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出鋼
6月19日，周四。
劉海中這些人已經來了兩天了，其他人工作都已經安排好了。
劉海中這邊也安置了下來。
公社這邊也單獨分出來了一個辦公室，還做了一個牌子『煉鋼指揮辦公室』。
沒有做過領導的劉海中，直接寶山社主任沈明遠任命為辦公室主任，全權領導全公社煉鋼工作。
下面還有一些鐵匠，以及一些多少懂一些知識的農民。
不過劉海中暫時沒有讓人動手，而是全力進行麥收。
這麥收保障的可是口糧問題，鋼鐵也就是暫時的，整個國家也不在乎這點。
反正就是沈明遠聽進去了。
他帶著全公社的人開始了搶收，而劉海中則是安排一些人準備煉鋼前的工作，而他則是埋在了辦公室里，把腦海里的知識全都寫了出來。
這是粗製的煉鋼手法，相傳明末的時候就有了。
而劉海中則是根據自己的了解，又增加了一些步驟，不至於煉出來的東西太垃圾。
「師父該吃飯了。」 石偉帶著田健到了辦公室門口喊了一聲。
「哎，來了。」
大鍋飯，味道其實也就是那樣，說不出來多好吃，但是油水足，再加上現在是搶收的時機，一碗菜裡面不但有肉，還有厚厚的一層油。
劉海中加了點葷油辣椒油，攪拌一下，拿著饅頭就吃了起來。
這麼吃起來，還別說，味道還挺不錯的。
「師父，東西都已經開始準備了，今天我和田健跑了幾個大隊，他們都準備的差不多了，立志去了其他幾個大隊，他還沒有回來，估計是被留在大隊吃飯了。
應該都準備的差不多了，要是沒有準備好，他估計已經跑回來了。」
劉海中點了點頭，「下午你們也去一趟，安全總重要。」
「您放心吧，我們帶著東西呢。」 石偉拍了拍腰上。
大熱天的，這傢伙穿著全袖的工服，只有這衣服能隱藏腰上的東西。
這也是這次外出，廠里特批的，一共是三把，劉海中帶著一把，石偉帶著一把，還有一把給了單跑的林立志。
不怕一萬就怕萬一不是。
大隊裡面有民兵在，除非還鄉團這種戰鬥力，其他的都是白給。
吃了飯安排了兩人的事情，又回到了辦公室。
拿起筆又投入的忙活了起來。
劉海中就這點不好，他就不是那種喜歡耍滑的人。
轉眼幾天過去，到了21日，這天是周六，也是端午節，更是土高爐準備出鋼的日子。
這個大隊已經提前完成了麥收，煉鋼不用那麼多人，其餘的人都去忙活夏種，留下十多人在這裡幫忙就行了。
而劉海中和沈明遠在這裡已經待了一夜半天了。
「師父，都準備好了。」
「哈哈……好，沈主任，你來點火吧。」 劉海中把手裡的火把給了他。
「這……哈哈……那我就不客氣了。」 沈明遠臉色有點潮紅。
他可知道，周邊幾個公社還沒有哪個公社說煉出鋼的，最多就是出一點粗鐵，這還是冶金廠來的技術員指導後的結果。
沈明遠對劉海中還是很盲目信任的，誰讓看著劉海中的圖紙有種不明覺厲的感覺。
轟……
一聲加了酒精的木柴，遇到明火，直接轟然燃燒了起來。
至於為啥不加汽油……
這油燃燒可是帶很多雜質的，融入到鐵水裡，就讓鋼很不穩定。
劉海中可不犯這種低級錯誤。
柴燃燒了起來，引燃帶著的焦煤，這些還是軋鋼廠支援的。
十幾個人，三個人一個粗糙的鼓風器，鼓出來的風順著連接在一起風道進入到了高爐里。
很快焦煤燃燒的更加迅速了。
「師父，爐溫已經有了1000度了。」
「繼續，升到1200度，然後投入鐵料。」 劉海中在下面說道。
上面答應了一聲，繼續觀察著溫度。
十多分鐘後，上面又喊了一聲 「師父，溫度1200了。」
「投料。」
一聲令下，簡單的滑輪帶著竹筐，裡面都是砸壞的那些鐵鍋，門環，還有一些破舊的鐵器，以及一些亂七八糟的鐵玩意。
開始劉海中還讓人篩選了一遍，還有人特麼的把銅的東西都拿出來了。
更讓劉海中嘴抽抽的是料堆里還有三個青銅小鼎，這特麼的。
找來沈明遠，三個小鼎劉海中自己留著了，那些銅錢之類，還有一些銅器也讓收了起來放在了一邊。
鐵水裡夾雜銅，這特麼想想都知道能出來個什麼東西。
「鐵化了，師父，鐵化了。」
「你特么小心點，別再高爐上蹦躂，你特麼別給老子跳進去了。」
劉海中一腦門的黑線，這傻孩子要是不小心栽進去……下面可是幾乎1300度爐溫了。
鐵水很快越來越多，到了後來，坩堝裡面已經慢慢的都是了。
倒進去的鐵料，不用一分鐘都能融化成水。
用個木漏子，把上面漂浮的東西都給撈出來。
這樣，順便也能給鐵水裡加點碳含量。
根據上面發得資料，各個階段的鐵水什麼顏色都有說明。
「師父，鐵水現在化成鋼水了，師父，我們煉出鋼了。」 上面有人喊了一聲。
就這一聲，周圍的人愣了一下，接著就歡呼了起來。
好吧，只要不掉進去，想咋樣就咋樣吧。
劉海中讓上面的人死死看著顏色變化，尤其是看著溫度的變化。
這邊鼓風機小隊已經來回換了三輪了。
爐溫漸漸地達到了1640度。
然後就在三四度之間徘徊了，是一點都上不去。
劉海中哎了一聲，這就是人力的又窮時。
只能這麼高了。
看著時間，這爐鋼水已經燒了1個小時，那麼就先這樣，然後關閉下面的風道，換上面的鼓風風道。
是的，劉海中準備升溫的後手就是爐頂吹氧法。
雖然沒有純氧，可吹空氣也是一樣的。
眼看著爐溫在眾人鼓動風機下，升到了接近1700度的時候，這又到了極限。
要是純氧，估計能到1900度。
可惜了。
不過這個溫度已經很可以了。
「準備出鋼槽，清理好模槽，閒雜人都退開，不要被鋼水濺射的鋼花濺射到了。」 一聲令下，附近的人都到了一邊，導流槽也打開了。
一道扎眼的金屬液泛著光亮沖了出來。
流入到了一個個做好的鋼錠模具中。
「哈哈……成了，我們成了」。
一聲聲的吼聲，響徹在了煉鋼爐的周圍。
劉海中這些人已經來了兩天了，其他人工作都已經安排好了。
劉海中這邊也安置了下來。
公社這邊也單獨分出來了一個辦公室，還做了一個牌子『煉鋼指揮辦公室』。
沒有做過領導的劉海中，直接寶山社主任沈明遠任命為辦公室主任，全權領導全公社煉鋼工作。
下面還有一些鐵匠，以及一些多少懂一些知識的農民。
不過劉海中暫時沒有讓人動手，而是全力進行麥收。
這麥收保障的可是口糧問題，鋼鐵也就是暫時的，整個國家也不在乎這點。
反正就是沈明遠聽進去了。
他帶著全公社的人開始了搶收，而劉海中則是安排一些人準備煉鋼前的工作，而他則是埋在了辦公室里，把腦海里的知識全都寫了出來。
這是粗製的煉鋼手法，相傳明末的時候就有了。
而劉海中則是根據自己的了解，又增加了一些步驟，不至於煉出來的東西太垃圾。
「師父該吃飯了。」 石偉帶著田健到了辦公室門口喊了一聲。
「哎，來了。」
大鍋飯，味道其實也就是那樣，說不出來多好吃，但是油水足，再加上現在是搶收的時機，一碗菜裡面不但有肉，還有厚厚的一層油。
劉海中加了點葷油辣椒油，攪拌一下，拿著饅頭就吃了起來。
這麼吃起來，還別說，味道還挺不錯的。
「師父，東西都已經開始準備了，今天我和田健跑了幾個大隊，他們都準備的差不多了，立志去了其他幾個大隊，他還沒有回來，估計是被留在大隊吃飯了。
應該都準備的差不多了，要是沒有準備好，他估計已經跑回來了。」
劉海中點了點頭，「下午你們也去一趟，安全總重要。」
「您放心吧，我們帶著東西呢。」 石偉拍了拍腰上。
大熱天的，這傢伙穿著全袖的工服，只有這衣服能隱藏腰上的東西。
這也是這次外出，廠里特批的，一共是三把，劉海中帶著一把，石偉帶著一把，還有一把給了單跑的林立志。
不怕一萬就怕萬一不是。
大隊裡面有民兵在，除非還鄉團這種戰鬥力，其他的都是白給。
吃了飯安排了兩人的事情，又回到了辦公室。
拿起筆又投入的忙活了起來。
劉海中就這點不好，他就不是那種喜歡耍滑的人。
轉眼幾天過去，到了21日，這天是周六，也是端午節，更是土高爐準備出鋼的日子。
這個大隊已經提前完成了麥收，煉鋼不用那麼多人，其餘的人都去忙活夏種，留下十多人在這裡幫忙就行了。
而劉海中和沈明遠在這裡已經待了一夜半天了。
「師父，都準備好了。」
「哈哈……好，沈主任，你來點火吧。」 劉海中把手裡的火把給了他。
「這……哈哈……那我就不客氣了。」 沈明遠臉色有點潮紅。
他可知道，周邊幾個公社還沒有哪個公社說煉出鋼的，最多就是出一點粗鐵，這還是冶金廠來的技術員指導後的結果。
沈明遠對劉海中還是很盲目信任的，誰讓看著劉海中的圖紙有種不明覺厲的感覺。
轟……
一聲加了酒精的木柴，遇到明火，直接轟然燃燒了起來。
至於為啥不加汽油……
這油燃燒可是帶很多雜質的，融入到鐵水裡，就讓鋼很不穩定。
劉海中可不犯這種低級錯誤。
柴燃燒了起來，引燃帶著的焦煤，這些還是軋鋼廠支援的。
十幾個人，三個人一個粗糙的鼓風器，鼓出來的風順著連接在一起風道進入到了高爐里。
很快焦煤燃燒的更加迅速了。
「師父，爐溫已經有了1000度了。」
「繼續，升到1200度，然後投入鐵料。」 劉海中在下面說道。
上面答應了一聲，繼續觀察著溫度。
十多分鐘後，上面又喊了一聲 「師父，溫度1200了。」
「投料。」
一聲令下，簡單的滑輪帶著竹筐，裡面都是砸壞的那些鐵鍋，門環，還有一些破舊的鐵器，以及一些亂七八糟的鐵玩意。
開始劉海中還讓人篩選了一遍，還有人特麼的把銅的東西都拿出來了。
更讓劉海中嘴抽抽的是料堆里還有三個青銅小鼎，這特麼的。
找來沈明遠，三個小鼎劉海中自己留著了，那些銅錢之類，還有一些銅器也讓收了起來放在了一邊。
鐵水裡夾雜銅，這特麼想想都知道能出來個什麼東西。
「鐵化了，師父，鐵化了。」
「你特么小心點，別再高爐上蹦躂，你特麼別給老子跳進去了。」
劉海中一腦門的黑線，這傻孩子要是不小心栽進去……下面可是幾乎1300度爐溫了。
鐵水很快越來越多，到了後來，坩堝裡面已經慢慢的都是了。
倒進去的鐵料，不用一分鐘都能融化成水。
用個木漏子，把上面漂浮的東西都給撈出來。
這樣，順便也能給鐵水裡加點碳含量。
根據上面發得資料，各個階段的鐵水什麼顏色都有說明。
「師父，鐵水現在化成鋼水了，師父，我們煉出鋼了。」 上面有人喊了一聲。
就這一聲，周圍的人愣了一下，接著就歡呼了起來。
好吧，只要不掉進去，想咋樣就咋樣吧。
劉海中讓上面的人死死看著顏色變化，尤其是看著溫度的變化。
這邊鼓風機小隊已經來回換了三輪了。
爐溫漸漸地達到了1640度。
然後就在三四度之間徘徊了，是一點都上不去。
劉海中哎了一聲，這就是人力的又窮時。
只能這麼高了。
看著時間，這爐鋼水已經燒了1個小時，那麼就先這樣，然後關閉下面的風道，換上面的鼓風風道。
是的，劉海中準備升溫的後手就是爐頂吹氧法。
雖然沒有純氧，可吹空氣也是一樣的。
眼看著爐溫在眾人鼓動風機下，升到了接近1700度的時候，這又到了極限。
要是純氧，估計能到1900度。
可惜了。
不過這個溫度已經很可以了。
「準備出鋼槽，清理好模槽，閒雜人都退開，不要被鋼水濺射的鋼花濺射到了。」 一聲令下，附近的人都到了一邊，導流槽也打開了。
一道扎眼的金屬液泛著光亮沖了出來。
流入到了一個個做好的鋼錠模具中。
「哈哈……成了，我們成了」。
一聲聲的吼聲，響徹在了煉鋼爐的周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