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5章 蠱蟲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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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姚緋然嘴角抽動,也懶得再說了。

  「總之我是要離開京城的。」

  宴文默下顎繃緊:「兒子不會允許你們去的。」

  宴文默現在繼承了爵位,姚緋然想要帶他們離開,需要宴文默同意。

  「不允許那就不去,反正你現在掌管侯府,侯府的生計你自己管,我不會動我的嫁妝。」

  宴文默徹底呆住了,她母親居然要和他分家,連財產都要分開。

  姚緋然壓根沒去看宴文默的表情,為了維持侯府的表面上的體面,原身的嫁妝也補貼了不少,那些鋪子都是虧損的,因為宴文默經常帶著靈芝免費拿東西,酒樓也是免費吃喝,思來想去,乾脆將自己的財產都賣掉,省得和侯府牽扯在一起。

  到時候回祖籍,買點田,將田租出去,自己再偷偷做點生意,供宴慕堯參加科舉,準備宴月儀和宴玉姝的嫁妝,就完事了。

  不需要和女主牽扯什麼。

  宴玉姝雖為庶女,但是母親是衛妍,原身的貼身丫鬟,原身懷孕時候做主將衛妍納為妾室,衛妍性子敦厚老實,平時很是聽原身的話。

  侯府的動作太大,不少人都看到了。

  葉纓的婢女小翠跑過來道:「小姐,幸好你退婚了,沒想到這侯府只剩下一個空架子了,欠了好多錢,現在侯夫人把自己嫁妝鋪子都賣掉了。」

  「居然把自己的鋪子都賣了?」

  葉纓表情一肅,現在跟前世完全不同了,她也不知道會不會有什麼變動。

  前世她用自己的嫁妝補貼侯府十多年,結果落得個被休棄的命運,而靈枝的兒子繼承了侯府,靈枝還笑自己愚蠢。

  這一輩子她不會再加入侯府,侯府原本就是破敗之兆,支撐不了多久。

  姚緋然將所有的東西都準備好了,偌大的侯府現在已經沒幾個人,除了願意原身的嬤嬤不願意離開,其他僕人都遣散了。

  姚緋然將屬於自己的借款還了之後,手頭還剩下八百兩兩銀子,八百兩這一家子在這京城過不了幾天,但是回老家生活倒是足夠了,到時候自己在弄一些營生,也不用管京城的這些破事。

  原身出身也一般,並沒有多少嫁妝,還以自己的名義為侯府借了不少錢,剩八百兩已經不錯了。

  宴月儀走了過來,看著姚緋然手中的匣子:「娘,這是剩下的銀錢麼?」

  「嗯」

  這段時間清理帳務,姚緋然也讓宴月儀和宴玉姝一起了,兩人都是十歲出頭的年紀,但是早就學著處理事務,也能幫忙搭把手。

  宴家祖籍在挽西郡,那裡處在兩國邊境,兩國交情好,所以那裡管理的並不嚴格。

  姚緋然把東西藏好後,忽然走來一個女人,是靈芝,現在府外已經沒有人把守。

  靈芝的眼神帶著不解:「夫人,你在幹什麼,伯爺說你想離開京城,發賣了這麼多資產,難道想動搖侯府的基業。」

  「什麼基業,那是我的嫁妝,你們無權過問,還基業?侯府在他父親那一代就已經落魄,只是維持表面上的你體面,反正都被人笑話了,也不差這一點。」

  靈芝臉色難看,道:「我知道夫人是看不起我,所以才弄這一遭,我願意永遠離開伯葉爺,希望你們母子和睦。」

  姚緋然還沒說什麼,宴文默就沖了進來:「母親,你有什麼怨氣朝我發就是,不要欺負靈枝。」

  姚緋然一腳踹過去,宴文默吐出一大口血,靈枝看到這一幕嚇得尖叫起來。

  「我看見你犯蠢就煩,以後你少跟我說話,帶著你的靈枝滾出去。」

  姚緋然身邊兩個大漢將兩人抬起來扔出院子。

  這幾日,幾個孩子還有衛妍的吃喝都在一起,至於宴文默,身邊沒有得用的奴僕,想要去鋪子借錢,但是母親把鋪子都賣了,根本沒有錢借,其他人也知道侯府資不抵債,根本不可能借錢給他。

  被逼無奈之下,他只好發賣掉侯府資產,被債權人知道了,將他堵在了酒樓。

  「宴伯爺,你有心情帶著女人來這酒樓吃喝,卻借錢不還,是不是不太好。」

  來人是國公府的管事劉勝,國公府放印子錢給宴文默一千兩,一直沒有還,現在過期了半年,利滾利已經兩千兩了。

  放印子錢不能宣揚開來,所以劉勝也只會咬死只是借錢。


  宴文默臉色難看,他最要面子,在大庭廣眾之下被人催債,心頭有些惱羞成怒。

  「劉勝,你何必現在這個時候說,我又不是不還錢,你去侯府要就是了,當街堵我幹什麼?」

  「侯夫人說了,她的嫁妝已經變賣,侯府的資產無權過問,聽聞伯爺已經賣掉了一個莊子,手頭應該有不少錢了,國公夫人特意讓小的來找你。」

  劉勝壓低聲音:「伯爺,國公爺可不是你能得罪的起,你在先皇守孝期間飲酒作樂的事以為不會有人知道麼?」

  宴文默本來就只剩下一個虛名,自負將來會成為天子近臣,要是這種事情傳出來,對他將來的仕途將會是滅頂之災。

  宴文默臉皮抽動,只能心不甘情不願的將一千兩銀票給到劉勝手裡。

  劉勝露出樂呵呵的表情,雖然利息沒要到手,但是也算不錯了,反正會讓人盯著。

  給了一千兩之後,其他借過錢的都跑過來問宴文默要錢,姚緋然將自己院子防護的滴水不漏,大家都知道侯夫人因為退婚的事,已經不管侯府的事了。

  半年時間過去,宴文默將家產賣的七七八八,只剩下一個宅子,他終於忍不住求到姚緋然身上。

  「母親,兒子現在沒有銀子,只靠微薄的俸祿寸步難行,去學院要束脩,求母親幫兒子這一次吧。」

  宴文默滿臉哀求之色,他跪下來,眼眶還帶著淚水。

  這兩個月沒有了姚緋然的管束,花錢大手大腳,過的好不快活,現在沒錢了終於知道跟姚緋然扮可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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