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何雨柱掀桌子,易中海慌了,秦淮茹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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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除了震驚還是震驚!

  誰也想不到傻柱會對一大爺動手。

  何雨柱收回拳頭,只覺心裡無比舒暢。

  「傻柱啊傻柱,你被這群人擺布了一輩子,太窩囊了。

  現在你的仇我替你報,以後你的日子我替你過。

  這群吸血鬼一個個都別想好過。

  「傻柱,你個小畜生還敢動手打一大爺,老賈……。」

  賈張氏眼見易中海滿臉的血,叉腰對著何雨柱就又是一通罵。

  何雨柱伸手一把揪住賈張氏的衣領,照著她那張又胖又糙的豬臉啪啪啪連扇了十幾個大嘴巴子。

  賈張氏被扇得暈頭轉向,嘴角歪到一邊,好幾顆牙直接掉了下來,嘴裡冒血沫子。

  「殺豬,你敢打我?」賈張氏緩過勁來,扯著破嗓子嘶吼。

  不過嘴被扇歪了,牙也掉了幾顆,話說不清又漏風。

  「傻柱,你敢打我媽。」

  賈東旭看到老媽被打,憤怒的衝上去揍何雨柱。

  何雨柱直接抬腳就踹在他肚子上。

  賈東旭嗷一嗓子,像個破麻袋一樣重重砸在了年夜飯桌子上。

  啪嚓一聲脆響,桌板碎了,剩下的飯菜湯汁全灑在了賈東旭身上。

  湯湯水水的,成了個名副其實的落湯雞。

  秦淮茹看到丈夫也被打,更加的懵了,從沒見過這樣的傻柱。

  「傻柱,你憑什麼打我男人和婆婆?」

  何雨柱瞥了她一眼,這一切的禍根就是秦淮茹這個白蓮花,還有易中海那個老偽君子。

  要不是秦淮茹整天勾三搭四纏著傻柱,易中海天天給傻柱洗腦,傻柱也不會活得那麼窩囊,落得個悽慘下場。

  越想越氣,他抬手就給了秦淮茹一巴掌,厲聲罵道:

  「滾遠點,再敢往前湊一步,我連你一起收拾。」

  秦淮茹後退幾步,捂著臉不可思議地看向何雨柱。

  他竟連自己也敢打?

  平日裡傻柱見了自己都屁顛屁顛跑過來,臉上的疼讓她知道傻柱變了。

  「傻柱,你個小畜生敢打我媽,我給你拼了。」

  棒梗看到媽被打,罵著傻柱衝上去就要咬他。

  何雨柱看著這小白眼狼,就是這畜生,從小都不是個好東西。

  趴在傻柱身上吸血,給他吃喝錢,還給他找了個司機的工作,最後卻是恨惡的將老年傻柱趕走。

  「你個小白眼狼,老子平時給了你不少吃的,現在跟我呲牙,滾。」

  何雨柱同樣給了棒梗一巴掌。

  「啊,傻柱這小絕戶打我,奶奶,你說傻柱就是絕戶,他家的東西都是我們家的,你快打他。」

  棒梗被何雨柱打趴下,哭鬧著向賈張氏告狀。

  聽到他這話,何雨柱笑了,聾老太,易中海幾人都是臉色陰沉。

  秦淮茹兒子也被打,心疼的撕心裂肺。

  「傻柱,棒梗還是個孩子,你怎麼變成這樣?」

  何雨柱冷冷看著她。

  「秦淮茹,你兒子說的話是你告訴他的還是賈張氏告訴他的,你賈家人都是畜生。」

  秦淮茹頓了,眼淚跟著落下來。

  「棒梗他還是個孩子,什麼都不懂,他是亂說的。」

  易中海還坐在地上,看著賈張氏,徒弟賈東旭,秦淮茹都被打,最後連棒梗也被扇了一巴掌。

  「傻柱,你反天了,給我住手。」

  何雨柱走到他面前,指著他的鼻子厲聲道:

  「易中海,還有你們,我今天把話撂這。

  從今往後,我小爺不伺候你們這幫白眼狼了。

  我和你們,易家,賈家從現在起一刀兩斷。

  誰再敢來煩我,我打斷他的腿。」

  說完,他轉身去了廚房,把自己買來的幾斤白面,還有一些菜都裝起來,然後對妹妹何雨水道:

  「雨水,咱們回家。」


  何雨水回過神,看著這滿屋的慘狀,嘴角泛起笑意。

  「好的哥。」

  她今年十五歲,什麼事都懂。

  今天她跟著哥哥忙前忙後,買菜洗菜做飯,其他人卻躲在屋裡聊大天。

  賈張氏睡到下午才慢悠悠起來,啥活也不干,就等著吃。

  可她人小言輕,害怕易中海,害怕聾老太,就算心裡不舒服也不敢說。

  現在看到哥哥終於硬氣了一回,把那些欺負人的傢伙都收拾了,她又驚又喜,立馬應聲,快步跟了上去。

  兄妹倆走了,易家屋裡剩下一片狼藉,還有一群愣在原地的人。

  聾老太沒有被打,最先緩過神,看著幾人的慘樣,重重地嘆了口氣。

  傻柱剛才那冰冷的眼神,還有說的話絕對不是開玩笑的,

  讓她想不明白的是傻柱難不成是真的被氣瘋了,痰迷了,不然怎麼一下子就像變了個人。

  她想破腦袋也想不明白此刻的傻柱已經不是原來的傻柱了。

  而是一個來自2026年的現代人。

  易中海這時也回過神,看著滿地的湯湯水水,哀嚎的賈張氏,終於相信這不是夢,是真真切切發生的事。

  顧上不臉上的疼,他起身來到聾老太跟前,痛罵傻柱。

  「老太太,傻柱他發什麼神經,不就是被罵了幾句,至於發這麼大的火?」

  賈張氏聽到他的話,歪著嘴,說不出完整的話,只能嗚嗚地哭,含糊不清地喊:

  「孬太太,你得給我做主啊,你看殺豬把我打的,必須賠錢,不賠錢我就去告他……。」

  聾老太正自心煩,抬手就用拐杖敲了她一下,罵道:

  「張小花,都是你惹得禍。

  有吃有喝的,你非要去罵傻柱,他忙前忙後忙活了一天容易嗎?

  都是你搞出來的好事,還有臉說。」

  賈張氏被敲得一哆嗦,不敢反駁,只能委屈地嘟囔:

  「我,我就是說一句怎麼了?

  我是他長輩,他至於這么小氣,敢打長輩他就是白眼狼。」

  聾老太沒再理她,轉頭對易中海說:

  「中海,我看這事不會就這麼算了。

  傻柱這以後怕是真的不再搭理咱們了。」

  易中海一聽五官都皺成了一團。

  「不會的,傻柱就是性子直,剛才說的都是氣話,等他氣消了,過幾天就好了。」

  嘴上這麼說,他心裡卻沒底。

  他不是關心傻柱,而是捨不得傻柱這個免費的勞動力冤大頭。

  平時想吃個好菜,他只要拿出一瓶二鍋頭再跟傻柱說幾句好聽的,傻柱就屁顛屁顛地去給他做。

  買冬菜,去供銷社買煤球,也都是傻柱跑前跑後,拉著地排車,他只要搭把手就行。

  要是沒了傻柱,這些活就得他自己干。

  他這把老骨頭可經不起折騰。

  徒弟賈東旭除了喝酒打牌吹牛,啥體力活都幹不了,根本指望不上。

  秦淮茹哄好兒子,聽到兩人的話,也意識到了問題的嚴重性。

  「一大爺,那我們該怎麼辦,要不我去找傻柱道個歉。」

  聾老太擺了擺手:

  「現在別去,傻柱還在氣頭上,去了也是自討苦吃。」

  說完,她狠狠瞪了賈張氏一眼。

  「還愣著幹什麼,飯菜都被你們糟蹋完了,還不快走。」

  賈張氏嚇得不敢再吱聲,拉著賈東旭,又拽上秦淮茹和幾個孩子,慌慌張張地離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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