你還真是不見棺材不落淚啊。】
【柳無咎怒極反笑：好！若此題有誤，老夫今日便辭去命題先生之位！】
池誠眼睛一亮。
成了。
這老頭自己把退路堵死了。
【監考夫子臉色微變，似乎想勸，卻已經來不及】
【柳無咎拂袖而立：現在，你可以說了。】
【蘇墨握著筆，正要寫下古籍原文】
新的選項跳了出來。
【A：允許蘇墨立刻寫出完整證據】
【B：忍不了了，直接掀桌！】
【C：再請書院山長審卷】
【D：只允許蘇墨寫下觀瀾二字】
池誠掃了一眼，直接點D。
觀瀾是什麼不重要！
但是毫無疑問，這就是在他看來唯一的裝逼的選項！
很快，遊戲繼續，
【蘇墨低頭，在草稿紙上寫下兩個字】
【觀瀾】
【柳無咎原本冷硬的臉色，忽然僵了一瞬】
【監考夫子注意到他的表情，心中莫名一沉！】
【陸懷安卻嗤笑出聲：寫兩個字就想裝高深？寒門伴讀果然只會這些旁門左道。】
彈幕瞬間樂了。
【來了來了，柳老頭慌了！】
【陸懷安是真勇啊，他是一點不看隊友臉色。】
【觀水有術，必觀其瀾？】
【別攤牌！繼續吊！】
【這遊戲太壞了，我喜歡。】
池誠沒有說話，只是盯著屏幕。
【柳無咎深吸一口氣】
【柳無咎：前朝禁書早已散佚，僅憑兩個字，證明不了任何事。】
【蘇墨眼底怒意漸起】
【客戶再次發起訴求：讓我寫完！】
【請選擇客服處理方式】
【A：批准蘇墨寫出完整證據】
【B：繼續駁回】
【C：安撫蘇墨，讓他再等最後一次】
【D：請書院山長裁定】
池誠手指一頓。
主角快炸了。
再按著不放，可能要出事。
但院長還沒來，這場面肯定還不夠大。
他點下D。
【客服申請已通過】
【書院山長謝聞舟進入】
【考場內所有考生起身行禮】
【謝聞舟：何事擾亂大考？】
【監考夫子：院長，此子質疑柳先生壓軸題有誤，還牽扯前朝禁書。】
【謝聞舟看向試題，又看向草稿紙上的「觀瀾」二字】
【片刻後，謝聞舟緩緩開口】
【謝聞舟：此題老夫曾親自過目，應無錯漏。】
池誠坐直了，漂亮，又來一個！這下舞台夠大了。
【蘇墨看著屏幕中的謝聞舟，沉默片刻】
【蘇墨：若院長也錯了呢？】
【滿場譁然】
【陸懷安猛地起身：放肆！你一個伴讀，也敢對院長不敬！】
【柳無咎眉頭微皺：年輕人，慎言。】
新的選項再次出現。
【A：提交《觀瀾》古籍原文】
【B：提交前朝碑文拓片】
【C：提交先賢批註殘頁】
【D：再請求翰林院覆核卷題】
池誠看到D，忍不住笑了。
「這遊戲也太懂我了！還能往上拉？」
池誠毫不猶豫，直接一發普攻點在了D上。
「兄弟們，什麼叫節目效果？既然院長謝聞舟都下場了，那咱們必須踩著他的臉，把京城翰林院的大學士也給搖過來！舞台有多大，這波裝得就有多爽！」
伴隨著池誠自信滿滿的解說。
整個遊戲屏幕的邊緣，瞬間閃爍起令人不安的血紅色警報燈！
「啊？什麼情況？」池誠臉上的笑容瞬間僵住了。
文字框的滾動速度突然加快，
【書院山長謝聞舟臉上的從容瞬間消失，眼中的長者風範蕩然無存。】
【監考夫子臉色鐵青】
【監考夫子：老夫給過你機會，柳先生也給過你機會，院長更是親自接入考場】
【一個寒門伴讀，也敢擾亂大考！】
【謝聞舟猛地一拍桌案，怒火中燒：「翰林院？你當那是你家後院？老夫本念你年少無知，給你一次自辯的機會。你一個小小伴讀，屢次狂言，不僅不知收斂，還妄圖驚動朝廷中樞！」】
【謝聞舟指著蘇墨，大喝一聲：「狂妄豎子，簡直瘋癲！天麓書院這等清淨地，容不得你這等無知之徒撒野！來人！」】
【同桌的陸懷安早就按捺不住了，獰笑一聲，直接捲起了袖子：「院長長發話了，你們還愣著幹什麼？早就看這泥腿子不順眼了，給我往死里打！來人！打爛他那張胡說八道的嘴！」】
池誠傻眼了！
不是。
我只是想拉個翰林院啊！
你們怎麼突然不按流程走了？
【蘇墨臉色微變】
【他想要開口解釋】
【但現場已經沒有人願意聽他解釋】
文字繼續無情地刷新：
【兩旁如狼似虎的護院瞬間撲了上來，周圍的世家子弟也紛紛落井下石，圍上去就是一陣拳打腳踢。】
【滿肚子絕世文章還沒來得及倒出來的蘇墨，直接被按在地上摩擦。】
【亂拳如雨點般落下，考場內充滿了歡快的氣氛。】
接著，屏幕一黑。
【結局達成】
【你已完成結局：欲言又止！】
【客戶評價：差評】
【後續影響：三日後，謝聞舟查閱舊卷，發現試題確有問題，但那又怎樣呢？所有人都認為沒問題，那就是沒問題。】
他盯著選項看了兩秒。
A還是太早，B繼續硬按，主角可能真炸，D更不可能，低頭認錯就廢了，主角怎麼可能有錯呢？只有C最合適。
給主角說話的機會。
雖然不多，但足夠把火拱到夫子身上。
池誠點下C。
【蘇墨緩緩抬頭】
【蘇墨：學生不敢擾亂考場，只請夫子親自覆核題源】
【此話一出，考場內的低笑聲反而更大了】
【監考夫子猛地一拍桌案：放肆！】
【陸懷安笑著搖頭：蘇墨，你還真以為自己能看出先生的錯？】
【蘇墨沒有再爭辯，只是握筆的手指微微發緊】
【監考夫子冷聲道：既然你口口聲聲說題源有誤，那老夫便讓你死心】
【監考夫子命書童請來命題先生柳無咎】
池誠眉頭一挑，這個反饋做得很舒服。
【叮！關鍵劇情節點已觸發！】
【書院大門被猛地推開，一名身穿紫袍的老者在書童的陪同下，沉著臉大步走入。】
【滿場考生紛紛起身行禮】
【柳無咎：好一個猖狂的豎子！老夫出題三十年，從未有人敢在天麓書院大考上說老夫題錯！】
【陸懷安拱手：柳先生，此人不過是寒門伴讀，想借書院大考博取名聲罷了】
【柳無咎目光如電：今日若說不出個子丑寅卯，老夫立刻摘了你的儒冠，將你下獄問罪！】
池誠坐直了一點。
來了。
真正的第一層權威下場了。
如果剛才只有同窗嘲笑，那還只是小打小鬧，現在命題先生親自入場，場面明顯開始升級。
新的選項浮現。
【A：立刻讓蘇墨背出古籍原文】
【B：讓蘇墨繼續沉默】
【C：引導柳無咎當眾確認，若題源有誤，願承擔全部責任】
【D：申請調取天麓書院歷年卷宗】
池誠掃了一眼選項，幾乎沒有猶豫，都選C！
【蘇墨抬頭，看向柳無咎】
【蘇墨：柳先生既說此題無誤，可敢當眾立言？】
【柳無咎眉頭一皺：你想說什麼？】
【蘇墨：若此題有誤，先生是否願意承擔出題之責？】
【滿場考生瞬間安靜】
【陸懷安臉上的笑意更濃：蘇墨，你還真是不見棺材不落淚啊。】
【柳無咎怒極反笑：好！若此題有誤，老夫今日便辭去命題先生之位！】
池誠眼睛一亮。
成了。
這老頭自己把退路堵死了。
【監考夫子臉色微變，似乎想勸，卻已經來不及】
【柳無咎拂袖而立：現在，你可以說了。】
【蘇墨握著筆，正要寫下古籍原文】
新的選項跳了出來。
【A：允許蘇墨立刻寫出完整證據】
【B：忍不了了，直接掀桌！】
【C：再請書院山長審卷】
【D：只允許蘇墨寫下觀瀾二字】
池誠掃了一眼，直接點D。
觀瀾是什麼不重要！
但是毫無疑問，這就是在他看來唯一的裝逼的選項！
很快，遊戲繼續，
【蘇墨低頭，在草稿紙上寫下兩個字】
【觀瀾】
【柳無咎原本冷硬的臉色，忽然僵了一瞬】
【監考夫子注意到他的表情，心中莫名一沉！】
【陸懷安卻嗤笑出聲：寫兩個字就想裝高深？寒門伴讀果然只會這些旁門左道。】
彈幕瞬間樂了。
【來了來了，柳老頭慌了！】
【陸懷安是真勇啊，他是一點不看隊友臉色。】
【觀水有術，必觀其瀾？】
【別攤牌！繼續吊！】
【這遊戲太壞了，我喜歡。】
池誠沒有說話，只是盯著屏幕。
【柳無咎深吸一口氣】
【柳無咎：前朝禁書早已散佚，僅憑兩個字，證明不了任何事。】
【蘇墨眼底怒意漸起】
【客戶再次發起訴求：讓我寫完！】
【請選擇客服處理方式】
【A：批准蘇墨寫出完整證據】
【B：繼續駁回】
【C：安撫蘇墨，讓他再等最後一次】
【D：請書院山長裁定】
池誠手指一頓。
主角快炸了。
再按著不放，可能要出事。
但院長還沒來，這場面肯定還不夠大。
他點下D。
【客服申請已通過】
【書院山長謝聞舟進入】
【考場內所有考生起身行禮】
【謝聞舟：何事擾亂大考？】
【監考夫子：院長，此子質疑柳先生壓軸題有誤，還牽扯前朝禁書。】
【謝聞舟看向試題，又看向草稿紙上的「觀瀾」二字】
【片刻後，謝聞舟緩緩開口】
【謝聞舟：此題老夫曾親自過目，應無錯漏。】
池誠坐直了，漂亮，又來一個！這下舞台夠大了。
【蘇墨看著屏幕中的謝聞舟，沉默片刻】
【蘇墨：若院長也錯了呢？】
【滿場譁然】
【陸懷安猛地起身：放肆！你一個伴讀，也敢對院長不敬！】
【柳無咎眉頭微皺：年輕人，慎言。】
新的選項再次出現。
【A：提交《觀瀾》古籍原文】
【B：提交前朝碑文拓片】
【C：提交先賢批註殘頁】
【D：再請求翰林院覆核卷題】
池誠看到D，忍不住笑了。
「這遊戲也太懂我了！還能往上拉？」
池誠毫不猶豫，直接一發普攻點在了D上。
「兄弟們，什麼叫節目效果？既然院長謝聞舟都下場了，那咱們必須踩著他的臉，把京城翰林院的大學士也給搖過來！舞台有多大，這波裝得就有多爽！」
伴隨著池誠自信滿滿的解說。
整個遊戲屏幕的邊緣，瞬間閃爍起令人不安的血紅色警報燈！
「啊？什麼情況？」池誠臉上的笑容瞬間僵住了。
文字框的滾動速度突然加快，
【書院山長謝聞舟臉上的從容瞬間消失，眼中的長者風範蕩然無存。】
【監考夫子臉色鐵青】
【監考夫子：老夫給過你機會，柳先生也給過你機會，院長更是親自接入考場】
【一個寒門伴讀，也敢擾亂大考！】
【謝聞舟猛地一拍桌案，怒火中燒：「翰林院？你當那是你家後院？老夫本念你年少無知，給你一次自辯的機會。你一個小小伴讀，屢次狂言，不僅不知收斂，還妄圖驚動朝廷中樞！」】
【謝聞舟指著蘇墨，大喝一聲：「狂妄豎子，簡直瘋癲！天麓書院這等清淨地，容不得你這等無知之徒撒野！來人！」】
【同桌的陸懷安早就按捺不住了，獰笑一聲，直接捲起了袖子：「院長長發話了，你們還愣著幹什麼？早就看這泥腿子不順眼了，給我往死里打！來人！打爛他那張胡說八道的嘴！」】
池誠傻眼了！
不是。
我只是想拉個翰林院啊！
你們怎麼突然不按流程走了？
【蘇墨臉色微變】
【他想要開口解釋】
【但現場已經沒有人願意聽他解釋】
文字繼續無情地刷新：
【兩旁如狼似虎的護院瞬間撲了上來，周圍的世家子弟也紛紛落井下石，圍上去就是一陣拳打腳踢。】
【滿肚子絕世文章還沒來得及倒出來的蘇墨，直接被按在地上摩擦。】
【亂拳如雨點般落下，考場內充滿了歡快的氣氛。】
接著，屏幕一黑。
【結局達成】
【你已完成結局：欲言又止！】
【客戶評價：差評】
【後續影響：三日後，謝聞舟查閱舊卷，發現試題確有問題，但那又怎樣呢？所有人都認為沒問題，那就是沒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