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章 我想再聽一遍
看著人群慢慢散開，盛西寧頓時覺得索然無味。
真是個無趣的人。
難怪單身到現在都找不到對象。
她看完熱鬧，也轉身回到了實驗室。
然而……
bug不會因為暫停在那裡，就自動修復好。
她的代碼也依舊跑不通。
看著屏幕上熟悉的紅色彈窗，盛西寧只覺得剛攢出來的力氣，又在此刻一點點地被抽乾了。
算了。
再死磕下去也不會有結果，還是先刷會兒手機，換換心情吧。
她順手撈過一旁的手機，剛碰到屏幕，動作就頓住了。
看著聊天框置頂最顯眼的C，盛西寧才想起，今天忙實驗昏頭了，差點忘記給C發消息了。
她趕忙開始補救。
【天還萌萌亮：寶寶，你在做什麼呀？】
【天還萌萌亮：我今天被bug追殺了一整天，它像是跟我有仇一樣，每次都卡在最後一步！】
【天還萌萌亮：再跑不通，我就要和我的程序一起原地升天了……】
大概五分鐘後，C回復了。
【C：什麼問題？發我看看。】
看著這句話，她歪了歪腦袋。
她本來只是日常閒聊，沒想到C竟然對這個也感興趣。
【天還萌萌亮：寶寶你還懂這個呀？】
【C：懂一點。】
盛西寧有點懷疑。
金主大人說的「懂一點」，不會是公開課上學過的那點基礎代碼吧……
但想是這麼想，她動作沒猶豫，把問題截圖後發了過去。
不管C懂不懂，只要是他感興趣，自己都能配合。
絕不會讓金主大人的話掉到地上！
十分鐘後，C的消息一條條彈了出來，條理清楚。
【C：問題不在參數上。】
【C：前面數據預處理把特徵分布壓偏了，後面再怎麼調模型都不穩定。】
【C：先把這層約束條件拆開看。】
盛西寧起初只是漫不經心地掃了眼。
看著看著，眼睛一點點亮了起來。
他說的好像沒錯。
自己一整天都盯著後面的模型層反覆調試，完全沒往數據預處理的方向想。
【天還萌萌亮：寶寶你也太厲害了吧！！！】
【天還萌萌亮：你這哪裡是懂一點，你這是懂億點呀！】
【天還萌萌亮：那後面具體要怎麼改呀？可以教教我嗎ovo】
另一邊，池樾剛走出操場。
晚風裹著跑道邊的草木氣息，擦過肩頭，落日的暖光，漫過他冷白的側臉。
他垂眼看著屏幕上的消息，唇角涼涼的勾了勾。
果然是他熟悉的「天還萌萌亮」。
需要他的時候，誇人的話都跟批發一樣，一股腦地往外倒。
他想了想，慢悠悠地打字。
【C：要想真正帶動整個程序，需要用到一個核心算法，我正好有。】
【C：可惜涉及到公司機密，不能外傳。】
實驗室的盛西寧不由得瞪大了眼睛。
公司機密？
那一定是創新度高、適用性也很廣泛的算法吧。
她眼神更亮了，帶著點勢在必得。
沒有人能拒絕近在咫尺的優秀算法，是她就更不行了。
【天還萌萌亮：寶寶，你放心，我不要什麼機密！】
【天還萌萌亮：只要教我點思路，讓我能拯救這段代碼就好(,,•́.•̀,,)】
【天還萌萌亮：我肯定會超級認真的學的，絕對不浪費你的時間！】
盛西寧忐忑又期待了等了一會兒，C終於回復了。
【C：語音吧，打字太慢了。】
盛西寧立刻坐直了身子，眼神一點點被雀躍充滿。
她本來還想著，C不同意的話，明天就只能去煩導師了。
但C沒拒絕。
有金主大人幫忙，流程也就省事很多。
太好了！
她翻出耳機戴上，指尖飛快打字，生怕晚一秒C就後悔了。
【天還萌萌亮：寶寶你最好啦，我已經準備好了！】
語音接通。
耳機里靜了半秒，緊接著，男人低啞的嗓音貼緊耳廓落了下來。
「聽得到嗎？」
聲音是冷感的乾淨，尾音卻帶著點漫不經心的磁性。
像指尖輕輕擦過耳骨，瞬間就變得酥酥麻麻了起來。
盛西寧指尖微微蜷縮了一下。
明明已經不是第一次聽他說話了。
可每次聽到這道低沉乾淨的嗓音，她還是會有片刻的失神。
天生優越的聲線，再搭配上懶懶散散的調子。
隨便說點什麼，都能斬獲一大波聲控。
盛西寧默默吸了口氣。
反正她這個重度聲控是被硬控了。
「聽得到。」
她放緩了聲音，清甜開口：「寶寶你開始講吧。」
C那邊似乎低笑了一聲。
笑聲很輕，順著耳機鑽進來，癢得人耳朵發麻。
「先說說你現在的數據結構。」
盛西寧點開文件，順著思路慢慢描述。
一開始的時候，C的每條建議，她聽的還是很認真的。
但慢慢的，她就開始神遊天外。
耳機里的那道聲音實在是太近了。
低音帶著輕微的呼吸聲，咬字時尾音拂過耳邊。
就好像他真的挨著自己坐了下來，慢慢開始講解，仿佛抬手就能碰到他溫熱的手指。
盛西寧腦中忽然就閃過上次電話時，他發出的那些聲音。
不是現在這樣條理清晰的分析。
而是壓得低低的喘，混著沒藏住的悶哼。
心跳猛的一震，她手裡敲代碼的動作都停了下來。
原本清清楚楚的算法流程，瞬間被些不怎麼學術的畫面沖得七零八亂了。
而C講到一半，意識到聽筒對面的女聲，已經沉默很久了。
耳機里只剩下了輕輕的呼吸聲，交織又曖昧。
「嗯？」
他尾音上揚，懶懶散散的，帶著點疑惑：「你在聽嗎？」
盛西寧這才回過神。
幾乎是脫口而出，聲音還有點發飄。
「在！」
回答得太快，尾音都在微微發顫，反而聽著很是心虛。
C安靜了一秒，隨即輕笑了一聲，纏得人指尖發麻。
「怎麼走神了，在想什麼？」
他語速放得很慢，嗓音壓得很沉，帶著不易察覺的誘哄。
盛西寧被這嗓音糾纏著心神，下意識就低聲道：「我想……再聽一遍。」
「什麼？」
聽到C明顯帶著疑惑的反問，盛西寧才回過味來。
後知後覺的羞恥感湧上來，盛西寧耳尖轟地一下燒得發燙，連臉頰都泛起淺淺的熱意。
完蛋，嘴比腦子快一步了。
想聽C喘這種事是能夠直接說的嗎？
聽起來實在是太不正經了。
真是個無趣的人。
難怪單身到現在都找不到對象。
她看完熱鬧，也轉身回到了實驗室。
然而……
bug不會因為暫停在那裡，就自動修復好。
她的代碼也依舊跑不通。
看著屏幕上熟悉的紅色彈窗，盛西寧只覺得剛攢出來的力氣，又在此刻一點點地被抽乾了。
算了。
再死磕下去也不會有結果，還是先刷會兒手機，換換心情吧。
她順手撈過一旁的手機，剛碰到屏幕，動作就頓住了。
看著聊天框置頂最顯眼的C，盛西寧才想起，今天忙實驗昏頭了，差點忘記給C發消息了。
她趕忙開始補救。
【天還萌萌亮：寶寶，你在做什麼呀？】
【天還萌萌亮：我今天被bug追殺了一整天，它像是跟我有仇一樣，每次都卡在最後一步！】
【天還萌萌亮：再跑不通，我就要和我的程序一起原地升天了……】
大概五分鐘後，C回復了。
【C：什麼問題？發我看看。】
看著這句話，她歪了歪腦袋。
她本來只是日常閒聊，沒想到C竟然對這個也感興趣。
【天還萌萌亮：寶寶你還懂這個呀？】
【C：懂一點。】
盛西寧有點懷疑。
金主大人說的「懂一點」，不會是公開課上學過的那點基礎代碼吧……
但想是這麼想，她動作沒猶豫，把問題截圖後發了過去。
不管C懂不懂，只要是他感興趣，自己都能配合。
絕不會讓金主大人的話掉到地上！
十分鐘後，C的消息一條條彈了出來，條理清楚。
【C：問題不在參數上。】
【C：前面數據預處理把特徵分布壓偏了，後面再怎麼調模型都不穩定。】
【C：先把這層約束條件拆開看。】
盛西寧起初只是漫不經心地掃了眼。
看著看著，眼睛一點點亮了起來。
他說的好像沒錯。
自己一整天都盯著後面的模型層反覆調試，完全沒往數據預處理的方向想。
【天還萌萌亮：寶寶你也太厲害了吧！！！】
【天還萌萌亮：你這哪裡是懂一點，你這是懂億點呀！】
【天還萌萌亮：那後面具體要怎麼改呀？可以教教我嗎ovo】
另一邊，池樾剛走出操場。
晚風裹著跑道邊的草木氣息，擦過肩頭，落日的暖光，漫過他冷白的側臉。
他垂眼看著屏幕上的消息，唇角涼涼的勾了勾。
果然是他熟悉的「天還萌萌亮」。
需要他的時候，誇人的話都跟批發一樣，一股腦地往外倒。
他想了想，慢悠悠地打字。
【C：要想真正帶動整個程序，需要用到一個核心算法，我正好有。】
【C：可惜涉及到公司機密，不能外傳。】
實驗室的盛西寧不由得瞪大了眼睛。
公司機密？
那一定是創新度高、適用性也很廣泛的算法吧。
她眼神更亮了，帶著點勢在必得。
沒有人能拒絕近在咫尺的優秀算法，是她就更不行了。
【天還萌萌亮：寶寶，你放心，我不要什麼機密！】
【天還萌萌亮：只要教我點思路，讓我能拯救這段代碼就好(,,•́.•̀,,)】
【天還萌萌亮：我肯定會超級認真的學的，絕對不浪費你的時間！】
盛西寧忐忑又期待了等了一會兒，C終於回復了。
【C：語音吧，打字太慢了。】
盛西寧立刻坐直了身子，眼神一點點被雀躍充滿。
她本來還想著，C不同意的話，明天就只能去煩導師了。
但C沒拒絕。
有金主大人幫忙，流程也就省事很多。
太好了！
她翻出耳機戴上，指尖飛快打字，生怕晚一秒C就後悔了。
【天還萌萌亮：寶寶你最好啦，我已經準備好了！】
語音接通。
耳機里靜了半秒，緊接著，男人低啞的嗓音貼緊耳廓落了下來。
「聽得到嗎？」
聲音是冷感的乾淨，尾音卻帶著點漫不經心的磁性。
像指尖輕輕擦過耳骨，瞬間就變得酥酥麻麻了起來。
盛西寧指尖微微蜷縮了一下。
明明已經不是第一次聽他說話了。
可每次聽到這道低沉乾淨的嗓音，她還是會有片刻的失神。
天生優越的聲線，再搭配上懶懶散散的調子。
隨便說點什麼，都能斬獲一大波聲控。
盛西寧默默吸了口氣。
反正她這個重度聲控是被硬控了。
「聽得到。」
她放緩了聲音，清甜開口：「寶寶你開始講吧。」
C那邊似乎低笑了一聲。
笑聲很輕，順著耳機鑽進來，癢得人耳朵發麻。
「先說說你現在的數據結構。」
盛西寧點開文件，順著思路慢慢描述。
一開始的時候，C的每條建議，她聽的還是很認真的。
但慢慢的，她就開始神遊天外。
耳機里的那道聲音實在是太近了。
低音帶著輕微的呼吸聲，咬字時尾音拂過耳邊。
就好像他真的挨著自己坐了下來，慢慢開始講解，仿佛抬手就能碰到他溫熱的手指。
盛西寧腦中忽然就閃過上次電話時，他發出的那些聲音。
不是現在這樣條理清晰的分析。
而是壓得低低的喘，混著沒藏住的悶哼。
心跳猛的一震，她手裡敲代碼的動作都停了下來。
原本清清楚楚的算法流程，瞬間被些不怎麼學術的畫面沖得七零八亂了。
而C講到一半，意識到聽筒對面的女聲，已經沉默很久了。
耳機里只剩下了輕輕的呼吸聲，交織又曖昧。
「嗯？」
他尾音上揚，懶懶散散的，帶著點疑惑：「你在聽嗎？」
盛西寧這才回過神。
幾乎是脫口而出，聲音還有點發飄。
「在！」
回答得太快，尾音都在微微發顫，反而聽著很是心虛。
C安靜了一秒，隨即輕笑了一聲，纏得人指尖發麻。
「怎麼走神了，在想什麼？」
他語速放得很慢，嗓音壓得很沉，帶著不易察覺的誘哄。
盛西寧被這嗓音糾纏著心神，下意識就低聲道：「我想……再聽一遍。」
「什麼？」
聽到C明顯帶著疑惑的反問，盛西寧才回過味來。
後知後覺的羞恥感湧上來，盛西寧耳尖轟地一下燒得發燙，連臉頰都泛起淺淺的熱意。
完蛋，嘴比腦子快一步了。
想聽C喘這種事是能夠直接說的嗎？
聽起來實在是太不正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