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 錯！！
擅長殺妖？
四人側目看來。
這也算得上是特長麼？
不過，又是橫練、又是身法、又是鐧法的，聽起來涉獵倒是不少。
只是，武道一途，最忌諱的就是博而不精，過於駁雜往往意味著樣樣通樣樣松。
尤其是牧陽看起來不過二十上下，就涉獵這麼多武學，真的學得過來麼？
周瑤雙臂環胸，心裡有了判斷。
看起來是個雜而不精，需要照顧的小弟弟。
秦遠倒是沒有輕視牧陽。
來之前，樊斷特意跟他提過，牧陽很有天賦，實力不俗，可以多加歷練。
能得到樊老的肯定，想來是有兩把刷子。
雷賽抿了抿嘴，忽然想起兩人初見時的場景。
那種一言不合就出手掀車頂的樣子，擅不擅長殺妖不好說，莽撞狠辣倒是真的。
「咳咳！」
秦遠輕咳一聲，打斷了眾人的思緒：「既然都認識了，那咱們說正事。」
「咱們斬妖司雖然職務眾多，但最為重要的，還是清除妖物。」
「所以，你們入職斬妖司的第一個任務，便是這個。」
秦遠從懷中掏出一張紙，展開平鋪在石桌上。
紙上畫著一幅簡易地圖，標註著幾個村鎮的位置。
秦遠指著地圖一角，道：「這次的任務地點是清河郡外約七百里的武家村，一個常住人口不算少的大型村落。」
「昨天，有個叫岳渺的女人來報案，自稱是武家村村長的兒媳，一次起夜時，意外發現武家村村長在暗地裡勾結供養妖物，於是便來斬妖司報案。」
「勾結供養妖物？」
雷賽輕聲呢喃一句，臉上頓時露出憤慨之色。
熟讀《大靖錄》，知曉妖物危害的他，一直視殺妖為己任，最痛恨的就是那些勾結妖物的人奸。
周瑤和馬軒也是面色微變。
單純的妖物害人，和人類勾結妖物害人，這可是完全不同的情況。
前者雖然當時破壞性極大，但很容易被發現，最後被斬妖司處理。
後者相對而言就隱秘得多，如果妖物還能收斂殺性和貪慾，可能很多年都無人察覺。
牧陽倒是沒有什麼神色變化。
妖物勾結而已，又不是什麼稀罕事。
都殺了便是。
他只關心妖物在哪，什麼實力，他能不能殺，屍首歸誰。
至於其餘的，那是朝廷該管的事情。
他只是一個普通的武夫，不通政事，也救不了天下。
「報案人已經安置在司里的客舍，如果沒什麼問題，一刻鐘後，所有人南門門口集合，具體情況，咱們在路上說。」秦遠收起地圖。
..................
斬妖司客舍，位於司內東南角，是一排高低相仿的三層高青磚瓦房。
這裡是專門用來安置報案人、證人以及一些需要臨時留宿人員的地方。
從院中離開後，沒什麼需要準備的雷賽，便被秦遠派來接報案人。
同樣沒事的牧陽，也被派了過來。
去往客舍的路上。
「牧兄。」
雷賽忽然開口。
牧陽瞥了他一眼：「怎麼了？」
「有個問題，不知當問不當問。」雷賽猶猶豫豫。
牧陽無語。
你都這麼說了，我還能說什麼。
「不當。」
「......」
雷賽面色一囧。
不對勁啊，接下來的對話不應該是「問吧」，或者「隨意」之類的話麼。
不當是什麼鬼！
但牧陽都這麼說了，他也沒好意思繼續開口。
「開個玩笑。」
見雷賽當真不說，牧陽反而有些好奇：「你想問什麼？」
雷賽鬆了一口氣，問道：「就是那日，你襲殺蘇小姐一事，我想問問，你覺得蘇小姐該殺不該殺？」
那天和雷嬌嬌的兩次問答，讓他在心裡糾結了好長時間。
如今遇到牧陽這個動手的正主，他很想知道牧陽到底是怎麼想的。
「蘇小姐？啊，你說那個腦子不好使的女人？」牧陽愣了一下，這才想起來他說的是誰。
「額，是的。」雷賽點了點頭，好奇的看向牧陽。
「人我都殺了，自然是該殺。」牧陽隨口說道。
本以為只是一次尋常的對話，雷賽卻活像個摸到新奇玩具的小朋友，忽然精神一震，中氣十足的喝道。
「錯！！」
「？」
牧陽腳步一頓，目光詫異的看向雷賽。
只見他紅光滿面，目光灼灼的看著牧陽，認真說道：「那傻......咳咳，那蘇小姐只是貪戀驢妖身子，壓根就不知道驢妖真身，既不知真情，又未幫其害人，縱然有罪，也絕不致死！」
話一說出口，雷賽瞬間感覺自己念頭通達，心中憋了幾天的鬱悶一掃而空。
而後，雷賽更是沒有給牧陽反應的時間，立刻看向他，再度大聲問道。
「所以，牧兄，我問你，那傻......那蘇小姐該不該殺！？」
牧陽：......
不是，你小子是被妖物附體了嗎？
「該殺。」
「錯！」
雷賽立刻大喊，但喊完才發現，牧陽剛剛嘴裡說的好像是『該殺』。
這不對啊！
不是『不該殺』麼！
雷賽呆住了。
「錯在哪裡？」
牧陽瞥了一眼面色變化不定的雷賽，問道。
「額.....」
雷賽語塞。
我不知道啊，那天老姐沒說啊！
「所以，你到現在還在糾結那女的該不該殺？」牧陽像是在看什麼珍稀物種一般看著雷賽。
人都準備過頭七了，你還在這糾結該不該殺。
閒得慌。
「我只是不明白，一條活生生的人命，牧兄為何能瞬間做出其是否該活還是該死的判斷。」雷賽搖了搖頭，看向牧陽。
他語氣真誠的問道：「是因為牧兄已經熟讀大靖律法麼？」
牧陽：？？？
這下牧陽真的有些無語了。
這是哪來的神人。
好詭異的思考方式。
不過，考慮到他那天寧可好聲好氣的商量，也絕不動手的景象，貌似還真是他能問出來的問題。
「雷兄剛剛加入斬妖司？」
牧陽沒有直接回答，而是問道。
「正是，上個月剛剛加入，這是我的第二次任務。」雷賽點頭。
牧陽瞭然，沒有再說什麼。
雷賽：「所以，能否麻煩牧兄為我解惑？」
牧陽：「不能，自己想。」
雷賽：......
無視雷賽幽怨的目光，牧陽很快便來到了岳渺所在的客舍房前。
敲了敲門，兩人推門而入。
屋內陳設簡單，一張木床，一張方桌，兩把椅子。
一個身著素色衣裙的年輕女子正坐在床邊，雙手交疊放在膝上，姿態拘謹。
她看上去約莫二十四五，面容清純，五官精緻，一雙杏眼微紅，像是沒休息好。
皮膚白皙，身段纖細，渾身上下透著一股楚楚可憐的氣質。
牧陽粗略感知了一下她的氣血旺盛程度。
修為不高，僅是二階筋骨境。
---------------
高三的孩子們，高考加油~~
奧利給！！！
不過話說回來，今天晚上還在看小說的考生，我的加油真的有用麼......
（沉默）
為何我會這麼說？
因為我就是那個在高考前一天和當天，還在看小說的那個，嘿嘿~~
四人側目看來。
這也算得上是特長麼？
不過，又是橫練、又是身法、又是鐧法的，聽起來涉獵倒是不少。
只是，武道一途，最忌諱的就是博而不精，過於駁雜往往意味著樣樣通樣樣松。
尤其是牧陽看起來不過二十上下，就涉獵這麼多武學，真的學得過來麼？
周瑤雙臂環胸，心裡有了判斷。
看起來是個雜而不精，需要照顧的小弟弟。
秦遠倒是沒有輕視牧陽。
來之前，樊斷特意跟他提過，牧陽很有天賦，實力不俗，可以多加歷練。
能得到樊老的肯定，想來是有兩把刷子。
雷賽抿了抿嘴，忽然想起兩人初見時的場景。
那種一言不合就出手掀車頂的樣子，擅不擅長殺妖不好說，莽撞狠辣倒是真的。
「咳咳！」
秦遠輕咳一聲，打斷了眾人的思緒：「既然都認識了，那咱們說正事。」
「咱們斬妖司雖然職務眾多，但最為重要的，還是清除妖物。」
「所以，你們入職斬妖司的第一個任務，便是這個。」
秦遠從懷中掏出一張紙，展開平鋪在石桌上。
紙上畫著一幅簡易地圖，標註著幾個村鎮的位置。
秦遠指著地圖一角，道：「這次的任務地點是清河郡外約七百里的武家村，一個常住人口不算少的大型村落。」
「昨天，有個叫岳渺的女人來報案，自稱是武家村村長的兒媳，一次起夜時，意外發現武家村村長在暗地裡勾結供養妖物，於是便來斬妖司報案。」
「勾結供養妖物？」
雷賽輕聲呢喃一句，臉上頓時露出憤慨之色。
熟讀《大靖錄》，知曉妖物危害的他，一直視殺妖為己任，最痛恨的就是那些勾結妖物的人奸。
周瑤和馬軒也是面色微變。
單純的妖物害人，和人類勾結妖物害人，這可是完全不同的情況。
前者雖然當時破壞性極大，但很容易被發現，最後被斬妖司處理。
後者相對而言就隱秘得多，如果妖物還能收斂殺性和貪慾，可能很多年都無人察覺。
牧陽倒是沒有什麼神色變化。
妖物勾結而已，又不是什麼稀罕事。
都殺了便是。
他只關心妖物在哪，什麼實力，他能不能殺，屍首歸誰。
至於其餘的，那是朝廷該管的事情。
他只是一個普通的武夫，不通政事，也救不了天下。
「報案人已經安置在司里的客舍，如果沒什麼問題，一刻鐘後，所有人南門門口集合，具體情況，咱們在路上說。」秦遠收起地圖。
..................
斬妖司客舍，位於司內東南角，是一排高低相仿的三層高青磚瓦房。
這裡是專門用來安置報案人、證人以及一些需要臨時留宿人員的地方。
從院中離開後，沒什麼需要準備的雷賽，便被秦遠派來接報案人。
同樣沒事的牧陽，也被派了過來。
去往客舍的路上。
「牧兄。」
雷賽忽然開口。
牧陽瞥了他一眼：「怎麼了？」
「有個問題，不知當問不當問。」雷賽猶猶豫豫。
牧陽無語。
你都這麼說了，我還能說什麼。
「不當。」
「......」
雷賽面色一囧。
不對勁啊，接下來的對話不應該是「問吧」，或者「隨意」之類的話麼。
不當是什麼鬼！
但牧陽都這麼說了，他也沒好意思繼續開口。
「開個玩笑。」
見雷賽當真不說，牧陽反而有些好奇：「你想問什麼？」
雷賽鬆了一口氣，問道：「就是那日，你襲殺蘇小姐一事，我想問問，你覺得蘇小姐該殺不該殺？」
那天和雷嬌嬌的兩次問答，讓他在心裡糾結了好長時間。
如今遇到牧陽這個動手的正主，他很想知道牧陽到底是怎麼想的。
「蘇小姐？啊，你說那個腦子不好使的女人？」牧陽愣了一下，這才想起來他說的是誰。
「額，是的。」雷賽點了點頭，好奇的看向牧陽。
「人我都殺了，自然是該殺。」牧陽隨口說道。
本以為只是一次尋常的對話，雷賽卻活像個摸到新奇玩具的小朋友，忽然精神一震，中氣十足的喝道。
「錯！！」
「？」
牧陽腳步一頓，目光詫異的看向雷賽。
只見他紅光滿面，目光灼灼的看著牧陽，認真說道：「那傻......咳咳，那蘇小姐只是貪戀驢妖身子，壓根就不知道驢妖真身，既不知真情，又未幫其害人，縱然有罪，也絕不致死！」
話一說出口，雷賽瞬間感覺自己念頭通達，心中憋了幾天的鬱悶一掃而空。
而後，雷賽更是沒有給牧陽反應的時間，立刻看向他，再度大聲問道。
「所以，牧兄，我問你，那傻......那蘇小姐該不該殺！？」
牧陽：......
不是，你小子是被妖物附體了嗎？
「該殺。」
「錯！」
雷賽立刻大喊，但喊完才發現，牧陽剛剛嘴裡說的好像是『該殺』。
這不對啊！
不是『不該殺』麼！
雷賽呆住了。
「錯在哪裡？」
牧陽瞥了一眼面色變化不定的雷賽，問道。
「額.....」
雷賽語塞。
我不知道啊，那天老姐沒說啊！
「所以，你到現在還在糾結那女的該不該殺？」牧陽像是在看什麼珍稀物種一般看著雷賽。
人都準備過頭七了，你還在這糾結該不該殺。
閒得慌。
「我只是不明白，一條活生生的人命，牧兄為何能瞬間做出其是否該活還是該死的判斷。」雷賽搖了搖頭，看向牧陽。
他語氣真誠的問道：「是因為牧兄已經熟讀大靖律法麼？」
牧陽：？？？
這下牧陽真的有些無語了。
這是哪來的神人。
好詭異的思考方式。
不過，考慮到他那天寧可好聲好氣的商量，也絕不動手的景象，貌似還真是他能問出來的問題。
「雷兄剛剛加入斬妖司？」
牧陽沒有直接回答，而是問道。
「正是，上個月剛剛加入，這是我的第二次任務。」雷賽點頭。
牧陽瞭然，沒有再說什麼。
雷賽：「所以，能否麻煩牧兄為我解惑？」
牧陽：「不能，自己想。」
雷賽：......
無視雷賽幽怨的目光，牧陽很快便來到了岳渺所在的客舍房前。
敲了敲門，兩人推門而入。
屋內陳設簡單，一張木床，一張方桌，兩把椅子。
一個身著素色衣裙的年輕女子正坐在床邊，雙手交疊放在膝上，姿態拘謹。
她看上去約莫二十四五，面容清純，五官精緻，一雙杏眼微紅，像是沒休息好。
皮膚白皙，身段纖細，渾身上下透著一股楚楚可憐的氣質。
牧陽粗略感知了一下她的氣血旺盛程度。
修為不高，僅是二階筋骨境。
---------------
高三的孩子們，高考加油~~
奧利給！！！
不過話說回來，今天晚上還在看小說的考生，我的加油真的有用麼......
（沉默）
為何我會這麼說？
因為我就是那個在高考前一天和當天，還在看小說的那個，嘿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