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好好教徒弟
「劉師傅，您這可以呀，我感覺您這工級又提高了。」 統計員陳元平來檢查加工好的工件時候點了點頭，今天的工件又是全部合格。
今天是6月12，周四，也是最後一批工件交付的時間。
「哈哈……雖然這次沒有升級，不過也有了一些心得和經驗，再讓我考一次，我肯定能過，先前就是大意了。」 劉海中笑著說道。
對於考核的話題，檢查工件的兩人顯然不想過多的說什麼，笑了下記錄完就去了下一個台子。
這時間也到了下午4點，要不是劉海中壓著點時間，估計上午就已經完成的差不多了。
今天的工件是4級的，劉海中沒有插手，而是讓5級工石偉帶著3級工林立志幹活，兩個學徒打下手。
短短的4天，不說劉海中徹底融合了鍛工記憶，也按照自己的理解和知識儲備給自己的技能提高了不止兩三個檔次。
就和他說的一樣，要是現在還能考核，直接升7級，劉海中百分百能晉級。
至於8級，沒有想過，這8級鍛工可不是好當的。
現在要做的就是沉澱工藝帶好徒弟。
歇了一下午的劉海中就有了新的想法，那就是多教出來幾個徒弟，等徒弟多了，這些活還用自己來做？
光明正大的摸魚，也就劉海中想的出來了。
「師父您喝茶。」 徒弟林立志顛顛的給端來了一杯茶水。
「好。」 劉海中接了過來 「還有點時間，這邊還有幾個廢料，石偉，你帶著立志和兩個學徒練習一下手感。」
說完坐了下來。
「好嘞師父。」 石偉對著手呸了一口唾沫，揉了揉，拿起邊上的小錘開始安排了起來。
爐子這時候剛好有火，鐵料加熱讓兩個學徒來。
也就用了10多分鐘的時間，鐵料燒紅以後夾了出來。
石偉是領錘，林立志定錘，兩個學徒聽錘音來敲大力或者小力。
劉海中看到這一幕，滿意的點了點頭。
還有幾個目光看著這邊，從他們的目光里看的出來，裡面有種感覺叫羨慕。
正兒八經的一些手藝，很多師父是不教的，不是說什麼敝帚自珍，而是這個時代的弊端，都是這麼過來的，你要直接打破這個規則，那就是和所有人為敵。
千夫所指可不是很舒服的事情。
不過他們能看會多少那就是他們的事情，再說了，他們也不是自己的徒弟，有其他的想法，但是前提得是自己的徒弟，那自己怎麼教就是自己的事情了。
喝了一口茶，聽著邊上敲擊的捶聲，誰用力大了，哪一捶沒有到位，劉海中是聽得出來的。
現在是讓他們找錘感，劉海中自然不會亂說什麼，省的打亂他們的節奏。
一個廢料在40多分鐘的時間內砰砰的來回回爐錘了3次，在廠下班鈴聲響起的時候，劉海中睜開了眼睛。
看著面前一塊四四方方的坯料，掃了一眼點了點頭，「這裡錯了點，前後差了半公分，這邊有點不平，凹度仔細看就能看出來，整體不錯，這點小錯誤下次注意了。
收拾東西下班。」
「好嘞師父。」 幾人答應道，擦了擦汗趕緊收拾了起來。
石偉給劉海中的錘子用粗布擦了擦，沾了點點油潤了一下，又給擦了擦，然後整齊的放在了箱子裡，隨後關上上鎖。
劉海中這邊已經收拾好了，師徒幾人出了車間轉到了後面鍋爐房那裡，這邊有個棚子，裡面是可以洗浴的地方。
上了一天的班，下班了洗洗澡乾淨的下班，這也是冶金車間和鍛打車間為數不多的待遇。
其他車間的有時候也會跑來。
這裡是淋雨，一個個的隔間。
劉海中謝絕了徒弟搓背的想法，自己用香皂洗了洗。
換上了自己上班時候的衣服。
毛巾和香皂徒弟們會收好的，和他們說了一聲先回到了車間，找到自己的柜子拎著包出了車間。
有車騎真不是一般的舒服。
迎著6月下午空氣中留存的餘熱，迎面來的風也有種心曠神怡的感覺。
「二大爺回來了。」
剛進門就有人打招呼。
「哎，回來了，忙呢。」
「二大爺，您這車真好看嘿。」
「好看也買一輛呀，也不貴，錢攢著也就是個數字，買成東西這才叫價值。」
「二大爺，您這說話越來越有學問了。」
「可不，我現在看書看到小學5年級的了，我告訴你們，你們二大爺我現在學問大著呢。」
「哈哈……」
聽到這聲音，一圈的人笑了起來。
劉海中沒有停留，也是笑著進了中院。
剛好看到老伴在洗菜。
看到劉海中回來了，甩了甩手上的水迎了過來 「當家的回來了，今天身體沒事吧。」
「沒事，好的很，再說了身邊不是有徒弟嗎，真要有事他們也會搭把手的。」
「那就好 那就好，當家的，你先回家歇著，我這菜馬上洗完，回家咱就做飯。」
「成嘞。」
劉海中答應了一聲，對著投來目光的幾個婦女點了點頭，推車進了後院。
這二大爺變了，以前可沒有正眼看過她們，這倒是會衝著她們點頭了。
「好了，我洗完了得回了，你們洗吧。」
「好嘞二大媽。」 幾人笑了笑，看著劉海中媳婦端著洗菜盆，一手拎著水桶也進了後院。
她們幾個小聲說著什麼，不過句句沒有離開劉家。
「回來了也不歇歇。」 老伴進屋了就看到了劉海中拿著書看著，手上還寫著什麼。
「你們女人就是見識短，這能歇嗎？我這歇一天，就有可能失去一個機會，再學幾天我這就可以去廠里夜校申請小學畢業考試了。」
「嗯，我當家的就是厲害。」 說著笑著進了廚房。
邊上劉光天則是有點坐立難安，才兩天，他就不想要自行車了，這學習太累了，考中專更累。
可劉海中在大桌上看著書寫著字，他也得仔細的寫著作業。
好在劉光福沒有上學，小屁孩一個在邊上拿著不用的本子拿著筆在上面亂畫。
兩個熊孩子以後想怎麼樣得看他們自己的造化，反正劉海中自己沒有養過孩子。
機械配件廠這時候也下班了，劉光齊摸著兜里僅有的11塊錢，看著邊上隔著一個人位置並排走著的對象，心裡也是有點五味雜陳，還以為出來以後可以無拘無束呢，結果……
這錢是花一分少一分，以前吃的都在家裡，可現在頓頓都得花錢。
這才幾天，他都有點堅持不住了。
「光齊想什麼呢，快點，我們今天去吃蘇州館吧。」
看著自己對象這麼說，劉光齊心裡顫了顫，11塊錢能吃啥？不過也不能硬著來，「紅花，你這也知道，我這從家裡搬出來了，上周日還去了你家，我這身上沒有幾個錢了，要不……咱們去吃排骨麵吧，等我下個月發工資，我帶你去吃蘇餐，咱們吃牛排喝紅湯。」
「這麼快就沒錢了嗎？」
「我這才幾個錢。」
「那……好吧。」 原本高興的女人，心情立刻低落了起來。
兩人也沒有說什麼，一前一後的到了街頭的一家人民飯店，要了一份排骨麵，一份清湯麵，為了排骨夠吃，排骨麵里還多加了一份排骨，又加了一份炒土豆絲。
一頓飯兩人也才花了1塊3毛錢。
「紅花，這個周末咱們去我家一趟吧，我爸媽也說了好幾次了想要見見你，從咱們定了關係，他們也才見了你一面。」
「這個周末？有點太急了，下個月吧。」 殷紅花想了想說道。
要去劉家，她也得買點東西，這個月的錢她剛買了一套布拉吉，已經幾乎花完了。
劉光齊聽到這話點了點頭。
兩人一前一後的又開始走著，到了不遠的路口停下，看了看電影院，很默契的一起走了進去。
今天是6月12，周四，也是最後一批工件交付的時間。
「哈哈……雖然這次沒有升級，不過也有了一些心得和經驗，再讓我考一次，我肯定能過，先前就是大意了。」 劉海中笑著說道。
對於考核的話題，檢查工件的兩人顯然不想過多的說什麼，笑了下記錄完就去了下一個台子。
這時間也到了下午4點，要不是劉海中壓著點時間，估計上午就已經完成的差不多了。
今天的工件是4級的，劉海中沒有插手，而是讓5級工石偉帶著3級工林立志幹活，兩個學徒打下手。
短短的4天，不說劉海中徹底融合了鍛工記憶，也按照自己的理解和知識儲備給自己的技能提高了不止兩三個檔次。
就和他說的一樣，要是現在還能考核，直接升7級，劉海中百分百能晉級。
至於8級，沒有想過，這8級鍛工可不是好當的。
現在要做的就是沉澱工藝帶好徒弟。
歇了一下午的劉海中就有了新的想法，那就是多教出來幾個徒弟，等徒弟多了，這些活還用自己來做？
光明正大的摸魚，也就劉海中想的出來了。
「師父您喝茶。」 徒弟林立志顛顛的給端來了一杯茶水。
「好。」 劉海中接了過來 「還有點時間，這邊還有幾個廢料，石偉，你帶著立志和兩個學徒練習一下手感。」
說完坐了下來。
「好嘞師父。」 石偉對著手呸了一口唾沫，揉了揉，拿起邊上的小錘開始安排了起來。
爐子這時候剛好有火，鐵料加熱讓兩個學徒來。
也就用了10多分鐘的時間，鐵料燒紅以後夾了出來。
石偉是領錘，林立志定錘，兩個學徒聽錘音來敲大力或者小力。
劉海中看到這一幕，滿意的點了點頭。
還有幾個目光看著這邊，從他們的目光里看的出來，裡面有種感覺叫羨慕。
正兒八經的一些手藝，很多師父是不教的，不是說什麼敝帚自珍，而是這個時代的弊端，都是這麼過來的，你要直接打破這個規則，那就是和所有人為敵。
千夫所指可不是很舒服的事情。
不過他們能看會多少那就是他們的事情，再說了，他們也不是自己的徒弟，有其他的想法，但是前提得是自己的徒弟，那自己怎麼教就是自己的事情了。
喝了一口茶，聽著邊上敲擊的捶聲，誰用力大了，哪一捶沒有到位，劉海中是聽得出來的。
現在是讓他們找錘感，劉海中自然不會亂說什麼，省的打亂他們的節奏。
一個廢料在40多分鐘的時間內砰砰的來回回爐錘了3次，在廠下班鈴聲響起的時候，劉海中睜開了眼睛。
看著面前一塊四四方方的坯料，掃了一眼點了點頭，「這裡錯了點，前後差了半公分，這邊有點不平，凹度仔細看就能看出來，整體不錯，這點小錯誤下次注意了。
收拾東西下班。」
「好嘞師父。」 幾人答應道，擦了擦汗趕緊收拾了起來。
石偉給劉海中的錘子用粗布擦了擦，沾了點點油潤了一下，又給擦了擦，然後整齊的放在了箱子裡，隨後關上上鎖。
劉海中這邊已經收拾好了，師徒幾人出了車間轉到了後面鍋爐房那裡，這邊有個棚子，裡面是可以洗浴的地方。
上了一天的班，下班了洗洗澡乾淨的下班，這也是冶金車間和鍛打車間為數不多的待遇。
其他車間的有時候也會跑來。
這裡是淋雨，一個個的隔間。
劉海中謝絕了徒弟搓背的想法，自己用香皂洗了洗。
換上了自己上班時候的衣服。
毛巾和香皂徒弟們會收好的，和他們說了一聲先回到了車間，找到自己的柜子拎著包出了車間。
有車騎真不是一般的舒服。
迎著6月下午空氣中留存的餘熱，迎面來的風也有種心曠神怡的感覺。
「二大爺回來了。」
剛進門就有人打招呼。
「哎，回來了，忙呢。」
「二大爺，您這車真好看嘿。」
「好看也買一輛呀，也不貴，錢攢著也就是個數字，買成東西這才叫價值。」
「二大爺，您這說話越來越有學問了。」
「可不，我現在看書看到小學5年級的了，我告訴你們，你們二大爺我現在學問大著呢。」
「哈哈……」
聽到這聲音，一圈的人笑了起來。
劉海中沒有停留，也是笑著進了中院。
剛好看到老伴在洗菜。
看到劉海中回來了，甩了甩手上的水迎了過來 「當家的回來了，今天身體沒事吧。」
「沒事，好的很，再說了身邊不是有徒弟嗎，真要有事他們也會搭把手的。」
「那就好 那就好，當家的，你先回家歇著，我這菜馬上洗完，回家咱就做飯。」
「成嘞。」
劉海中答應了一聲，對著投來目光的幾個婦女點了點頭，推車進了後院。
這二大爺變了，以前可沒有正眼看過她們，這倒是會衝著她們點頭了。
「好了，我洗完了得回了，你們洗吧。」
「好嘞二大媽。」 幾人笑了笑，看著劉海中媳婦端著洗菜盆，一手拎著水桶也進了後院。
她們幾個小聲說著什麼，不過句句沒有離開劉家。
「回來了也不歇歇。」 老伴進屋了就看到了劉海中拿著書看著，手上還寫著什麼。
「你們女人就是見識短，這能歇嗎？我這歇一天，就有可能失去一個機會，再學幾天我這就可以去廠里夜校申請小學畢業考試了。」
「嗯，我當家的就是厲害。」 說著笑著進了廚房。
邊上劉光天則是有點坐立難安，才兩天，他就不想要自行車了，這學習太累了，考中專更累。
可劉海中在大桌上看著書寫著字，他也得仔細的寫著作業。
好在劉光福沒有上學，小屁孩一個在邊上拿著不用的本子拿著筆在上面亂畫。
兩個熊孩子以後想怎麼樣得看他們自己的造化，反正劉海中自己沒有養過孩子。
機械配件廠這時候也下班了，劉光齊摸著兜里僅有的11塊錢，看著邊上隔著一個人位置並排走著的對象，心裡也是有點五味雜陳，還以為出來以後可以無拘無束呢，結果……
這錢是花一分少一分，以前吃的都在家裡，可現在頓頓都得花錢。
這才幾天，他都有點堅持不住了。
「光齊想什麼呢，快點，我們今天去吃蘇州館吧。」
看著自己對象這麼說，劉光齊心裡顫了顫，11塊錢能吃啥？不過也不能硬著來，「紅花，你這也知道，我這從家裡搬出來了，上周日還去了你家，我這身上沒有幾個錢了，要不……咱們去吃排骨麵吧，等我下個月發工資，我帶你去吃蘇餐，咱們吃牛排喝紅湯。」
「這麼快就沒錢了嗎？」
「我這才幾個錢。」
「那……好吧。」 原本高興的女人，心情立刻低落了起來。
兩人也沒有說什麼，一前一後的到了街頭的一家人民飯店，要了一份排骨麵，一份清湯麵，為了排骨夠吃，排骨麵里還多加了一份排骨，又加了一份炒土豆絲。
一頓飯兩人也才花了1塊3毛錢。
「紅花，這個周末咱們去我家一趟吧，我爸媽也說了好幾次了想要見見你，從咱們定了關係，他們也才見了你一面。」
「這個周末？有點太急了，下個月吧。」 殷紅花想了想說道。
要去劉家，她也得買點東西，這個月的錢她剛買了一套布拉吉，已經幾乎花完了。
劉光齊聽到這話點了點頭。
兩人一前一後的又開始走著，到了不遠的路口停下，看了看電影院，很默契的一起走了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