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所以該不該殺？
和煦的微風，輕輕拂過寂靜的官道。
蘇婉清的突然死亡，讓在場的眾人盡皆陷入沉默。
就連薛涉都有些頭大。
牧陽反倒像個沒事人一般，自顧自的走到蘇婉清的屍體面前，手腕一抖，用烏金四棱鐧將蘇婉清腰間的一個錦布袋挑起。
......
【可裝備物品：小型袖袋】
【品階：四階】
【裝備效果：①儲物（白）：可容納非生命物體，空間大小為五尺見方（約4.6立方米）】
【永久固化條件：裝備此物品滿八天，或在裝備此物品期間，斬殺任意四階及以上品階妖獸。】
......
「竟然是儲物的寶貝！」
牧陽眼前一亮，將袖袋塞入懷中。
雖然只有不到五立方米大小，但也足夠他裝很多東西了。
更何況，這只是白色品質的大小，若是有足夠的素材，將其強化至藍色，空間肯定更大。
就是不知道，如果多來幾個袖袋，同時裝備上，會融合出一個巨大的儲物空間，還是各自獨立的小空間。
等再找到一個袖袋的時候，可以試試。
就在牧陽收繳戰利品的時候
陷入沉默的鏢師們躊躇片刻，這才有一人小心開口：「雷少爺，還有這位捕...捕爺，我們哥仨只是混口飯吃，真不知道有妖物在車上，能否放我等一條生路？」
雷賽沒有說話，他還在思考。
牧陽也沒有說話，只是看了眼三人和自己的位置，又看了眼雷賽的位置，似乎是在計算什麼。
見牧陽和雷賽都沒有說話，三個鏢師也都不敢輕舉妄動，就這麼在原地站著，汗水順著額頭流下。
好一會，雷賽這才看向牧陽，開口問道：
「這位兄台，在下有一事想問。」
「問。」
牧陽緩步上前，邊走邊說。
「兄台殺妖后，為何要對蘇小姐動手？」雷賽道。
牧陽沒有直接回答，而是反問一句：「那我問你，妖物該不該殺？」
雷賽一愣，下意識回道：「該殺。」
「那勾結妖物之人，該不該殺？」
「該殺。」
「那這女的勾沒勾結妖物？」
「額...勾結了，但她好像不知q.....」
「你就說勾沒勾結！」
牧陽強勢打斷雷賽的話，站在他的面前，直視著他的眼睛。
「勾...勾結了？」
被牧陽的那雙眼睛直視，雷賽莫名感覺自己的氣勢弱了幾分。
「勾結妖物，該不該殺！」
「該殺.....」
「那不就得了，那你看我殺她有錯嗎？」牧陽拍了拍雷賽的肩膀。
「......」
雷賽沉默了。
他總感覺好像有哪裡不對勁，但一直以來的觀念告訴他，妖物該殺，勾結妖物者更是該殺。
那，眼前這個捕快好像確實做的沒有任何問題。
「捕爺，你這是要幹什麼？」
就在雷賽大腦瘋狂運轉之際，鏢師驚恐的聲音忽然將他拉回現實。
他下意識轉頭，看向鏢師的方向。
然後......
「砰！！」
一聲脆響，血液與碎骨飛濺而出。
馬車旁頓時又多了一具無頭屍首。
雷賽：？？？
雷賽似乎是有些大腦過載。
以他的性子，若是放在平時，他早就上前阻攔。
但現在，他只是呆呆的站在原地，直愣愣的看著牧陽隨手將另外兩個鏢師的腦袋抽爆。
然後用十分不理解的語氣問道：
「兄台，你這又是為何？」
牧陽不急不緩的將烏金四棱鐧上的血液甩掉，頭也不回的走向驢妖屍首，隨口說道：
「他們想殺我，我不能殺他們？」
雷賽抿了抿嘴，臉上滿是糾結之色，好一會才憋出一個字：
「......能。」
「那不就得了，走了。」
牧陽用袖袋將驢妖的屍體收起來，隨意的擺了擺手，便騎上馬，和薛涉離開。
看著漸行漸遠的兩道身影，雷賽下意識撓了撓頭。
「總感覺有哪裡不對勁，我是不是被忽悠了？」
「很顯然，是這樣。」
一道嘲笑聲忽的自道路一側的林間傳來。
只見一個身著淡紫色勁裝，腦後豎著利落馬尾，看上去英姿颯爽的女人，從林間躍出，來到雷賽面前。
「姐？你怎麼在這？」
來人正是雷賽的親姐姐，雷家有名的天之驕女--雷嬌嬌。
「就你這傻乎乎的樣子，我若不跟來，指不定連褻褲都讓人騙去！」雷嬌嬌沒好氣的白了雷賽一眼。
「我不傻，我也沒被騙！」
雷賽很倔強的反駁一句。
「那我問你，那姓蘇的娘們，該不該殺？」雷嬌嬌道。
雷賽一愣，想了想剛剛的對話，道：「該殺！」
「錯！」
雷嬌嬌伸出手指，點了點雷賽的腦門：「那傻娘們明顯只是貪戀驢妖身子，壓根就不知道驢妖真身，既不知真情，又未幫其害人，縱然有罪，也絕不致死！」
「啊？」
雷賽張了張嘴。
好像說的有道理啊.....
「所以，我問你，那傻娘們該不該殺？」
雷嬌嬌沒有給雷賽反應的時間，將剛剛的問題又問了一遍。
「不該殺。」
雷賽腦袋搖得跟個撥浪鼓一樣，當即說道。
哪知雷嬌嬌卻是搖了搖頭：
「錯！」
「又錯？」
雷賽蒙了。
殺也不對，不殺也不對，那到底什麼是對的？
「想不明白？」
「嗯。」
「那就多想！」
「嗯？」
雷嬌嬌沒有理會雷賽的懵逼，而是遙望遠方，看向牧陽離去的方向。
殺與不殺，只是結果。
為什麼要結這樣的果，才是關鍵。
「一個有實力又殺氣重的新捕快，看樣子，最近要熱鬧起來了。」雷嬌嬌心中暗道。
「姐，到底為什麼啊？」一旁的雷賽依舊滿頭霧水。
「自己想。」
..................
「牧老弟，入了城之後，行事可不能像剛剛這般衝動啊，若是當時馬車上沒有妖物，那不就完了麼！」
路上，薛涉苦口婆心的說道。
牧陽理解薛涉的擔憂。
畢竟，薛涉既沒有敏銳嗅覺，又不會尋蹤術，只是一個普通的血髓境武夫，自然察覺不出馬車裡的異樣。
事實上，如果不是雷賽攔路，說馬車裡有妖物，他還真沒察覺。
直到聽到雷賽所說，他全力施展敏銳嗅覺，這才確定車內有問題。
不然，縱然雷賽表現得如何正氣，他都不會理會的。
「總而言之，沒加入斬妖司前的這段時間，你最好先待在捕快房裡，即便是八方商會和平威鏢局，也不敢在郡城的捕快房鬧事。」
蘇婉清的突然死亡，讓在場的眾人盡皆陷入沉默。
就連薛涉都有些頭大。
牧陽反倒像個沒事人一般，自顧自的走到蘇婉清的屍體面前，手腕一抖，用烏金四棱鐧將蘇婉清腰間的一個錦布袋挑起。
......
【可裝備物品：小型袖袋】
【品階：四階】
【裝備效果：①儲物（白）：可容納非生命物體，空間大小為五尺見方（約4.6立方米）】
【永久固化條件：裝備此物品滿八天，或在裝備此物品期間，斬殺任意四階及以上品階妖獸。】
......
「竟然是儲物的寶貝！」
牧陽眼前一亮，將袖袋塞入懷中。
雖然只有不到五立方米大小，但也足夠他裝很多東西了。
更何況，這只是白色品質的大小，若是有足夠的素材，將其強化至藍色，空間肯定更大。
就是不知道，如果多來幾個袖袋，同時裝備上，會融合出一個巨大的儲物空間，還是各自獨立的小空間。
等再找到一個袖袋的時候，可以試試。
就在牧陽收繳戰利品的時候
陷入沉默的鏢師們躊躇片刻，這才有一人小心開口：「雷少爺，還有這位捕...捕爺，我們哥仨只是混口飯吃，真不知道有妖物在車上，能否放我等一條生路？」
雷賽沒有說話，他還在思考。
牧陽也沒有說話，只是看了眼三人和自己的位置，又看了眼雷賽的位置，似乎是在計算什麼。
見牧陽和雷賽都沒有說話，三個鏢師也都不敢輕舉妄動，就這麼在原地站著，汗水順著額頭流下。
好一會，雷賽這才看向牧陽，開口問道：
「這位兄台，在下有一事想問。」
「問。」
牧陽緩步上前，邊走邊說。
「兄台殺妖后，為何要對蘇小姐動手？」雷賽道。
牧陽沒有直接回答，而是反問一句：「那我問你，妖物該不該殺？」
雷賽一愣，下意識回道：「該殺。」
「那勾結妖物之人，該不該殺？」
「該殺。」
「那這女的勾沒勾結妖物？」
「額...勾結了，但她好像不知q.....」
「你就說勾沒勾結！」
牧陽強勢打斷雷賽的話，站在他的面前，直視著他的眼睛。
「勾...勾結了？」
被牧陽的那雙眼睛直視，雷賽莫名感覺自己的氣勢弱了幾分。
「勾結妖物，該不該殺！」
「該殺.....」
「那不就得了，那你看我殺她有錯嗎？」牧陽拍了拍雷賽的肩膀。
「......」
雷賽沉默了。
他總感覺好像有哪裡不對勁，但一直以來的觀念告訴他，妖物該殺，勾結妖物者更是該殺。
那，眼前這個捕快好像確實做的沒有任何問題。
「捕爺，你這是要幹什麼？」
就在雷賽大腦瘋狂運轉之際，鏢師驚恐的聲音忽然將他拉回現實。
他下意識轉頭，看向鏢師的方向。
然後......
「砰！！」
一聲脆響，血液與碎骨飛濺而出。
馬車旁頓時又多了一具無頭屍首。
雷賽：？？？
雷賽似乎是有些大腦過載。
以他的性子，若是放在平時，他早就上前阻攔。
但現在，他只是呆呆的站在原地，直愣愣的看著牧陽隨手將另外兩個鏢師的腦袋抽爆。
然後用十分不理解的語氣問道：
「兄台，你這又是為何？」
牧陽不急不緩的將烏金四棱鐧上的血液甩掉，頭也不回的走向驢妖屍首，隨口說道：
「他們想殺我，我不能殺他們？」
雷賽抿了抿嘴，臉上滿是糾結之色，好一會才憋出一個字：
「......能。」
「那不就得了，走了。」
牧陽用袖袋將驢妖的屍體收起來，隨意的擺了擺手，便騎上馬，和薛涉離開。
看著漸行漸遠的兩道身影，雷賽下意識撓了撓頭。
「總感覺有哪裡不對勁，我是不是被忽悠了？」
「很顯然，是這樣。」
一道嘲笑聲忽的自道路一側的林間傳來。
只見一個身著淡紫色勁裝，腦後豎著利落馬尾，看上去英姿颯爽的女人，從林間躍出，來到雷賽面前。
「姐？你怎麼在這？」
來人正是雷賽的親姐姐，雷家有名的天之驕女--雷嬌嬌。
「就你這傻乎乎的樣子，我若不跟來，指不定連褻褲都讓人騙去！」雷嬌嬌沒好氣的白了雷賽一眼。
「我不傻，我也沒被騙！」
雷賽很倔強的反駁一句。
「那我問你，那姓蘇的娘們，該不該殺？」雷嬌嬌道。
雷賽一愣，想了想剛剛的對話，道：「該殺！」
「錯！」
雷嬌嬌伸出手指，點了點雷賽的腦門：「那傻娘們明顯只是貪戀驢妖身子，壓根就不知道驢妖真身，既不知真情，又未幫其害人，縱然有罪，也絕不致死！」
「啊？」
雷賽張了張嘴。
好像說的有道理啊.....
「所以，我問你，那傻娘們該不該殺？」
雷嬌嬌沒有給雷賽反應的時間，將剛剛的問題又問了一遍。
「不該殺。」
雷賽腦袋搖得跟個撥浪鼓一樣，當即說道。
哪知雷嬌嬌卻是搖了搖頭：
「錯！」
「又錯？」
雷賽蒙了。
殺也不對，不殺也不對，那到底什麼是對的？
「想不明白？」
「嗯。」
「那就多想！」
「嗯？」
雷嬌嬌沒有理會雷賽的懵逼，而是遙望遠方，看向牧陽離去的方向。
殺與不殺，只是結果。
為什麼要結這樣的果，才是關鍵。
「一個有實力又殺氣重的新捕快，看樣子，最近要熱鬧起來了。」雷嬌嬌心中暗道。
「姐，到底為什麼啊？」一旁的雷賽依舊滿頭霧水。
「自己想。」
..................
「牧老弟，入了城之後，行事可不能像剛剛這般衝動啊，若是當時馬車上沒有妖物，那不就完了麼！」
路上，薛涉苦口婆心的說道。
牧陽理解薛涉的擔憂。
畢竟，薛涉既沒有敏銳嗅覺，又不會尋蹤術，只是一個普通的血髓境武夫，自然察覺不出馬車裡的異樣。
事實上，如果不是雷賽攔路，說馬車裡有妖物，他還真沒察覺。
直到聽到雷賽所說，他全力施展敏銳嗅覺，這才確定車內有問題。
不然，縱然雷賽表現得如何正氣，他都不會理會的。
「總而言之，沒加入斬妖司前的這段時間，你最好先待在捕快房裡，即便是八方商會和平威鏢局，也不敢在郡城的捕快房鬧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