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9章 初見六扇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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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翌日,清晨。

  伴著晨光,牧陽騎著小黑出了城,趕往城外的斬妖司。

  眼下距離福地大選還有三天時間,所以他準備去斬妖司看看有沒有什麼距離較近的妖物能斬殺。

  結果讓他很失望。

  距離最近的任務,也得在路上花費兩天多的時間。

  若是妖物再狡猾一些,藏得深了一些,時間根本不夠。

  無奈之下,他只能遺憾的騎著小黑離開斬妖司。

  「鐺鐺鐺——」

  就在他騎著小黑沿著官道回城時,一陣密集的金屬碰撞聲忽然傳入他的耳中。

  「有人在打鬥?」

  牧陽眉頭一挑。

  往後不到十里就是清河郡的斬妖司分部,往前頂多七里就是清河郡郡城。

  在這段路上,還有不開眼的人敢打鬥?

  牧陽頓時來了興趣,帶著小黑悄無聲息的摸了過去。

  只見一片林間空地上,此刻正有數道身影。

  其中一人,身著玄黑色制服,胸口繡著一個朱紅色的『斬』字,腰間掛著一個三等尋妖校尉的青銅令牌。

  那是一個面容略顯滄桑的中年男人,此刻正在被三人圍攻。

  準確來說,是兩人圍在一旁看熱鬧,只有一個青年在和那中年男人對打。

  那三人身上穿著與斬妖司制式服飾有些相似的玄黑色勁裝,但裁剪的版型稍有不同,其胸口並無紋飾,反倒是袖邊和衣領處繡著青色紋飾,腰間還佩戴著一個木質令牌。

  上面刻印著一個大大的『門』字。

  從兩人的打鬥氣息來看,斬妖司的那個中年男人修為在凝氣境中期左右,反倒是那個看起來更年輕的青年,修為更高,足有凝氣境後期修為。

  那青年手持一柄鋼刀,揮舞得虎虎生風,壓得那中年男人毫無還手之力,手中長劍幾次險些脫手。

  那青年明明有好些次機會可以擊敗對方,但他偏偏每次都點到為止,只是用長刀划過,將那中年男人身上的制服一點一點割破,好似貓戲老鼠。

  「這是有仇?」

  牧陽微微皺眉。

  就在這時,一道身影忽的從官道側方快步掠入林間空地。

  那是一個面容端正,看上去一臉正氣的年輕人。

  國字臉,粗眉毛,眉骨稜角分明,穿著斬妖司制服,手裡還提著一桿黑紅雙色的水火棍。

  他身形落地的瞬間,手裡的棍身也重重砸落在地,發出一聲沉悶聲響。

  而後,他一步踏出,手中水火棍改立為掃,棍身橫推,將那個正在壓制同僚的青年,連人帶刀逼退了數十步。

  他收棍站定,單手扶起狼狽中年的同時,目光凌厲的掃過周圍幾人:「在我斬妖司地界,欺我斬妖司校尉,幾位可有想過後果!」

  他說話的語氣不重,卻帶著很強的壓迫感。

  三個剛剛還嘻嘻哈哈的青年,頓時面露嚴肅之色。

  「通脈境?」

  牧陽看了眼持棍青年的腰間令牌,青銅色,上面刻著二等。

  但從他出手的速度和剛剛的氣勢來看,毫無疑問是個五階通脈境武者。

  還未完成五階妖物的擊殺麼?

  牧陽暗暗猜測。

  「久聞斬妖司乃是咱們大靖王朝數一數二的部門,我這些兄弟也是見獵心喜,一時沒忍住,這才與你那同僚切磋切磋!」

  就在這時,一個看起來不過十幾歲的妖異少年從林間樹幹上跳了下來。

  他的衣著和那三個青年有些相似,只不過,其衣領袖口處的紋飾顏色是藍色而不是青色,腰間的令牌也不是木質的,而是沉灰的鐵質令牌。

  「切磋?」

  韓曠單手握住水火棍,聲音朗朗:「既是切磋,為何如此咄咄逼人,辱人尊面!若是真想切磋,那便與韓某試試!」

  「試自然會試,不過不是當下,看你歲數應該不過二十五吧,到時候,咱們比武台上見真招。」

  妖異少年把玩著指尖的幾顆琉璃珠,隨手一揮,三顆琉璃珠飛至他身側三個青年的腰間束帶。


  唰的一下,三人被琉璃珠的力量帶至空中。

  妖異少年腳步連點,便帶著三人消失在林間。

  「跑得倒是挺快!」

  韓曠砰的一聲將水火棍砸在地面,冷哼一聲,隨即看向身邊的中年:「你沒事吧?」

  「多謝韓大人出手,屬下無礙!」中年男人拱手道。

  「無事就好。」

  韓曠點頭,面色稍霽,但一想到剛剛的場景,他握住水火棍的粗大手掌便下意識緊了幾分:「這幫六扇門的傢伙,真是越來越囂張了!」

  ..................

  「六扇門?」

  隱藏在暗中的牧陽聽著韓曠的自語,微微蹙眉。

  這個名字聽起來不像是江湖門派,反倒是有點像隸屬朝廷的組織。

  再結合其類似斬妖司的制服,難道說.......

  【......國有國法,家有家規,大人是斬妖司的人,殺妖自是擅長,但事關官員的生殺判罰,還是避些嫌好......】

  【......今時不同往日,當今聖上心有宏圖,所思所行不拘舊制,斬妖司怕是正處在風口浪尖,還望大人日後能謹言慎行......】

  牧陽的腦海中忽然回想起那晚傅瑞的所言之語。

  以斬妖司在大靖王朝的威勢,除了坐在龍椅上的皇帝,又有誰能撼動呢?

  至於皇帝這麼搞的原因?

  無非是功高震主,心有不滿,或者純粹的想搞平衡。

  「真是麻煩,我就是想安安靜靜的斬殺些許妖物,怎麼這狗皇帝還淨添亂!」牧陽心中暗暗吐槽。

  他沒興趣參加什麼帝王的平衡權術,也不想猜測皇帝是怎麼想的,他只是想安安靜靜的斬妖、變強。

  至於其他的......

  牧陽摸了摸腰間的烏金四棱鐧。

  話又說回來,也不知道皇帝的內庫中,會不會有很多寶貝......

  ..................

  另一邊。

  六扇門的妖異少年那邊。

  「虞哥,咱們跑什麼啊?怎麼不打了?」

  被琉璃珠頂在半空的三個青年,不解的看向虞笙。

  別看虞笙不過十三四歲的少年模樣,個子也不高,但其實力早已逼近通脈境中期,開闢了足足四根大脈。

  看上去歲數小,純粹是天生原因,實際年齡再過兩月便是二十五了。

  「為什麼跑?」

  虞笙瞥了三人一眼,沒有回答。

  只是抬手摸向自己的心口。

  如擂鼓般的強勁的心跳,隔著肌膚和衣著都摸得清清楚楚。

  就在剛剛,他感覺林間好似有大恐怖存在,就像他小時候面對的那隻食人妖物一般。

  他感覺自己剛剛如果不走,怕是不會有好下場。

  搞不好連易容都維持不住。

  雖然心裡是這麼想的,但虞笙嘴上卻用平淡的聲音道:

  「在這沒人的地方打有什麼意思?」

  「要打就當著江湖各門各派所有人的面打!」

  「打的他斬妖司無人敢面對我六扇門!」

  「讓他們知道,我六扇門才是大靖王朝真正的門面!」

  「斬妖司?早就是過去式了!」

  聞言,三人眼前頓時一亮。

  「不愧是虞哥,霸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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