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章 第56章
李成業心裡有數，這本東西交上去，上頭肯定得當成寶貝。
有時候，基礎這塊兒稍微改一改路子，帶來的提升就是天翻地覆的。
夜深了，十二點一過，傻柱那邊還在折騰個不停。搬東西、鋪床，忙得團團轉，還得伺候賈張氏和秦淮茹洗臉泡腳。
傻柱本來想用熱得快，可賈張氏和秦淮茹死活不讓，那玩意兒太嚇人了。沒辦法，傻柱只能一個人在外頭生爐子燒水。
看這架勢，傻柱簡直就成了賈家的長工。可他自己倒是一副心甘情願的樣兒，讓人也沒啥好說的。
「搞定！」
李成業這邊也終於把整本初級鉗工培訓手冊抄完了。連腳都顧不上泡，直接爬上床，倒頭就睡。
第二天一大早，到了上工的點兒。
傻柱給賈家老小做好了早飯，等大伙兒吃完，就打算跟秦淮茹一塊兒去廠里。
秦淮茹推著自行車走過來，笑盈盈地湊到傻柱跟前。
「算了傻柱，老麻煩你多不好意思。」
她嘴上客氣著，語氣里卻帶著點扭捏。
「讓別人瞅見了，指不定說啥閒話呢。」
可想想看，秦淮茹一家老小都搬到傻柱屋裡住了，平時讓傻柱燒火做飯、打水幹活，從沒見她客氣過，也不怕別人嚼舌根。
這會兒倒突然講什麼怕麻煩、怕閒話了。
說白了，秦淮茹還是沒把傻柱當回事，不想讓他覺得有機可趁，占了便宜去。
「怕啥呀秦姐，你們家這不是遇到了難處嘛，鄰里鄰居的幫把手，誰能說啥？」
傻柱挺直腰板，話說得理直氣壯。
自從那回晚上騎車把秦淮茹摔了一跤，她就死活不肯再坐他的車了。
現在好不容易逮著個親近的機會，傻柱哪能輕易放過。
「小秦啊，你就坐傻柱的車吧。天天走路上下班，多累人。」
「都是一個院的，誰不知道你們家的難處？哪個敢說閒話，我替你罵他。」
易中海也在旁邊幫腔。
他心裡打著算盤，覺得該趁熱打鐵，把秦淮茹和傻柱的事往前推一推。
兩人就這麼耗著也不是個事。
萬一秦淮茹一直不鬆口，聾老太太那頭又給傻柱介紹新姑娘，那可就麻煩了。
傻柱都這把歲數了，肯定想娶媳婦、嘗嘗甜頭。
上次婁曉娥被李成業半道截了胡，下回相親對象可就不一定那麼好說話了。
真要是來了個跟傻柱對上眼的，結了婚生了娃，到時候還指不定咋樣呢。
有了老婆孩子，傻柱還能不能一心一意給他易中海養老，那就難說了。
「那……行吧。」
秦淮茹只能不太情願地坐到了后座上，兩隻手輕輕揪著傻柱的衣服邊。
「秦姐，坐穩咯！」
傻柱感覺到秦淮茹上了車，臉上瞬間樂開了花。
他心裡對易中海那叫一個感激，覺得這就是兩人關係往前跨了一大步。
而李成業這邊，早就到了廠里，抬手敲響了李副廠長辦公室的門。
「小李啊，啥事？」
李成業一進門，李副廠長就笑眯眯地開口。
他對李成業那是相當滿意。
熱得快賣得火爆，不光四九城裡頭，就連周邊幾個城市都開始有人要貨。
就因為這事，上頭的大領導都點名表揚了他好幾回。
李成業把那份鉗工技術的手冊遞到李副廠長面前。
「廠長，這是我平時琢磨出來的一些經驗，總結成了這本《初級鉗工技術總結》。您幫忙看看，有沒有什麼能改進的地方？」
他故意把名字改了。
畢竟自己才是個二級鉗工，要是搞出什麼「鉗工技術大全」
之類的名頭，傳出去就是個笑話。
李副廠長接過那本冊子，眉頭微微一皺。
「鉗工技術總結？這東西能幹嘛？」
他當然知道這玩意兒是什麼。
廠里每年都搞技術交流會，讓那些老師傅上去講心得。
可問題是，軋鋼廠里真正技術過硬的老工人，肚子裡那點東西全都是靠幾十年硬磨出來的。
有的人是不識字，寫不出來；有的人是說不清楚，嘴笨；還有的人，就是單純藏私，怕徒弟學走了飯碗不保。
雖然偶爾也有幾個有文化的工人，零零碎碎寫點技術筆記，但大多數寫得跟天書似的，誰也看不懂。
技術總結這東西，李副廠長是見過的。
可他真搞不懂，李成業一個二級鉗工，能總結出什麼來？
這小子不會是覺得自己發明了熱得快，就飄了吧？
以為自己技術牛得不行，隨便寫點東西都能當教材？
李副廠長心裡一堆問號，但臉上沒露出來。
他接過冊子，語氣溫和：「行，技術總結啊，那我看看。」
嘴上這麼說，心裡卻覺得這玩意兒多半沒什麼用。
但年輕人有創作熱情，總得鼓勵一下，總不能一上來就潑冷水。
李副廠長原本打算隨手翻翻，挑幾個寫得好的地方夸兩句。
當然了，有毛病的地方也不能不提。
他打算先跟李成業說，得先把鉗工的技術等級考上去，再琢磨這種技術總結的事兒。
最後再鼓勵幾句，說什麼以你的聰明勁，以後考個八級鉗工不是問題之類的話。
這一套拉攏人的套路，李副廠長早就玩得溜熟。
可等他接過李成業遞來的那幾本厚筆記本時，整個人直接愣住了。
「媽的，你個二級鉗工，能有多少東西值得寫啊。」
李副廠長腦子裡嗡嗡的，話都說不利索了。
只能木著臉接過本子，想看看這小子到底寫了些啥。
「嗯？這排版？」
翻開第一頁，李副廠長立馬察覺出不對勁。
從開頭起，條理就特別清楚。
先是講鉗工的工作性質、負責的內容、操作的方向。
然後又介紹鉗工用的各種工具。
一條跟著一條，一項挨著一項。
李副廠長看著看著，感覺不像在看技術總結。
倒像是在翻論文，或者學校發的課本。
李副廠長雖然愛搞權術，可他自己也不是草包。
這個年代，國家剛起步，崗位少人多。
每一個位置都有一群人擠破頭想上。
能坐上領導位子的，哪個沒兩把刷子？
就拿李成院兒里那些人來說。
易中海那個人，虛偽得要命，整天裝模作樣。
但他實打實是八級鉗工，手藝在整個軋鋼廠都排得上號。
劉海中呢，官迷一個，整天想著往上爬。
技術比不上易中海，可好歹也是七級鉗工，在工人裡頭也算一號人物。
傻柱就更別說了。
這傢伙雖然是個舔狗，可他做菜，特別是川菜，那手藝真叫一個絕。
在軋鋼廠當食堂大廚不算什麼。
可楊廠長能帶他去給大領導們做飯，那廚藝就不是一般好了。
那些大領導們啥好東西沒吃過，卻還愛吃傻柱做的菜。
這已經足夠說明問題了。
李副廠長也一樣。
他表面上成天跟楊廠長爭權，可實際上他也是個有本事的人。
高材生出身的他，既懂技術又會管理。
不到四十歲就坐上了副廠長的位子，靠的可不只是溜須拍馬。
李副廠長雖然不是鉗工出身。
但在軋鋼廠管了這麼多年，各工種的門道他都了解不少。
李成業那份技術報告，越往下翻，李副廠長越心驚。
裡頭講的活兒，遠遠不止二級鉗工的水平，隨隨便便拿出來都夠得上四級的標準。
尤其是一些又小又實用的操作竅門，他這個幹了好多年領導的人，都從來沒見過。
他琢磨著，說不定有些七八級的老鉗工，私下裡也琢磨出過這些門道，可從來沒人捨得往外掏。
靠著這份東西，只要識字，再配上點實操訓練，硬生生就能把一個門外漢練成合格的鉗工。
說句不好聽的，這玩意兒就是一本頂級的鉗工培訓教材。
可讓李副廠長真正兩眼放光的，反而不是鉗工技術本身。
他盯上的是李成業那種寫東西的路子和條理。
他越想越覺得，這種記錄方法，不光能用在鉗工上，往鍛工那一套上套也一樣管用。
現在國家到處在開中專，急著培養技術工人，可教材一直是個頭疼事。
那些臨時湊出來的材料，效果只能說慘不忍睹，跟李成業這份比，簡直就是廢紙。
李副廠長腦袋裡已經飛快地盤算開了——這東西要是鋪開了搞，絕對能成他往上爬的踏板。
「小李啊，你這些東西，寫得好，特別好！」
他沒全翻完，就看了前面十幾頁，就小心翼翼地把本子收了起來。
不是覺得剩下的不行，他是打算留著自己慢慢琢磨。
把裡頭的思路吃透了，才好跟上面的大領導們匯報。
「這玩意兒，價值非常大，對咱們軋鋼廠，甚至對全國培養工人這一塊，都有大用。」
李副廠長語氣一下子鄭重了起來。
「我先研究兩天，回頭就上報。」
「我可以給你打保票，等效果驗證出來，你肯定能坐上領導的位置。」
「像你這樣的人才，窩在車間當個鉗工，實在太糟蹋了。」
李副廠長心裡那股激動勁兒，怎麼都壓不住。
他雖說鑽營權力，可也是真心想為國家的工業發展出把力。
他這會兒越看越覺得，李成業搞不好真是什麼天才。
一個沒正經上過大學的人，寫出來的東西，比大學生的論文還規矩、還講究。
之前覺得李成業搞出那個熱得快，是撞了大運加上小聰明。
現在看來，這傢伙藏著大智慧。
「我一時半會兒也拿不準該給你什麼獎勵，可這東西，價值太大了，太大了。」
說到這兒，李副廠長直接站起身來，在屋裡來回踱了好幾圈，那股子興奮勁兒怎麼都藏不住。
「李廠長，太謝謝您了，我一定好好干。」
李成業臉上滿是喜色。
他之前壓根兒沒想過，這事兒能這麼快就定下來。
有時候，基礎這塊兒稍微改一改路子，帶來的提升就是天翻地覆的。
夜深了，十二點一過，傻柱那邊還在折騰個不停。搬東西、鋪床，忙得團團轉，還得伺候賈張氏和秦淮茹洗臉泡腳。
傻柱本來想用熱得快，可賈張氏和秦淮茹死活不讓，那玩意兒太嚇人了。沒辦法，傻柱只能一個人在外頭生爐子燒水。
看這架勢，傻柱簡直就成了賈家的長工。可他自己倒是一副心甘情願的樣兒，讓人也沒啥好說的。
「搞定！」
李成業這邊也終於把整本初級鉗工培訓手冊抄完了。連腳都顧不上泡，直接爬上床，倒頭就睡。
第二天一大早，到了上工的點兒。
傻柱給賈家老小做好了早飯，等大伙兒吃完，就打算跟秦淮茹一塊兒去廠里。
秦淮茹推著自行車走過來，笑盈盈地湊到傻柱跟前。
「算了傻柱，老麻煩你多不好意思。」
她嘴上客氣著，語氣里卻帶著點扭捏。
「讓別人瞅見了，指不定說啥閒話呢。」
可想想看，秦淮茹一家老小都搬到傻柱屋裡住了，平時讓傻柱燒火做飯、打水幹活，從沒見她客氣過，也不怕別人嚼舌根。
這會兒倒突然講什麼怕麻煩、怕閒話了。
說白了，秦淮茹還是沒把傻柱當回事，不想讓他覺得有機可趁，占了便宜去。
「怕啥呀秦姐，你們家這不是遇到了難處嘛，鄰里鄰居的幫把手，誰能說啥？」
傻柱挺直腰板，話說得理直氣壯。
自從那回晚上騎車把秦淮茹摔了一跤，她就死活不肯再坐他的車了。
現在好不容易逮著個親近的機會，傻柱哪能輕易放過。
「小秦啊，你就坐傻柱的車吧。天天走路上下班，多累人。」
「都是一個院的，誰不知道你們家的難處？哪個敢說閒話，我替你罵他。」
易中海也在旁邊幫腔。
他心裡打著算盤，覺得該趁熱打鐵，把秦淮茹和傻柱的事往前推一推。
兩人就這麼耗著也不是個事。
萬一秦淮茹一直不鬆口，聾老太太那頭又給傻柱介紹新姑娘，那可就麻煩了。
傻柱都這把歲數了，肯定想娶媳婦、嘗嘗甜頭。
上次婁曉娥被李成業半道截了胡，下回相親對象可就不一定那麼好說話了。
真要是來了個跟傻柱對上眼的，結了婚生了娃，到時候還指不定咋樣呢。
有了老婆孩子，傻柱還能不能一心一意給他易中海養老，那就難說了。
「那……行吧。」
秦淮茹只能不太情願地坐到了后座上，兩隻手輕輕揪著傻柱的衣服邊。
「秦姐，坐穩咯！」
傻柱感覺到秦淮茹上了車，臉上瞬間樂開了花。
他心裡對易中海那叫一個感激，覺得這就是兩人關係往前跨了一大步。
而李成業這邊，早就到了廠里，抬手敲響了李副廠長辦公室的門。
「小李啊，啥事？」
李成業一進門，李副廠長就笑眯眯地開口。
他對李成業那是相當滿意。
熱得快賣得火爆，不光四九城裡頭，就連周邊幾個城市都開始有人要貨。
就因為這事，上頭的大領導都點名表揚了他好幾回。
李成業把那份鉗工技術的手冊遞到李副廠長面前。
「廠長，這是我平時琢磨出來的一些經驗，總結成了這本《初級鉗工技術總結》。您幫忙看看，有沒有什麼能改進的地方？」
他故意把名字改了。
畢竟自己才是個二級鉗工，要是搞出什麼「鉗工技術大全」
之類的名頭，傳出去就是個笑話。
李副廠長接過那本冊子，眉頭微微一皺。
「鉗工技術總結？這東西能幹嘛？」
他當然知道這玩意兒是什麼。
廠里每年都搞技術交流會，讓那些老師傅上去講心得。
可問題是，軋鋼廠里真正技術過硬的老工人，肚子裡那點東西全都是靠幾十年硬磨出來的。
有的人是不識字，寫不出來；有的人是說不清楚，嘴笨；還有的人，就是單純藏私，怕徒弟學走了飯碗不保。
雖然偶爾也有幾個有文化的工人，零零碎碎寫點技術筆記，但大多數寫得跟天書似的，誰也看不懂。
技術總結這東西，李副廠長是見過的。
可他真搞不懂，李成業一個二級鉗工，能總結出什麼來？
這小子不會是覺得自己發明了熱得快，就飄了吧？
以為自己技術牛得不行，隨便寫點東西都能當教材？
李副廠長心裡一堆問號，但臉上沒露出來。
他接過冊子，語氣溫和：「行，技術總結啊，那我看看。」
嘴上這麼說，心裡卻覺得這玩意兒多半沒什麼用。
但年輕人有創作熱情，總得鼓勵一下，總不能一上來就潑冷水。
李副廠長原本打算隨手翻翻，挑幾個寫得好的地方夸兩句。
當然了，有毛病的地方也不能不提。
他打算先跟李成業說，得先把鉗工的技術等級考上去，再琢磨這種技術總結的事兒。
最後再鼓勵幾句，說什麼以你的聰明勁，以後考個八級鉗工不是問題之類的話。
這一套拉攏人的套路，李副廠長早就玩得溜熟。
可等他接過李成業遞來的那幾本厚筆記本時，整個人直接愣住了。
「媽的，你個二級鉗工，能有多少東西值得寫啊。」
李副廠長腦子裡嗡嗡的，話都說不利索了。
只能木著臉接過本子，想看看這小子到底寫了些啥。
「嗯？這排版？」
翻開第一頁，李副廠長立馬察覺出不對勁。
從開頭起，條理就特別清楚。
先是講鉗工的工作性質、負責的內容、操作的方向。
然後又介紹鉗工用的各種工具。
一條跟著一條，一項挨著一項。
李副廠長看著看著，感覺不像在看技術總結。
倒像是在翻論文，或者學校發的課本。
李副廠長雖然愛搞權術，可他自己也不是草包。
這個年代，國家剛起步，崗位少人多。
每一個位置都有一群人擠破頭想上。
能坐上領導位子的，哪個沒兩把刷子？
就拿李成院兒里那些人來說。
易中海那個人，虛偽得要命，整天裝模作樣。
但他實打實是八級鉗工，手藝在整個軋鋼廠都排得上號。
劉海中呢，官迷一個，整天想著往上爬。
技術比不上易中海，可好歹也是七級鉗工，在工人裡頭也算一號人物。
傻柱就更別說了。
這傢伙雖然是個舔狗，可他做菜，特別是川菜，那手藝真叫一個絕。
在軋鋼廠當食堂大廚不算什麼。
可楊廠長能帶他去給大領導們做飯，那廚藝就不是一般好了。
那些大領導們啥好東西沒吃過，卻還愛吃傻柱做的菜。
這已經足夠說明問題了。
李副廠長也一樣。
他表面上成天跟楊廠長爭權，可實際上他也是個有本事的人。
高材生出身的他，既懂技術又會管理。
不到四十歲就坐上了副廠長的位子，靠的可不只是溜須拍馬。
李副廠長雖然不是鉗工出身。
但在軋鋼廠管了這麼多年，各工種的門道他都了解不少。
李成業那份技術報告，越往下翻，李副廠長越心驚。
裡頭講的活兒，遠遠不止二級鉗工的水平，隨隨便便拿出來都夠得上四級的標準。
尤其是一些又小又實用的操作竅門，他這個幹了好多年領導的人，都從來沒見過。
他琢磨著，說不定有些七八級的老鉗工，私下裡也琢磨出過這些門道，可從來沒人捨得往外掏。
靠著這份東西，只要識字，再配上點實操訓練，硬生生就能把一個門外漢練成合格的鉗工。
說句不好聽的，這玩意兒就是一本頂級的鉗工培訓教材。
可讓李副廠長真正兩眼放光的，反而不是鉗工技術本身。
他盯上的是李成業那種寫東西的路子和條理。
他越想越覺得，這種記錄方法，不光能用在鉗工上，往鍛工那一套上套也一樣管用。
現在國家到處在開中專，急著培養技術工人，可教材一直是個頭疼事。
那些臨時湊出來的材料，效果只能說慘不忍睹，跟李成業這份比，簡直就是廢紙。
李副廠長腦袋裡已經飛快地盤算開了——這東西要是鋪開了搞，絕對能成他往上爬的踏板。
「小李啊，你這些東西，寫得好，特別好！」
他沒全翻完，就看了前面十幾頁，就小心翼翼地把本子收了起來。
不是覺得剩下的不行，他是打算留著自己慢慢琢磨。
把裡頭的思路吃透了，才好跟上面的大領導們匯報。
「這玩意兒，價值非常大，對咱們軋鋼廠，甚至對全國培養工人這一塊，都有大用。」
李副廠長語氣一下子鄭重了起來。
「我先研究兩天，回頭就上報。」
「我可以給你打保票，等效果驗證出來，你肯定能坐上領導的位置。」
「像你這樣的人才，窩在車間當個鉗工，實在太糟蹋了。」
李副廠長心裡那股激動勁兒，怎麼都壓不住。
他雖說鑽營權力，可也是真心想為國家的工業發展出把力。
他這會兒越看越覺得，李成業搞不好真是什麼天才。
一個沒正經上過大學的人，寫出來的東西，比大學生的論文還規矩、還講究。
之前覺得李成業搞出那個熱得快，是撞了大運加上小聰明。
現在看來，這傢伙藏著大智慧。
「我一時半會兒也拿不準該給你什麼獎勵，可這東西，價值太大了，太大了。」
說到這兒，李副廠長直接站起身來，在屋裡來回踱了好幾圈，那股子興奮勁兒怎麼都藏不住。
「李廠長，太謝謝您了，我一定好好干。」
李成業臉上滿是喜色。
他之前壓根兒沒想過，這事兒能這麼快就定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