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第二個穿越者
市立醫院，VIP病房區。
走廊里飄著淡淡的消毒水味道，被空調吹得冰涼的空氣里混雜著某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清冷感。
護士台的幾個護士正在低頭整理病歷，偶爾有人抬頭看一眼走廊盡頭那扇緊閉的房門。
那是整個VIP病區最靠里的一間單人病房，住著沈家的少爺沈雲舟。
病歷上寫的是「任務中受傷，需要靜養觀察」。
但這位少爺已經住了好幾天了，除了第一天有醫生進去做過例行檢查之外，之後就再也沒讓人進去過。
護士們私下裡議論過幾句，但沈家的人打了招呼，誰也不敢多問。
病房內，厚厚的隔音窗簾被拉得嚴嚴實實，只在天花板上留了一圈昏黃的燈帶。
正中央的病床上，沈雲舟靠在一堆蓬鬆的枕頭裡。
他身上穿著淺藍色的病號服，領口鬆開兩顆扣子，露出一截瘦削的鎖骨。
他的右手手背上還貼著打點滴留下的膠布，但點滴瓶已經被他自己拔掉了。
透明的輸液管空蕩蕩地垂在床邊，每隔幾秒滴一滴殘餘的藥水，在地板上洇出一小片深色的水漬。
他的五官精緻，下頜線鋒利，瓷白的皮膚在昏黃燈光下依然泛著冷調的光澤。但他的臉色很不好看，眉頭擰成了一個結，薄薄的嘴唇抿得發白。
狹長的丹鳳眼裡盛著一團正在翻滾的戾氣，讓那張本該溫潤如玉的臉看起來像是一塊被摔出了裂紋的瓷器。
「什麼？你說那隻蜘蛛默獸被幹掉了？」他朝著前方的牆，聲音很高的大喊道。
那牆上什麼都沒有，只有一個掛壁電視的黑屏和一幅印刷品的風景畫。
如果有人在這個時候推門進來，大概會覺得沈家少爺的精神狀態出了什麼嚴重的問題。
「林家姐妹乾的？」他重複了一遍，手指不自覺的攥緊了蓋在腿上的薄毯，指節在柔軟的布料上掐出了好幾道深深的褶皺。
他沉默了兩秒，然後猛地往後一仰，後腦勺重重地砸在枕頭上，發出一聲沉悶的撞擊聲。
「我真是服了——按照書里的情節，她們現在不應該在家裡跟那個惡毒男配葉陽鬥智鬥勇嗎？怎麼會路過那個區域？」
「那個時間段她們應該在家裡開家庭會議討論怎麼把葉陽趕出去才對。書里就是這麼寫的！我特意選了那個時間！」
「為了確保萬無一失我還提前三天在附近投放了誘餌把官方的巡邏隊引到了反方向。所有變量都算到了，她們怎麼會突然出現在那條路上？」
他說話的時候，右手在空中不斷地比劃著名，手指指向這個方向又指向那個方向，仿佛在重新推演整件事的布局。
比劃到最後他自己也放棄了，那隻手無力地垂在床沿上。
這時，一道冰冷的機械音在他腦海里響了起來。
「不知道為什麼，好像出現了些差錯。不過宿主，這並不妨礙我們的計劃。」
沈雲舟聽到這句話，嘴角扭曲了一下，露出了一個鄙夷的冷笑。
他抬起手，用食指的指節重重地敲在自己太陽穴上。
「怎麼不妨礙我的計劃了？那隻蜘蛛默獸，你知道我養了它多久嗎？我從穿過來第一天就開始餵它。我餵了它多少人？」
「前前後後加起來至少有十幾個人，那些流浪漢、那些深夜獨行的醉鬼、那個送外賣的大學生……」
「你以為找人很容易嗎？你以為處理後續的失蹤報告很容易嗎？我花了那麼多心思把它從幼體餵到成熟體，本來是要讓它干一件大事的。」
他把手從太陽穴上拿下來，手指在空中畫了一個大圈。
「我的計劃很簡單，讓它在市區引發一場足夠大的騷亂。然後我再用之前準備好的匿名線索把矛頭指向龍王殿。」
「『龍王殿與默獸勾結』『龍王殿放默獸傷人』——這種標題一出，龍傲天那個蠢貨就算跳進黃河也洗不清。」
「龍王殿本來就是民間組織，官方對它一直半信半疑，只要輿論一起來，龍傲天就只能縮回他的殼裡當縮頭烏龜。結果呢？」
他的手掌啪地拍在床沿上，發出一聲脆響，「我還沒來得及讓它行動，它就被林家姐妹給秒了。秒了！我養了好幾個月的成熟體影蛛！就這麼被秒了！」
他說到最後，聲音幾乎是從牙縫裡擠出來的。
系統沉默了一小會兒。那個冰冷的機械音在他腦海里重新響起：
「可是我們目前的計劃不是很順利嗎？林雨眠也已經被你下蠱了，正在慢慢被你控制。今天早上檢測到的好感度數據依然是65.3%，比上周同期上升了0.1個百分點。雖然增幅不大，但趨勢是正向的。」
沈雲舟冷笑了一聲。他從床頭的柜子上拿起一杯已經涼透的水，喝了一口之後發現是涼的，嫌棄地把杯子放回去。
杯子磕在櫃面上發出一聲刺耳的脆響。
「林雨眠——我現在連抱她一下，她都反應大得不行。上次在櫻花林後面，我就想伸手攬一下她的腰，她整個人直接僵了，跟一塊石頭一樣。」
「你是沒看到她當時那個表情，她低著頭，我還沒摟到，她直接就推開我了，說什麼太快了，她就那麼站在那裡，像是被我欺負了一樣。」
「我站在那裡等了大概有十秒鐘，最後還是自己把手收回去了。你知道那十秒鐘有多尷尬嗎？我臉都快笑僵了。」
他越說越氣，抬起手狠狠地拍了一下床墊。
VIP病房的床墊很厚實，拍上去只發出一聲悶悶的聲響。
「我就不明白了，我之前給那幾個女人下蠱，她們就一個個聽話得不得了。」
「孫家的那個小女兒，我只是在酒會上跟她握了三次手，第二次約會她就主動投懷送抱了。」
「何家那個二小姐更簡單，我就在她面前展示了一下我『馴服默獸』的能力，她嚇得渾身發抖，我過去拍了一下她的肩膀，『別怕』，當天晚上她就給我發消息說想見我。」
「還有李家那個——更不用提了，完全是倒貼。為什麼到林雨眠這裡就不行了？她的好感度卡在65%卡了多久了？快兩個月了！」
「照這個進度下去，你們說的『完全控制』要到什麼時候？十年以後？那時候龍傲天早就把龍王殿發展到世界第一了他媽的。」
他罵了一句髒話，然後整個人往枕頭上一倒，用雙手揉了揉太陽穴。
系統的聲音依然平穩的說道：「那是因為林雨眠是女主之一。她是龍傲天的官配對象，而且她還是聯邦第一軍校的學生會主席、林家覺醒者血脈的繼承者、以及這個世界核心劇情線的關鍵人物。」
「她的意志力數據評級為S級，在所有已知目標中排名前三。想要完全控制她，本來就需要更多的耐心和資源投入。」
沈雲舟的手從太陽穴上滑下來，蓋住了自己的眼睛。他沉默了好幾秒。
房間裡安靜得只剩下空調出風口的呼呼聲和輸液管里藥水滴落的嗒嗒聲。
他知道系統說得對。林雨眠確實不是普通人。
她從小就在嚴格的軍事化訓練中長大，十六歲就在全國大賽上打進了前三，十八歲就當上了聯邦第一軍校的學生會主席。
她的意志力不是那些在溫室里長大的豪門小姐能比的，她是在實戰中被磨出來的。可正因為如此，他才一定要得到她。
他享受的是把一個高高在上的、冷若冰霜的女人，變成對自己言聽計從的傀儡的過程。
那種快感比任何默獸的升級都更讓他上癮。
但65%的好感度讓這份快感變成了煎熬。
就像一個餓了好幾天的人被鎖在一間玻璃房裡，外面擺著一桌滿漢全席，他能看到，能聞到，但就是夠不著。
他把手從臉上拿開，睜開眼睛看著天花板。
「看來，得再一次給林雨眠加大點蠱毒的力度了。我要的是完全掌控，不是現在這種半吊子的狀態。她的意志力再強，也總有極限。」
「迷魂蠱不行就加劑量，劑量不行就換方式。總有辦法的。只要能把她完全控制住，我不但可以噁心龍傲天那個蠢貨。」
「你能想像他發現自己命中注定的女人被我搶走之後是什麼表情嗎？還能借著林家的資源和她的覺醒者天賦讓自己變得更強。到那個時候……」
他停頓了一下。嘴角浮現出一個像蛇一樣冰冷的笑容。
「什麼林家三姐妹，什麼惡毒男配葉陽，他們都要臣服於我。龍傲天會跪在我面前求饒。」
「這個世界最強的力量，默獸軍團、官方的覺醒者、龍王殿的勢力……全都是我的囊中之物。」
系統的機械音響了一聲，像是在做最後的確認：
「宿主要求加大蠱毒力度，已記錄。但需要提醒宿主的是，林雨眠的意志力評級為S級，加大劑量可能會導致她的意識產生排異反應。具體表現為情緒不穩定、記憶紊亂、或短暫的清醒狀態。是否確認執行？」
沈雲舟冷笑了一聲：「執行。只要最終能控制住她，中間有什麼副作用都無所謂。她難受是她的事——等她完全歸我了，我自然會好好『補償』她的。」
然後他翻了個身，把被子拉到胸口以上，對著系統下達了今天最後一道指令。
「對了，再幫我查一下——最近有沒有新的默獸晶核的來源。我需要再養一隻更厲害的。」
「影蛛被滅了，我手上只剩幾隻幼體和那隻還沒成熟的噬心蟲，這點戰力不夠看。如果龍傲天那個蠢貨真的開始查上次襲擊的事，我得有足夠的東西應付他。」
（在這裡要跟大家說一下，作者就只是一個大學生而已，所以寫的東西有限，寫小說除了有些愛好，還是因為家裡的一些原因。而假面騎士當時給作者的感觸很多，所以比較喜歡寫假面騎士的小說。大家說第二個穿越者這裡有毒點，有什麼大家直接和作者說就行了，你罵作者都可以。作者臉皮厚，後面再接著改進。）
走廊里飄著淡淡的消毒水味道，被空調吹得冰涼的空氣里混雜著某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清冷感。
護士台的幾個護士正在低頭整理病歷，偶爾有人抬頭看一眼走廊盡頭那扇緊閉的房門。
那是整個VIP病區最靠里的一間單人病房，住著沈家的少爺沈雲舟。
病歷上寫的是「任務中受傷，需要靜養觀察」。
但這位少爺已經住了好幾天了，除了第一天有醫生進去做過例行檢查之外，之後就再也沒讓人進去過。
護士們私下裡議論過幾句，但沈家的人打了招呼，誰也不敢多問。
病房內，厚厚的隔音窗簾被拉得嚴嚴實實，只在天花板上留了一圈昏黃的燈帶。
正中央的病床上，沈雲舟靠在一堆蓬鬆的枕頭裡。
他身上穿著淺藍色的病號服，領口鬆開兩顆扣子，露出一截瘦削的鎖骨。
他的右手手背上還貼著打點滴留下的膠布，但點滴瓶已經被他自己拔掉了。
透明的輸液管空蕩蕩地垂在床邊，每隔幾秒滴一滴殘餘的藥水，在地板上洇出一小片深色的水漬。
他的五官精緻，下頜線鋒利，瓷白的皮膚在昏黃燈光下依然泛著冷調的光澤。但他的臉色很不好看，眉頭擰成了一個結，薄薄的嘴唇抿得發白。
狹長的丹鳳眼裡盛著一團正在翻滾的戾氣，讓那張本該溫潤如玉的臉看起來像是一塊被摔出了裂紋的瓷器。
「什麼？你說那隻蜘蛛默獸被幹掉了？」他朝著前方的牆，聲音很高的大喊道。
那牆上什麼都沒有，只有一個掛壁電視的黑屏和一幅印刷品的風景畫。
如果有人在這個時候推門進來，大概會覺得沈家少爺的精神狀態出了什麼嚴重的問題。
「林家姐妹乾的？」他重複了一遍，手指不自覺的攥緊了蓋在腿上的薄毯，指節在柔軟的布料上掐出了好幾道深深的褶皺。
他沉默了兩秒，然後猛地往後一仰，後腦勺重重地砸在枕頭上，發出一聲沉悶的撞擊聲。
「我真是服了——按照書里的情節，她們現在不應該在家裡跟那個惡毒男配葉陽鬥智鬥勇嗎？怎麼會路過那個區域？」
「那個時間段她們應該在家裡開家庭會議討論怎麼把葉陽趕出去才對。書里就是這麼寫的！我特意選了那個時間！」
「為了確保萬無一失我還提前三天在附近投放了誘餌把官方的巡邏隊引到了反方向。所有變量都算到了，她們怎麼會突然出現在那條路上？」
他說話的時候，右手在空中不斷地比劃著名，手指指向這個方向又指向那個方向，仿佛在重新推演整件事的布局。
比劃到最後他自己也放棄了，那隻手無力地垂在床沿上。
這時，一道冰冷的機械音在他腦海里響了起來。
「不知道為什麼，好像出現了些差錯。不過宿主，這並不妨礙我們的計劃。」
沈雲舟聽到這句話，嘴角扭曲了一下，露出了一個鄙夷的冷笑。
他抬起手，用食指的指節重重地敲在自己太陽穴上。
「怎麼不妨礙我的計劃了？那隻蜘蛛默獸，你知道我養了它多久嗎？我從穿過來第一天就開始餵它。我餵了它多少人？」
「前前後後加起來至少有十幾個人，那些流浪漢、那些深夜獨行的醉鬼、那個送外賣的大學生……」
「你以為找人很容易嗎？你以為處理後續的失蹤報告很容易嗎？我花了那麼多心思把它從幼體餵到成熟體，本來是要讓它干一件大事的。」
他把手從太陽穴上拿下來，手指在空中畫了一個大圈。
「我的計劃很簡單，讓它在市區引發一場足夠大的騷亂。然後我再用之前準備好的匿名線索把矛頭指向龍王殿。」
「『龍王殿與默獸勾結』『龍王殿放默獸傷人』——這種標題一出，龍傲天那個蠢貨就算跳進黃河也洗不清。」
「龍王殿本來就是民間組織，官方對它一直半信半疑，只要輿論一起來，龍傲天就只能縮回他的殼裡當縮頭烏龜。結果呢？」
他的手掌啪地拍在床沿上，發出一聲脆響，「我還沒來得及讓它行動，它就被林家姐妹給秒了。秒了！我養了好幾個月的成熟體影蛛！就這麼被秒了！」
他說到最後，聲音幾乎是從牙縫裡擠出來的。
系統沉默了一小會兒。那個冰冷的機械音在他腦海里重新響起：
「可是我們目前的計劃不是很順利嗎？林雨眠也已經被你下蠱了，正在慢慢被你控制。今天早上檢測到的好感度數據依然是65.3%，比上周同期上升了0.1個百分點。雖然增幅不大，但趨勢是正向的。」
沈雲舟冷笑了一聲。他從床頭的柜子上拿起一杯已經涼透的水，喝了一口之後發現是涼的，嫌棄地把杯子放回去。
杯子磕在櫃面上發出一聲刺耳的脆響。
「林雨眠——我現在連抱她一下，她都反應大得不行。上次在櫻花林後面，我就想伸手攬一下她的腰，她整個人直接僵了，跟一塊石頭一樣。」
「你是沒看到她當時那個表情，她低著頭，我還沒摟到，她直接就推開我了，說什麼太快了，她就那麼站在那裡，像是被我欺負了一樣。」
「我站在那裡等了大概有十秒鐘，最後還是自己把手收回去了。你知道那十秒鐘有多尷尬嗎？我臉都快笑僵了。」
他越說越氣，抬起手狠狠地拍了一下床墊。
VIP病房的床墊很厚實，拍上去只發出一聲悶悶的聲響。
「我就不明白了，我之前給那幾個女人下蠱，她們就一個個聽話得不得了。」
「孫家的那個小女兒，我只是在酒會上跟她握了三次手，第二次約會她就主動投懷送抱了。」
「何家那個二小姐更簡單，我就在她面前展示了一下我『馴服默獸』的能力，她嚇得渾身發抖，我過去拍了一下她的肩膀，『別怕』，當天晚上她就給我發消息說想見我。」
「還有李家那個——更不用提了，完全是倒貼。為什麼到林雨眠這裡就不行了？她的好感度卡在65%卡了多久了？快兩個月了！」
「照這個進度下去，你們說的『完全控制』要到什麼時候？十年以後？那時候龍傲天早就把龍王殿發展到世界第一了他媽的。」
他罵了一句髒話，然後整個人往枕頭上一倒，用雙手揉了揉太陽穴。
系統的聲音依然平穩的說道：「那是因為林雨眠是女主之一。她是龍傲天的官配對象，而且她還是聯邦第一軍校的學生會主席、林家覺醒者血脈的繼承者、以及這個世界核心劇情線的關鍵人物。」
「她的意志力數據評級為S級，在所有已知目標中排名前三。想要完全控制她，本來就需要更多的耐心和資源投入。」
沈雲舟的手從太陽穴上滑下來，蓋住了自己的眼睛。他沉默了好幾秒。
房間裡安靜得只剩下空調出風口的呼呼聲和輸液管里藥水滴落的嗒嗒聲。
他知道系統說得對。林雨眠確實不是普通人。
她從小就在嚴格的軍事化訓練中長大，十六歲就在全國大賽上打進了前三，十八歲就當上了聯邦第一軍校的學生會主席。
她的意志力不是那些在溫室里長大的豪門小姐能比的，她是在實戰中被磨出來的。可正因為如此，他才一定要得到她。
他享受的是把一個高高在上的、冷若冰霜的女人，變成對自己言聽計從的傀儡的過程。
那種快感比任何默獸的升級都更讓他上癮。
但65%的好感度讓這份快感變成了煎熬。
就像一個餓了好幾天的人被鎖在一間玻璃房裡，外面擺著一桌滿漢全席，他能看到，能聞到，但就是夠不著。
他把手從臉上拿開，睜開眼睛看著天花板。
「看來，得再一次給林雨眠加大點蠱毒的力度了。我要的是完全掌控，不是現在這種半吊子的狀態。她的意志力再強，也總有極限。」
「迷魂蠱不行就加劑量，劑量不行就換方式。總有辦法的。只要能把她完全控制住，我不但可以噁心龍傲天那個蠢貨。」
「你能想像他發現自己命中注定的女人被我搶走之後是什麼表情嗎？還能借著林家的資源和她的覺醒者天賦讓自己變得更強。到那個時候……」
他停頓了一下。嘴角浮現出一個像蛇一樣冰冷的笑容。
「什麼林家三姐妹，什麼惡毒男配葉陽，他們都要臣服於我。龍傲天會跪在我面前求饒。」
「這個世界最強的力量，默獸軍團、官方的覺醒者、龍王殿的勢力……全都是我的囊中之物。」
系統的機械音響了一聲，像是在做最後的確認：
「宿主要求加大蠱毒力度，已記錄。但需要提醒宿主的是，林雨眠的意志力評級為S級，加大劑量可能會導致她的意識產生排異反應。具體表現為情緒不穩定、記憶紊亂、或短暫的清醒狀態。是否確認執行？」
沈雲舟冷笑了一聲：「執行。只要最終能控制住她，中間有什麼副作用都無所謂。她難受是她的事——等她完全歸我了，我自然會好好『補償』她的。」
然後他翻了個身，把被子拉到胸口以上，對著系統下達了今天最後一道指令。
「對了，再幫我查一下——最近有沒有新的默獸晶核的來源。我需要再養一隻更厲害的。」
「影蛛被滅了，我手上只剩幾隻幼體和那隻還沒成熟的噬心蟲，這點戰力不夠看。如果龍傲天那個蠢貨真的開始查上次襲擊的事，我得有足夠的東西應付他。」
（在這裡要跟大家說一下，作者就只是一個大學生而已，所以寫的東西有限，寫小說除了有些愛好，還是因為家裡的一些原因。而假面騎士當時給作者的感觸很多，所以比較喜歡寫假面騎士的小說。大家說第二個穿越者這裡有毒點，有什麼大家直接和作者說就行了，你罵作者都可以。作者臉皮厚，後面再接著改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