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 第51章
劉海中一頂接一頂的大帽子扣下來，直接把易中海給砸懵了。
尤其這劉海中，做夢都想往上爬，什麼時候跟他關係好過？
「拿錢吧，易中海！」
李成業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
一瞬間，全院的人全都把矛頭指向了易中海。
他心裡的苦水直往上翻，卻一個字都倒不出來。
他心裡門兒清，這次的事全是李成業給他潑髒水。
那個熱得快雖然是個試驗品，可本身壓根沒毛病，絕對是個好物件。
而且賈張氏肯定也知道該怎麼用。
賈張氏那會兒要李成業賠償的時候，易中海也跟著起鬨，想讓這小子狠狠出回血。
哪知道李成業反過來這麼一懟，易中海當場就下不來台了。
院裡人盯著他，眼神都不太對勁。
就算是一直跟他走得近的傻柱，這會兒也憋不住了，皺著眉說了句：「一大爺，這事兒您怎麼不早跟我們講清楚啊？」
大家心裡都明鏡似的——易中海要是早點把話說透，賈張氏也不會瞎折騰，更不會搞出這麼大亂子。
不過傻柱到底還是站在易中海這邊的，嘀咕了兩句之後，又開口打圓場：「賈大媽，您也清楚，一大爺這人一直心善。咱們院裡哪家出了事，他不是頭一個掏錢的？」
「這回他也不是故意坑你們，說到底還是看你們家日子過得緊巴，才把那熱得快拿給你們用的嘛。」
他頓了頓，拍著胸脯繼續說：「我說啊，咱們現在先想辦法把住的地方搞定，然後院裡每家都湊點錢，這房子不就修上了？人多力量大，大伙兒一塊使勁，這點事算個啥。」
傻柱說得自己都來勁了，嗓門越來越高，恨不得把全院人都喊過來幫忙。
三大媽和易中海聽著，心裡頭直點頭：還是傻柱靠譜，關鍵時候靠得住，沒跟著別人落井下石。
「沒錯，咱們都是一個院子的，都是一家人。」
易中海趕緊接過話茬，「有錢的多出點錢，沒錢的出把力氣，這點小事兒不算什麼難事。」
他算得明明白白——這事兒要是分攤到全院，總比他一個人扛強多了。大不了他自己多掏點兒，也虧不到哪去。
「說到底，這事兒我也有一部分責任。」
易中海擺出一副痛心疾首的樣子，「我個人先捐兩百塊，算是我的一點歉意，幫賈家把房子修上。」
賈家那兩間房，有一間燒得差不多了，除了幾面磚牆還立著，房梁啥的全燒沒了。另一間也燒了一半，好在根基還在，還能湊合著修。
易中海心裡估了個數——要全部修好，怎麼也得一千五到兩千塊錢。
這麼多錢讓他一個人出，那是門兒都沒有的。
他頂多出兩百塊，再多也超不過三百。
一大爺先把話給說了，剩下的缺口靠募捐來填。
這院子裡先收一圈，不夠的話，再去旁邊幾個四合院走走。實在湊不齊，還能跑軋鋼廠里拉一筆捐款，怎麼著也能湊個七七八八。
指不定還能剩下點，到頭來他連自個兒的錢都不用往外掏。
「瞧瞧，一大爺果然有擔當，我捐……」
傻柱嘴一張，剛想跟著喊個一百塊。
話到嘴邊，忽然硬生生給咽了回去。
他差點忘了，自己那點存款早就在牌桌上輸給了李成業。不光如此，他還倒欠一大爺兩百塊錢，也是輸給李成業的。
這會兒身上揣的幾塊錢零花，都是找一大爺借的。
就算下個月發工資，也就三十來塊，想捐一百塊錢，那是想都別想。
「我捐三十，還有，我把另一間屋騰出來給秦姐她們住，住多久都行，什麼時候她們自個兒的房子修好了，什麼時候算完。」
傻柱琢磨了一下，決定捐三十塊。工資下來以後省著點花，三十塊錢不是問題。
大不了以後吃喝都在食堂解決。
多順手往飯盒裡扒拉點菜，多帶點東西回家就是。
「傻柱，你真是太好了，可那間房不是雨水的嗎？她回來咋整？」
秦淮茹看著他，滿臉感激的神色。
這一眼，讓傻柱覺得自個兒什麼都值了。
他還在心裡頭偷偷樂。
跟秦淮茹住得這麼近，兩個人天天低頭不見抬頭見的，關係說不定真能更進一步。
沒聽賈大媽親口說了，不反對他和秦淮茹在一起嘛！
「雨水不用操心，平時住學校宿舍。」
傻柱拍著胸脯應下來，讓秦淮茹放一百個心。想住多久就住多久，哪怕住上一輩子，那都不是事兒。
最好真能住一輩子——傻柱在心裡頭偷偷補了一句。
「傻柱，那真是太感謝你了。」
賈張氏臉上也笑開了花，對這個安排滿意得不得了。
住在傻柱家裡頭，水電費還用操心？全都省下來了。
又省下一筆開銷。
兩家挨在一塊兒，吃飯肯定也得湊一桌。要麼傻柱從食堂帶菜回來，要麼傻柱下廚做。
傻柱的手藝，比她跟秦淮茹強了不止一星半點。往後她倆也用不著開火。
吃得好，還能省錢，賈張氏心裡頭能不高興嗎？
「一家人不說兩家話，說這些客套的幹啥。」
傻柱撓了撓後腦勺，沖賈張氏笑了笑。
他心裡頭已經打定了主意，往後得對賈張氏更好才行。
傻柱這會兒心裡頭熱乎乎的。
他本來以為，秦淮茹心裡有他，只是賈張氏攔著不讓，兩人才一直沒成。
沒想到，老太太居然不攔了。
這一下，賈張氏在傻柱心裡的分量，噌噌往上漲。
他琢磨著，以後得把老太太當親媽伺候，說不定她還能幫他勸勸秦淮茹。
到時候，他跟秦姐的事，那就是板上釘釘了。
「回頭就要去傻柱叔叔家住了，你們高不高興？」
秦淮茹蹲下身，看著棒梗、槐花和小當三個孩子問。
「高興！」
「傻柱叔叔做飯可香了，我最愛吃他做的菜！」
「我也是，叔叔明天能給我們燉紅燒肉嗎？」
三個小傢伙嘰嘰喳喳搶著答。
「行，明天叔叔就給你們燉肉吃。」
傻柱見孩子們這麼給面子，笑得嘴都合不攏。
這幫小的，明顯拿他當親爹了。
現在唯一的坎兒，就是秦姐自個兒。
可傻柱覺得，秦淮茹嘴上拒絕，多半是麵皮薄，害臊。
只要他再多下點功夫，這事准成。
勝利就在眼前了。
傻柱轉過頭，盯上旁邊的許大茂。
「大茂，你那老母雞也算是出了力。現在不用你賠房了，你打算掏多少錢？」
「我不……」
許大茂剛想說不捐，就被傻柱一個眼神瞪了回去。
「你敢不捐？還有點良心沒有？賈家出了這麼大的事，你袖手旁觀，住這院裡不嫌丟人？」
易中海也跟著開口：「許大茂，這時候大家得齊心，你別想躲。你捐一百吧。」
「你沒結過婚，工資攢了那麼多年，肯定沒少存。」
「再說了，你每次去鄉下放電影，偷偷摸摸搞回來的土特產，能賣不少外快吧？這事我們都知道。一百塊，就這麼定了。」
易中海直接把價碼拍了。
許大茂一聽要捐一百塊，差點沒嚇掉魂。
他是有這筆錢，可那是他攢著娶媳婦用的。
憑什麼全扔給賈家？
「我哪來那麼多！撐死了捐二十。」
「傻柱工資比我高，打光棍比我久，攢的錢比我多得多，他也才捐三十。我捐二十，已經夠意思了。」
許大茂連這二十都想賴。
院子裡頭，許大茂心裡明鏡似的。
要是真把易中海和傻柱得罪死了，以後這日子可就沒法過了。
無奈之下，許大茂咬著牙，肉疼地掏了二十塊錢出來。
「傻柱平日裡幫了賈家多少，你又幫了多少？二十塊錢就想打發？最少五十！」
易中海語氣硬邦邦的，根本不給人商量的餘地。
傻柱也在旁邊跟著起鬨：「就是，五十塊都便宜你了。我還搭了一間房呢，有本事你也騰一間出來給賈大媽住。」
傻柱心裡頭打著小算盤。要是賈張氏真住到許大茂屋裡去，他往後接近秦淮茹的機會不就更多了？
「我平時幫賈家也不少，頂多三十，多一分都沒有！愛要不要！」
許大茂把頭搖得像撥浪鼓，讓他把房子給賈張氏住？開什麼玩笑。這老太婆住進去容易，想讓她搬出來？門兒都沒有！到時候這房子還不得姓賈？
兩邊你來我往，價錢一路拉鋸。
四十！
三十！
三十五！
三十！
「你跟秦淮茹都快成一家人了，多出點怎麼了？我這三十塊錢，已經是掏了老本了，一分都不能再加！」
許大茂咬著牙根子，字字都像是從牙縫裡擠出來的。
易中海和傻柱互相看了一眼，也沒轍，只好點頭答應了。
傻柱一聽許大茂那句「快成一家人了」
，心裡那叫一個舒坦，美得冒泡。
這話說得在理啊，一家人嘛，多擔待點是應該的。
許大茂跟賈家又沒什麼關係，能掏出三十塊錢，已經算是夠意思了。
傻柱越想越覺得自己大度，再看許大茂的時候，眼神里還帶著幾分同情。等自己真跟秦淮茹成了，這院子裡頭，也就剩許大茂一個老光棍了。
可許大茂看著傻柱那副美滋滋的樣兒，心裡頭卻酸得厲害。
他也覺著，傻柱怕是真的要把秦淮茹搞到手了。
連賈張氏都不攔著了，還有誰能擋得住？
秦淮茹那俏模樣，院裡多少男人心裡惦記。最後卻要便宜傻柱這牛糞，許大茂能不眼紅？
不過要真讓他跟秦淮茹過日子，許大茂是死活不願意的。
秦淮茹身後那三個拖油瓶，可不是鬧著玩的。
玩玩可以，睡睡也沒問題，許大茂求之不得。
可真要他替別人養三個孩子，那是 ** 都不樂意。
也就傻柱這種舔到骨子裡的貨色，才心甘情願當這個 ** 。
尤其這劉海中，做夢都想往上爬，什麼時候跟他關係好過？
「拿錢吧，易中海！」
李成業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
一瞬間，全院的人全都把矛頭指向了易中海。
他心裡的苦水直往上翻，卻一個字都倒不出來。
他心裡門兒清，這次的事全是李成業給他潑髒水。
那個熱得快雖然是個試驗品，可本身壓根沒毛病，絕對是個好物件。
而且賈張氏肯定也知道該怎麼用。
賈張氏那會兒要李成業賠償的時候，易中海也跟著起鬨，想讓這小子狠狠出回血。
哪知道李成業反過來這麼一懟，易中海當場就下不來台了。
院裡人盯著他，眼神都不太對勁。
就算是一直跟他走得近的傻柱，這會兒也憋不住了，皺著眉說了句：「一大爺，這事兒您怎麼不早跟我們講清楚啊？」
大家心裡都明鏡似的——易中海要是早點把話說透，賈張氏也不會瞎折騰，更不會搞出這麼大亂子。
不過傻柱到底還是站在易中海這邊的，嘀咕了兩句之後，又開口打圓場：「賈大媽，您也清楚，一大爺這人一直心善。咱們院裡哪家出了事，他不是頭一個掏錢的？」
「這回他也不是故意坑你們，說到底還是看你們家日子過得緊巴，才把那熱得快拿給你們用的嘛。」
他頓了頓，拍著胸脯繼續說：「我說啊，咱們現在先想辦法把住的地方搞定，然後院裡每家都湊點錢，這房子不就修上了？人多力量大，大伙兒一塊使勁，這點事算個啥。」
傻柱說得自己都來勁了，嗓門越來越高，恨不得把全院人都喊過來幫忙。
三大媽和易中海聽著，心裡頭直點頭：還是傻柱靠譜，關鍵時候靠得住，沒跟著別人落井下石。
「沒錯，咱們都是一個院子的，都是一家人。」
易中海趕緊接過話茬，「有錢的多出點錢，沒錢的出把力氣，這點小事兒不算什麼難事。」
他算得明明白白——這事兒要是分攤到全院，總比他一個人扛強多了。大不了他自己多掏點兒，也虧不到哪去。
「說到底，這事兒我也有一部分責任。」
易中海擺出一副痛心疾首的樣子，「我個人先捐兩百塊，算是我的一點歉意，幫賈家把房子修上。」
賈家那兩間房，有一間燒得差不多了，除了幾面磚牆還立著，房梁啥的全燒沒了。另一間也燒了一半，好在根基還在，還能湊合著修。
易中海心裡估了個數——要全部修好，怎麼也得一千五到兩千塊錢。
這麼多錢讓他一個人出，那是門兒都沒有的。
他頂多出兩百塊，再多也超不過三百。
一大爺先把話給說了，剩下的缺口靠募捐來填。
這院子裡先收一圈，不夠的話，再去旁邊幾個四合院走走。實在湊不齊，還能跑軋鋼廠里拉一筆捐款，怎麼著也能湊個七七八八。
指不定還能剩下點，到頭來他連自個兒的錢都不用往外掏。
「瞧瞧，一大爺果然有擔當，我捐……」
傻柱嘴一張，剛想跟著喊個一百塊。
話到嘴邊，忽然硬生生給咽了回去。
他差點忘了，自己那點存款早就在牌桌上輸給了李成業。不光如此，他還倒欠一大爺兩百塊錢，也是輸給李成業的。
這會兒身上揣的幾塊錢零花，都是找一大爺借的。
就算下個月發工資，也就三十來塊，想捐一百塊錢，那是想都別想。
「我捐三十，還有，我把另一間屋騰出來給秦姐她們住，住多久都行，什麼時候她們自個兒的房子修好了，什麼時候算完。」
傻柱琢磨了一下，決定捐三十塊。工資下來以後省著點花，三十塊錢不是問題。
大不了以後吃喝都在食堂解決。
多順手往飯盒裡扒拉點菜，多帶點東西回家就是。
「傻柱，你真是太好了，可那間房不是雨水的嗎？她回來咋整？」
秦淮茹看著他，滿臉感激的神色。
這一眼，讓傻柱覺得自個兒什麼都值了。
他還在心裡頭偷偷樂。
跟秦淮茹住得這麼近，兩個人天天低頭不見抬頭見的，關係說不定真能更進一步。
沒聽賈大媽親口說了，不反對他和秦淮茹在一起嘛！
「雨水不用操心，平時住學校宿舍。」
傻柱拍著胸脯應下來，讓秦淮茹放一百個心。想住多久就住多久，哪怕住上一輩子，那都不是事兒。
最好真能住一輩子——傻柱在心裡頭偷偷補了一句。
「傻柱，那真是太感謝你了。」
賈張氏臉上也笑開了花，對這個安排滿意得不得了。
住在傻柱家裡頭，水電費還用操心？全都省下來了。
又省下一筆開銷。
兩家挨在一塊兒，吃飯肯定也得湊一桌。要麼傻柱從食堂帶菜回來，要麼傻柱下廚做。
傻柱的手藝，比她跟秦淮茹強了不止一星半點。往後她倆也用不著開火。
吃得好，還能省錢，賈張氏心裡頭能不高興嗎？
「一家人不說兩家話，說這些客套的幹啥。」
傻柱撓了撓後腦勺，沖賈張氏笑了笑。
他心裡頭已經打定了主意，往後得對賈張氏更好才行。
傻柱這會兒心裡頭熱乎乎的。
他本來以為，秦淮茹心裡有他，只是賈張氏攔著不讓，兩人才一直沒成。
沒想到，老太太居然不攔了。
這一下，賈張氏在傻柱心裡的分量，噌噌往上漲。
他琢磨著，以後得把老太太當親媽伺候，說不定她還能幫他勸勸秦淮茹。
到時候，他跟秦姐的事，那就是板上釘釘了。
「回頭就要去傻柱叔叔家住了，你們高不高興？」
秦淮茹蹲下身，看著棒梗、槐花和小當三個孩子問。
「高興！」
「傻柱叔叔做飯可香了，我最愛吃他做的菜！」
「我也是，叔叔明天能給我們燉紅燒肉嗎？」
三個小傢伙嘰嘰喳喳搶著答。
「行，明天叔叔就給你們燉肉吃。」
傻柱見孩子們這麼給面子，笑得嘴都合不攏。
這幫小的，明顯拿他當親爹了。
現在唯一的坎兒，就是秦姐自個兒。
可傻柱覺得，秦淮茹嘴上拒絕，多半是麵皮薄，害臊。
只要他再多下點功夫，這事准成。
勝利就在眼前了。
傻柱轉過頭，盯上旁邊的許大茂。
「大茂，你那老母雞也算是出了力。現在不用你賠房了，你打算掏多少錢？」
「我不……」
許大茂剛想說不捐，就被傻柱一個眼神瞪了回去。
「你敢不捐？還有點良心沒有？賈家出了這麼大的事，你袖手旁觀，住這院裡不嫌丟人？」
易中海也跟著開口：「許大茂，這時候大家得齊心，你別想躲。你捐一百吧。」
「你沒結過婚，工資攢了那麼多年，肯定沒少存。」
「再說了，你每次去鄉下放電影，偷偷摸摸搞回來的土特產，能賣不少外快吧？這事我們都知道。一百塊，就這麼定了。」
易中海直接把價碼拍了。
許大茂一聽要捐一百塊，差點沒嚇掉魂。
他是有這筆錢，可那是他攢著娶媳婦用的。
憑什麼全扔給賈家？
「我哪來那麼多！撐死了捐二十。」
「傻柱工資比我高，打光棍比我久，攢的錢比我多得多，他也才捐三十。我捐二十，已經夠意思了。」
許大茂連這二十都想賴。
院子裡頭，許大茂心裡明鏡似的。
要是真把易中海和傻柱得罪死了，以後這日子可就沒法過了。
無奈之下，許大茂咬著牙，肉疼地掏了二十塊錢出來。
「傻柱平日裡幫了賈家多少，你又幫了多少？二十塊錢就想打發？最少五十！」
易中海語氣硬邦邦的，根本不給人商量的餘地。
傻柱也在旁邊跟著起鬨：「就是，五十塊都便宜你了。我還搭了一間房呢，有本事你也騰一間出來給賈大媽住。」
傻柱心裡頭打著小算盤。要是賈張氏真住到許大茂屋裡去，他往後接近秦淮茹的機會不就更多了？
「我平時幫賈家也不少，頂多三十，多一分都沒有！愛要不要！」
許大茂把頭搖得像撥浪鼓，讓他把房子給賈張氏住？開什麼玩笑。這老太婆住進去容易，想讓她搬出來？門兒都沒有！到時候這房子還不得姓賈？
兩邊你來我往，價錢一路拉鋸。
四十！
三十！
三十五！
三十！
「你跟秦淮茹都快成一家人了，多出點怎麼了？我這三十塊錢，已經是掏了老本了，一分都不能再加！」
許大茂咬著牙根子，字字都像是從牙縫裡擠出來的。
易中海和傻柱互相看了一眼，也沒轍，只好點頭答應了。
傻柱一聽許大茂那句「快成一家人了」
，心裡那叫一個舒坦，美得冒泡。
這話說得在理啊，一家人嘛，多擔待點是應該的。
許大茂跟賈家又沒什麼關係，能掏出三十塊錢，已經算是夠意思了。
傻柱越想越覺得自己大度，再看許大茂的時候，眼神里還帶著幾分同情。等自己真跟秦淮茹成了，這院子裡頭，也就剩許大茂一個老光棍了。
可許大茂看著傻柱那副美滋滋的樣兒，心裡頭卻酸得厲害。
他也覺著，傻柱怕是真的要把秦淮茹搞到手了。
連賈張氏都不攔著了，還有誰能擋得住？
秦淮茹那俏模樣，院裡多少男人心裡惦記。最後卻要便宜傻柱這牛糞，許大茂能不眼紅？
不過要真讓他跟秦淮茹過日子，許大茂是死活不願意的。
秦淮茹身後那三個拖油瓶，可不是鬧著玩的。
玩玩可以，睡睡也沒問題，許大茂求之不得。
可真要他替別人養三個孩子，那是 ** 都不樂意。
也就傻柱這種舔到骨子裡的貨色，才心甘情願當這個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