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 血髓境圓滿!劉家慌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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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叮!《三十六路鐧法》+1已裝備!】

  剎那間,磅礴的氣血在牧陽體內奔騰。

  對於這個體量的氣血湧入,牧陽早已習慣。

  但下一秒,一大股磅礴的記憶忽的出現在他的腦海之中。

  他閉上眼,仔細體悟。

  記憶中,他仿佛天生的武道天驕一般,不過數年時間,便將《三十六路鐧法》修煉至圓滿水準。

  一手鐧法,打得妖死人亡,無一合之敵。

  就連最基礎的劈、掃、砸、刺、甩等技巧,都已臻至化境,練無可練。

  但冥冥之中,他總感覺這並不是這門鐧法的終點。

  更準確的說,這不是他的終點!

  就這樣,他拿著一根四棱鐧,開始日復一日,年復一年的修煉。

  夏日,他去山間觀猿猴舞棍,冬日,他入洞中看蟒蛇盤蜷。

  原本精妙的招式在腦海中一點點模糊,一股從未有過的靈感卻逐漸在心中清晰。

  他悟了!

  牧陽忽的睜開雙眸,下意識將腰間烏金四棱鐧抽出。

  手中烏金四棱鐧,時而似猿猴長舞,時而似蟒蛇蜿蜒,勢大力沉卻又靈活多變。

  隱約間,甚至還有降龍伏虎刀法、盤蛇槍、清風劍等武學的套路。

  良久。

  「呼~~」

  牧陽放下手中烏金四棱鐧,長舒一口氣。

  「這就是所謂的破限麼......」

  他現在感覺,光憑這手達到破限水準的《三十六路鐧法》,能夠輕鬆抽死只用御翎闊刃刀的自己。

  那不是一種力量上的蛻變,更像是對力量的掌控的差距。

  原本一分力是一分力的他,現在能夠發揮出兩分,甚至更多。

  明明自身力量、境界都沒有發生變化,但戰鬥力卻是實打實的增加很多。

  而這,還只是藍色品質的破限。

  也不知破限之上的紫色詞條,又會是什麼效果。

  片刻後,牧陽收回思緒,將注意力放在眼前僅剩的《鐵身功》上。

  雖然《三十六路鐧法》+1帶給他的最大收穫是戰鬥力的蛻變,但其帶來的氣血總量,也是很可觀的。

  如今,他距離血髓境圓滿,僅差最後十分之一。

  「裝備《鐵身功》!」

  【叮!《鐵身功》已裝備!】

  一股遠不如剛剛的氣血,在牧陽體內湧現。

  儘管總量不多,但卻正正好好足夠牧陽突破。

  「噼啪——!!」

  隨著最後一縷氣血融入體內,牧陽全身筋骨齊鳴。

  全身上下的每一塊肌肉、每一條筋脈、每一根骨骼,都在這一刻融會貫通,成為了一個整體。

  巨大的力量從牧陽身體中湧現。

  血髓境圓滿,達成!

  單臂增力14000斤!

  近乎是血髓境後期的兩倍。

  再算上胡欣帶來的三千斤力量增幅,至此,牧陽單臂之力,已然來到--

  八萬斤!

  其中,光是血髓境這一個境界,就提供了三萬斤巨力。

  也就是說,一個三次熬筋鍛骨突破至血髓境的武者,其力量總和足有四萬斤,比之玩命的胡萬山力量還大。

  果然,根基厚實的武者,根本不需要花里花哨,光是基礎力量,就足以碾壓。

  「接下來,就是尋找凝氣武學了。」

  四階凝氣境不像武道前三境。

  前三境哪怕沒有功法,只要氣血足夠,也能耗費時間,硬生生莽出一條路。

  而凝氣境,如果沒有功法,光是尋找構建丹田的經脈,就足以難倒一大片人。

  至少,自認為武道天賦一般(指修煉三個月還入不了下品武學大門)的牧陽,不覺得靠自己能摸索出來。

  ..................


  與此同時。

  三大家中僅存的劉家大宅內。

  大廳里燈火通明,恍如白晝。

  坐在主位上的劉青科沒有像昨天夜裡那般,泰然自若的品著茶,而是緊皺眉頭,手指輕敲桌面。

  在他左右兩側,則是幾位頭髮半白的劉家族老。

  一個脾氣暴躁的族老當先發怒:「太囂張了!此子簡直是太囂張了!」

  「昨日王家沒了,今日胡家沒了,明日他是不是還要滅了咱們劉家?什麼勾結妖物,我看他就是借著斬妖的名義,想要吞併咱們三大家世代積累的財產!」

  「簡直是狼子野心,昭然若揭!」

  有的族老點頭,有的族老卻是皺眉說道:「喊什麼喊,在這裡你就是喊破天了又有什麼用?當務之急,不是生氣,是想辦法,確保我劉家無恙!」

  「要不咱們備一份厚禮,送入牧陽家中,探探他的口風?若是真要錢財,大不了咱們出點血,只要不鬧出人命,怎麼都好說。」有的族老說道。

  「送什麼禮!咱們劉家百年基業,怎能如此輕易拱手讓人!」

  「那怎麼辦?你去把牧陽幹掉?你是打得過王汝棟,還是幹得過胡萬山?」

  「......」

  眾人七嘴八舌,吵成一團。

  有的想交好,有的想認栽,有沒腦子但暴脾氣的,還想找牧陽幹上一架。

  「行了,都安靜點!」

  劉青科猛拍桌子,大廳頓時安靜下來。

  他環視一圈,沉聲說道:「都吵什麼,聚在這裡是讓你們想辦法,不是讓你們吵架!」

  「那,族長,咱們怎麼辦?」一位族老憂心忡忡地問道。

  劉青科沉吟片刻,道:「明日我親自去縣衙找周恆,探探他的口風。

  「如果牧陽真是為了些許金銀,謀財害命,那我拼著這條命,也要去郡城告他一狀!」

  「但如果胡家真的和王家一樣,勾結了妖物,那我們無話可說。」

  眾人聞言,皆是沉默。

  這或許不是最好的方法,但已經是當下唯一的辦法。

  總不能真和牧陽開戰吧。

  他們可沒這實力,更沒這膽氣。

  ..................

  翌日,清晨。

  穿著縣丞官服的劉青科早早便來到縣衙,徑直走到周恆的辦公處。

  「劉大人?今日怎麼有空來我這?」周恆看到劉青科,臉上露出一絲恰到好處的驚訝。

  「周大人,你我共事多年,我也就不繞彎子,直接開門見山了!」

  劉青科道:「昨日胡家一事,緣由具體為何?」

  「胡家?」周恆端起茶杯抿了一口,慢悠悠地說道。

  「說來也是可笑,那胡萬山色令智昏,被胡欣那隻狐妖所化的人身蠱惑,成了傀儡不說,還意圖擺宴對牧班頭下黑手,這才惹得牧班頭無奈還手。」

  「至於胡家下人,多是被胡欣的高壓手段驚嚇,自行離開的。」

  周恆沒有隱瞞,畢竟牧陽行事光明磊落,證據也確鑿,就是鬧到郡城衙門,那也是占據義理。

  「說起來,劉大人家中,應該和妖物沒什麼來往吧?」

  周恆忽然抬眼看向劉青科,話鋒一轉,意有所指的問道。

  「周大人這是什麼話!」

  劉青科當即臉色一沉,義正言辭地說道:「我劉家世代居住在清溪縣,耕讀傳家,遵紀守法!」

  「更何況,人妖殊途,勾結妖物那是欺師滅祖、枉為人子的勾當,我劉某人和劉家子弟,絕不會行此等齷齪之事!」

  「劉大人別激動,我就是隨口一問。」周恆笑著擺了擺手,安撫道。

  」我自是信得過劉大人,劉大人也不必過於擔心。」

  」牧陽這孩子我清楚,為人仗義,心地善良,明辨是非,絕不會無緣無故出手傷人的。」

  心地善良?

  劉青科嘴角抽了抽。

  你是說,一個單槍匹馬挑了黃風山,一夜之間滅了王家,昨夜又端了胡家滿門的人,他心地善良?


  當然,這些話劉青科也只是在心裡吐槽,沒有當面說出來。

  沉吟片刻,還是有些不放心的劉青科,繼續說道:「周大人的話我自是信得,對於牧陽的為人本官也是相當肯定。」

  「實不相瞞,其實我今日前來,主要是想請周大人做個中間人,邀請牧班頭這位少年英才,到我府中一敘。」

  ..................

  「又是宴請?」

  捕快房中,得知劉家宴請自己的消息後,牧陽眉頭一挑。

  這不會又是鴻門宴吧?

  如果是,那他正好可以試試手上這把烏金四棱鐧。

  如果不是,那白嫖一頓晚宴也不虧。

  就這樣,當天下午散值後,牧陽跟著周恆和薛涉二人,一同來到了劉家大宅。

  得知周恆和薛涉二人也在邀請範圍內時,牧陽心底其實就有些遺憾了。

  畢竟,劉家就是再瘋狂,也不至於把周恆這個縣尉一同幹掉。

  縣尉不是捕快,那可是實實在在的朝廷命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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