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來啊,互相傷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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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系統停頓了片刻,像是在檢索,然後才緩緩道來:【原著中有記載。余凜洲初入人世時拜入天恆宗,那時他與晏凌蒼並稱雙驕,風頭無人能及。】

  【但隨著他修為漸長,天恆宗的護山大陣對他的壓制也越來越強。再者兩個天才之間,不可能不被比較。】

  【余凜洲心性好強,接受不了低人一頭。可落後一步,就是步步落後。從那以後,他始終被晏凌蒼壓著一頭,成了旁人口中的「萬年老二」。】

  【人被壓得狠了,是會變態的。贏過晏凌蒼,已經成了他的心魔。】

  所以晏凌蒼收徒,他也收徒,他要自己的徒弟壓過晏凌蒼的徒弟。

  他贏不了的人,就讓下一代去贏。

  林知敘現在只想說:雞娃要不得!野雞是變不成鳳凰的!

  ……

  林知敘的吶喊沒人聽到。

  就算余凜洲聽到了,也不會在乎。

  正如他所說,廢物是沒有人權可言的。想要自己做主,就得先強大起來。

  次日一早,余凜洲便開始了他的「雞娃」日常。

  他不知從哪弄來一堆兵器,嘩啦一聲全堆在林知敘面前。

  刀槍劍戟斧鉞鉤叉,十八般兵器樣樣俱全,在晨光下泛著冷冽的寒光。

  「挑一個。」

  林知敘掃了一眼那堆兵器,在心裡默默問了一句:【系統,推薦哪個?】

  系統:【都差不多,都是好兵器。硬要選的話,選劍吧。】

  林知敘:【為什麼?】

  系統:【因為劍比較百搭,耍起來比較帥。】

  林知敘:【……】

  真是好有說服力的理由。

  林知敘伸手握住了一把青柄劍。

  劍身修長,分量適中,握在手裡剛剛好。

  余凜洲也沒多說什麼,只道:「選了劍就別後悔。從今天起,每天加一個時辰的劍術練習。」

  林知敘點了點頭。

  沒什麼可後悔的,反正哪個他都不會。

  但很快他就發現,余凜洲所謂的「教學」,跟他想像的完全不是一回事。

  余凜洲只是丟給他一本劍譜,讓他自己照著練。

  練錯了就嘖一聲,心情好了糾正兩句,心情不好就靠在椅背上喝茶看他出醜。

  「笨死了,手腕別那麼僵。劍是活的,被你拿在手裡跟個燒火棍一樣,也是委屈了它。」

  林知敘調整了手腕角度,下一招又錯了。

  余凜洲終於起身走過來,站在他身後,伸手握住他拿劍的手腕,帶著他劃出一道弧線。

  他的手指修長而有力,扣在腕骨上微微發涼,呼吸從頭頂拂過,帶著若有若無的冷香。「感受到沒有?力要從肩走,不是用手腕硬掰。」

  林知敘後背繃緊了一瞬,強迫自己集中注意力去記劍招的走向。

  余凜洲鬆開手,退開半步:「再試一次。」

  林知敘深吸一口氣,照著他方才帶著的軌跡又揮出一劍。

  余凜洲看了片刻,終於沒有再嘖出聲,算是勉強滿意。

  除了練劍,修煉的強度也比之前翻了整整一倍。

  每天天不亮就把林知敘從被窩裡拎出來打坐。

  上午練劍,下午運轉功法,晚上還要被他用靈力灌體,強行拓寬經脈。

  半個月後,林知敘終於突破了鍊氣三層。

  不過余凜洲對此好像並不滿意。

  次日他拿來了一瓶新的丹藥,通體赤紅,散發著灼熱的氣息。

  「這是火元丹,」他將玉瓶隨手一拋,落入林知敘掌心,「火克木,但木能生火。用火靈力激發你體內的木屬性,以火養木,能在最短時間內逼出你的潛力。」

  林知敘沉默了一瞬。

  讓系統查了一下如果是木屬性吃了火元丹會是什麼結果。

  結果顯示,火元丹是火屬性修士用來淬鍊經脈的中階丹藥,藥性極烈,強行用在木靈根修士身上,疼是小事,一個不慎就是經脈盡斷。


  林知敘看著余凜洲輕描淡寫的表情,突然感覺到一股寒意。

  余凜洲是真的想逼死他。

  余凜洲像是看穿了他的顧慮,語氣輕柔,「放心,有為師在,你死不了。頂多就是疼一點。」

  林知敘深吸一口氣,選擇拒絕。

  「師尊,我覺得我已經夠努力了,而且以我這麼廢柴的天賦,短短兩個月內從毫無基礎升入了鍊氣三層,已經超越大部分人了。」

  余凜洲:「不夠,還遠遠不夠。你的目標不是要超越大部分人,你要做那個第一!」

  「你知道嗎?晏凌蒼那個徒弟已經突破鍊氣五層了,你們兩個人的差距太大了,你要是不置死地而後生,永遠比不過他。」

  又和洛亦言比較!天天盯著別人的徒弟,要說不是真愛,他都不信。

  林知敘狠狠抬手將那瓶火元丹摔在了地上。

  玉瓶碎裂,赤紅的丹藥滾了一地。

  「我本來就比不過他。他是極品金靈根,我只是下等木靈根,我怎麼比?就算我比他努力十倍百倍,也不如他呼吸一次吸收的靈氣多。」

  余凜洲看也沒看扔在地上碎裂的元氣丹。

  「你不試試怎麼知道?正是因為常規的辦法已經無法超越他了,你才要走捷徑。」

  林知敘怒道:「可疼的是我,有風險的也是我!我才不要因為你的置氣而有生命危險。」

  他轉身要走。

  余凜洲抬手一揮,靈力化作無形的枷鎖將他禁錮在原地。

  他重新取出一瓶火元丹,修長的手指捏住林知敘的下巴,將赤紅的丹藥灌了進去。

  丹藥入口即化,林知敘連吐出來的機會都沒有。

  藥力很快在腹中炸開,灼痛沿著經脈蔓延。

  林知敘渾身發抖,眼中幾乎要滲出血絲:「瘋子!你就是個瘋子!放開我!你等著!早晚有一天我會報復回來!」

  「對,就是這樣,」余凜洲低頭看著他,眼底帶著幾分近乎病態的愉悅,「把殺死我當成目標,拼了命地往上爬。」

  「你要記住,要怪就怪晏凌蒼非要收那個人當徒弟。若洛亦言入的是本尊門下,你今天就不用受這個苦了。」

  「做你的春秋大夢,」林知敘疼得眼前一陣陣發黑,也不管什麼得罪余凜洲有什麼後果了。

  「洛亦言就算不入無蒼仙尊門下,也絕不會入你門下。因為你不配。」

  余凜洲臉上的笑意凝住了。

  「怪不得外人說你處處不如無蒼仙尊,你就是不如他,」林知敘看著他,嘴角扯出一個嘲諷的弧度,「而我也永遠比不過洛亦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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