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第1章
? 昏暗的屋子裡，破木板床吱呀響了一聲。
李成業猛地睜開眼，盯著頭頂的房梁看了半天，嘴角扯出一抹苦笑。
「還真不是做夢，怎麼就跑到電視劇裡頭來了？」
他不是這個年代的人。前一刻還在商場裡轉悠，下一秒就到了這兒。
緩了幾天，腦子裡那些不屬於他的記憶總算理清楚了。
原主也叫李成業，二十五歲，爹媽都沒了，是個烈屬。一個人過日子，沒媳婦沒孩子。
因為烈屬身份，廠里破例給他分了兩間屋子。
他在紅星軋鋼廠幹活，是個二級鉗工，一個月掙三十八塊六。
身子骨倒是硬朗，天生力氣大，又愛鍛鍊，在廠里幹了幾年活兒，渾身都是腱子肉。
就是腦子不太靈光，人也悶，不會來事兒，所以一直沒升上去。
「這倒好，跟我剛好反過來。」
李成業嘀咕了一句。
他上輩子腦子好使，讀書厲害，從小就是別人嘴裡的「人家孩子」
。可身子骨弱，逛商場的時候覺得頭暈，一頭栽下去就沒起來。
原主倒好，仗著自己壯實，大冬天的在四九城裡洗冷水澡，腦子一抽，人就沒了。
「得去廠里報個到了。三天沒露面，別讓人家把我開了。」
話是這麼說，他心裡門兒清。這年頭工人是鐵飯碗，只要不犯大事兒，誰也不敢動。再說他這身份擺在那兒，廠里還專門派人來看過他。
就是老這麼歇著也不是個事兒。
李成業剛從床上站起來，腦袋一陣發暈，趕緊扶住床沿。
就在這時候，他愣住了。
意識里忽然出現一個特別熟悉的地方——亮堂堂的燈，光溜溜的地磚，貨架上堆得滿滿當當。
「我這是……又穿回去了？」
他瞪大眼睛，心裡頭猛地一喜。
李成業心裡其實特清楚，要是能選，他肯定回現代過日子，哪怕身體差點也認了。
可這會兒他越琢磨越覺得不對勁。
眼前這商場，整整七層，地上五層地下兩層，光一層就占了幾十萬平米。超市、圖書館、數碼店、健身房，什麼都有，算是這座一線城市裡規模最大的一家。
平常這兒人擠人，商場裡全是顧客，售貨員吆喝聲不斷。可現在呢？一個鬼影都沒有。
李成業樓上樓下跑了個遍，除了貨架上那些東西還在，愣是連個人影都沒瞅見。
他試著走到幾個出口，結果門外全是一片虛空，根本邁不出去。
「難不成……不是我穿回來了，而是這整座商場跟著我過來了？」
李成業臉色挺精彩，順手從貨架上抓了袋麵包，意識瞬間拉回現實。
睜開眼，那袋子麵包還真被他攥在手裡。
「我去，真行啊！」
這下李成業有點壓不住興奮，也顧不上琢磨原來的世界丟了一座巨型商場會引發多大的亂子。
這麼大一個商場，裡面的物資夠他舒舒服服活到老。
最關鍵的是，那些東西壓根不會壞。他試過了，在商場裡待了兩三個小時，剛出爐的烤鴨拿出來什麼樣，現在還什麼樣。
這整座商場的物資，對他來說簡直就是天大的財富。
讓他最上心的倒不是吃的喝的，而是圖書館裡那些書，還有數碼區的那些產品。
有了這些，他完全能把未來的趨勢和科技走向摸得一清二楚。書籍不用說，那些數碼設備可是六七十年後最頂尖的東西。
只要稍微逆向研究一下，二三十年後的所謂科技巨頭，在他面前全是渣。
「咱們老百姓啊，今兒個真高興！」
李成業忍不住哼起這個時代的老歌，三口兩口把麵包塞進嘴裡，隨手擦了擦手，準備出門。
雖然靠著商場裡的存貨，他宅在家裡一百年都餓不死。但在這個年代，一個人不上班太扎眼了，他可不想被人盯著。
李成業哼著歌推開門，剛轉身，就跟人撞了個滿懷。
「同志，對不住，你沒事吧？」
他身體素質好，撞了跟沒事人一樣，反而覺得撞上的人身上軟乎乎的，還飄著股淡淡的香味——是個女人。
對方就沒那麼走運了，直接摔在地上，哎呦叫了一聲。
李成業有點不好意思，趕緊伸手去扶。
李成業剛抬眼，就看到一張熟悉的臉。
鵝蛋臉型，大眼睛水潤潤的，身段豐滿——這不是婁曉娥是誰？
「這身材，電視上壓根看不出來啊。」
他前世刷過不少劇，一眼就能估摸出這女人的底子。該細的地方一絲贅肉沒有，該有料的地方，絕對不虛。
「同志，真是對不住，剛才撞到你了。」
婁曉娥拉著他的手站起來，揉了揉膝蓋，反倒先開口道歉。
這語氣一聽就是大戶人家出來的姑娘，有涵養。
「你也住這院裡？」
婁曉娥注意到他是從院裡那屋走出來的。
「對，我叫李成業，住這兒。」
他頓了頓，「你不是我們院兒的吧？」
婁曉娥笑了笑：「我叫婁曉娥，來辦點事。」
她沒說具體來幹啥。
可李成業心裡門兒清——她這是來相親的。
對象不是傻柱就是許大茂。
按原劇情，婁曉娥看不上許大茂那種貨色。可她爹著急啊，家裡成分太敏感，怕大風暴一來全家遭殃，想著趕緊找個根正苗紅的男人把她嫁出去。
最後她還是嫁給了許大茂。
結果呢？被那癟三揍得受不了，逃到香江，幾十年後才回來。
回來時已經是富婆了。
李成業在打量婁曉娥，婁曉娥也在看他。
第一印象：個子高，身材結實，濃眉大眼，一看就是廠里工人，長得很符合這個年代的標準長相。
她心裡忍不住拿他跟剛才見的許大茂比。
一比，許大茂輸得連渣都不剩。
婁曉娥挺中意他，可心裡清楚：光看外表沒用，得瞧瞧他啥成分。
不然那陣風颳過來，不光護不住自個兒，還得連累他。
「我去廠里上班了，你忙。」
李成業打了聲招呼，往紅星軋鋼廠走去。
在家歇了好幾天，再不去上班，廠里又該派人來探望了。說不定還得把他塞進醫院。
婁曉娥點點頭，目送他走出院子。
李成業前腳剛走，後院一個顫巍巍的身影從偏房裡挪了出來。
這老人正是整座大雜院裡輩分最高的聾老太太。
「老太太，您慢點！」
婁曉娥一見老太太走路直晃悠，趕緊伸手扶住了她。
老太太乾瘦的手一把攥住婁曉娥，嗓音嘶啞地道：「閨女啊，你這心腸真好。」
「老太太您別客氣，舉手之勞。」
婁曉娥一向敬重老人，看聾老太太孤零零一個人，心裡挺不是滋味。
「閨女，你不是咱院兒的人吧？」
聾老太太眯著眼打量她。
「是，老太太，我來這兒辦點事。」
婁曉娥一邊攙著她慢慢走，一邊笑著應話。
「是來相親的吧？讓老太太猜猜，咱院兒哪家的小子有這福氣。」
別看聾老太太一副老糊塗的模樣，她心裡門兒清，整座院子的風吹草動都瞞不過她。
「老太太，您怎麼知道的？」
婁曉娥臉一紅，有點不好意思。
按規矩，相親該是男方上女方家才對，要不是她家成分有問題，也不會自己跑過來。
「你別管老太太從哪兒聽說的，就說跟誰相親，老太太給你掌掌眼！」
聾老太太嗓門拔高了幾分。
婁曉娥本來對許大茂就沒什麼好感，正猶豫著要不要繼續。
可老太太是院裡的老人，對許大茂肯定比她清楚，而且老人家頭髮都白了，看著就是個老實人，總不會騙她。
「我跟你們院兒的許大茂相親，老太太，您認識他嗎？」
婁曉娥問。
「許大茂？認識，咋能不認識！」
聾老太太一聽這話，頓時來了精神，壓低聲音湊到婁曉娥耳邊：
「這人不地道，心眼小，滑得跟泥鰍似的，整座院子沒一個人跟他處得好。」
「閨女，你要是嫁給他，這輩子可就毀了。」
聾老太太這麼說，其實是存了私心——她想攪黃婁曉娥跟許大茂的這門親事，好把人介紹給傻柱。
傻柱向來聽她的話，在她眼裡就跟親孫子沒兩樣。
「原來是這樣，幸好老太太您提醒我！」
婁曉娥聽罷，嚇出一身冷汗，對老太太滿心感激。
要不是老太太指點，她說不定真就跳進火坑了。
「閨女，你要相親，咱院兒里還是有好小伙子的！」
聾老太太見攪局的目的已經達到，立刻趁熱打鐵。
中院住著個外號叫傻柱的，別聽這名兒帶個傻字，人可實在得很，對鄰居們掏心掏肺，院兒里沒一個不誇他的。
再說他還是軋鋼廠食堂掌勺的大師傅，你要是跟了他，日子鐵定過得不差。
聾老太太拉著婁曉娥的手，一個勁兒地夸。
婁曉娥聽下來，覺得條件倒還行。可她心裡清楚，自己找對象，頭一條得看人家成分過不過硬。成分不好，不是拖累人家嘛。
「老太太，你們這院兒是不是還有個叫李成業的？」
婁曉娥想起剛才在門口撞見的那個人。
比起許大茂，還有那個連面都沒見過的傻柱，她對李成業的印象要好上一截。
「李成業？那人更不行，一點都不敬老，腦子還軸，見了我連聲招呼都不打。跟你這樣熱心腸的好姑娘，處不來的。」
聾老太太一門心思要把婁曉娥和傻柱湊一對，嘴裡的話張口就來。她這麼一說，李成業雖說比許大茂強點兒，可也不是什麼好貨色。
婁曉娥聽了，心裡頭犯起了嘀咕。剛才碰到的李成業，看著挺有禮貌的，不像沒教養的人啊。
她多了個心眼兒，心想這老太太嘴裡說的好人，怕不是只有那個傻柱一個吧。
婁曉娥跟聾老太太走遠了，四合院一個牆角後頭。
李成業猛地睜開眼，盯著頭頂的房梁看了半天，嘴角扯出一抹苦笑。
「還真不是做夢，怎麼就跑到電視劇裡頭來了？」
他不是這個年代的人。前一刻還在商場裡轉悠，下一秒就到了這兒。
緩了幾天，腦子裡那些不屬於他的記憶總算理清楚了。
原主也叫李成業，二十五歲，爹媽都沒了，是個烈屬。一個人過日子，沒媳婦沒孩子。
因為烈屬身份，廠里破例給他分了兩間屋子。
他在紅星軋鋼廠幹活，是個二級鉗工，一個月掙三十八塊六。
身子骨倒是硬朗，天生力氣大，又愛鍛鍊，在廠里幹了幾年活兒，渾身都是腱子肉。
就是腦子不太靈光，人也悶，不會來事兒，所以一直沒升上去。
「這倒好，跟我剛好反過來。」
李成業嘀咕了一句。
他上輩子腦子好使，讀書厲害，從小就是別人嘴裡的「人家孩子」
。可身子骨弱，逛商場的時候覺得頭暈，一頭栽下去就沒起來。
原主倒好，仗著自己壯實，大冬天的在四九城裡洗冷水澡，腦子一抽，人就沒了。
「得去廠里報個到了。三天沒露面，別讓人家把我開了。」
話是這麼說，他心裡門兒清。這年頭工人是鐵飯碗，只要不犯大事兒，誰也不敢動。再說他這身份擺在那兒，廠里還專門派人來看過他。
就是老這麼歇著也不是個事兒。
李成業剛從床上站起來，腦袋一陣發暈，趕緊扶住床沿。
就在這時候，他愣住了。
意識里忽然出現一個特別熟悉的地方——亮堂堂的燈，光溜溜的地磚，貨架上堆得滿滿當當。
「我這是……又穿回去了？」
他瞪大眼睛，心裡頭猛地一喜。
李成業心裡其實特清楚，要是能選，他肯定回現代過日子，哪怕身體差點也認了。
可這會兒他越琢磨越覺得不對勁。
眼前這商場，整整七層，地上五層地下兩層，光一層就占了幾十萬平米。超市、圖書館、數碼店、健身房，什麼都有，算是這座一線城市裡規模最大的一家。
平常這兒人擠人，商場裡全是顧客，售貨員吆喝聲不斷。可現在呢？一個鬼影都沒有。
李成業樓上樓下跑了個遍，除了貨架上那些東西還在，愣是連個人影都沒瞅見。
他試著走到幾個出口，結果門外全是一片虛空，根本邁不出去。
「難不成……不是我穿回來了，而是這整座商場跟著我過來了？」
李成業臉色挺精彩，順手從貨架上抓了袋麵包，意識瞬間拉回現實。
睜開眼，那袋子麵包還真被他攥在手裡。
「我去，真行啊！」
這下李成業有點壓不住興奮，也顧不上琢磨原來的世界丟了一座巨型商場會引發多大的亂子。
這麼大一個商場，裡面的物資夠他舒舒服服活到老。
最關鍵的是，那些東西壓根不會壞。他試過了，在商場裡待了兩三個小時，剛出爐的烤鴨拿出來什麼樣，現在還什麼樣。
這整座商場的物資，對他來說簡直就是天大的財富。
讓他最上心的倒不是吃的喝的，而是圖書館裡那些書，還有數碼區的那些產品。
有了這些，他完全能把未來的趨勢和科技走向摸得一清二楚。書籍不用說，那些數碼設備可是六七十年後最頂尖的東西。
只要稍微逆向研究一下，二三十年後的所謂科技巨頭，在他面前全是渣。
「咱們老百姓啊，今兒個真高興！」
李成業忍不住哼起這個時代的老歌，三口兩口把麵包塞進嘴裡，隨手擦了擦手，準備出門。
雖然靠著商場裡的存貨，他宅在家裡一百年都餓不死。但在這個年代，一個人不上班太扎眼了，他可不想被人盯著。
李成業哼著歌推開門，剛轉身，就跟人撞了個滿懷。
「同志，對不住，你沒事吧？」
他身體素質好，撞了跟沒事人一樣，反而覺得撞上的人身上軟乎乎的，還飄著股淡淡的香味——是個女人。
對方就沒那麼走運了，直接摔在地上，哎呦叫了一聲。
李成業有點不好意思，趕緊伸手去扶。
李成業剛抬眼，就看到一張熟悉的臉。
鵝蛋臉型，大眼睛水潤潤的，身段豐滿——這不是婁曉娥是誰？
「這身材，電視上壓根看不出來啊。」
他前世刷過不少劇，一眼就能估摸出這女人的底子。該細的地方一絲贅肉沒有，該有料的地方，絕對不虛。
「同志，真是對不住，剛才撞到你了。」
婁曉娥拉著他的手站起來，揉了揉膝蓋，反倒先開口道歉。
這語氣一聽就是大戶人家出來的姑娘，有涵養。
「你也住這院裡？」
婁曉娥注意到他是從院裡那屋走出來的。
「對，我叫李成業，住這兒。」
他頓了頓，「你不是我們院兒的吧？」
婁曉娥笑了笑：「我叫婁曉娥，來辦點事。」
她沒說具體來幹啥。
可李成業心裡門兒清——她這是來相親的。
對象不是傻柱就是許大茂。
按原劇情，婁曉娥看不上許大茂那種貨色。可她爹著急啊，家裡成分太敏感，怕大風暴一來全家遭殃，想著趕緊找個根正苗紅的男人把她嫁出去。
最後她還是嫁給了許大茂。
結果呢？被那癟三揍得受不了，逃到香江，幾十年後才回來。
回來時已經是富婆了。
李成業在打量婁曉娥，婁曉娥也在看他。
第一印象：個子高，身材結實，濃眉大眼，一看就是廠里工人，長得很符合這個年代的標準長相。
她心裡忍不住拿他跟剛才見的許大茂比。
一比，許大茂輸得連渣都不剩。
婁曉娥挺中意他，可心裡清楚：光看外表沒用，得瞧瞧他啥成分。
不然那陣風颳過來，不光護不住自個兒，還得連累他。
「我去廠里上班了，你忙。」
李成業打了聲招呼，往紅星軋鋼廠走去。
在家歇了好幾天，再不去上班，廠里又該派人來探望了。說不定還得把他塞進醫院。
婁曉娥點點頭，目送他走出院子。
李成業前腳剛走，後院一個顫巍巍的身影從偏房裡挪了出來。
這老人正是整座大雜院裡輩分最高的聾老太太。
「老太太，您慢點！」
婁曉娥一見老太太走路直晃悠，趕緊伸手扶住了她。
老太太乾瘦的手一把攥住婁曉娥，嗓音嘶啞地道：「閨女啊，你這心腸真好。」
「老太太您別客氣，舉手之勞。」
婁曉娥一向敬重老人，看聾老太太孤零零一個人，心裡挺不是滋味。
「閨女，你不是咱院兒的人吧？」
聾老太太眯著眼打量她。
「是，老太太，我來這兒辦點事。」
婁曉娥一邊攙著她慢慢走，一邊笑著應話。
「是來相親的吧？讓老太太猜猜，咱院兒哪家的小子有這福氣。」
別看聾老太太一副老糊塗的模樣，她心裡門兒清，整座院子的風吹草動都瞞不過她。
「老太太，您怎麼知道的？」
婁曉娥臉一紅，有點不好意思。
按規矩，相親該是男方上女方家才對，要不是她家成分有問題，也不會自己跑過來。
「你別管老太太從哪兒聽說的，就說跟誰相親，老太太給你掌掌眼！」
聾老太太嗓門拔高了幾分。
婁曉娥本來對許大茂就沒什麼好感，正猶豫著要不要繼續。
可老太太是院裡的老人，對許大茂肯定比她清楚，而且老人家頭髮都白了，看著就是個老實人，總不會騙她。
「我跟你們院兒的許大茂相親，老太太，您認識他嗎？」
婁曉娥問。
「許大茂？認識，咋能不認識！」
聾老太太一聽這話，頓時來了精神，壓低聲音湊到婁曉娥耳邊：
「這人不地道，心眼小，滑得跟泥鰍似的，整座院子沒一個人跟他處得好。」
「閨女，你要是嫁給他，這輩子可就毀了。」
聾老太太這麼說，其實是存了私心——她想攪黃婁曉娥跟許大茂的這門親事，好把人介紹給傻柱。
傻柱向來聽她的話，在她眼裡就跟親孫子沒兩樣。
「原來是這樣，幸好老太太您提醒我！」
婁曉娥聽罷，嚇出一身冷汗，對老太太滿心感激。
要不是老太太指點，她說不定真就跳進火坑了。
「閨女，你要相親，咱院兒里還是有好小伙子的！」
聾老太太見攪局的目的已經達到，立刻趁熱打鐵。
中院住著個外號叫傻柱的，別聽這名兒帶個傻字，人可實在得很，對鄰居們掏心掏肺，院兒里沒一個不誇他的。
再說他還是軋鋼廠食堂掌勺的大師傅，你要是跟了他，日子鐵定過得不差。
聾老太太拉著婁曉娥的手，一個勁兒地夸。
婁曉娥聽下來，覺得條件倒還行。可她心裡清楚，自己找對象，頭一條得看人家成分過不過硬。成分不好，不是拖累人家嘛。
「老太太，你們這院兒是不是還有個叫李成業的？」
婁曉娥想起剛才在門口撞見的那個人。
比起許大茂，還有那個連面都沒見過的傻柱，她對李成業的印象要好上一截。
「李成業？那人更不行，一點都不敬老，腦子還軸，見了我連聲招呼都不打。跟你這樣熱心腸的好姑娘，處不來的。」
聾老太太一門心思要把婁曉娥和傻柱湊一對，嘴裡的話張口就來。她這麼一說，李成業雖說比許大茂強點兒，可也不是什麼好貨色。
婁曉娥聽了，心裡頭犯起了嘀咕。剛才碰到的李成業，看著挺有禮貌的，不像沒教養的人啊。
她多了個心眼兒，心想這老太太嘴裡說的好人，怕不是只有那個傻柱一個吧。
婁曉娥跟聾老太太走遠了，四合院一個牆角後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