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5章 開導
「飽了，二大爺，我跟您說，下次吃餃子，我給您和餡，絕對比這好吃。」 傻柱懶散坐在凳子上剔著牙喝著茶。
「有吃的就閉嘴吧，難吃也沒見你少吃一個。」 劉海中真想給這傢伙一腳。
「哥，你少說兩句吧，餃子餡是我和乾媽做的。」 雨水收拾碗筷呢，聽到這話對著傻柱嗆了一句。
「額……那我不說了，不過雨水，你好歹也是廚子家出來的姑娘，等有空了我得教你兩招，別等以後嫁人了餃子餡和這樣，那可丟你哥我的人……哎哎……別打……」
雨水聽到了，抄起擀麵杖就出來了，砰砰兩下掄在了後背上，傻柱立刻抱頭，以前傻柱最賤她還有點猶豫，今天有了乾爸乾媽撐著，膽子突然就大了起來，也許……這就是底氣。
要說這傻柱最賤呢，劉海中覺得有時候這傻柱的嘴比許大茂的嘴還賤。
「傻柱，趁著沒事說說你找媳婦的條件……你特麼敢說找個秦淮茹還好看的，老子保證不打死你。」 劉海中說完，看到傻柱耳朵支棱了起來，就覺得這傢伙就要嘴嗨，直接給制止了。
「咳咳……這個……二大爺，您這也知道……」
「我知道，我只知道你小子沒照過鏡子，行了，看著模樣讓你二大媽給你找，不可能太難看，也不會有表面的缺陷，要說天仙，人家也不可能看上你。
就你這樣的，農村和城市的基本沒啥區別，嗯……就算農村的也行，到時候你這邊攢點錢給人家姑娘買個工作，直接改了戶口就行了。
最重要的就是過日子，還得會過日子。
找個城裡的姑娘，你覺得她能給你洗腳？
就這麼著吧，讓你小子琢磨，這輩子不找個寡婦就是老天開眼了。」 劉海中喝了口茶。
傻柱則是不抬頭，低頭喝著自己的茶。
大院裡，也就一個午飯的時間，都知道了劉海中收了雨水做干閨女的事情。
反正就是有人說好，有些人眼紅。
而雨水則是在廚房乖巧的洗著碗，那兩百給兜兜頂的鼓鼓的，心裡也有了底氣。
乾媽還說了，收拾完一起去百貨大樓。
從吃飯到現在，雨水的小臉笑容就沒有停過。
兩人還小聲說著什麼，就跟親母女差不多。
楊秀芳這才感覺到，有個貼心的閨女真好，家裡兩個熊孩子還不會關心你這個那個的。
廚房收拾完，楊秀芳去裡屋換了件衣服，雨水的衣服不用換了，直接去百貨大樓。
劉海中就不去了，兩人走的時候，傻柱掏了掏兜兜，最後摸出來17塊多，想了想，拿出來10塊錢，「雨水，這10塊錢你拿著。」
「哥……」
「不能啥都要二大媽買，你也給二大媽 二大爺買點。」 想到這裡，十塊錢確實有點少了，直接給手裡的17都塞給了雨水。
「哥，我有錢。」
「有錢也是你的錢，這是哥給你的。」 傻柱貌似開竅了一樣。
這才幾號？這小子身上就沒錢了？
兩人手拉著手出了門，楊秀芳推著車子，后座還用一件毛衣墊著，雨水在後面俏生生的拉著車后座跟著。
院子裡的人都看到了，也有人打聲招呼，有的人當沒有看到。
「雨水，不要管其他人說些什麼，只要咱們不害人，自己過得好就行，那些說怪話的人，就是妒忌咱們的人，記住了嗎？」 楊秀芳推車到了大門外，轉頭看著雨水。
「嗯，乾媽我知道了。」
「好，走吧，乾媽帶你。」
等雨水上了車，騎上車子幾下就出了小巷子。
屋子裡沒有人了，劉海中給傻柱倒了一杯茶。
「傻柱，二大爺問你，你一個月多少錢？」
「啊……37塊5呀。」
「你錢怎麼就剩17了？」
「這個……剛發工資的時候，秦姐說她家……」
「啪……」的一聲。
傻柱沒有說完，劉海中的一巴掌就過來了，呼在傻柱的頭上 「秦姐？你跟秦淮茹有親戚關係？」
「嘶……二大爺您打我幹嘛？沒有親戚關係。」
「那你特麼叫賈東旭是姐夫？」
「額……沒有，這不就是個稱呼嗎？而且秦姐沒事還給我洗洗衣服啥的。」 傻柱一點脾氣沒有，揉著腦袋。
「稱呼？那你以後結婚了，院子裡的人稱你媳婦不叫嫂子也叫姐行不行？讓你媳婦給他們也洗衣服行不行？」
「屁，肯定不行……」 傻柱說了一句，立刻明白了什麼，張著嘴不知道說些什麼好。
「咋了？到你這裡就不行了？人家賈東旭媳婦就可以？還能給你這個未婚小伙洗衣服？你結婚了，你媳婦為啥就不行？」
「我……我……」
「想明白了？那秦淮茹是你嫂子還是你秦姐？」
傻柱掙扎了兩下，蔫了，低著頭 「二大爺，是……是嫂子。」
「嗯，是嫂子就好，以後該幹什麼不該幹什麼，要有個界線，她沒有界線那是她不守婦道，可你得有，沒有界線的這叫什麼？
亂搞男女關係，這是要吃花生米的。
你以後要有媳婦，要有孩子，讓你媳婦孩子知道了你這麼沒有界限，他們該怎麼想？」
「我……二大爺我記住了，以後不會了，主要就是……沒有人和我說這些，我以後知道輕重了。」
「知道就好，我們雖然認了雨水，可你是他哥，二大爺也不會看著你不管的。
你是個好孩子，二大爺也是看著你帶著雨水一路過來的，不容易，不過一些事情沒有人教你，只讓你自己去摸，你摸得到嗎？
摸到了，可你摸不明白，可你但凡伸手，那就是罪，沒有人教你這些，以後二大爺教你。
第一點，和賈家媳婦不要走的太近。
你的錢和糧食都給他們家了吧？他們還過嗎？你說他們家不容易，是真的不容易還是假的不容易？
你看過外面福利院的孩子嗎？你看過外面逃荒來的地方那些人的情況嗎？你啥都不知道。
賈家為啥不容易？他們一家人好吃懶做，都是農村人，不干農民的事情，這叫什麼？
不怕你是農村戶口，哪怕你在沒事的時候干點別的呢？前院幾個媳婦不也是農村的嗎？她們都幹啥了？幫人納鞋墊，糊火柴盒……有什麼活幹什麼活。
前院老嬸子不比賈張氏大？人家一個老人還在門口天天糊火柴盒呢。
她們都能幹，咋……賈張氏不行？還是秦淮茹不行？
你說你一個廚子要是不干廚子的活，在家天天躺床上等吃的，能好過嗎？
做好人好事，二大爺不反對，可咱也得有個底線，你得看看他們是什麼人，是不是真的需要你去接濟，接濟是一時的，還是一輩子的。
你自己想想，賈家有你的接濟是一時可行的，還是需要你接濟一輩子？」
「我……」 傻柱懵逼的抬著頭看著劉海中。
這些話……真的沒有人給他說過。
至於賈家……傻柱這時候腦子裡過了一遍，怎麼想怎麼不對。
是呀，賈東旭就一個人是城市戶口，他們家都是農村戶口，養不起了不回農村卻天天在城裡等吃的，哪怕和二大爺說的一樣，去找點散活干呢？
可他們家啥活都不干，沒有東西了就一句話 「柱子姐家裡苦……柱子，棒梗小，缺營養了……柱子……」
每次都是秦淮茹過來，而賈東旭和賈張氏就在邊上遠遠的看著。
和二大爺說的一樣，這是什麼？這就是沒有界線，要是讓人傳出去，還以為兩人幹了什麼，可自己知道，啥也沒幹，就算是拉扯，秦淮茹也是拉自己的袖子。
傻柱想明白了一點，一巴掌給了自己臉上。
「行了，醒了就行，以後別糊塗就好，你糊塗沒事，可要是結婚以後你還糊塗，到時候你媳婦也和秦淮茹學……」
傻柱直接抬起頭 「二大爺，這可不能，我傻柱丟不起這臉，二大爺我……」
「心裡知道就好，不晚……來，喝茶，遇事要先想想前後，再想想以後，心平氣和的給事情解決了不好嗎？非得急頭白臉的？
對了，聽說你沒事就和許大茂過不去？想想，你這是不是對的？還是說他嘴賤幹了什麼，要是你的錯，等下次見了許大茂，給人家道個歉。」
「啊……我……我聽您的。」 傻柱咧咧嘴，露出一副好難看的笑。
「有吃的就閉嘴吧，難吃也沒見你少吃一個。」 劉海中真想給這傢伙一腳。
「哥，你少說兩句吧，餃子餡是我和乾媽做的。」 雨水收拾碗筷呢，聽到這話對著傻柱嗆了一句。
「額……那我不說了，不過雨水，你好歹也是廚子家出來的姑娘，等有空了我得教你兩招，別等以後嫁人了餃子餡和這樣，那可丟你哥我的人……哎哎……別打……」
雨水聽到了，抄起擀麵杖就出來了，砰砰兩下掄在了後背上，傻柱立刻抱頭，以前傻柱最賤她還有點猶豫，今天有了乾爸乾媽撐著，膽子突然就大了起來，也許……這就是底氣。
要說這傻柱最賤呢，劉海中覺得有時候這傻柱的嘴比許大茂的嘴還賤。
「傻柱，趁著沒事說說你找媳婦的條件……你特麼敢說找個秦淮茹還好看的，老子保證不打死你。」 劉海中說完，看到傻柱耳朵支棱了起來，就覺得這傢伙就要嘴嗨，直接給制止了。
「咳咳……這個……二大爺，您這也知道……」
「我知道，我只知道你小子沒照過鏡子，行了，看著模樣讓你二大媽給你找，不可能太難看，也不會有表面的缺陷，要說天仙，人家也不可能看上你。
就你這樣的，農村和城市的基本沒啥區別，嗯……就算農村的也行，到時候你這邊攢點錢給人家姑娘買個工作，直接改了戶口就行了。
最重要的就是過日子，還得會過日子。
找個城裡的姑娘，你覺得她能給你洗腳？
就這麼著吧，讓你小子琢磨，這輩子不找個寡婦就是老天開眼了。」 劉海中喝了口茶。
傻柱則是不抬頭，低頭喝著自己的茶。
大院裡，也就一個午飯的時間，都知道了劉海中收了雨水做干閨女的事情。
反正就是有人說好，有些人眼紅。
而雨水則是在廚房乖巧的洗著碗，那兩百給兜兜頂的鼓鼓的，心裡也有了底氣。
乾媽還說了，收拾完一起去百貨大樓。
從吃飯到現在，雨水的小臉笑容就沒有停過。
兩人還小聲說著什麼，就跟親母女差不多。
楊秀芳這才感覺到，有個貼心的閨女真好，家裡兩個熊孩子還不會關心你這個那個的。
廚房收拾完，楊秀芳去裡屋換了件衣服，雨水的衣服不用換了，直接去百貨大樓。
劉海中就不去了，兩人走的時候，傻柱掏了掏兜兜，最後摸出來17塊多，想了想，拿出來10塊錢，「雨水，這10塊錢你拿著。」
「哥……」
「不能啥都要二大媽買，你也給二大媽 二大爺買點。」 想到這裡，十塊錢確實有點少了，直接給手裡的17都塞給了雨水。
「哥，我有錢。」
「有錢也是你的錢，這是哥給你的。」 傻柱貌似開竅了一樣。
這才幾號？這小子身上就沒錢了？
兩人手拉著手出了門，楊秀芳推著車子，后座還用一件毛衣墊著，雨水在後面俏生生的拉著車后座跟著。
院子裡的人都看到了，也有人打聲招呼，有的人當沒有看到。
「雨水，不要管其他人說些什麼，只要咱們不害人，自己過得好就行，那些說怪話的人，就是妒忌咱們的人，記住了嗎？」 楊秀芳推車到了大門外，轉頭看著雨水。
「嗯，乾媽我知道了。」
「好，走吧，乾媽帶你。」
等雨水上了車，騎上車子幾下就出了小巷子。
屋子裡沒有人了，劉海中給傻柱倒了一杯茶。
「傻柱，二大爺問你，你一個月多少錢？」
「啊……37塊5呀。」
「你錢怎麼就剩17了？」
「這個……剛發工資的時候，秦姐說她家……」
「啪……」的一聲。
傻柱沒有說完，劉海中的一巴掌就過來了，呼在傻柱的頭上 「秦姐？你跟秦淮茹有親戚關係？」
「嘶……二大爺您打我幹嘛？沒有親戚關係。」
「那你特麼叫賈東旭是姐夫？」
「額……沒有，這不就是個稱呼嗎？而且秦姐沒事還給我洗洗衣服啥的。」 傻柱一點脾氣沒有，揉著腦袋。
「稱呼？那你以後結婚了，院子裡的人稱你媳婦不叫嫂子也叫姐行不行？讓你媳婦給他們也洗衣服行不行？」
「屁，肯定不行……」 傻柱說了一句，立刻明白了什麼，張著嘴不知道說些什麼好。
「咋了？到你這裡就不行了？人家賈東旭媳婦就可以？還能給你這個未婚小伙洗衣服？你結婚了，你媳婦為啥就不行？」
「我……我……」
「想明白了？那秦淮茹是你嫂子還是你秦姐？」
傻柱掙扎了兩下，蔫了，低著頭 「二大爺，是……是嫂子。」
「嗯，是嫂子就好，以後該幹什麼不該幹什麼，要有個界線，她沒有界線那是她不守婦道，可你得有，沒有界線的這叫什麼？
亂搞男女關係，這是要吃花生米的。
你以後要有媳婦，要有孩子，讓你媳婦孩子知道了你這麼沒有界限，他們該怎麼想？」
「我……二大爺我記住了，以後不會了，主要就是……沒有人和我說這些，我以後知道輕重了。」
「知道就好，我們雖然認了雨水，可你是他哥，二大爺也不會看著你不管的。
你是個好孩子，二大爺也是看著你帶著雨水一路過來的，不容易，不過一些事情沒有人教你，只讓你自己去摸，你摸得到嗎？
摸到了，可你摸不明白，可你但凡伸手，那就是罪，沒有人教你這些，以後二大爺教你。
第一點，和賈家媳婦不要走的太近。
你的錢和糧食都給他們家了吧？他們還過嗎？你說他們家不容易，是真的不容易還是假的不容易？
你看過外面福利院的孩子嗎？你看過外面逃荒來的地方那些人的情況嗎？你啥都不知道。
賈家為啥不容易？他們一家人好吃懶做，都是農村人，不干農民的事情，這叫什麼？
不怕你是農村戶口，哪怕你在沒事的時候干點別的呢？前院幾個媳婦不也是農村的嗎？她們都幹啥了？幫人納鞋墊，糊火柴盒……有什麼活幹什麼活。
前院老嬸子不比賈張氏大？人家一個老人還在門口天天糊火柴盒呢。
她們都能幹，咋……賈張氏不行？還是秦淮茹不行？
你說你一個廚子要是不干廚子的活，在家天天躺床上等吃的，能好過嗎？
做好人好事，二大爺不反對，可咱也得有個底線，你得看看他們是什麼人，是不是真的需要你去接濟，接濟是一時的，還是一輩子的。
你自己想想，賈家有你的接濟是一時可行的，還是需要你接濟一輩子？」
「我……」 傻柱懵逼的抬著頭看著劉海中。
這些話……真的沒有人給他說過。
至於賈家……傻柱這時候腦子裡過了一遍，怎麼想怎麼不對。
是呀，賈東旭就一個人是城市戶口，他們家都是農村戶口，養不起了不回農村卻天天在城裡等吃的，哪怕和二大爺說的一樣，去找點散活干呢？
可他們家啥活都不干，沒有東西了就一句話 「柱子姐家裡苦……柱子，棒梗小，缺營養了……柱子……」
每次都是秦淮茹過來，而賈東旭和賈張氏就在邊上遠遠的看著。
和二大爺說的一樣，這是什麼？這就是沒有界線，要是讓人傳出去，還以為兩人幹了什麼，可自己知道，啥也沒幹，就算是拉扯，秦淮茹也是拉自己的袖子。
傻柱想明白了一點，一巴掌給了自己臉上。
「行了，醒了就行，以後別糊塗就好，你糊塗沒事，可要是結婚以後你還糊塗，到時候你媳婦也和秦淮茹學……」
傻柱直接抬起頭 「二大爺，這可不能，我傻柱丟不起這臉，二大爺我……」
「心裡知道就好，不晚……來，喝茶，遇事要先想想前後，再想想以後，心平氣和的給事情解決了不好嗎？非得急頭白臉的？
對了，聽說你沒事就和許大茂過不去？想想，你這是不是對的？還是說他嘴賤幹了什麼，要是你的錯，等下次見了許大茂，給人家道個歉。」
「啊……我……我聽您的。」 傻柱咧咧嘴，露出一副好難看的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