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1. 百萬金佛現世,震驚全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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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清寒緊張地盯著江野,眼神里充滿了哀求和警告。

  江野連看都沒看她一眼。

  他只是淡淡地笑了笑,反握住老太太的手,語氣輕鬆地說道:「奶奶,您別緊張。前天晚上洗澡的時候,浴室地滑,我不小心摔了一跤,磕在洗手台上了。一點皮外傷,早就沒事了。」

  聽到江野這麼說,沈清寒緊繃的神經瞬間鬆懈了下來,長長地吐出了一口濁氣,感覺後背都被冷汗浸濕了。

  「你這孩子,怎麼這麼不小心!多大的人了,洗個澡還能摔著!」

  老太太雖然嘴上責怪著,但眼神里的心疼卻是掩飾不住的:「回頭我讓廚房給你燉點天麻豬腦湯,好好補補。」

  「謝謝奶奶。」

  江野笑著點了點頭,然後將手裡那個紅色的禮盒遞了過去:「奶奶,這是我給您準備的壽禮。知道您平時喜歡念佛,特意去挑的,您看看喜不喜歡。」

  「只要是你送的,奶奶都喜歡。」

  老太太笑得合不攏嘴,親自伸手接過了禮盒。

  旁邊的管家見狀,趕緊上前幫忙打開了禮盒的蓋子。

  當禮盒打開的那一瞬間,大廳里原本有些嘈雜的議論聲,瞬間安靜了下來。

  只見紅色的天鵝絨內襯上,端端正正地擺放著一尊足有成年人拳頭大小的實心小金佛。

  金佛雕工極其精湛,面容慈祥,栩栩如生。在頭頂水晶吊燈的照耀下,散發著耀眼而厚重的金色光芒。

  「嘶——」

  人群中傳來一陣倒吸涼氣的聲音。

  「我的天!這麼大一尊實心金佛,這得多少克啊?!」

  「看這成色和分量,起碼得有一千多克!光是黃金的材質費就得大幾十萬,再加上這大師級的雕工,這尊金佛的價值絕對超過百萬了!」

  「誰說這上門女婿是個窮光蛋的?這齣手也太闊綽了吧!」

  「到底還是江野啊,這禮物送得用心,又大氣!老太太信佛,這金佛簡直是送到老太太心坎里去了!」

  「就是啊,你再看看剛才那個顧子墨,搞了半天就拿了一盒破茶葉,還裝出一副多深情的樣子。跟人家江野這實打實的金佛比起來,簡直是丟臉丟到姥姥家了!」

  聽著周圍賓客們風向突變的議論聲,顧子墨的臉色一陣青一陣白,簡直比吃了蒼蠅還要難受。

  他原本是想借著送大紅袍的機會,在老太太和漢州商界大佬面前露個臉,彰顯一下自己的品味和實力。結果現在,不僅被老太太當眾無視,還被江野這個他一直看不起的窩囊廢給狠狠地踩在了腳下!

  那種強烈的落差感和屈辱感,讓顧子墨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清寒,我……我公司那邊突然有點急事需要處理,我先走一步了。」

  顧子墨實在沒臉再待下去了,他把沈心語塞到保姆懷裡,跟沈清寒匆匆打了個招呼,便灰溜溜地轉身離開了大廳。

  看著顧子墨狼狽離去的背影,沈清寒的臉色也變得極其難看。

  她怎麼也沒想到,江野竟然會拿出這麼貴重的禮物!

  趁著老太太正高興地把玩著那尊小金佛,和周圍的親戚說話的空檔,沈清寒快步走到江野身邊,一把抓住他的胳膊,將他強行拉到了大廳外一個僻靜的露台上。

  「江野,你到底在搞什麼鬼?!」

  剛一到露台,沈清寒就壓低了聲音,氣急敗壞地質問道:「你倒是挺闊綽啊!一出手就是上百萬的金佛!你是不是瘋了?為了在老太太面前出風頭,為了把子墨比下去,你居然拿我的卡去刷這麼貴重的東西?!」

  在沈清寒看來,江野一個連工作都辭了的無業游民,身上根本不可能有這麼多錢。唯一的解釋,就是他動用了自己以前給他的那張卡。

  那張卡里,每個月她都會打兩萬塊錢進去,七年下來,加上一些平時的獎金和零花錢,裡面確實存了一百多萬。

  「你的卡?」

  江野看著沈清寒那副理所當然、高高在上的嘴臉,眼神瞬間冷了下來。

  他從口袋裡摸出一根煙點燃,深吸了一口,然後將一口濃濃的煙霧吐在了沈清寒的臉上。

  「咳咳……你幹什麼!」沈清寒被嗆得咳嗽了兩聲,厭惡地揮了揮手。


  「沈清寒,你的腦子是不是有那個大病?」

  江野夾著煙,語氣里充滿了毫不掩飾的嘲諷:「你那張破卡,我那天去M國的時候就還給你了。你大可以現在打電話去查查銀行流水,看看這七年來,我有沒有動過你卡里的一分錢!」

  「什麼?!」

  沈清寒猛地愣住了,滿臉的震驚和意外。

  她一直以為,江野這七年來吃穿用度都是花她的錢。她怎麼也沒想到,江野竟然一分錢都沒動過!

  「不可能!你沒動我的錢,那你哪來的錢買這麼貴的金佛?!」沈清寒難以置信地問道。

  「我哪來的錢,關你屁事?」

  江野彈了彈菸灰,淡淡地說道:「別忘了,我們已經離婚了。我花我自己的錢,買東西孝敬對我好的長輩,還需要向你沈總匯報嗎?」

  看著江野那副油鹽不進、冷漠至極的態度,沈清寒的心裡突然湧起一股莫名的煩躁和恐慌。

  「江野,你別裝了。」

  沈清寒深吸了一口氣:「你今天故意穿成這樣來參加壽宴,又花血本買這麼貴重的禮物討好奶奶,不就是想在奶奶面前表現,想讓奶奶給你撐腰嗎?」

  「我告訴你,你別以為在老太太面前說我和子墨的壞話,上眼藥,你就有機會重新回到沈家!你這種耍心機、玩手段的做法,只會讓我更加看不起你,只會適得其反!」

  沈清寒頓了頓,語氣稍微緩和了一點,仿佛是在施捨一般:「你要是真想回來,就堂堂正正地和顧子墨競爭!好好表現你的能力!看在你是心語爸爸的份上,只要你肯努力,你還是有機會的。」

  聽著沈清寒這番自以為是、邏輯感人的長篇大論,江野簡直要被氣笑了。

  這女人的自我感覺,到底是有多良好?

  她真的以為,全天下的男人都要圍著她轉嗎?她真的以為,自己稀罕那個什麼狗屁沈家女婿的身份嗎?

  江野連一句爭辯的話都不想說了。

  跟一個活在自己世界裡的自戀狂講道理,純粹是浪費口水。

  「行,你高興就好。」

  江野敷衍地點了點頭,直接轉過身,走到露台的另一邊,靠在欄杆上,獨自抽起了悶煙,連一個多餘的眼神都懶得再給沈清寒。

  沈清寒看著江野那孤傲的背影,氣得直跺腳,但也無可奈何,只能冷哼了一聲,轉身回了大廳。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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