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5.殺人誅心的嘲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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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對對對!!」

  「都是我編出來故意氣你的!」

  「行了吧?」

  江野懶得解釋,繞開沈清寒,大步朝著房門走去。

  「你站住!」

  沈清寒被江野這番毫不留情的話刺痛了自尊心,她猛地轉過身,衝著江野的背影大聲喊道:「你憑什麼對我沒興趣?!我到底哪裡差了?!論長相,論學歷,論家世,我沈清寒哪一點配不上你這個窩囊廢?!你憑什麼不願意碰我?!」

  江野的腳步在門前停了下來。

  他轉過身,看著氣急敗壞、眼眶都有些發紅的沈清寒,嘴角突然勾起了一抹極其冰冷而諷刺的笑容。

  「你想知道為什麼是吧?」

  江野突然轉過身,走到了房間角落的那張書桌前。

  他拿起桌上的一支黑色簽字筆,扯過一張便簽紙,在上面龍飛鳳舞地寫下了三個大字。

  寫完後,江野將那張便簽紙拍在了桌子上,然後轉過頭,似笑非笑地看著沈清寒。

  「答案在這張紙上,你自己慢慢參悟吧。」

  沈清寒咬著牙,踩著高跟鞋快步走到書桌前,一把抓起那張便簽紙。

  只見白色的紙張上,用黑色的筆跡寫著三個極其生僻、甚至有些奇怪的漢字:

  【姿 孕 奀】

  「姿……孕……奀?」

  沈清寒看著這三個字,一臉的詫異和茫然。

  這算什麼原因?這是什麼意思?

  江野是在罵她嗎?可是這三個字組合在一起,根本就不成詞句啊!

  「江野, 你到底是什麼意思?」

  江野意味深長笑了笑:「你從上到下,拆成六個字看看呢?」

  說完,江野毫不猶豫地拉開房門,大步走了出去。

  拆成六個字?

  沈清寒皺著眉頭,目光死死地盯著紙上的這三個字,開始在腦海里將它們進行上下結構的拆分。

  當這六個字在沈清寒的腦海里完整地拼湊出來的那一瞬間,她整個人都僵住了。

  腦海里瞬間回想起了昨天晚上,江野在嘲諷她時說過的那句話:

  「就你這乾癟的身材,誰稀罕碰你?」

  轟!

  一股前所未有的羞辱感和憤怒,如同火山爆發一般,直衝沈清寒的天靈蓋!

  她終於明白過來了!

  江野這個王八蛋,在嘲諷她的身材。

  「江野!!你混蛋!!!你給我回來!」

  沈清寒氣得渾身發抖。

  ……

  而此時的江野,早已經順著樓梯走到了別墅的一樓大廳。

  大廳里已經收拾得乾乾淨淨,恢復了往日的寧靜。

  老太太趙玉蘭正坐在餐廳的紅木餐桌前,喝著一碗熱氣騰騰的燕窩粥。

  看到江野從樓上下來,老太太立刻放下了手裡的勺子,臉上露出了慈祥的笑容。

  「小野啊,起來了?昨晚睡得好不好?」

  老太太招了招手,示意江野過去:「快過來,廚房剛做好的蟹黃包,還熱乎著呢,趕緊趁熱吃點。」

  「奶奶,我不吃了。我……我公司那邊還有點急事需要處理,得趕緊過去一趟。」江野找了個藉口,輕聲說道。

  「這麼著急啊?」

  老太太有些失望地嘆了口氣,但也沒有強留:「工作要緊,男人嘛,就該以事業為重。不過你這孩子也真是的,再忙也得吃早飯啊。」

  說著,老太太轉頭吩咐旁邊的保姆:「王媽,去拿個保溫盒,給小野裝幾個蟹黃包帶著路上吃。」

  「不用了奶奶,真不用麻煩了,我路上隨便買點就行。」

  江野趕緊擺手拒絕,他看著老太太那張布滿皺紋的臉龐,深吸了一口氣,語氣真誠地說道:「奶奶,這七年來,謝謝您對我的照顧。您……您一定要保重身體,按時吃藥,別總是動氣。」

  老太太聽著江野這番有些像是在交代後事般的話語,眉頭微微一皺,總覺得哪裡有些不對勁。


  「你這孩子,今天怎麼說話奇奇怪怪的?」

  老太太拉著江野的手,拍了拍他的手背:「是不是清寒那丫頭又給你氣受了?你放心,有奶奶在,她不敢把你怎麼樣。等晚上你下班回來,奶奶再好好說說她。」

  「沒有,奶奶,她沒惹我生氣。」

  江野勉強擠出一個笑容:「奶奶,那我先走了。」

  「去吧去吧,路上開車慢點。」老太太在背後叮囑道。

  「嗯。」

  江野沒有回頭,只是低低地應了一聲,然後大步走出了別墅的大門。

  走出大門的那一刻,江野長長地吐出了一口濁氣。

  他知道,這一走,他這輩子都不會再踏進這扇大門半步了。

  至於沈清寒怎麼向老太太解釋離婚的事情,老太太會不會被氣病,那都已經不是他該操心的事情了。

  他江野,已經不欠沈家任何東西了。

  .......

  半個多小時後,江野回到了東湖公寓。

  推開門,屋子裡冷冷清清的。江野脫下厚重的機車服,隨手扔在沙發上,去衛生間洗了個熱水澡,洗去了一身的寒氣和在沈家沾染的晦氣。

  換上一身寬鬆的居家服,江野四仰八叉地躺在客廳那張有些年頭的布藝沙發上,盯著天花板發呆。

  徹底閒下來了。

  不用定鬧鐘做早飯,不用去沈氏集團當地下車庫的門神,不用看任何人的臉色。

  可是,人一旦閒下來,腦子裡就容易胡思亂想。

  江野的腦海里,莫名其妙地就浮現出了夏雨那張清寒絕美的臉龐,以及那天晚上在漢州灣一號酒店大床上的瘋狂畫面。

  整整一夜,六次。

  那種極致的契合感,那種水乳交融的瘋狂,就像是刻在骨子裡一樣,只要一閉上眼睛,夏雨那驚人的曲線、生澀卻熱烈的回應,以及那雙纏在自己腰上的修長美腿,就會不受控制地往外冒。

  江野覺得小腹處隱隱竄起了一股邪火。

  「真是憋了七年,憋出毛病來了。」江野自嘲地嘟囔了一句。

  他翻了個身,拿過茶几上的手機看了一眼。

  微信里空空如也,沒有夏雨的消息。

  江野這才想起來,昨天晚上自己被沈家老太太強行留在別墅過夜,放了夏雨的鴿子。當時在電話里,夏雨可是氣得不輕,直接掛了他的電話,還說他違約了。

  「這女人,脾氣還挺大。」

  江野摸了摸下巴,從褲兜里掏出了一串鑰匙。

  這是昨天白天,夏雨在車上遞給他的,雲頂半山別墅的鑰匙。

  江野看著手裡這串沉甸甸的鑰匙,嘴角突然勾起了一抹痞笑。

  既然鑰匙都給了,協議也簽了,白紙黑字寫著一個月四次,自己作為一個有契約精神的男人,怎麼能半途而廢呢?

  昨天放了人家的鴿子,今天總得去「負荊請罪」吧?

  想到這裡,江野骨子裡的那股野性徹底被激發了出來。他一個鯉魚打挺從沙發上跳了起來,抓起機車服和車鑰匙,大步走出了公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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