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 第54章
李成業聽完只是冷笑，扭頭看向婁曉娥：
「曉娥，晚上還沒做飯吧？」
他剛才那番話，根本不是真為了說服誰，就是故意給易中海添堵。
要是有聰明人聽懂了，自然會順著他的台階一塊拒捐。
那些腦子轉不過彎的，非要讓易中海忽悠，那就等著將來真遇上事，看易中海到底能不能兌現承諾。
反正李成業一個字都不信易中海。
這院子裡頭，論起吃人不吐骨頭，易中海排第一，沒人敢排第二。
三大爺閻埠貴也就是見錢眼開，可惜能耐有限，只能靠算計過日子，真翻不起什麼大浪。
二大爺劉海中呢，官迷一個，為了往上爬偶爾也干點好事。
就這個一大爺，虛偽透頂，心眼壞到家。
秦淮茹什麼貨色，易中海心裡沒數？
可為了自己老了有人伺候，硬是撮合她和傻柱，哪怕傻柱斷子絕孫也根本不在乎。
整院子這群畜生，李成業一個都信不過，捐錢？想都別想。
「還沒呢！剛打算做飯，這邊就起火了，我就跑過來幫忙了。」
婁曉娥搖搖頭，語氣裡帶著點懊惱。
她其實挺後悔的，早知道賈家這群人這麼不是東西，還不如讓火燒乾淨算了。
「你餓了吧？我這就回去給你做！」
婁曉娥以為李成業肚子餓了，連忙就要往回走。
李成業上了一天班，回來又忙著救火，剛才還痛揍了傻柱和許大茂一頓，肯定早就餓透了。
可她剛轉身，就被李成業一把拽住。
「天都黑了，別回去折騰了，我帶你下館子。」
李成業搖搖頭，衝著婁曉娥笑了笑。
「忙活大半天，肚子裡早該唱空城計了。今天倒霉遇上這麼檔子破事，滿肚子火氣，晚上得整點硬菜消消火。」
李成業邊說邊拽著婁曉娥，另一隻手推著自行車。
兩人跟沒事人似的，大搖大擺出去找館子了。
「這倆人良心都讓狗吃了，半點惻隱之心沒有。」
「一個是黑心資本家的 ** ，一個就是條毒蛇，果然是什麼鍋配什麼蓋。」
等李成業和婁曉娥的影子徹底看不到了，賈張氏才壓低嗓子，恨恨地罵了兩句。
「傻柱，你咋樣？趕緊起來！」
瞧見傻柱還在地上躺著，賈張氏和秦淮茹連忙上手，把他給拽了起來，語氣里透著關切。
賈張氏對傻柱這表現是打心眼裡看不上。
覺得傻柱就是個窩囊廢，連李成業都干不過。
可轉念一想李成業那膀大腰圓的塊頭，傻柱打不過他好像也說得過去。
再說她們正指望著借傻柱的房子住呢，賈張氏心裡門兒清，這時候絕不能跟傻柱翻臉。
傻柱這人腦袋簡單，好糊弄得很，只要隨便哄兩句，關心一下，往後日子就好過了。
最起碼做飯這活兒，是輪不到她操心了。
「沒事，秦姐，賈大媽，我好著呢。就是今兒沒吃飽飯，手上沒勁兒，才讓那小子鑽了空子。」
「等著吧，改天我非打得他滿臉開花，讓他知道厲害。」
傻柱齜牙咧嘴地從地上爬起來，渾身上下哪兒都疼，可嘴上還是硬撐著吹牛。
畢竟賈大媽和秦淮茹都瞧著他呢。
還別說，看見賈大媽和秦淮茹伸手來扶自己，傻柱心裡頭還真有幾分感動。
感覺自己好像真跟他們成了一家人似的。
「你們倒是也來搭把手啊！」
旁邊，許大茂也掙扎著想坐起來，盼著能有人拉他一把。
雖說李成業也就踹了他幾腳，可他昨天剛被李成業狠揍了一頓，身上傷還沒好利索。
今天先被傻柱打了一頓，又被李成業收拾，那叫一個倒霉透頂。
看到傻柱有人扶，自己躺地上半天沒人搭理，許大茂心裡頭那個氣啊。
還是秦淮茹會做人，怎麼說許大茂也掏了三十塊錢給他們修房子不是？
所以秦淮茹扶起傻柱之後，又轉身過去，把許大茂也拉了起來。
秦淮茹心裡的小算盤打得響：現在看來，李成業就是個油鹽不進的硬骨頭。
光靠傻柱這個莽夫，肯定鬥不過李成業，非得把許大茂也拉攏過來，才能壓得住李成業那股囂張勁兒。
「謝謝秦姐！」
被秦淮茹攙著，許大茂這才勉強站穩了，嘴裡感激了一句。
本想趁機在秦淮茹身上揩點油。
許大茂剛想動彈，餘光瞥見傻柱那副要吃人的表情，立刻又把眼睛閉上裝死。
這孫子要是真占了便宜，傻柱非得把他腿打折不可。
「許大茂， ** 裝什麼死？趕緊給老子起來！」
傻柱見許大茂躺那兒不動彈，張嘴就罵。
這狗東西是真能演，李成業就踹了他兩腳，他倒好，直接躺地上裝死狗。
還讓秦淮茹去扶？要不是看他剛才也掏了錢，傻柱真想再給他補兩腳。
「剛才你要是別在旁邊看熱鬧，李成業能那麼橫？活該你挨揍！」
傻柱越想越氣，又罵了一句。
剛才許大茂就站邊上喊得凶，嘴上叫得震天響，腳底下一步不動。
要是他跟著一起上，李成業肯定得挨揍。
哪像現在這樣，倆人被人家各個擊破，全挨了打。
「我尋思你要跟他單挑呢，你早說啊，早說我肯定上。」
許大茂一愣，滿臉懊悔地拍了下大腿。
「我以為傻柱你這麼要臉的人，不興打群架呢。嗨，早知道我哪能站那兒看你挨揍？」
許大茂裝出一副沒想到的樣子，說得傻柱臉又黑了一層。
「行了行了，別說這些沒用的，先商量修房子的事。」
易中海打斷兩人，扭頭看向劉海中和閻埠貴。
「二大爺，三大爺，你們是院裡管事的，也是大伙兒的表率。院子裡的人遭了災，你們總不能不管吧？」
擒賊先擒王。
只要把這倆大爺拿下，院裡其他人就算不想掏錢也得掏。
三位大爺都捐了，誰還敢不識好歹？
當然，李成業那個愣頭青除外。
「老易啊，鄰居遭了災，我們肯定得表示表示。」
二大爺劉海中打著官腔開口。
「但這得看情況，得是真困難的人家才行。不困難的，咱們也不能給大伙兒添負擔，你說是不是？」
「二大爺，我們家啥情況您又不是不知道。就我一個人掙錢，三個孩子根本養不活。」
「我婆婆要不是一大爺幫著找了個零工補貼家用，再加上傻柱、一大爺和各位鄰居幫襯，早就餓死了。」
「這院裡真沒比我們家更苦的了。我也不想麻煩大家，可修房子的錢……我們真拿不出來啊。」
秦淮茹眼淚說掉就掉，一邊哭一邊跟二大爺訴苦，那模樣看著真叫人心酸。
「小秦，你家的情況我們心裡有數。困難歸困難，但這事兒得找老易。」
「剛才你婆婆說得明明白白，火災是他沒把安全守則交代清楚，責任在他身上。」
「你們家拿不出這錢，那就讓老易來兜底。這房子修一修，頂多一千五，連他兩年工資都不到。」
閻埠貴接過話頭，慢悠悠補了一句：「這點錢，對他來說不算啥。」
等劉海中跟閻埠貴把話說完，易中海的臉色徹底沉了下去。
他算看明白了——有李成業那個例子在前頭，這兩個老東西也打算一毛不拔。
這筆帳，全要壓到他一個人頭上。
「憑什麼讓我們家出這錢？你們怎麼不出！」
一大媽憋不住了，嗓門一下拔高。
三大媽嘴皮子利索，立馬頂了回去：「那是你家老易惹出來的事，你們不出誰出？」
「咱們還幫著救火呢，替你們擦屁股，你們不謝也就算了，還想讓我們賠錢？」
二大媽也插了進來，火力全開：「誰家錢多誰多出點，這不是你一大爺常說的理兒麼？」
「你們兩個人工資高，這錢本來就該你們掏。」
「再說了，我們哪家不是一大家子張嘴等著吃飯？你們倆沒兒沒女，能花幾個錢？」
「存那麼多錢有啥用，不如拿出來幫賈家把房子蓋起來。」
其他大媽一聽要掏錢，臉都變了色。
這個月剛賠了李成業一大筆，再讓他們出錢修房？
全家老小喝西北風去啊？
這些女人都是吵嘴的老手，一大媽一個人根本扛不住倆。
實在吵不過，她扭頭沖賈張氏喊道：「賈大媽，你倒是說句話啊！」
平時罵街不是挺能耐的麼，怎麼今天成啞巴了？
賈張氏沒吭聲。
她看出來了，二大爺家和三大爺家都不想掏錢。
那她只能盯准一大爺這條線了。
而且她心裡還挺認同二大媽那番話——你倆工資那麼高，又沒兒沒女，能花多少錢？
還不如拿這錢給她家蓋房子，等棒梗、槐花、小當長大了，還能給你們養老呢。
「行了行了，都別吵了！」
三個大爺越吵越凶，跟菜市場打架似的，唾沫星子都快噴到對方臉上了。
劉海中趕緊擺擺手，攔住了他們。
「咱是一個院的 ** 坊，這麼多年了，賈家現在倒了霉，咱也不能眼睜睜看著。」
傻柱剛才還氣得臉紅脖子粗，一聽這話，眼睛頓時亮了，以為二大爺要掏腰包了。
「大傢伙兒都說，有錢的出錢，沒錢的就出把子力氣。咱也沒啥錢，到時候幫著搬幾塊磚頭、抬幾根木頭，總是能行的吧？」
「這麼一來，你們也能少花點工錢，就當是咱們的一點心意了。」
「大夥說，是不是這麼個理？」
劉海中轉過身，衝著身後一幫鄰居喊了一嗓子。
「沒錯！」
一幫人轟然應聲，嗓門亮得嚇人。比起往外掏票子，出點力氣算個屁。
「不過，你們得管大家的飯。」
閻埠貴慢悠悠又補了一句。
易中海只覺得眼前一黑，胸口堵得慌，人往後一仰，直接背過了氣。
李成業蹬著自行車，后座馱著婁曉娥出了門。
「曉娥，晚上還沒做飯吧？」
他剛才那番話，根本不是真為了說服誰，就是故意給易中海添堵。
要是有聰明人聽懂了，自然會順著他的台階一塊拒捐。
那些腦子轉不過彎的，非要讓易中海忽悠，那就等著將來真遇上事，看易中海到底能不能兌現承諾。
反正李成業一個字都不信易中海。
這院子裡頭，論起吃人不吐骨頭，易中海排第一，沒人敢排第二。
三大爺閻埠貴也就是見錢眼開，可惜能耐有限，只能靠算計過日子，真翻不起什麼大浪。
二大爺劉海中呢，官迷一個，為了往上爬偶爾也干點好事。
就這個一大爺，虛偽透頂，心眼壞到家。
秦淮茹什麼貨色，易中海心裡沒數？
可為了自己老了有人伺候，硬是撮合她和傻柱，哪怕傻柱斷子絕孫也根本不在乎。
整院子這群畜生，李成業一個都信不過，捐錢？想都別想。
「還沒呢！剛打算做飯，這邊就起火了，我就跑過來幫忙了。」
婁曉娥搖搖頭，語氣裡帶著點懊惱。
她其實挺後悔的，早知道賈家這群人這麼不是東西，還不如讓火燒乾淨算了。
「你餓了吧？我這就回去給你做！」
婁曉娥以為李成業肚子餓了，連忙就要往回走。
李成業上了一天班，回來又忙著救火，剛才還痛揍了傻柱和許大茂一頓，肯定早就餓透了。
可她剛轉身，就被李成業一把拽住。
「天都黑了，別回去折騰了，我帶你下館子。」
李成業搖搖頭，衝著婁曉娥笑了笑。
「忙活大半天，肚子裡早該唱空城計了。今天倒霉遇上這麼檔子破事，滿肚子火氣，晚上得整點硬菜消消火。」
李成業邊說邊拽著婁曉娥，另一隻手推著自行車。
兩人跟沒事人似的，大搖大擺出去找館子了。
「這倆人良心都讓狗吃了，半點惻隱之心沒有。」
「一個是黑心資本家的 ** ，一個就是條毒蛇，果然是什麼鍋配什麼蓋。」
等李成業和婁曉娥的影子徹底看不到了，賈張氏才壓低嗓子，恨恨地罵了兩句。
「傻柱，你咋樣？趕緊起來！」
瞧見傻柱還在地上躺著，賈張氏和秦淮茹連忙上手，把他給拽了起來，語氣里透著關切。
賈張氏對傻柱這表現是打心眼裡看不上。
覺得傻柱就是個窩囊廢，連李成業都干不過。
可轉念一想李成業那膀大腰圓的塊頭，傻柱打不過他好像也說得過去。
再說她們正指望著借傻柱的房子住呢，賈張氏心裡門兒清，這時候絕不能跟傻柱翻臉。
傻柱這人腦袋簡單，好糊弄得很，只要隨便哄兩句，關心一下，往後日子就好過了。
最起碼做飯這活兒，是輪不到她操心了。
「沒事，秦姐，賈大媽，我好著呢。就是今兒沒吃飽飯，手上沒勁兒，才讓那小子鑽了空子。」
「等著吧，改天我非打得他滿臉開花，讓他知道厲害。」
傻柱齜牙咧嘴地從地上爬起來，渾身上下哪兒都疼，可嘴上還是硬撐著吹牛。
畢竟賈大媽和秦淮茹都瞧著他呢。
還別說，看見賈大媽和秦淮茹伸手來扶自己，傻柱心裡頭還真有幾分感動。
感覺自己好像真跟他們成了一家人似的。
「你們倒是也來搭把手啊！」
旁邊，許大茂也掙扎著想坐起來，盼著能有人拉他一把。
雖說李成業也就踹了他幾腳，可他昨天剛被李成業狠揍了一頓，身上傷還沒好利索。
今天先被傻柱打了一頓，又被李成業收拾，那叫一個倒霉透頂。
看到傻柱有人扶，自己躺地上半天沒人搭理，許大茂心裡頭那個氣啊。
還是秦淮茹會做人，怎麼說許大茂也掏了三十塊錢給他們修房子不是？
所以秦淮茹扶起傻柱之後，又轉身過去，把許大茂也拉了起來。
秦淮茹心裡的小算盤打得響：現在看來，李成業就是個油鹽不進的硬骨頭。
光靠傻柱這個莽夫，肯定鬥不過李成業，非得把許大茂也拉攏過來，才能壓得住李成業那股囂張勁兒。
「謝謝秦姐！」
被秦淮茹攙著，許大茂這才勉強站穩了，嘴裡感激了一句。
本想趁機在秦淮茹身上揩點油。
許大茂剛想動彈，餘光瞥見傻柱那副要吃人的表情，立刻又把眼睛閉上裝死。
這孫子要是真占了便宜，傻柱非得把他腿打折不可。
「許大茂， ** 裝什麼死？趕緊給老子起來！」
傻柱見許大茂躺那兒不動彈，張嘴就罵。
這狗東西是真能演，李成業就踹了他兩腳，他倒好，直接躺地上裝死狗。
還讓秦淮茹去扶？要不是看他剛才也掏了錢，傻柱真想再給他補兩腳。
「剛才你要是別在旁邊看熱鬧，李成業能那麼橫？活該你挨揍！」
傻柱越想越氣，又罵了一句。
剛才許大茂就站邊上喊得凶，嘴上叫得震天響，腳底下一步不動。
要是他跟著一起上，李成業肯定得挨揍。
哪像現在這樣，倆人被人家各個擊破，全挨了打。
「我尋思你要跟他單挑呢，你早說啊，早說我肯定上。」
許大茂一愣，滿臉懊悔地拍了下大腿。
「我以為傻柱你這麼要臉的人，不興打群架呢。嗨，早知道我哪能站那兒看你挨揍？」
許大茂裝出一副沒想到的樣子，說得傻柱臉又黑了一層。
「行了行了，別說這些沒用的，先商量修房子的事。」
易中海打斷兩人，扭頭看向劉海中和閻埠貴。
「二大爺，三大爺，你們是院裡管事的，也是大伙兒的表率。院子裡的人遭了災，你們總不能不管吧？」
擒賊先擒王。
只要把這倆大爺拿下，院裡其他人就算不想掏錢也得掏。
三位大爺都捐了，誰還敢不識好歹？
當然，李成業那個愣頭青除外。
「老易啊，鄰居遭了災，我們肯定得表示表示。」
二大爺劉海中打著官腔開口。
「但這得看情況，得是真困難的人家才行。不困難的，咱們也不能給大伙兒添負擔，你說是不是？」
「二大爺，我們家啥情況您又不是不知道。就我一個人掙錢，三個孩子根本養不活。」
「我婆婆要不是一大爺幫著找了個零工補貼家用，再加上傻柱、一大爺和各位鄰居幫襯，早就餓死了。」
「這院裡真沒比我們家更苦的了。我也不想麻煩大家，可修房子的錢……我們真拿不出來啊。」
秦淮茹眼淚說掉就掉，一邊哭一邊跟二大爺訴苦，那模樣看著真叫人心酸。
「小秦，你家的情況我們心裡有數。困難歸困難，但這事兒得找老易。」
「剛才你婆婆說得明明白白，火災是他沒把安全守則交代清楚，責任在他身上。」
「你們家拿不出這錢，那就讓老易來兜底。這房子修一修，頂多一千五，連他兩年工資都不到。」
閻埠貴接過話頭，慢悠悠補了一句：「這點錢，對他來說不算啥。」
等劉海中跟閻埠貴把話說完，易中海的臉色徹底沉了下去。
他算看明白了——有李成業那個例子在前頭，這兩個老東西也打算一毛不拔。
這筆帳，全要壓到他一個人頭上。
「憑什麼讓我們家出這錢？你們怎麼不出！」
一大媽憋不住了，嗓門一下拔高。
三大媽嘴皮子利索，立馬頂了回去：「那是你家老易惹出來的事，你們不出誰出？」
「咱們還幫著救火呢，替你們擦屁股，你們不謝也就算了，還想讓我們賠錢？」
二大媽也插了進來，火力全開：「誰家錢多誰多出點，這不是你一大爺常說的理兒麼？」
「你們兩個人工資高，這錢本來就該你們掏。」
「再說了，我們哪家不是一大家子張嘴等著吃飯？你們倆沒兒沒女，能花幾個錢？」
「存那麼多錢有啥用，不如拿出來幫賈家把房子蓋起來。」
其他大媽一聽要掏錢，臉都變了色。
這個月剛賠了李成業一大筆，再讓他們出錢修房？
全家老小喝西北風去啊？
這些女人都是吵嘴的老手，一大媽一個人根本扛不住倆。
實在吵不過，她扭頭沖賈張氏喊道：「賈大媽，你倒是說句話啊！」
平時罵街不是挺能耐的麼，怎麼今天成啞巴了？
賈張氏沒吭聲。
她看出來了，二大爺家和三大爺家都不想掏錢。
那她只能盯准一大爺這條線了。
而且她心裡還挺認同二大媽那番話——你倆工資那麼高，又沒兒沒女，能花多少錢？
還不如拿這錢給她家蓋房子，等棒梗、槐花、小當長大了，還能給你們養老呢。
「行了行了，都別吵了！」
三個大爺越吵越凶，跟菜市場打架似的，唾沫星子都快噴到對方臉上了。
劉海中趕緊擺擺手，攔住了他們。
「咱是一個院的 ** 坊，這麼多年了，賈家現在倒了霉，咱也不能眼睜睜看著。」
傻柱剛才還氣得臉紅脖子粗，一聽這話，眼睛頓時亮了，以為二大爺要掏腰包了。
「大傢伙兒都說，有錢的出錢，沒錢的就出把子力氣。咱也沒啥錢，到時候幫著搬幾塊磚頭、抬幾根木頭，總是能行的吧？」
「這麼一來，你們也能少花點工錢，就當是咱們的一點心意了。」
「大夥說，是不是這麼個理？」
劉海中轉過身，衝著身後一幫鄰居喊了一嗓子。
「沒錯！」
一幫人轟然應聲，嗓門亮得嚇人。比起往外掏票子，出點力氣算個屁。
「不過，你們得管大家的飯。」
閻埠貴慢悠悠又補了一句。
易中海只覺得眼前一黑，胸口堵得慌，人往後一仰，直接背過了氣。
李成業蹬著自行車，后座馱著婁曉娥出了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