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1章 破衣櫃引發的衝動,何雨柱一巴掌打怕賈張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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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中院,何家門口,三十六條腿,一張桌子,八張椅子,還有一個大衣櫃都搬好了。

  衣櫃不在三十六條腿里,是另外做的。

  不少街坊住戶都圍了上來,繞著新家具反覆打量。

  「你看這用料多紮實,漆面也刷得好。」

  「那是,你也不看是誰的手藝,葛師傅在咱們幾條巷子胡同可是很有名的。」

  葛正聽著眾人的讚賞,滿臉自得。

  「柱子,你瞧瞧這做工,怎麼樣?」

  何雨柱連連點頭。

  「東西確實不錯,費心了葛叔。」

  說著他開了門,把屋裡老舊破損的柜子騰空,還有斷腿的桌子,快要散架的椅子都要搬出去。

  閻埠貴瞅見他的動作眼睛瞬間亮了,立馬領著幾個兒子湊上來搭把手。

  「柱子,我來搭把手。」

  何雨柱看出他的小算盤,想借著幫忙順手把舊家具撈走。

  「行,多謝你了。」

  閻埠貴立馬招呼自家兒子:

  「解放解成,愣著幹啥,趕緊動手搬到院裡去。」

  等破家具都搬出去,葛正師徒把三十六件新家具全數搬進屋子。

  何雨柱指揮把新家具挨個擺放整齊,格局一下子規整利落,家裡一下子敞亮了不少。

  整理好,葛正上前說道:

  「柱子,家具都齊了,你仔細查驗查驗做工和用料,看看有沒有不合心意的地方。」

  「葛叔的手藝我信得過,不用細看,工錢我給你結算一下。」

  葛正擺了擺手:

  「不用給錢,你爹早先就把全款結清了,沒啥別的事,我們就走了。」

  「別急著走,留下吃口熱飯再說。」

  何雨柱連忙挽留。

  「不了不了,一家子老小還等著回去,就不叨擾了。」

  葛正執意要走。

  何雨柱出門相送,剛踏出屋門,就聽見院門口吵吵嚷嚷鬧成一團。

  賈張氏的聲音。

  他出去一瞧,就見閻埠貴正死死拽著那個舊衣櫃不肯鬆手,賈張氏攥著拐杖,使勁敲著櫃身,唾沫橫飛地爭執。

  閻埠貴氣得臉通紅,死死護著衣櫃:

  「憑啥這柜子歸你,是我帶人搬出來的,出力流汗,理所應當歸我。」

  賈張氏蠻不講理,拐杖敲得梆梆響:

  「你出力氣算什麼,是傻柱讓你搬的,又沒說柜子給你。

  這柜子我瞧著能用,就得歸我們賈家。」

  閻埠貴被胡攪蠻纏的賈張氏堵得沒轍,氣得胸口起伏:

  「賈張氏你別得寸進尺,這東西是我實打實搬出來的,憑什麼讓給你?」

  賈張氏正撒潑叫囂,眼角餘光瞥見何雨柱沉著一張黑臉站在一旁,瞬間渾身一哆嗦,腿腳發軟差點癱坐在地上。

  「這柜子就是我家的,誰也不能動。」

  葛正看得一頭霧水,這兩人怎麼回事,為個破爛舊柜子爭得臉紅脖子粗?

  一些住戶雖然也眼饞何雨柱這些舊家具,可看著何雨柱陰沉的臉色,沒人敢上前摻和。

  「賈張氏,你剛剛說什麼?」

  賈張氏這才想起剛剛自己好像叫傻柱了。

  「我,我什麼都沒……。」

  話沒說完直接被何雨柱一巴掌甩過去,要不是破家櫃擋著直接就倒了。

  「你?」

  賈張氏捂著臉再也不敢亂說。

  何雨柱也沒理再理她,看向閻埠貴。

  「我什麼時候說過這些舊東西不要了,又什麼時候許諾給你們任何人了?」

  閻埠貴張大嘴巴半天說不出話,訕訕陪著笑臉:

  「柱子,這柜子是我們出力幫你搬出來的……。」

  「搬出來就成你們的東西了?」

  說著他隨手摸出三毛錢塞到旁邊閻解放手裡,算作搬家的辛苦費。


  轉頭向葛正說道:

  「葛叔,這些東西留在院裡那是惹口舌是非,你索性一併拉回去,能修就修著用,不能用劈了當柴燒也行。」

  葛正剛想客氣推辭,對上何雨柱不容商量的眼神便點頭應下。

  「那行,該多少錢我給。」

  何雨柱拉住他掏錢的手。

  「一堆不值錢的破爛,就別談錢了,直接拉走就行。」

  葛正揮了揮手,兩個徒弟立馬上前,七手八腳把舊衣櫃,破桌椅全都抬上外面的地排車。

  閻埠貴眼睜睜看著到手的柜子就這麼沒了,小眼睛裡怒火翻騰,滿心憋屈卻半句狠話不敢往外說。

  都是賈張氏這老虔婆,如果不是她橫插一腳,這些家具肯定是他的。

  就算自己不用,拉進二手商店也能賣幾個錢。

  賈張氏碰了一鼻子灰,還挨了一巴掌,那個氣啊。

  這時,軋鋼廠下班的工人陸續回四合院。

  二大爺劉海中擠開圍觀人群湊了過來,瞅見賈張氏耷拉著臉,臉上還有個大手印。

  「都圍在這幹嘛呢?」

  賈張氏瞧見兒子賈東旭回來了,好像找到了靠山,立馬哭天搶地:

  「東旭,你可得給媽做主,閻老摳欺負你媽我,非要搶咱家的柜子。」

  閻埠貴當場就炸了,指著賈張氏高聲反駁:

  「東旭你可別聽信一面之詞。

  明明是你媽胡攪蠻纏搶東西,反倒倒打一耙。

  不信你問問大家就知道是怎麼回事了。」

  賈東旭被兩人吵得暈頭轉向,追問一旁的群眾秦淮茹。

  「媳婦,到底怎麼回事,咱們的衣櫃怎麼了?」

  秦淮茹看了一眼何雨柱,把前因後果細細講了一遍:

  「剛剛柱子家訂的三十六腿新家具送到家,他把屋裡不用的舊柜子搬了出來。

  媽瞧見想要,結果三大爺也盯上了,倆人當場爭搶起來。

  最後柱子把舊家具全都讓送貨的木匠拉走了……。」

  賈東旭聽完頓時火氣上頭,對著何雨柱就是一通陰陽怪氣。

  「傻柱,你現在升了官漲了工資,怎麼反倒越來越小氣?

  大家都是一個院裡住著的鄰居,至於這麼不近人情嗎?」

  何雨柱看著他嫉妒的眼神,很是好笑,走到他跟前,一把將他提起。

  「賈東旭,你剛剛叫我什麼?有種再重複一遍。」

  賈東旭一時口快,下意識喊出了傻柱。

  這時也反應過來闖了大禍,臉色唰地慘白,可當著這麼多人的面他是不能認慫。

  「柱子,你……。」

  何雨柱揚手一巴掌狠狠扇在他臉上:

  「賈東旭,平日裡我給你們留臉面,你倒是蹬鼻子上臉。」

  秦淮茹眼見丈夫被打,連忙湊上去扶起。

  「柱子,你怎麼動不動就打人,不能好好說話?」

  閻埠貴這時滿臉的疑惑,轉頭看向劉海中。

  「老劉,東旭剛剛說柱子升官又漲工資了是怎麼一回事?」

  圍觀看熱鬧的街坊也都齊刷刷看向劉海中。

  劉海中臉色很青,想起今天自己專程去找楊廠長,想當官。

  結果被狠狠訓斥,灰頭土臉被趕了出來。

  這時聽到賈東旭又提起這件事,滿心妒火又被激發。

  憑什麼何雨柱就能當官,自己忙活大半輩子原地踏步。

  「人家柱子有真本事,考下了二級廚師證,楊廠長和李副廠長都特意關照。

  不光享受五級廚師薪資待遇,還當上了廠里後勤部副主任,升職加薪占全了。」

  閻埠貴滿眼都是小星星。

  「後勤部副主任,這可是肥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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