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抱得美人歸,氣體離心法完整技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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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恭喜宿主正式領證,獲得了一次每年簽到的額外獎勵!】

  將秦淮茹送入了婚房,林北的腦海之中,就響起了系統的提示音。

  【簽到!】

  【恭喜宿主進行每日簽到,獲得簽到獎勵:現金五十萬元,透明睡衣十套,絲襪一百雙,你懂的各種貼身衣物十套……】

  【恭喜宿主進行每年簽到,獲得了超級簽到獎勵:五億米元已經存入資金庫。

  金剛不壞之腎:哪怕宿主將來燒成灰了,它依然能夠在焚化爐內熠熠生輝,金剛不倒。

  萬杯不醉:你就是人類歷史上,最能喝酒的人,所有的酒精到你身體內,都會馬上被完美代謝掉,可以免疫任何酒精。

  氣體離心法完整技術圖紙,附帶超高速離心機完整技術。】

  林北很想問,系統你正經嗎?

  林北可以給系統作證,在今天之前,系統老正經了,從來不玩這些花里胡哨的。

  可現在看看,日常簽到的東西,看著個人空間內那些,薄如蟬翼的東西,細小的布料。

  再看看系統獎勵的金剛不壞之腎,他可是能夠夜戰八方的男人,哪裡還需要這玩意兒。

  去問問米帝那些大洋馬,哪一個不是對林北服服帖帖的。

  嗯……真香!

  林北看了一眼氣體離心法完整技術圖紙,今天結婚才是大事情,餓了弟弟三個月了,晚上可以吃肉了。

  所以林北哪裡還有心情,看什麼圖紙,哪怕這玩意兒,價值上百億米元,也不重要了。

  林北連獎勵的五億米元,都沒有去瞄一眼,更別說是其他的。

  此刻,西跨院外頭已經熱鬧起來了。

  何大清繫著圍裙站在中院的臨時灶台後面,正指揮著兩個軋鋼廠食堂的大師傅往大鍋里倒水。

  灶台是用磚頭臨時砌的,又寬又長,三眼大灶並排立著,火焰從灶膛里竄出來,舔著鍋底,把周圍的空氣都烤得暖融融的。

  「水燒開了先把大骨放下去,熬出湯底。」

  何大清的聲音中氣十足:「然後做紅燒肉,急不來的,需要慢慢燉。」

  兩個大師傅都是軋鋼廠一號食堂的老手,都是在食堂幹了幾年的。

  他們帶來的幾個年輕幫廚正蹲在院子角落擇菜、削土豆、切蘿蔔,動作麻利,看不出是專門過來幫忙的。

  何雨柱則是在一旁熬煮著幾道主菜,都是林北這段時間專門教給他。

  其中一道主菜是豬肘子燉澳洲大鮑魚,花膠和海參。

  這是絕對的硬菜,每一個澳洲鮑魚都有一斤重,花膠和海參也都是頂級的品質。

  醬料是林北早就準備好的,何雨柱只需要看住火候即可。

  這道主菜叫做豬肘子,可事實上,主菜就和豬肘子沒有關係。

  此刻的何雨柱,滿臉通紅,額頭上滲著汗,嘴上的笑就沒停過。

  閻埠貴在前院也忙碌了起來,有客人已經陸陸續續到來了。

  他今天精神頭格外足,不是因為林北花了五萬塊錢請他,而是自豪。

  客人一進院門,他就起身迎上去,一邊寒暄一邊把禮金記上。

  楊廠長和李副廠長是第一批到的,兩人都還帶著自己的夫人,穿著中山裝,頭髮梳得整整齊齊,還特意系了圍巾。

  兩位夫人也都是穿著得體,明顯都是精心打扮過的。

  李副廠長的夫人膘肥體壯,有傳聞脾氣很不好,今天也堆滿了笑容。

  因為她的父親,工業署的副署長,李正國的副手之一,早就交代過了,他們這些人不適合去參加,讓她跟李副廠長一起過去,交代她千萬要和林北打好關係。

  所以今天的她,完全沒有了傳聞之中的盛氣凌人。

  閻埠貴彎腰提筆寫下楊廠長二十萬,李副廠長二十萬,笑著朝兩人拱了拱手。

  二十萬的隨禮,那是一點都不少,太多反而不行,林北早就交代過了,太多直接拒收,不能超過正常的規格。

  否則的話,怎麼才二十萬,一百萬都打不住。

  楊廠長在帳本上按了一下手指印,一旁的楊夫人說了一句:「恭喜林科長,新娘子人呢?」


  一旁的周書生周秘書,還有賈東旭,拿出準備好的大前門,給兩人一人發了一根。

  周秘書開口說道:「在西跨院,我帶你們過去!」

  「我們去陪新娘子說說話!」李副廠長的夫人開口說道。

  周秘書立即將人請到了西跨院的廳堂,在西跨院這裡,已經準備了喝茶聊天的地方。

  接下來是軋鋼廠各部門的人。

  技術科的老趙和老孫最先到,老孫還換了件新棉襖,把自己收拾得利利索索的。

  後面跟著各個車間的主任、副組長、師傅們,以及聞訊而來的工友們,三三兩兩走進來,一來就是一大群。

  每一撥人進院,閻埠貴都要起身招呼、登記,院子裡的人聲越聚越滿,嗡嗡的像一口燒開了的大鍋。

  院子裡擺滿了桌子,從西跨院一直排到中院、前、後院。

  紅桌布在陽光下晃著眼睛,每張桌上都擺著花生瓜子糖果。

  孩子們在新娘子到來的熱鬧散去後,又聚集在一起,在院子內玩鬧,手裡攥著大白兔奶糖,比誰的多。

  許富貴的照相機快門咔嚓咔嚓響著,他今天比誰都忙,到處追著拍。

  院子裡飄著的香味越來越濃了。

  何大清站在灶台後面,鍋鏟在手裡翻飛,一鍋紅燒肉在濃稠的醬汁里咕嘟咕嘟地翻滾,肉皮泛著油亮的紅光,肥肉已經燉得透亮,瘦肉紋理分明,筷子輕輕一戳就能穿透。

  他舀了一勺湯汁嘗了一下,點了點頭,又把鍋蓋蓋回去,火調小了一檔。

  旁邊的另一個食堂後廚的大師傅正在處理糖醋魚。

  魚是林北提前準備好的草魚,每條都有四斤重。

  大師傅在魚身上劃了均勻的花刀,拍上乾粉,滑入油鍋,滋啦一聲,魚皮在熱油里迅速收緊,金黃酥脆。

  三十條魚都炸好,外皮金黃酥脆,用的是林北給的配方。

  他把魚撈出來控油,鍋里留底油,下蔥姜蒜爆香,倒入調好的糖醋汁,熬到濃稠冒泡,澆在魚身上,紅亮亮的汁水順著魚脊流下來。

  一旁的另一個食堂的後廚大師傅在旁邊的灶上做滷雞,雞肉緊實細嫩,切成小塊碼在白瓷盤裡。

  邊上一碟姜蔥油蘸料,料汁表面浮著一層金色的油花。

  何雨柱守著那口大砂鍋,鍋蓋掀開一條縫,一股濃醇的香氣撲出來。

  鮑魚花膠海參燉豬肘,澳洲大鮑魚燉了一上午,已經燜透了,鮑魚表面切了十字花刀,浸在琥珀色的湯汁里,肥厚的肉質微微顫動著。

  花膠燉得軟糯透明,膠質全部融進了湯里。

  海參吸足了湯汁,表面泛著一層油潤的光澤。

  豬肘子燉得酥爛脫骨,筷子一夾就散,膠質把滿鍋湯汁收得濃郁醇厚。

  何雨柱按林北教的方子,這鍋菜一共燉了三個小時,砂鍋蓋子一掀,香味能飄到前院去。

  一旁的灶台上還蒸著人參甲魚雞湯,都是系統簽到獲得的頂尖好料。

  兩大籠屜同時冒著白氣。

  清蒸的大黃魚也擺在了一旁,隨時可以入籠屜。

  豬肘子已經燉好了。

  何雨柱來到了自己的灶台上,開始製作今天的炒蟹,京城早就流行開始吃螃蟹,但海蟹不多。

  林北專門教過何雨柱炒制避風塘炒蟹,用的是林北簽到的普通三眼蟹。

  這種螃蟹在全國各地都很常見,當然,指的是沿海地區。

  系統獎勵的三眼蟹很多,都是快蛻殼的那種,百分百的飽滿。

  切塊做成的避風塘炒蟹最適合下酒。

  一旁婦女們準備好的食材,也很多,今天林北冷菜和熱菜,總共準備了十八道。

  旁邊的一個幫廚,正在切著林北早就製作好的冷盤。

  有鹵豬耳朵一盤,豬尾巴一盤,鹵大腸一盤,醬牛肉一盤。

  四道冷菜,兩道甜湯,兩道熱湯,熱菜十道。

  切好的擺盤的冷菜,開始上桌。

  林北安排的場面,不能說豐富,只能說是超級豐富,這年頭,準備如此多的食材,所有人都是頭一次見。


  而另一邊,閻埠貴那邊,數錢都快數抽筋了。

  因為來的人實在是太多了,軋鋼廠雖然只是來了八十個人,可卻帶來了足足幾百包紅包。

  每一包雖然不多,但基本上都是兩萬塊錢以上的。

  來的人,包得更多,就沒有少於五萬塊錢的。

  而大院內的其他人,也都沒有小氣的。

  林北給賈家包了十萬塊錢,賽貂蟬給林北回了十二萬。

  易中海也包了十二萬,閻埠貴這個老扣,包了五萬塊錢,許富貴也包了十萬塊錢,劉海中也是大出血,包了十萬。

  何大清最多,包了二十萬。

  就說林北是何雨柱師傅的這件事情,何大清就不能少了。

  賽貂蟬的兩個哥哥也來了,每一個人包了十萬,是胡同街坊的客人之中,最多的。

  大院內的其他人,也都沒有少於三萬塊錢的。

  畢竟今天的這個席面,他們可以在胡同內吹十年。

  這個年代,很少有人可以做到結婚,準備十八道菜的,並且基本上都是硬菜,沒有用豆腐白菜糊弄人。

  連涼菜,都是肉,這絕對是獨一份了。

  大院內,到處都是湊在一起聊天的人。

  林北也是忙得不行,到處跟人家打招呼,手中的一條煙,走不到一圈就沒了。

  身邊的許大茂,專門端著一個大盤子,上面擺滿了拆開的香菸,走在他的身邊,隨時給林北遞煙。

  一旁的婦人們,也開始擺桌了。

  每一桌都安排了瓶裝的茅台,一張桌子上,擺了四瓶,還有兩包香菸。

  系統獎勵茅台不夠,林北前幾天,專門去供銷社採購,六萬塊錢一瓶,林北直接買了二十箱,一百二十瓶。

  加上林北簽到獲得的幾十瓶,那是完全足夠了。

  而隨著秦淮茹家裡人的到來,時間也快到中午了。

  一聲開席,所有人紛紛落座。

  開席了。

  林北坐在主桌,這一桌坐的都是軋鋼廠的領導,楊廠長、李副廠長,還有幾個車間主任和技術骨幹。

  桌子大,坐得開,桌布是紅的,桌上的茅台瓶子已經開了兩瓶,煙也拆了擺在桌上,每人面前一副碗筷,乾乾淨淨的。

  林北端起酒杯站起來,先給楊廠長倒了一杯,又給李副廠長倒了一杯,然後挨個倒了一圈,最後給自己滿上。

  他舉著酒杯,目光掃了一圈桌上的人:「今天是我的好日子,各位領導、各位師傅賞臉來喝杯喜酒,我先敬大家一杯。等會兒大家放開喝,吃好喝好,今天不醉不歸。」

  桌上的人都站了起來。

  楊廠長端著自己的酒杯,拍了拍林北的肩膀:「林科長,今天是你的大喜日子,我和老李過來,就是來沾你的喜氣的。你在軋鋼廠這幾個月的功勞,我們都記著呢,這杯酒,我先幹了。」

  說完他一仰脖子,把酒倒了下去。

  旁邊的第一機械加工車間的劉主任也端起了杯:「林科長,我代表第一機械加工車間全體工人,祝你們百年好合,早生貴子,說完也幹了。」

  桌上的人跟著都幹了第一杯。

  林北一口喝完,杯子放下,又拿起酒瓶給楊廠長續上,給李副廠長續上,動作利索,沒有半點手軟。

  李副廠長坐下來,夾了一塊紅燒肉放進嘴裡嚼了嚼,眼睛一亮:「這肉燉得好,何大清的手藝是越來越好了,肥而不膩,醬味也正。」

  楊廠長也夾了一口,點了點頭,又轉向林北:「林科長,你今天這席面安排得夠意思,光這茅台就值不少錢了吧?」

  林北笑了笑:「難得大家聚在一起,不喝好怎麼行。反正今天放開,少了再開。」

  旁邊鍛造車間的李主任笑道:「林科長,你這酒量我們都見識過,今天你可不能跑,咱們得好好喝幾杯。」

  林北還沒回話,楊廠長擺了擺手:「你們這些年輕人,別想著灌林科長。今天是人家結婚,你先讓人家吃點東西墊墊肚子。等會兒有你們喝的。」

  李主任嘴上應著是,手裡的筷子卻已經伸向了那鍋鮑魚燉肘子,夾了一塊鮑魚放進碗裡,低頭咬了一口,咀嚼了兩下,表情認真起來:「這個鮑魚,比我幾個月在六國飯店吃到的還好。肉厚,入味,燉得透。」


  他抬起頭:「林科長,你家這食材哪兒買的?我回頭也去買點,過年給我家老爺子也燉一鍋。」

  林北說:「托人從南方帶的,不是天天都有。」

  李主任又夾了一塊海參,嚼了兩下,沒再追問,悶頭繼續吃。

  桌上的菜一道道往上端。

  糖醋魚炸得金黃酥脆,澆了紅亮的湯汁,入口酸甜開胃。

  避風塘炒蟹端上來的時候,那股蒜香和椒鹽的味道一下子把整桌人的注意力都拽了過去。

  李副廠長夾了一塊蟹,連殼帶肉啃了一口,蟹殼上沾著金黃的蒜末和干辣椒,他一邊嚼一邊點頭:

  「林科長,你這蟹是用什麼料炒的?這味道跟以前吃的不一樣,香得很。」

  林北說:「蒜蓉炒的,加了椒鹽和干辣椒,何雨柱學了一陣了,今天專門讓他露一手。」

  李副廠長又啃了一口,繼續說道:「等秋天到了,有了螃蟹,一定要讓這道菜,成為廠里的招待,我看很快就可以給何雨柱同志加一加擔子了!」

  林北聞言,笑了一下,並沒有說什麼。

  坐在旁邊的幾個車間主任也分別夾了一塊,桌上安靜了片刻,只有咀嚼和吮蟹殼的細微聲響,像是在比賽誰啃得乾淨。

  楊廠長喝了幾杯酒,話比平時多了些。

  他端著酒杯,目光轉向林北:「林科長,你在軋鋼廠幹了三個月了,我跟老李都看著,現在你可是我們軋鋼廠的頂樑柱。」

  林北端起酒杯跟楊廠長碰了一下:「廠長,我在廠里乾的那些事,要沒有你和李廠長支持,我一個人也做不了那麼多,這杯酒,我敬你們二位。」

  楊廠長喝了,放下杯子:「林科長,我就問你一句,你在軋鋼廠還打算干多久?」

  林北放下筷子:「會一直幹下去!」

  有林北這句話,楊廠長和李副廠長頓時都放心了。

  他們兩個最怕的就是林北離開軋鋼廠,或者是被調走。

  楊廠長端起了酒杯,跟林北碰了一下。

  李副廠長在旁邊接了一句:「那敢情好,只要你在,軋鋼廠就有奔頭。」

  桌上的話題從工作漸漸散開了,聊起了南鑼鼓巷的舊事、各家的孩子上學、明年開春去哪踏青。

  林北不太插話,偶爾應一兩聲,但一直忙著給人倒酒夾菜,把桌上的菜往楊廠長和李副廠長面前推,又招呼何雨柱再加一盤炒蟹。

  旁邊的另一桌,坐著秦淮茹和秦京茹,還有幾位領導的夫人。

  秦淮茹已經換下了鳳冠霞帔,換了一身乾淨的棗紅色棉襖,頭髮盤著,梳得整整齊齊,但那股新娘子的喜慶勁兒還掛在臉上。

  她坐在這一桌,身邊是楊廠長的夫人和李副廠長的夫人,還有賽貂蟬,以及軋鋼廠幾個主任的夫人,以及街道辦的王主任等女星。

  秦京茹挨著秦淮茹坐下,手裡拿著筷子,嘴巴咬著一大塊海參,正咀嚼著,眼睛時不時往桌上那些菜上瞟。

  楊廠長的夫人是個圓臉的中年女人,說話聲音不高,但透著親近,略帶羨慕的說道:「你家男人可對你真好,還有本事。

  嫁這樣的男人,日子錯不了,我跟你說,我家老楊當年娶我的時候,連身新衣裳都捨不得買。」

  說到以前,那是什麼環境,戰爭時期,哪來那麼多的浪漫。

  秦淮茹笑了笑,低頭吃了一口,楊廠長的夫人又給她倒了杯茶:「別光吃菜,喝口茶潤潤。」

  李副廠長的夫人坐在秦淮茹的另一側,她個頭不小,嗓門也不小:「妹子,之前都沒問,你家是哪兒的?」

  「紅星公社秦家村的。」

  「鄉下好啊,空氣好,人也好。」

  李副廠長的夫人夾了一塊燒雞放進嘴裡嚼著,說道:「我娘家也是鄉下的,剛進城那會兒什麼都不習慣,後來慢慢就好了,你有林北這樣的男人,什麼都會習慣的。」

  秦淮茹聽著,點了點頭。

  秦京茹在旁邊小聲問了一句:「姐,你以後住這兒了,還回村里不?」

  秦淮茹轉過頭看了她一眼:「回,過年總要回去看看爹娘的。到時候帶上你。」

  秦京茹眼睛亮了一下,低頭扒了一口飯。


  一旁的王主任又湊過來低聲問:「妹子,林北平時對你怎麼樣?有沒有凶你?」

  秦淮茹認真搖了搖頭:「沒有,他脾氣很好的。」

  王主任點點頭,說道:「我也相信林北是那種顧家的好男人,男人脾氣好顧家,女人賢惠持家,日子過得就順。」

  旁邊的李副廠長夫人喝著茶,看了一眼自己丈夫那桌的方向,看見李副廠長正跟林北碰杯,自己丈夫臉上紅光滿面,自己嘴角彎了一下,又轉回頭跟秦淮茹說:「妹子,以後你要是想上街買東西,跟我說一聲,我家離這不遠,到時候我開車來接你。」

  秦淮茹連忙道謝:「謝謝李家嫂子。」

  這一聲嫂子叫得自然,李副廠長的夫人聽著,臉上的笑意更濃了。

  負責端菜的二大媽,端了一盤避風塘炒蟹上來,放在這一桌正中間,說道:「這是我們新郎官發明的新菜,嘗嘗。」

  李副廠長的夫人夾了一塊蟹,咬了一口,嚼了兩下,眼睛微微眯起來:「這螃蟹好吃,叫什麼來著?」

  「避風塘炒蟹,說是林北教專門教何雨柱。」

  楊廠長的夫人也夾了一塊,一邊啃一邊點頭,油光沾在嘴邊她也沒顧上擦,對秦淮茹說道:「妹子,你以後可有福了,天天在家就能吃上這樣的好東西。」

  秦淮茹低頭笑了笑,臉上那一抹紅暈格外柔軟。

  這時候,林北走了過來,帶著秦淮茹,開始順著每一張桌子敬酒。

  中院這邊,還在不停的炒菜,三十桌,分量實在是不少。

  林北過來的時候,依然熱火朝天。

  三十桌走了下來,林北直接喝了三瓶茅台,畢竟有些人太熱情了,林北敬酒之後,都要敬回來。

  有萬杯不醉,林北可以感受到酒水的味道,到了肚子內,馬上就被代謝了。

  所以林北哪怕喝了很多,但也完全一點影響都沒有。

  兩人走了一圈下來,菜也都上齊了。

  預留的三張桌子,何大清以及幫忙的婦女們,也都開始上桌吃飯。

  今天這席面,實在是太好了。

  所有人都吃得十分的滿足,關鍵的是,分量還多。

  餐廳的娘家人這一桌,吃得也是十分的高興,對秦淮茹的父母,這些親戚也都是格外的羨慕。

  畢竟秦淮茹嫁到了城裡,這是過上好日子了,這姑爺以後還不照顧一下秦淮茹家裡,到時候他們也許還可以攀一下關係。

  原本林北還打算留著他們繼續吃晚飯,結果都拒絕了。

  林北也只能安排車子,送他們回秦家村。

  酒席散場,林北也是親自將客人們,送出了大院,遇到喝多的,還會安排沒有喝酒的人,送回家。

  散場了,大院內的家家戶戶,開始收拾了起來。

  軋鋼廠後勤那邊,留下了一輛卡車,專門拉著從軋鋼廠借來的廚具,送回軋鋼廠。

  桌椅也收了起來,付了租金。

  這些事情,都不需要林北操心,閻埠貴安排得井井有條。

  眾人拾柴火焰高,不到下午三點,大院就恢復了本來的樣子。

  食材還剩下一些,都被歸置到林北家的廚房內。

  這還是林北將很多剩菜,分給了大院內的每一個戶人家。

  林北準備的食材,實在是夠多,他擔心三十桌不夠,結果正好是三十桌。

  婚宴三十桌,對前世來自閩南的林北來說,是真的不多。

  在前世他們那邊,結個婚,二三十桌是很正常的事情,四五十桌也不少。

  也就是林北沒有什麼親戚朋友,否則的話,來的都是大院內的客人,還有軋鋼廠的,否則的話,會更多。

  不過已經可以了。

  後天晚上,林北還會在京城飯店,擺上一桌,這一桌性質完全不同。

  到時候,他也會帶秦淮茹過去,只是不知道,秦淮茹看到那些人,會不會被嚇到。

  但作為林北的老婆,秦淮茹也應該了解自己男人,身後的一些秘密。

  事實上,要不是為了保密,根本不需要單獨到京城飯店那邊請一桌。


  當天晚上,林北將中午剩下的食材,又請了院子內的男人們,一起喝酒。

  還剩下的兩桌子的飯菜,正好消滅掉。

  晚上的氣氛自然不一樣,沒有你們多外客。

  大院內的這群人,還想要給林北灌酒,結果一個個都被林北給喝趴下了。

  到了晚上八點,最後一個許富貴,也趴在了桌底下,被他媳婦給帶回家了。

  至於秦淮茹,晚上吃了飯,就回到了房間內等著。

  林北關上了月亮門,接下來就是大灰狼和小綿羊的主題。

  嘿嘿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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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忙碌了一個晚上的林北,神清氣爽的起床。

  原本秦淮茹是要起來的,給林北準備早飯,結果被他給按在了床上。

  這兩天,秦淮茹都不用出門了。

  林北起來,給秦淮茹準備了早餐,還有午餐。

  因為林北要去上班,沒錯,就是去上班,這個年代就是如此,該上班還是要上班。

  結婚第一天,林北也想要在家裡陪一下媳婦,但軋鋼廠的事情,也確實是離不開他。

  而且林北還要趕在中午之前,去一趟天京,接收系統新婚大禮包給他的那些家用電器,以及一億米元的巨款。

  另外,林北也將之前獎勵獲得的圖紙,也全都順便讓系統,通過本次運輸,一起送過來。

  這樣的話,就不要等到第四次資金抵達的時候,再一起送。

  吃了早餐,林北和秦淮茹膩歪了足足半個小時,這才前往軋鋼廠。

  一路上,林北微笑著和所有人打了招呼。

  這才來到了辦公室。

  秘書周書生每天都會提前半個小時過來,整理林北需要查看和簽署的文件,給林北泡上熱茶,整理一下辦公室,歸納一下圖紙。

  林北一過來,就可以立即投入到工作當中。

  花了一個小時,林北處理了一下簡單的工作,然後拿起了紅色的電話。

  「首長,今天中午天京港會到一批貨物和圖紙,我結婚的消息,我一早就傳給了我那合伙人,他專門給我送來了一批家用電器,還轉了一億米元作為賀禮,另外還有一些我在米帝的圖紙,也會一起送過來……」

  林北快速的將事情說了一下,電話那頭的陳更,聽到一億米元的時候,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

  這尼瑪,哪來的天選合伙人,這麼大方的嗎?

  之前的三次五千萬米元,那是林北的技術分紅,半分錢沒有扣不說,林北結個婚,居然直接給一億米元的隨禮,這麼逆天的嗎?

  陳更沉吟了片刻,說道:「要不,你再找一個對象,再結婚一次,讓你合法擁有三妻四妾,我去親自找魏仁同志匯報要求,怎麼樣?」

  「別逗了,這種好事誰知道下一次會不會有,不過也不是不能嘗試一下!」林北說得都有些心動了,系統又沒有說,只有這次結婚才有獎勵,說不定下次也有。

  【宿主請自重,雖然結婚有獎勵,但惡意刷獎勵,不可取!】

  靠妖!

  系統你來真的?

  林北沒有想到,系統會冒出來,還真的表示,結婚就可以獲得獎勵。

  這尼瑪,還真的可以啊!

  最讓林北好笑的是,對面的陳更,還真的在考慮,說道:「你下次可以問一下。」

  林北也確實是笑不活了。

  兩人在簡單的交談中,確定了出發的時間。

  林北拿了一下自己外套,就出門了。

  他需要趕去和陳更會合。

  這一次,他們將乘坐軍列前往天京。

  一路上都很順利,也拿到了系統獎勵的那些家電,還有之前簽到獎勵的那些圖紙。

  家電自然是林北直接帶回家。

  至於安裝的工作,那對林北來說,實在是太簡單了,他可不是只會坐在辦公室那筆,八級鉗工賦予的動手能力,那是很強的。

  不過在回家之前,林北又去了一次紫禁城。

  陳更已經交代過了。


  林北乘坐過來迎接的專車,帶著一億米元,來到了那座熟悉的院子。

  當大門打開,林北一眼就看到了坐在鄒百里身邊的魏仁同志。

  警衛將兩個大箱子抬了進來,就出去了。

  「首長好!」林北立正敬了一個軍禮,他現在是正團級的軍官,雖然不是帶隊主官,但也是現役軍人,在工業署那邊領工資外,每個月還有正團級軍官的津貼。

  領著雙份工資的林北,不算獨樹一幟,但對比他的貢獻,這種制度上的調整,完全可以打開方便之門。

  「很棒的小伙子,這就是那一億米元?」最先開口的是魏仁同志,他看了一眼箱子,目光落在了林北的身上。

  「報告首長,是的,這是我在米帝的合伙人,說是給我結婚的禮物。」林北保持立正說道。

  「坐下說,不要這么正式,就當普通人聊天。」魏仁同志說道。

  鄒百里也開口道:「趕緊坐下,這裡沒有那麼多規矩!」

  林北這才放鬆下來,在沙發上坐下。魏仁同志的目光從他身上移開,又落在那兩口鐵箱上,但只是看了一眼。

  他語氣隨意得像在嘮家常:「小陳跟我說了,你那個合伙人,上次送了五千萬,這次又隨了一億的禮,你這個合伙人,我倒是越來越好奇了。」

  林北坐直了一些:「首長,他在米帝那邊的家族有些產業,主要是機械製造和軍工配套方面的。我們關係確實是不錯……」

  林北回想著,系統給出的合伙人相關信息,說道:「其實我救過他的命,當時也是意外,他被人綁架了,正好被我看到,我救了他。

  他一開始在家族不是第一和第二繼承人,甚至連第三都不是,但是他很聰明,有才能,所以被兄長們嫉妒。

  我幫了他,幫他出謀劃策,奪取了家族的權柄,所以我們兩個之間的關係不錯。

  他聽說說了我們民族幾千年文明的事情,一直都說,要是將來有機會,應該要來我們這邊走動走動……」

  林北心中很是想要吐槽,系統安排的狗血劇情,不過只是虛構的人,林北也沒有什麼心理負擔。

  狗血就狗血,反正都是系統安排的。

  魏仁同志點了點頭,沒有追問什麼。

  他的目光落在林北身上,帶著一種長輩看晚輩時才有的溫和:「你結婚了,還沒來得及當面恭喜你,昨天人多,不方便過去,今天正好補上,新娘子是哪兒的?」

  「就在郊外的紅星公社秦家村的,叫秦淮茹。」

  「鄉下姑娘好。」魏仁同志點點頭說:「樸實,會過日子,你這個年紀,找個踏實的人比什麼都強。」

  隨即魏仁同志又鄭重的說道:「你那些圖紙,我都看過,你一個人頂得上五座研究所,在米帝那些年,除了讀書之外,還做了不少功課。種花家需要十個林北同志。」

  林北沒有接話,等他把話說完。

  魏仁同志繼續說:「你那個合伙人的事,我們不會查,也不會問。你能把渠道維持住,這是你的本事,至於你的那些發明,我只有一個要求。

  我聽說你每天下班回家,還要在家裡畫圖紙到大半夜。

  不要著急,你今年才二十歲,還有大把的時間,該休息的還是要休息。

  現在你有媳婦了,總不能大晚上的,讓媳婦一個人睡覺吧!」

  林北聽了這話,心裡暖了一下,說道:「我記住了。」

  鄒百里在旁邊笑了起來,說道:「老魏,你說這麼多,還不如明天跟我們一起去參加得了。」

  魏仁同志也笑了一下,搖頭說道:「我也想去,但是明天的安排你也知道。」

  他站起來,走到牆角的書桌旁邊,從一個抽屜里取出一個長長的錦盒,走回來遞給林北:

  「這是給你結婚的賀禮,自己寫的,不是什麼值錢的東西,當個念想。」

  林北雙手接過來,打開錦盒,裡面是一張裱好的宣紙,紙上寫著四個字:百年好合。

  筆力沉穩,墨跡飽滿,落款處是魏仁同志贈林北和日期。

  林北看著那四個字,看了好幾秒鐘,然後把宣紙小心地折好放回信封里:「謝謝首長。」

  「好了,不耽誤你時間了,你剛結婚,院子裡還有一堆事等著你。去吧。」


  回到西跨院的時候,秦淮茹已經把家裡收拾得乾乾淨淨了。

  鍋碗瓢盆都歸置好了,被子疊得整整齊齊,窗台上那盆水仙被她挪到了陽光更好的位置,花苞比昨天又漲開了一些,嫩白的尖兒微微露出來。

  聽見林北進門的腳步聲,她從廚房裡探出頭來:「回來了?」

  「回來了。」

  林北把手裡的錦盒放在桌上,他走到廚房門口,看到灶台上擺著一碟切好的蘋果和一壺剛泡好的茶,茶杯已經倒好了,茶水的熱氣正裊裊地升著。

  林北在廚房門口靠著門框,看著秦淮茹在灶台前面收拾東西的背影,說道:「明天晚上在北京飯店,還有一桌酒宴,我下班後,過來接你。」

  「去哪兒?」秦淮茹轉過身來,身體明顯還有一些彆扭,不過到了明天晚上應該沒有問題了。

  「京城飯店。」

  秦淮茹手上的動作停了一下:「京城飯店?」

  「有幾個長輩要見見你,都是工作上的關係。」

  林北說得輕描淡寫:「放心,就是吃頓飯。」

  秦淮茹看了他一眼,沒有多問,只是點了點頭:「那我明天穿什麼?」

  「穿我給你買的大衣,不用太正式,吃飯的都是長輩,我爸媽以前的朋友,同事。」林北沒有說太多,明天秦淮茹就知道了。

  秦淮茹也沒有多想,沒有隨便問,點點頭。

  這時候,門外傳來了動靜,原來是陳更派人將他的家用電器,都給送了過來。

  「這是什麼?」秦淮茹也慢慢挪到了窗戶邊,看著抬進來的那一口口大箱子。

  陳更安排很妥當,並沒有讓這些戰士,穿著軍裝。

  「我在友誼商店訂購的家用電器,過幾天等我安裝好了,再教你使用。」林北回了一句。

  秦淮茹聞言,眼中儘管好奇,並沒有多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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