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章 競技場
葉陽要和王鈺在競技場對決的消息像一顆被點著了引線的炸彈，在聯邦第一軍校的校園論壇上轟然炸開。
起因是有人在操場邊上拍到了一張模糊的照片。
王鈺那道標誌性的速度殘影急停在葉陽面前，兩個人面對面站著，旁邊還有林家三姐妹。
發帖人配了一句極其聳動的標題：「速報！王家少爺當街挑釁林家真少爺，假面騎士帝騎疑似應戰！今天午休競技場見！！！」
帖子一發出去，底下的回覆在幾分鐘之內就開始瘋狂滾動，整個論壇像被灌進了一壺滾燙的開水。
「真的假的？！上次宴會王鈺被一個長發帥哥一掌按在牆上我就在現場！他今天還敢來？他是不是對牆壁有什麼特殊的感情？」
「何止！上次宴會葉陽當眾提了他媽那件事，王家的臉都丟盡了！這次肯定是憋了好久專門來堵人的！不過我聽說王鈺最近訓練特別猛，速度又突破了，他那個速度型覺醒能力在整個三年級都是數一數二的。」
「速度快又怎麼樣！對面是假面騎士！一個人幹掉一整個僱傭兵小隊！一腳把默獸踢成煙花的男人！你們忘了上次在工廠那個視頻了嗎！」
「那你們剛剛有沒有看過他唱歌！我剛從排練廳擠出來，葉陽唱的《你要的全拿走》我現在腦子還在嗡嗡響！那個旱地拔蔥的高音我跪著聽完的！」
「什麼旱地拔蔥？我是來看假面騎士的，你們說的唱歌是怎麼回事？他不是來打架的嗎？」
「兄弟你去搜『我只是個路過的網絡歌手』，搜完回來你會發現你粉的戰鬥英雄其實是個R&B大魔王。我剛從排練廳那邊過來，走廊上全是人，有個女生哭得假睫毛都掉了。」
論壇上的討論越來越離譜。
有人開始開盤下注，賠率在短時間內調整了好幾次。
有人做了葉陽和王鈺的戰力對比圖，把帝騎的每一個形態都標註了詳細的拳力、踢力、跳躍力和跑速數據，旁邊還附了王鈺上一次體測的百米速度記錄。
還有人把兩人的頭像P進了各種電影海報里。
帖子翻了幾十頁之後，終於有一個學生發了一句：「你們還在這兒刷什麼論壇！競技場前排位置都快被占光了！！！」
聯邦第一軍校的競技場坐落在校園東側，是一座銀灰色的橢圓形建築，外觀看起來像是被壓扁了的鳥巢。
此刻競技場內部已經座無虛席，環形觀眾席上密密麻麻坐滿了穿著校服的學生，有幾個來晚了找不到座位的乾脆盤腿坐在過道台階上。
競技場中央的戰鬥區域是一塊直徑幾十米的圓形場地，地面鋪著特殊合金板材，能承受極高強度的能量衝擊。
場地邊緣嵌著一圈淡藍色的能量屏障發生器，此刻屏障還沒升起，但發生器已經在嗡嗡預熱了。
葉陽推開競技場的側門走進來的時候，觀眾席上爆發出震耳欲聾的歡呼聲。
有人舉著手機從排練廳一路追到了競技場，幾個剛從訓練場跑過來的體育生手裡還拎著沒來得及放下的啞鈴。
還有一群明顯是從圖書館趕來的學生懷裡抱著厚厚的戰術理論教材，眼睛卻死死盯著場中央。
人群中最顯眼的是一個戴著鴨舌帽的男生，他手裡舉著一塊臨時用紙板做的應援牌，上面歪歪扭扭地寫著「旱地拔蔥」四個大字，旁邊還畫了一個正在噴火的卡通帝騎頭盔。
他旁邊幾個同學舉著另一塊應援牌，上面寫著「葉陽你讓我哭」，筆跡和剛才排練廳外面那個哭得假睫毛都掉了的女生一模一樣。
競技場的穹頂上打開了好幾道縫隙，幾十顆科技小球從縫隙里飛出來，懸浮在競技場上空，圍繞著場地緩緩旋轉。
它們搭載著微型高速攝像系統，能以每秒數千幀的速度捕捉速度型覺醒者的快速移動畫面，還能實時掃描選手的身體數據。
林星燃仰頭看著那些正在調整角度的小球，用胳膊肘碰了碰葉陽：「
這些小球是我們學校科研部最新的傑作，可以把你的身體數據實時投到大屏幕上——心率、血壓、能量波動、肌肉疲勞度，每一個指標都顯示得清清楚楚。」
「而且它的高速攝像能力專門針對速度型覺醒者優化過，就算王鈺那小子快成一道閃電，它也能把他每一個動作都錄下來慢放回放。」
「看到那幾塊大屏幕了沒？四塊，四個角度，全場無死角。等會你要是贏了，你變身帝騎的慢動作特寫會在大屏幕上放好幾遍。」
葉陽抬頭看了看懸浮在頭頂的那幾顆小球，又看了看四周座無虛席的環形看台，忽然想到一個問題：「這玩意兒的數據——會記錄我變身過程中的能量讀數嗎？」
林星燃愣了下，然後以一種發現新大陸的語氣說可能會，到時候全校都能在大屏幕上看到你變身時的能量波動曲線。
競技場對面，王鈺已經在幾個小弟的簇擁下開始穿裝備了。
他今天穿了一套深色的競技用防護輕甲，護肩、護膝和護腕都是韓家出品的最新款，上面嵌著極細的能量導管，在燈光下泛著淡藍色的光。
一個小弟蹲在他腳邊幫他繫鞋帶，另一個正在幫他調試背部的能量護盾發生器，還有一個手裡舉著水瓶和毛巾，看起來像是在伺候一個即將上場的拳擊冠軍。
王鈺一邊活動手腕一邊往葉陽這邊看了一眼，然後嘴角浮起一個招牌式的欠揍笑容。
幾個小球圍著他轉了幾圈，把他從頭到腳掃描了一遍，大屏幕上立刻彈出了他的身體數據。
林雨眠站在葉陽旁邊，目光從那些科技小球上掃過，開始用她特有的平淡語氣講解這個競技場的原理：
「這個競技場的護盾系統採用的是聯邦最新的『擬真傷害疊甲』技術。護盾會在你們進入戰鬥區域後自動啟動，在你們身體表面形成一層極薄的能量膜。」
「這層膜有兩個功能——第一，它會根據受到的攻擊強度模擬真實的疼痛感，力度越重，疼痛越真實；第二，它還會模擬死亡效果。當你的身體承受的傷害超過臨界值，護盾會判定你已陣亡並自動破碎。」
「用遊戲的術語來說，這層膜類似於一個復活甲。你在裡面被砍、被打、被踢，所有的感受都是真實的，但不會造成實際的致命傷害。」
「歷屆畢業生對它的評價是——在這裡面死過一次之後，上戰場反而沒那麼怕了。」
葉陽把這段話在腦子裡消化了幾秒，然後歪了歪頭，用一種極其認真的語氣問：「所以我可以在裡面用必殺技？不用擔心把王鈺踢成煙花？」
林雨眠略微沉默了一下，然後緩緩點了點頭：「理論上可以。護盾破碎的瞬間他會感受到一瞬間劇痛，然後被彈出戰鬥區域。至於煙花——應該不至於。」
林星燃在旁邊已經笑得直不起腰了，連連說王鈺今天可能要在這裡面體驗被帝騎踢飛是什麼感覺，太期待了。
就在這時候，觀眾席上忽然傳來一陣此起彼伏的尖叫聲。
前排一群女生用極高的音量和極整齊的節奏在喊口號：「葉陽葉陽你最棒！旱地拔蔥你最壯！」
然後又有一群男生不甘示弱地站起來，用手做喇叭狀大聲喊：「胡彥斌你讓我哭！！！」
兩邊的人互相看了一眼，然後同時開始歡呼，誰也不肯讓誰。
中間還混著幾個人在小聲討論歌詞裡那句「留下我們的狗」，說葉陽是救狗英雄。
王鈺已經從幾個小弟的簇擁中脫身出來，然後邁著六親不認的步伐走到競技場中央。
幾個小球立刻圍過去，從不同角度給他打光。
他原地轉了幾圈，速度之快帶起一陣旋風，把旁邊一個小弟的頭髮都吹豎了起來。
終於，他停下來穩穩站定，然後對著葉陽招了招手，嘴角那個欠揍的笑容比剛才又深了幾分。
「葉大少爺，沒想到你真的敢來。我跟你說，等會要是輸了，可別耍大牌啊——我可不希望你回去跟林家告狀，說我欺負你。」
葉陽把帝騎驅動器從腰間取下來，驅動器在接觸到手指的瞬間自動完成了佩戴，白色基底在水晶核心亮起的幽綠色光芒下反射出品紅色的啞光。
他抬起右手，將食指跟中指併攏，然後輕輕碰了碰自己的太陽穴，語氣平淡而隨意的說道：「誰輸誰贏——還不一定呢。」
觀眾席上的歡呼聲在這一瞬間達到了頂峰。
幾個科技小球同時飛到他頭頂上方，把他從頭到腳掃描了一遍，大屏幕上彈出了他的身體數據。
林雨眠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把手機掏出來了，她雙手穩握，將鏡頭對準了葉陽。
林星燃湊過去看了看大姐的手機屏幕，用一種意味深長的語氣調侃道：
「大姐你最近怎麼這麼愛記錄葉陽？以前你只錄我和林櫻的黑歷史，現在手機相冊里全是葉陽的視頻——排練的、唱歌的、走路的、吃飯的。上次在KTV錄的還沒刪吧。」
林雨眠頭也沒回，雙手繼續穩握手機，語速刻意放慢了幾分說道：「因為他比你有用。而且葉陽可愛，不像某人只會和我作對。」
林星燃捂著胸口做出一個被暴擊的表情。
林櫻站在圍欄最前面，兩隻手交疊放在欄杆上。
然後她深吸一口氣，用比平時大了不少的音量喊了一句：「葉陽——加油！」
葉陽轉頭往她們的方向看了一眼，然後豎起大拇指晃了晃。
林星燃用胳膊肘碰了碰林櫻，壓低聲音湊近她耳邊說了一句只有兩個人能聽到的話：
「你今天很主動嘛——又是加油又是拉袖子的。等會他打贏了你打算怎麼獎勵他。」
林櫻刷地一下臉紅到耳根，然後有些慌張地把臉埋進自己的手臂里，用極其細弱的聲音說道：「二姐你不要亂說，沒有獎勵。」
林星燃也不追問，就嘿嘿嘿地在旁邊笑了好幾聲。
競技場的能量屏障在這一刻正式升起，淡藍色的光膜將整個戰鬥區域籠罩其中。
幾十顆科技小球同時調整了角度，四塊大屏幕上同步出現了葉陽和王鈺的實時特寫。
觀眾席上的歡呼聲漸漸平息下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緊張而期待的安靜。
王鈺雙腿微微分開，重心下沉，身體周圍開始浮現出一層淡淡的青色能量光暈。
那是速度型覺醒者啟動加速能力的前兆。
葉陽扭了扭脖子，右手從卡盒裡夾出一張卡牌，卡面在競技場的燈光下閃過一道暗紅色的光。
他把卡牌在指尖轉了一圈，然後抬頭看向對面那個正在不斷提速的王鈺，嘴角浮起一個只有他自己懂的微笑。
速度型對速度型，就看誰更快了。
起因是有人在操場邊上拍到了一張模糊的照片。
王鈺那道標誌性的速度殘影急停在葉陽面前，兩個人面對面站著，旁邊還有林家三姐妹。
發帖人配了一句極其聳動的標題：「速報！王家少爺當街挑釁林家真少爺，假面騎士帝騎疑似應戰！今天午休競技場見！！！」
帖子一發出去，底下的回覆在幾分鐘之內就開始瘋狂滾動，整個論壇像被灌進了一壺滾燙的開水。
「真的假的？！上次宴會王鈺被一個長發帥哥一掌按在牆上我就在現場！他今天還敢來？他是不是對牆壁有什麼特殊的感情？」
「何止！上次宴會葉陽當眾提了他媽那件事，王家的臉都丟盡了！這次肯定是憋了好久專門來堵人的！不過我聽說王鈺最近訓練特別猛，速度又突破了，他那個速度型覺醒能力在整個三年級都是數一數二的。」
「速度快又怎麼樣！對面是假面騎士！一個人幹掉一整個僱傭兵小隊！一腳把默獸踢成煙花的男人！你們忘了上次在工廠那個視頻了嗎！」
「那你們剛剛有沒有看過他唱歌！我剛從排練廳擠出來，葉陽唱的《你要的全拿走》我現在腦子還在嗡嗡響！那個旱地拔蔥的高音我跪著聽完的！」
「什麼旱地拔蔥？我是來看假面騎士的，你們說的唱歌是怎麼回事？他不是來打架的嗎？」
「兄弟你去搜『我只是個路過的網絡歌手』，搜完回來你會發現你粉的戰鬥英雄其實是個R&B大魔王。我剛從排練廳那邊過來，走廊上全是人，有個女生哭得假睫毛都掉了。」
論壇上的討論越來越離譜。
有人開始開盤下注，賠率在短時間內調整了好幾次。
有人做了葉陽和王鈺的戰力對比圖，把帝騎的每一個形態都標註了詳細的拳力、踢力、跳躍力和跑速數據，旁邊還附了王鈺上一次體測的百米速度記錄。
還有人把兩人的頭像P進了各種電影海報里。
帖子翻了幾十頁之後，終於有一個學生發了一句：「你們還在這兒刷什麼論壇！競技場前排位置都快被占光了！！！」
聯邦第一軍校的競技場坐落在校園東側，是一座銀灰色的橢圓形建築，外觀看起來像是被壓扁了的鳥巢。
此刻競技場內部已經座無虛席，環形觀眾席上密密麻麻坐滿了穿著校服的學生，有幾個來晚了找不到座位的乾脆盤腿坐在過道台階上。
競技場中央的戰鬥區域是一塊直徑幾十米的圓形場地，地面鋪著特殊合金板材，能承受極高強度的能量衝擊。
場地邊緣嵌著一圈淡藍色的能量屏障發生器，此刻屏障還沒升起，但發生器已經在嗡嗡預熱了。
葉陽推開競技場的側門走進來的時候，觀眾席上爆發出震耳欲聾的歡呼聲。
有人舉著手機從排練廳一路追到了競技場，幾個剛從訓練場跑過來的體育生手裡還拎著沒來得及放下的啞鈴。
還有一群明顯是從圖書館趕來的學生懷裡抱著厚厚的戰術理論教材，眼睛卻死死盯著場中央。
人群中最顯眼的是一個戴著鴨舌帽的男生，他手裡舉著一塊臨時用紙板做的應援牌，上面歪歪扭扭地寫著「旱地拔蔥」四個大字，旁邊還畫了一個正在噴火的卡通帝騎頭盔。
他旁邊幾個同學舉著另一塊應援牌，上面寫著「葉陽你讓我哭」，筆跡和剛才排練廳外面那個哭得假睫毛都掉了的女生一模一樣。
競技場的穹頂上打開了好幾道縫隙，幾十顆科技小球從縫隙里飛出來，懸浮在競技場上空，圍繞著場地緩緩旋轉。
它們搭載著微型高速攝像系統，能以每秒數千幀的速度捕捉速度型覺醒者的快速移動畫面，還能實時掃描選手的身體數據。
林星燃仰頭看著那些正在調整角度的小球，用胳膊肘碰了碰葉陽：「
這些小球是我們學校科研部最新的傑作，可以把你的身體數據實時投到大屏幕上——心率、血壓、能量波動、肌肉疲勞度，每一個指標都顯示得清清楚楚。」
「而且它的高速攝像能力專門針對速度型覺醒者優化過，就算王鈺那小子快成一道閃電，它也能把他每一個動作都錄下來慢放回放。」
「看到那幾塊大屏幕了沒？四塊，四個角度，全場無死角。等會你要是贏了，你變身帝騎的慢動作特寫會在大屏幕上放好幾遍。」
葉陽抬頭看了看懸浮在頭頂的那幾顆小球，又看了看四周座無虛席的環形看台，忽然想到一個問題：「這玩意兒的數據——會記錄我變身過程中的能量讀數嗎？」
林星燃愣了下，然後以一種發現新大陸的語氣說可能會，到時候全校都能在大屏幕上看到你變身時的能量波動曲線。
競技場對面，王鈺已經在幾個小弟的簇擁下開始穿裝備了。
他今天穿了一套深色的競技用防護輕甲，護肩、護膝和護腕都是韓家出品的最新款，上面嵌著極細的能量導管，在燈光下泛著淡藍色的光。
一個小弟蹲在他腳邊幫他繫鞋帶，另一個正在幫他調試背部的能量護盾發生器，還有一個手裡舉著水瓶和毛巾，看起來像是在伺候一個即將上場的拳擊冠軍。
王鈺一邊活動手腕一邊往葉陽這邊看了一眼，然後嘴角浮起一個招牌式的欠揍笑容。
幾個小球圍著他轉了幾圈，把他從頭到腳掃描了一遍，大屏幕上立刻彈出了他的身體數據。
林雨眠站在葉陽旁邊，目光從那些科技小球上掃過，開始用她特有的平淡語氣講解這個競技場的原理：
「這個競技場的護盾系統採用的是聯邦最新的『擬真傷害疊甲』技術。護盾會在你們進入戰鬥區域後自動啟動，在你們身體表面形成一層極薄的能量膜。」
「這層膜有兩個功能——第一，它會根據受到的攻擊強度模擬真實的疼痛感，力度越重，疼痛越真實；第二，它還會模擬死亡效果。當你的身體承受的傷害超過臨界值，護盾會判定你已陣亡並自動破碎。」
「用遊戲的術語來說，這層膜類似於一個復活甲。你在裡面被砍、被打、被踢，所有的感受都是真實的，但不會造成實際的致命傷害。」
「歷屆畢業生對它的評價是——在這裡面死過一次之後，上戰場反而沒那麼怕了。」
葉陽把這段話在腦子裡消化了幾秒，然後歪了歪頭，用一種極其認真的語氣問：「所以我可以在裡面用必殺技？不用擔心把王鈺踢成煙花？」
林雨眠略微沉默了一下，然後緩緩點了點頭：「理論上可以。護盾破碎的瞬間他會感受到一瞬間劇痛，然後被彈出戰鬥區域。至於煙花——應該不至於。」
林星燃在旁邊已經笑得直不起腰了，連連說王鈺今天可能要在這裡面體驗被帝騎踢飛是什麼感覺，太期待了。
就在這時候，觀眾席上忽然傳來一陣此起彼伏的尖叫聲。
前排一群女生用極高的音量和極整齊的節奏在喊口號：「葉陽葉陽你最棒！旱地拔蔥你最壯！」
然後又有一群男生不甘示弱地站起來，用手做喇叭狀大聲喊：「胡彥斌你讓我哭！！！」
兩邊的人互相看了一眼，然後同時開始歡呼，誰也不肯讓誰。
中間還混著幾個人在小聲討論歌詞裡那句「留下我們的狗」，說葉陽是救狗英雄。
王鈺已經從幾個小弟的簇擁中脫身出來，然後邁著六親不認的步伐走到競技場中央。
幾個小球立刻圍過去，從不同角度給他打光。
他原地轉了幾圈，速度之快帶起一陣旋風，把旁邊一個小弟的頭髮都吹豎了起來。
終於，他停下來穩穩站定，然後對著葉陽招了招手，嘴角那個欠揍的笑容比剛才又深了幾分。
「葉大少爺，沒想到你真的敢來。我跟你說，等會要是輸了，可別耍大牌啊——我可不希望你回去跟林家告狀，說我欺負你。」
葉陽把帝騎驅動器從腰間取下來，驅動器在接觸到手指的瞬間自動完成了佩戴，白色基底在水晶核心亮起的幽綠色光芒下反射出品紅色的啞光。
他抬起右手，將食指跟中指併攏，然後輕輕碰了碰自己的太陽穴，語氣平淡而隨意的說道：「誰輸誰贏——還不一定呢。」
觀眾席上的歡呼聲在這一瞬間達到了頂峰。
幾個科技小球同時飛到他頭頂上方，把他從頭到腳掃描了一遍，大屏幕上彈出了他的身體數據。
林雨眠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把手機掏出來了，她雙手穩握，將鏡頭對準了葉陽。
林星燃湊過去看了看大姐的手機屏幕，用一種意味深長的語氣調侃道：
「大姐你最近怎麼這麼愛記錄葉陽？以前你只錄我和林櫻的黑歷史，現在手機相冊里全是葉陽的視頻——排練的、唱歌的、走路的、吃飯的。上次在KTV錄的還沒刪吧。」
林雨眠頭也沒回，雙手繼續穩握手機，語速刻意放慢了幾分說道：「因為他比你有用。而且葉陽可愛，不像某人只會和我作對。」
林星燃捂著胸口做出一個被暴擊的表情。
林櫻站在圍欄最前面，兩隻手交疊放在欄杆上。
然後她深吸一口氣，用比平時大了不少的音量喊了一句：「葉陽——加油！」
葉陽轉頭往她們的方向看了一眼，然後豎起大拇指晃了晃。
林星燃用胳膊肘碰了碰林櫻，壓低聲音湊近她耳邊說了一句只有兩個人能聽到的話：
「你今天很主動嘛——又是加油又是拉袖子的。等會他打贏了你打算怎麼獎勵他。」
林櫻刷地一下臉紅到耳根，然後有些慌張地把臉埋進自己的手臂里，用極其細弱的聲音說道：「二姐你不要亂說，沒有獎勵。」
林星燃也不追問，就嘿嘿嘿地在旁邊笑了好幾聲。
競技場的能量屏障在這一刻正式升起，淡藍色的光膜將整個戰鬥區域籠罩其中。
幾十顆科技小球同時調整了角度，四塊大屏幕上同步出現了葉陽和王鈺的實時特寫。
觀眾席上的歡呼聲漸漸平息下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緊張而期待的安靜。
王鈺雙腿微微分開，重心下沉，身體周圍開始浮現出一層淡淡的青色能量光暈。
那是速度型覺醒者啟動加速能力的前兆。
葉陽扭了扭脖子，右手從卡盒裡夾出一張卡牌，卡面在競技場的燈光下閃過一道暗紅色的光。
他把卡牌在指尖轉了一圈，然後抬頭看向對面那個正在不斷提速的王鈺，嘴角浮起一個只有他自己懂的微笑。
速度型對速度型，就看誰更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