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章 第58章
1
?寒風跟刀子似的往屋裡鑽。
趙乾眼皮沉得抬不起來，渾身哆嗦，本能地往被窩裡縮，想多蹭點熱氣。
可那點熱乎氣兒早就散乾淨了。
「這他媽空調壞了？」
他嘴裡嘟囔著，迷糊勁兒還沒過去，手往旁邊摸了一把——空的，涼的。
不對勁。
趙乾使勁睜開眼，入目的是一床破棉被，薄得透光，上頭打了好幾個補丁。再往四周一掃，土牆、老式木窗、糊著報紙的頂棚，跟他自己那間出租屋沒半毛錢關係。
腦子猛地一抽，太陽穴炸開似的疼。
一堆亂七八糟的畫面湧進來，像是有人往他腦子裡硬塞了一整部錄像帶。吃飯、睡覺、上學、挨罵……全是這具身體原本主人的記憶。
趙乾捂著腦門，半天才緩過勁兒。
「操，我也趕上穿越了？」
他低聲罵了一句，腦子裡那點殘存的記憶拼拼湊湊，逐漸拼出一個名字——
禽滿四合院。
這地方他熟。
紅果子上那破推薦天天推，點進去看過幾眼，滿院子全是折騰人的主兒。
記憶還在往外出溜。
這具身體的原主人也叫趙乾，不過上一世他是個2028年的社畜，加班途中被一輛大卡車直接送走。而這一個，是1958年北平城裡的一個肄業學生。
說是肄業，其實也不算。
成績原本一直拔尖，結果高考那天不知道中了什麼邪，考了個稀爛。學校沒考上， ** 也沒拿到，直接被打回原形，成了社會閒散人員。
趙乾揉了揉太陽穴，腦子裡最後一段畫面定格在——
一輛卡車衝過來，眼前一黑。
「卡車組業績加一。」
他嘴角抽了抽，自言自語。
屋裡冷得跟冰窖似的，窗外的北風嗚嗚地吹，像鬼叫。
趙乾他們公司可是在十一樓，哪個卡車能開到那種高度去？跟開QQ飛車似的。
算了，來都來了，日子總得過。
他扯了扯身上那條薄被子，得琢磨琢磨怎麼活下去。
外面雪下得跟鵝毛似的，屋裡冷得他連蓋著被都在哆嗦。
翻翻原主的記憶，他爸媽出公差好多年都沒回來，這孩子平時就靠街道發的救濟糧過日子。剛高中畢業，大學沒考上，等著上頭給安排活兒干。
以前住校還好說，這頭一 ** 四合院住，人就不明不白沒了。
趙家在四合院前院，兩間大瓦房，主屋三十平左右，耳房小點，十五平的樣子。
正對面是三大爺閆埠貴家。
原身常年在外頭念書，就假期回來收拾下房子。
跟院裡其他人也沒什麼交情，碰上了最多點個頭，打個招呼，面子上過得去就行。
倒是中院的易中海老想跟他套近乎，可原身一直沒在院裡住，也就沒成。
趙乾使勁在腦子裡翻記憶，總覺得原身沒考上大學這事有古怪。平時成績明明不差，就是高考那會發揮失常了。這段記憶他怎麼都想不起來，像被什麼給剪斷了，空落落的。
使勁想吧，腦仁疼得要命，乾脆跳過，收拾別的記憶。
「這麼說，就等著工作安排了。」
趙乾揉了揉腦袋，起身把床腳那塊青磚抽出來，掏出個小盒子。
裡面兩根小黃魚，亂七八糟的票據，還有一大把大團結。
數了數，大團結少說一百多張，各種生活票證也不少。他撿出棉花票放一邊，又拿了些錢備用。
「這些錢，八成是街道代發下來的父母補貼。」
「原身怎麼混到冬天就蓋兩層薄被的？」
趙乾搞不明白，這記憶里謎團一個接一個。
好在原身本來就跟院裡人不熟，現在他換了芯子，多半能糊弄過去。
「嘶，這年頭的北平冬天真冷。」
他把盒子放回去，青磚床腳也復原。
搓著凍僵的手去外頭夾了個煤球，塞進快滅的爐子裡。這鬼天氣冷得他只想掛在爐邊不動彈。
「不是說穿越的都有金手指嗎？」
「我的在哪兒？」
爐火燒旺了點，他忽然想起小說里那些套路。
念頭剛動，腦袋裡嗡一聲。
眼前憑空冒出門框子，發著淡光。
趙乾愣住，使勁眨兩下眼。
「真有這玩意兒？」
他腦子還沒轉過來，之前那堆亂七八糟的記憶跟水似的往裡灌，整個人都是蒙的。直到這扇虛幻的大門清清楚楚擺在面前，才終於信了——自己真趕上穿越了。
「這……進去試試？」
他抬手去摸，手指直接穿了過去。換了念頭試了試，眼前一花。
再睜眼，人已經站到一扇巨門前頭。
抬頭看不到頂，左右瞧不見邊。自個兒站底下，小得像山上滾下來的石子，跟這扇門比起來，就是螞蟻蹲在泰山腳下。
他順著感覺伸出手，搭上門板，用力。
門開了，不費勁。
一股東西湧進腦子。
《萬界城》
視線一下子拉高，整個人像飄上半空。往下看，城外面全是灰霧，摸不著邊，看 ** ，無邊無際的混沌裹著整座城。
只有眼前的城門上閃著星星點點的光，像海面上那盞燈，又像扔出去的信標，等著人來。
趙乾嘴角一扯。
「新日子，爺來了！」
他邁腳跨進城門。
使勁搓了把臉，讓自己清醒點。
四合院裡那股寒氣，進了萬界城就全散了，一點兒不剩。
可眼前空蕩蕩的一片，把他看傻了。
本來以為進來能見著鋼鐵俠跟灰太狼坐一塊兒擼串，岳不群跟轉輪王掰扯羅摩神功，劉啟指著戰狼喊你騙我。
就算岳不群不在，雄霸那老戲骨總該在吧？
結果屁都沒有。
「不會吧？」
他眯眼，腦子裡念頭一轉。
光幕忽地彈出來。
「祝賀！萬界城終於等來了新一任城主！」
萬界城：一級
城主：趙乾
能力：空
物品：諸天鏡，萬界邀請函一級（3張）
「呵，啥都沒有。說白了就是低配版諸天交易攤子唄？」
「還得自己從頭搭。」
「還有，你這光幕怎麼也學慶賀那套？」
趙乾瞅著眼前的光幕，腦子裡信息過了一遍，心裡瘋狂吐槽。
趙乾是頭一個踏進萬界城的人類。這事兒放小說里，那就是標準的金手指開局，諸天萬界交易流的套路他門兒清。
可問題是，他這金手指，是個低配青春版。
人家系統都是人性化設計，處處替宿主操心。到他這兒，什麼都得自己琢磨，簡直離譜。
趙乾摸了摸下巴上扎手的胡茬，把邀請函掏出來，隨手一甩。三張邀請函散開，消失在空氣里。
「這麼搞對吧？」
腦子裡有記憶告訴他，這邀請函只要確認使用，沒指定目標的話，會自動穿越到萬界裡有緣分的人跟前。收到的人就能來萬界城交易。
當然，一級邀請函也就這點隨機邀請的本事。
高級的得花貨幣買。這會兒趙乾兜比臉乾淨，只能先將就著用了。
萬界城裡產生的每筆交易，都要收百分之十的稅。他作為城主，往後等萬界城升了級，還能調高稅率，狠一點能收到雙方交易額的百分之五十。
不過趙乾沒打算做得那麼絕。
韭菜的根要是直接嘎了，往後他還怎麼薅羊毛？
在萬界城裡，他是城主，權限無敵。可總不能一輩子窩在這兒當個權限狗吧？
諸天萬界那麼大，他還想出去浪呢。
上輩子當社畜當夠了。
這輩子開了，還不抓緊機會隨心所欲一把？
而且萬界城傳給他的信息也說了，現在城才一級，邀請函能到的地方，大多是凡人級別，甚至有的世界連丁點超凡元素都沒有。
要升級，就得靠特定貨幣。
可貨幣得靠顧客交易有價值的東西來產生，交易又得先有顧客。
趙乾咂了咂嘴。
眼下城裡連個鬼影子都沒有，只能先撒邀請函出去碰運氣。
「也不知道誰會撿到那些邀請函？」
他一邊琢磨，一邊抬手使用權柄，身形一閃，直接瞬移到了城主府。
「往後這兒就是老子地盤了！」
趙乾看著面前這個勉強能叫房子的玩意兒。
居然就一間草屋。
簡陋得過分了吧？
他推門走進去。
裡頭擺著一張長桌，圍著桌子放了十幾把椅子，看著是招待客人的地方。
進了屋才發覺，草屋裡面的空間比外面看起來大得多，像是被施了什麼空間拓展的術法，外面的大小根本不礙著裡面的寬敞。
趙乾繞了一圈，居然在裡頭找到間臥房。裝潢跟他前世的酒店差不多，一張大床，浴室洗手間都齊全。
臥房整得跟連鎖酒店似的。
趙乾掃了一圈，沒挑出啥毛病。腦子裡存的消息說明白——等萬界城往上升，城主府也跟著一塊兒升。他犯不上現在就圖那一時半會兒的舒坦。
再說這屋的布置全是按他潛意識自動變的，有些家具還能隨他心意換。電視嫌小？能換成投影儀。但也僅限這個程度了。想換成仙俠世界的留影石？沒門兒。像鋼鐵俠那號的黑科技播放器？更別想。
「一級就一級，夠使！」
趙乾退後兩步，一個助跑翻身，直接砸到床上。
「軟乎！大床！你知不知道你爹想你想得睡不著覺？」
在四合院睡的是炕，五十年代北平的冬天，那是真扛不住。
……
另一個世界。
魔都。
關雎爾盯著屏幕，眼睛酸得發乾。一下午連軸轉，脖子都僵了。她一個普通大學畢業的姑娘，硬被家裡人塞進這家外企實習，說是為她好。
從小到大什麼都有人規劃好，她只用乖乖聽話。
現在人到了魔都，爸媽的手夠不著了。
既有點慌。
也有點暗爽。
「累……」
她摘下厚眼鏡，打了個哈欠，拿手心揉了揉眼。腦子裡亂成一團，想著晚上回去得整點熱乎的。
扭頭看了一眼窗外。
天早黑了。
?寒風跟刀子似的往屋裡鑽。
趙乾眼皮沉得抬不起來，渾身哆嗦，本能地往被窩裡縮，想多蹭點熱氣。
可那點熱乎氣兒早就散乾淨了。
「這他媽空調壞了？」
他嘴裡嘟囔著，迷糊勁兒還沒過去，手往旁邊摸了一把——空的，涼的。
不對勁。
趙乾使勁睜開眼，入目的是一床破棉被，薄得透光，上頭打了好幾個補丁。再往四周一掃，土牆、老式木窗、糊著報紙的頂棚，跟他自己那間出租屋沒半毛錢關係。
腦子猛地一抽，太陽穴炸開似的疼。
一堆亂七八糟的畫面湧進來，像是有人往他腦子裡硬塞了一整部錄像帶。吃飯、睡覺、上學、挨罵……全是這具身體原本主人的記憶。
趙乾捂著腦門，半天才緩過勁兒。
「操，我也趕上穿越了？」
他低聲罵了一句，腦子裡那點殘存的記憶拼拼湊湊，逐漸拼出一個名字——
禽滿四合院。
這地方他熟。
紅果子上那破推薦天天推，點進去看過幾眼，滿院子全是折騰人的主兒。
記憶還在往外出溜。
這具身體的原主人也叫趙乾，不過上一世他是個2028年的社畜，加班途中被一輛大卡車直接送走。而這一個，是1958年北平城裡的一個肄業學生。
說是肄業，其實也不算。
成績原本一直拔尖，結果高考那天不知道中了什麼邪，考了個稀爛。學校沒考上， ** 也沒拿到，直接被打回原形，成了社會閒散人員。
趙乾揉了揉太陽穴，腦子裡最後一段畫面定格在——
一輛卡車衝過來，眼前一黑。
「卡車組業績加一。」
他嘴角抽了抽，自言自語。
屋裡冷得跟冰窖似的，窗外的北風嗚嗚地吹，像鬼叫。
趙乾他們公司可是在十一樓，哪個卡車能開到那種高度去？跟開QQ飛車似的。
算了，來都來了，日子總得過。
他扯了扯身上那條薄被子，得琢磨琢磨怎麼活下去。
外面雪下得跟鵝毛似的，屋裡冷得他連蓋著被都在哆嗦。
翻翻原主的記憶，他爸媽出公差好多年都沒回來，這孩子平時就靠街道發的救濟糧過日子。剛高中畢業，大學沒考上，等著上頭給安排活兒干。
以前住校還好說，這頭一 ** 四合院住，人就不明不白沒了。
趙家在四合院前院，兩間大瓦房，主屋三十平左右，耳房小點，十五平的樣子。
正對面是三大爺閆埠貴家。
原身常年在外頭念書，就假期回來收拾下房子。
跟院裡其他人也沒什麼交情，碰上了最多點個頭，打個招呼，面子上過得去就行。
倒是中院的易中海老想跟他套近乎，可原身一直沒在院裡住，也就沒成。
趙乾使勁在腦子裡翻記憶，總覺得原身沒考上大學這事有古怪。平時成績明明不差，就是高考那會發揮失常了。這段記憶他怎麼都想不起來，像被什麼給剪斷了，空落落的。
使勁想吧，腦仁疼得要命，乾脆跳過，收拾別的記憶。
「這麼說，就等著工作安排了。」
趙乾揉了揉腦袋，起身把床腳那塊青磚抽出來，掏出個小盒子。
裡面兩根小黃魚，亂七八糟的票據，還有一大把大團結。
數了數，大團結少說一百多張，各種生活票證也不少。他撿出棉花票放一邊，又拿了些錢備用。
「這些錢，八成是街道代發下來的父母補貼。」
「原身怎麼混到冬天就蓋兩層薄被的？」
趙乾搞不明白，這記憶里謎團一個接一個。
好在原身本來就跟院裡人不熟，現在他換了芯子，多半能糊弄過去。
「嘶，這年頭的北平冬天真冷。」
他把盒子放回去，青磚床腳也復原。
搓著凍僵的手去外頭夾了個煤球，塞進快滅的爐子裡。這鬼天氣冷得他只想掛在爐邊不動彈。
「不是說穿越的都有金手指嗎？」
「我的在哪兒？」
爐火燒旺了點，他忽然想起小說里那些套路。
念頭剛動，腦袋裡嗡一聲。
眼前憑空冒出門框子，發著淡光。
趙乾愣住，使勁眨兩下眼。
「真有這玩意兒？」
他腦子還沒轉過來，之前那堆亂七八糟的記憶跟水似的往裡灌，整個人都是蒙的。直到這扇虛幻的大門清清楚楚擺在面前，才終於信了——自己真趕上穿越了。
「這……進去試試？」
他抬手去摸，手指直接穿了過去。換了念頭試了試，眼前一花。
再睜眼，人已經站到一扇巨門前頭。
抬頭看不到頂，左右瞧不見邊。自個兒站底下，小得像山上滾下來的石子，跟這扇門比起來，就是螞蟻蹲在泰山腳下。
他順著感覺伸出手，搭上門板，用力。
門開了，不費勁。
一股東西湧進腦子。
《萬界城》
視線一下子拉高，整個人像飄上半空。往下看，城外面全是灰霧，摸不著邊，看 ** ，無邊無際的混沌裹著整座城。
只有眼前的城門上閃著星星點點的光，像海面上那盞燈，又像扔出去的信標，等著人來。
趙乾嘴角一扯。
「新日子，爺來了！」
他邁腳跨進城門。
使勁搓了把臉，讓自己清醒點。
四合院裡那股寒氣，進了萬界城就全散了，一點兒不剩。
可眼前空蕩蕩的一片，把他看傻了。
本來以為進來能見著鋼鐵俠跟灰太狼坐一塊兒擼串，岳不群跟轉輪王掰扯羅摩神功，劉啟指著戰狼喊你騙我。
就算岳不群不在，雄霸那老戲骨總該在吧？
結果屁都沒有。
「不會吧？」
他眯眼，腦子裡念頭一轉。
光幕忽地彈出來。
「祝賀！萬界城終於等來了新一任城主！」
萬界城：一級
城主：趙乾
能力：空
物品：諸天鏡，萬界邀請函一級（3張）
「呵，啥都沒有。說白了就是低配版諸天交易攤子唄？」
「還得自己從頭搭。」
「還有，你這光幕怎麼也學慶賀那套？」
趙乾瞅著眼前的光幕，腦子裡信息過了一遍，心裡瘋狂吐槽。
趙乾是頭一個踏進萬界城的人類。這事兒放小說里，那就是標準的金手指開局，諸天萬界交易流的套路他門兒清。
可問題是，他這金手指，是個低配青春版。
人家系統都是人性化設計，處處替宿主操心。到他這兒，什麼都得自己琢磨，簡直離譜。
趙乾摸了摸下巴上扎手的胡茬，把邀請函掏出來，隨手一甩。三張邀請函散開，消失在空氣里。
「這麼搞對吧？」
腦子裡有記憶告訴他，這邀請函只要確認使用，沒指定目標的話，會自動穿越到萬界裡有緣分的人跟前。收到的人就能來萬界城交易。
當然，一級邀請函也就這點隨機邀請的本事。
高級的得花貨幣買。這會兒趙乾兜比臉乾淨，只能先將就著用了。
萬界城裡產生的每筆交易，都要收百分之十的稅。他作為城主，往後等萬界城升了級，還能調高稅率，狠一點能收到雙方交易額的百分之五十。
不過趙乾沒打算做得那麼絕。
韭菜的根要是直接嘎了，往後他還怎麼薅羊毛？
在萬界城裡，他是城主，權限無敵。可總不能一輩子窩在這兒當個權限狗吧？
諸天萬界那麼大，他還想出去浪呢。
上輩子當社畜當夠了。
這輩子開了，還不抓緊機會隨心所欲一把？
而且萬界城傳給他的信息也說了，現在城才一級，邀請函能到的地方，大多是凡人級別，甚至有的世界連丁點超凡元素都沒有。
要升級，就得靠特定貨幣。
可貨幣得靠顧客交易有價值的東西來產生，交易又得先有顧客。
趙乾咂了咂嘴。
眼下城裡連個鬼影子都沒有，只能先撒邀請函出去碰運氣。
「也不知道誰會撿到那些邀請函？」
他一邊琢磨，一邊抬手使用權柄，身形一閃，直接瞬移到了城主府。
「往後這兒就是老子地盤了！」
趙乾看著面前這個勉強能叫房子的玩意兒。
居然就一間草屋。
簡陋得過分了吧？
他推門走進去。
裡頭擺著一張長桌，圍著桌子放了十幾把椅子，看著是招待客人的地方。
進了屋才發覺，草屋裡面的空間比外面看起來大得多，像是被施了什麼空間拓展的術法，外面的大小根本不礙著裡面的寬敞。
趙乾繞了一圈，居然在裡頭找到間臥房。裝潢跟他前世的酒店差不多，一張大床，浴室洗手間都齊全。
臥房整得跟連鎖酒店似的。
趙乾掃了一圈，沒挑出啥毛病。腦子裡存的消息說明白——等萬界城往上升，城主府也跟著一塊兒升。他犯不上現在就圖那一時半會兒的舒坦。
再說這屋的布置全是按他潛意識自動變的，有些家具還能隨他心意換。電視嫌小？能換成投影儀。但也僅限這個程度了。想換成仙俠世界的留影石？沒門兒。像鋼鐵俠那號的黑科技播放器？更別想。
「一級就一級，夠使！」
趙乾退後兩步，一個助跑翻身，直接砸到床上。
「軟乎！大床！你知不知道你爹想你想得睡不著覺？」
在四合院睡的是炕，五十年代北平的冬天，那是真扛不住。
……
另一個世界。
魔都。
關雎爾盯著屏幕，眼睛酸得發乾。一下午連軸轉，脖子都僵了。她一個普通大學畢業的姑娘，硬被家裡人塞進這家外企實習，說是為她好。
從小到大什麼都有人規劃好，她只用乖乖聽話。
現在人到了魔都，爸媽的手夠不著了。
既有點慌。
也有點暗爽。
「累……」
她摘下厚眼鏡，打了個哈欠，拿手心揉了揉眼。腦子裡亂成一團，想著晚上回去得整點熱乎的。
扭頭看了一眼窗外。
天早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