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購買自行車,以及系統的年簽大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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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西跨院裡里外外都看過了,家具有了,鍋碗瓢盆也有了,可過日子不是擺個樣子就成的。

  被褥要買,米麵糧油雖然系統簽到了不少,可日常的針頭線腦、肥皂火柴、熱水瓶、搪瓷盆,一樣都少不了。

  而且還要買一個手電筒,方便晚上起夜和出行。

  他摸了摸口袋,劉長青塞給他的那沓錢和兌換來的四千多萬都在,沉甸甸地壓在胸口的位置。

  林北走出西跨院的月亮門,回身將大鐵鎖重新鎖好。

  中院裡賈張氏已經洗完了衣服,正端著木盆往屋裡走,看見林北出來,眼皮子抬了一下,嘴角往下撇了撇,也沒打招呼,自顧自地進了屋,嘭的一聲把門關上了。

  林北也沒在意,穿過中院往前院走。

  三大媽這會兒已經奶完了孩子,把閻解放放在院裡的竹車上曬著太陽,自己蹲在地上擇一把蔫了吧唧的菠菜。

  看見林北過來,臉上堆起了笑:「林同志,出門吶?」

  「三大媽,我出去買點東西。」林北停下腳步,客氣地應了一聲。

  伸手不打笑面人,別人跟你客客氣氣的,林北自然也不會甩著一個臉。

  「西跨院那房子可真好,前些日子上頭來了一撥人,又是刷漆又是換瓦的,忙活了半個多月呢。咱們這大院裡頭,就數你那院子敞亮。」

  三大媽說著話,手裡的活也沒停,掐掉菠菜根上的泥,往旁邊的簸箕里一丟,說道:「頭回在咱們京城過日子,有啥不熟悉的,儘管問。」

  「噯,多謝三大媽。」林北點點頭,邁步出了前院的院門。

  院門是兩扇厚重的黑漆木門,門上的銅環被磨得鋥亮,看得出是有些年頭的老物件了。

  門框上方釘著一塊嶄新的藍底白字搪瓷門牌,上面寫著南鑼鼓巷九十五號幾個字,字體端正,漆面光潔,跟這扇舊門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出了院門,是一條南北走向的胡同。

  南鑼鼓巷在後世是聞名遐邇的旅遊勝地,但此刻的林北放眼望去,只見青灰色的磚牆從腳下一直延伸到遠處的路口,路面是石板鋪的,經過幾十年的踩踏和風雨侵蝕,石板表面已經有了深深的磨損痕跡,邊角處長著一簇簇倔強的青苔。

  胡同兩側的院牆高低錯落,有些門樓修得氣派,雕花的磚飾雖然有些殘破,卻依然能看出當年的精緻。

  更多的則是普通的小門小戶,木門上的紅漆斑駁脫落,露出了底下灰白的木紋。

  時近下午三點,胡同里行人不多。

  一個戴著小圓帽的老頭挑著一副擔子,擔子兩頭是竹編的籠子,裡面裝著十幾隻毛茸茸的小雞崽,嘰嘰喳喳地叫著,聲音清脆得很。

  老頭走得不快不慢,扁擔在肩頭一顫一顫的,籠子裡的小雞隨著節奏晃來晃去。

  這個時期不是幾年後,挑擔賣東西,不犯毛病,在四九城內,這種挑擔賣的東西的百姓,是真不少。

  都是鄉下進城,賣點自家的東西,貼補家用。

  至於養雞養鴨,只要鄰里沒有意見,也不會有人管。

  不像今後那段時間,養雞養鴨超過三隻,就被扣一頂資本主義的帽子。

  「賣小雞嘞……賣小雞……」大爺吆喝一聲,聲音很響亮,在窄窄的胡同里迴蕩。

  迎面走來兩個穿著藍布幹部服的中年人,腋下夾著公文包,一邊走一邊說著什麼,語速很快,聽不大清楚。

  其中一個手裡還拿著一張報紙,報頭露在外面,林北瞥了一眼,是人民日報,上面的鉛字排得密密麻麻,頭版是一幅紀念碑奠基儀式的照片。

  胡同口靠牆根的地方蹲著兩個半大小子,約莫七八歲年紀,正撅著屁股在地上彈玻璃球。

  地上畫了個歪歪扭扭的圈,兩人輪流用手指把彩色的玻璃球彈進圈裡去,輸了的那一個腦門上貼著一條白色的紙條,風一吹紙條嘩啦啦地飄。

  其中一個小子抬起頭來看了林北一眼,大概是覺得這個又高又壯的生面孔有些奇怪,多看了兩秒,又被同伴催著繼續彈球。

  再往前走,有一家小小的剃頭鋪子,門臉窄得只容一個人進出,門口的牆上掛著一條白布幌子,上面用毛筆寫著理髮兩個字,墨跡已經洇開了,字邊毛茸茸的。

  鋪子裡頭坐著一位老師傅,花白的頭髮梳得整整齊齊,正拿著那把摺疊式的老式剃刀,在一塊黑色的盪刀布上不緊不慢地來迴蕩著,刀刃擦過布面發出細微的沙沙聲。


  鋪子隔壁是一戶人家,院門半開著,門裡飄出一股熬中藥的味道,苦中帶甘,濃郁得化不開。

  一隻黃白相間的花貓蹲在門檻上眯著眼打盹,尾巴尖偶爾動一下,也不知道是做夢還是在趕蒼蠅。

  林北在胡同里走了一段,終於到了南鑼鼓巷通往外面大街的巷口。

  出了巷口的一瞬間,視野驟然開闊了起來。

  這是一條南北向的大街,路幅比胡同寬出好幾倍去。

  路面鋪著青黑色的柏油,雖然並不算十分平整,但比起胡同里的石板路已經是天壤之別。

  街上跑著幾輛叮叮噹噹的有軌電車,黃色的車身,頂上拖著長長的辮子,和架在空中的電線之間不時擦出幾點藍白色的火花。

  這是今年三月開通的有軌電車,因為叮叮噹噹的,也被人叫做鐺鐺車。

  電車到站的時候,司機拉一下鈴鐺,發出清脆的」叮——」的一聲,乘客便從前門上去,後門下來。

  上車的多是穿著中山裝或者列寧裝的幹部職工,也有穿著藍布大褂的老人。

  車票很便宜,昨天林北出賓館的時候就乘坐過了,一張車票三百塊錢,折合下來就是幾分錢。

  街兩邊的店鋪五花八門。

  靠近巷口的一家是國營的副食店,門臉很大,玻璃櫃檯擦得鋥亮,裡面擺著紅綠相間的糖果盒子,還有成摞的糕點。

  門口掛著一塊木牌,上面用紅漆寫著國營南鑼鼓巷副食商店幾個大字。

  店裡頭人不多,一個穿著白圍裙的售貨員正拿著雞毛撣子撣貨架上的灰。

  副食店對面是一家自行車修理鋪,門口豎著一塊招牌,上面畫著一輛自行車的簡筆畫,旁邊寫著修車補胎四個字。

  鋪子門口停著兩輛半舊的自行車,一個穿工作服的小伙子正蹲在地上給一輛車子的內胎打補丁,旁邊放著一個盛著水的鐵盆,用來檢查漏氣的地方。

  看到自行車,林北也是心頭一動,在這個時代,出門主要靠十一路公交車,有一輛自行車確實是要方便很多。

  再往前走一段,就能看到新華書店的招牌了。

  這是一棟兩層的灰磚小樓,一樓的門面敞開著,門楣上掛著紅色的橫幅,上面寫著為人民服務五個大字。

  透過玻璃窗能看到裡面一排排的書架,書架上擺滿了新出版的書籍,領袖的畫像掛在最顯眼的位置。

  店門口站著三四個年輕人,一人手裡捧著一本書,看得入神,時不時還抬頭交換幾句什麼。

  南鑼鼓巷出來就有書店,這對喜歡看書的林北來說,確實是個好消息。

  以前這邊可沒有什麼書店,十幾年沒有回來,一切確實是都大變樣了。

  路邊電線桿子上貼著一張紅紙,上面是工工整整的毛筆字:「慶祝種花家成立一周年——南鑼鼓巷街道辦文藝匯演,時間十月五日,地點街道禮堂,歡迎踴躍參加。」

  紅紙邊角被風吹得翹了起來,露出一小截灰白的電線桿。

  一輛墨綠色的郵遞員自行車從街上駛過,車後的郵袋鼓鼓囊囊的,裝滿了信件和報紙。

  郵遞員穿著統一的綠色制服,帽檐壓得很低,車鈴按得叮叮響,一路穿過行人和車輛,拐進了一條岔巷裡不見了。

  街上最多的還是步行的行人。

  這個年代自行車還不是普通人家能有的物件,大部分出門還是靠兩條腿。

  有挑著擔子賣菜的郊區農民,擔子一頭是青翠欲滴的小白菜,另一頭是碼得整整齊齊的大蔥。

  有穿著旗袍的年輕女子,燙著時髦的捲髮,懷裡抱著一個包袱,腳步輕快地從人群中穿過。

  更多的是穿著灰布藍布制服的普通市民,臉色有些菜色,但神態里有種與幾年前截然不同的舒展。

  林北站在街邊看了一會兒,感受著撲面而來的、屬於1950年京城的煙火氣息。

  沒有後世那種熙熙攘攘的旅遊人群和聒噪的叫賣聲,也沒有滿街的霓虹燈和GG牌。

  街是舊的,房子是舊的,但街上行走著的人,脊背似乎比記憶里挺直了不少。

  那是一種剛剛卸下了百年重負之後,雖仍帶著疲憊、卻已在努力向前看的神情。

  他收回目光,轉身走進了供銷社。


  門帘一掀開,一股混雜著醬油、鹹菜和糕點香氣的味道撲面而來。

  櫃檯後面那位穿白圍裙的售貨員抬頭看了他一眼,大概是被林北一米九的個頭和端正的長相晃了一下,愣了一下才開口:」同志,您要點什麼?」

  林北掃了一眼貨架,目光在排列整齊的暖水瓶和搪瓷盆上停留了片刻,剛要開口,餘光卻瞥見櫃檯角落擺著一摞嶄新的暖水袋,橡膠的,棗紅色,看起來結實耐用。

  「暖水袋兩個,搪瓷臉盆兩個,毛巾三條,肥皂兩條……還有,你們這邊棉被和被套,最大的有多大的?」

  「大的棉被有八斤,十二斤,最大的有十六斤的,被套的話,大部分都是一米八,最大的我看一下……」

  售貨員熟練的翻看貨物清單,很快就找到了被套,說道:「還有一床兩米的,一床兩米四的。」

  聽到售貨員的話,林北還有些意外,他還以為種花家這邊,賣的棉被,最多也就是一米八或者兩米的,居然還有兩米四的。

  「就要兩米四的!」林北都沒有問價格。

  從口袋裡掏出那一沓厚厚的鈔票,抽出十張一萬塊的放在櫃檯上。

  售貨員麻利地把東西一樣樣取出來,然後碼好,噼里啪啦地撥了幾下算盤珠子,抬頭報了個數。

  棉被和被套,被售貨員,熟練綑紮起來,可以直接背在背上。

  林北付了錢,將東西拎在手裡,沉甸甸的,正合適。

  這時候,林北心頭一動,在腦海之中對系統問道:【系統,那一噸手搖煤炭,我怎麼取出來?】

  【宿主只需要選擇取出多少,系統會安排人員送貨上門,包括簽到各種獎勵的物資,都會有專門的購買票據提供,來源絕對沒有問題,經得起任何人的調查!】

  林北聞言點了點頭,十分的滿意。

  此刻,他沒有急著回大院,而是沿著大街繼續走了幾步,目光落在斜對面的一家店鋪上。

  那是一家自行車行。

  門面不大,但招牌很醒目,白底黑字的木牌上寫著京城第一自行車行幾個字,底下一行小字國營二字。

  這個時期,種花家的自己的自行車剛剛出來,永久牌是老廠子,飛鴿是全新的品牌。

  櫥窗里擺著兩輛嶄新的自行車,一輛是黑色的永久牌二八大槓,車架鋥亮,車把上的鈴鐺鍍著鉻,在午後的光線下閃閃發亮。

  另一輛是墨綠色的飛鴿女式車,車架稍低,車座也窄一些,車把彎彎的。

  林北問過,從南鑼鼓巷到紅星軋鋼廠據說有兩三站路遠,每天走路來回,雖然以他的體力不算什麼,但有車還是省時省力。

  他推門走了進去。

  車行里比外面看著要寬敞,一溜排開七八輛新車,車架都用白色的泡沫紙包裹著,只露出車把和車輪。

  牆邊靠著一排輪胎和自行車零件,空氣中瀰漫著橡膠和機油混合的氣味。

  櫃檯後面坐著一個四十來歲的中年人,戴著老花鏡,正在看一份報紙,聽到門響便抬起了頭。

  這個時期的自行車可是很不好賣,甚至還有專門的自行車推銷員。

  而且這個時期,買自行車也不需要票據。

  「同志,買車啊?」中年人放下報紙,上下打量了林北一眼,目光在他身上那件剪裁合體的中山裝上停留了片刻,至於林北手上的東西,明顯就是剛剛搬到京城居住的。

  林北點點頭:「看看。」

  「那您隨意看。」中年人站起身來,走到林北身旁,語氣裡帶著一種屬於國營售貨員的矜持和從容,說道:「咱們店的自行車都是魔都永久牌和天京飛鴿牌的,質量沒得說。

  您瞧瞧這飛鴿,是今年新出的款式,前叉加了加強筋,載重二百多斤都沒問題。

  車圈是鍍鋅的,不生鏽。鏈條用的是錳鋼,比老款的耐用得多。」

  中年人指著一輛黑色的二八大槓,語氣里透著幾分介紹自己家寶貝似的得意。

  林北走近了一步,伸手握住車把,抬了抬車頭。車子的分量比他想像的沉不少,車架鋼管厚實,焊點飽滿圓潤,漆面光潔均勻,透著一股子屬於老牌工業品的紮實勁兒。

  他蹲下身看了看鏈條和齒輪盤,用手轉了轉腳踏,齒輪咬合順滑,鏈條也沒有鬆動。


  「多少錢?」林北問。

  中年人搓了搓手,報了個數:「飛鴿的二八大槓,一百四十八萬。永久的一百六十五萬,貴是貴了點,但那牌子老,名氣響。」

  林北心算了一下,一百四十八萬種花幣,放在幾年後就是一百四十八塊錢。

  林北從口袋裡掏出了十七張一萬元的鈔票,放在了櫃檯上。

  其實他的口袋裡一分錢都沒有,所有錢都放在了個人空間內,只是要用的時候,假裝從口袋裡掏出來的而已。

  中年人估計也是很久沒有遇到如此爽快的客人,立即算了一下錢,開始一邊寫收據,一邊問道:

  「先生,請保管好收據,您有時間,要帶著收據,去南鑼鼓巷的派出所上鋼印,這樣的話,這輛車才是你的,以後丟失或者是有什麼問題,都可以憑藉登記和鋼印尋找……」

  林北點了點頭,收起了印有鋼印的票據,以後他在這個時代,也算是有車一族了。

  可能是真的生意不好,自行車不好賣,中年人還送了林北好幾個購車的小禮物。

  有專門加裝后座的軟墊,還有綑紮的橡皮繩。

  林北將手中購買的東西,全都掛在了自行車上,至於自行車上保護膜,已經被撕開了。

  推車出了自行車店,林北跨上了自行車,朝著南鑼鼓巷方向,回家。

  永久的二八大槓,對林北的身高來說,正好,有的是力氣的他,騎起來十分的輕鬆。

  甚至要是他願意,他都可以騎出風馳電掣的感覺。

  回到了九十五號大院,三大媽還在院子內逗著閻解放,看到林北居然推著一輛全新的自行車回來,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

  「三大媽,我以後自行車就放前院了,省得每天推來推去!」

  林北直接將自行車放在了前院,前院很寬敞,林北實在是不想每天出門回來,還要將自行車弄到自己的院子。

  前院正好,出門就是巷子。

  三大媽走了過來,圍著林北的自行車,看了一圈,滿眼都是羨慕。

  「林同志,你這就買自行車了,不愧是從國外回來的,就是有錢!」三大媽笑呵呵的說道。

  「有自行車,以後出門方便一點。」林北點了點頭,並沒有說太多。

  看著林北提著大包小包回家,自行車真就架在了前院,並沒有上鎖,這讓三大媽立即喊了一句:「林同志,你自行車都沒有上鎖!」

  「不用了,前院有你們在,我很放心!」

  說著林北就已經走過了垂花門,進入中院。

  這個時期,四合院講究對內開放,對外設防的空間格局,四合院大門上鎖,對外是嚴防死守,但是內部則是完全不同,林北把自行車上鎖,這本身是一種對大院住戶不信任的舉動。

  就這個時期,人人嚴防特務的時候,林北並不擔心自己的自行車會丟。

  三大媽張了張嘴,一時間都不知道該說什麼,這就是人家的格局。

  放在前院東西是不會丟,她每天都看著,要是沒有林北的同意,大院也不會有人擅自亂摸亂碰。

  看著嶄新的自行車,三大媽想到,自己爺們會騎自行車,不知道能不能借得到,下次回娘家可以騎著回去,那多有面子。

  回到西跨院的林北,自然不知道三大媽的想法。

  其實這自行車,在林北看來,還真的沒有什麼寶貴的。

  他是真的很隨意。

  將買到的東西歸置好,這時候,系統安排送煤球的人也到了,一個拉著板車的窩脖子。

  「請問,林北同志是住在這裡嗎?」

  窩脖子走進四合院問了一下,三大媽立即帶著窩脖子來到中院,指著林北的西跨院。

  一噸的煤球,可不少。

  窩脖子也找了一個幫手,兩個人一起搬運。

  西廂房牆角那邊的廚房,也專門搭了一個放置煤球的棚子,可以遮風擋雨。

  而林北看著已經能夠住人的家裡,心情也挺不錯的。

  【系統,我要簽到,先來每日簽到!】

  林北並沒有弄什麼定時簽到,現在不忙,腦海之中,隨時都有系統在提醒,根本不會忘記。


  【恭喜宿主進行一次每日簽到,獲得簽到獎勵:現金二十萬元,豬肉五斤,優質牛腩三斤,土豆五斤,麵粉五十斤,北冰洋汽水一箱,優質五常大米二十斤。】

  看著簽到獲得的獎勵,林北搖搖頭,根本吃不完,哪怕他的胃口再大,也吃不完。

  【系統,我要用掉每年簽到和每十年簽到!】

  這才是林北最期待的,住的地方,穩定下來了,就好考慮以後的需要了。

  【恭喜宿主使用每年簽到一次,獲得超級獎勵:

  一、廚神的傳承,從現在開始,你就是當世的廚神,無論任何菜式,無論任何菜品,您都了如指掌,做滿漢全席,也不過小兒科!附贈一百冊菜譜,包含五十萬種不同菜餚,包括已經失傳的全部菜譜。

  二、RPG-7火箭筒完整技術圖紙一份!

  三、五六式槍族完整設計圖紙一份!】

  【恭喜宿主使用每十年簽到一次,獲得超神級獎勵:

  一、十億米元!

  二、透視眼,你的眼睛可以看到你想要看到的一切,無論是機械機構,還是各種障礙物,都可以輕鬆繞開,且您的視力將永久保持在人類巔峰狀態。

  三、殲-6戰鬥機完整設計圖紙一份(包含完整材料技術以及生產線圖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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