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 歸杳挖金散財
「天，全是金子！」
楊家墳地，執劍等人得歸杳指示，挖出一個銅製的大箱子，箱子裡滿滿一箱子金塊。
掌燈也差點被閃瞎了眼，估摸著道，「若整箱都是這般的金磚，按箱子大小估算，這一箱應該是三萬兩。」
歸杳圍著箱子轉了圈，「掌燈算得沒錯，攏共三萬兩，我們八人一鳥，分作九份，大概每人每鳥可分三千三百兩左右。」
「這麼多？」
執劍驚訝，竟真的要給他們分金子，還按平均分配。
歸杳又指了一處地方，「不止呢，繼續挖。」
有實實在在的金子落在口袋，執劍幾人幹勁十足。
歸杳將箱子收進空間，也拿起鐵鋤，同蕭懷瑾道，「我們去那邊。」
蕭懷瑾好奇，「姑娘如何判斷金子所在位置。」
莫非她的靈力還能探金？
歸杳笑，「唯手熟爾。」
墳挖多了，多少有點自己的判斷。
蕭懷瑾沖她豎了個大拇指，「姑娘好本事。」
歸杳笑，「總讓毛蛋養我，會顯得我很殘忍。」
那么小一隻鳥，要費心養她這麼一大個人。
能盜墓後，他們的日子簡直天翻地覆，蒸蒸日上，再也沒為生計犯過愁。
「它如何養你？扮八哥？」
蕭懷瑾好奇她的過往，似隨口一問。
腦中卻是一隻鳥，帶著一個懵懂無知的少女，四處討生活的場景。
歸杳卻想到先前毛蛋扮八哥，哄騙蕭懷瑾，卻被蕭懷瑾看穿的事，忍不住笑出聲。
「我不太記得了，但我知道是它養活了我。」
否則她一個沒有記憶，什麼都不知，什麼都不會，連月事來了，都以為是自己受傷要死掉，去山上提前挖坑的人，如何捱過前頭毫無記憶的兩年呢？
自然，關於月事那些都是她後頭捉弄毛蛋，毛蛋反擊她時說出來的笑話。
「有它，我很幸運。」
歸杳真心感慨。
蕭懷瑾覺得這樣的她，難能可貴，沒有一絲對生活的抱怨。
「往後你會更好。」
他會和毛蛋一起護著她。
歸杳笑，「自然，我素來好運。」
一到京城就遇上了趙明月和王爺。
這邊說這話，那邊已傳來執劍驚喜的聲音，「挖到了，又是一個大銅箱。」
歸杳笑吟吟的，「來兩個到這邊幫忙。」
掌燈帶著兩個黑衣暗衛過來，多出三個人，不一會兒，鐵鋤也碰到了硬物。
而執劍那邊已經將箱子從坑裡拖了出來，打開，高興道，「姑娘，又是一箱金子。」
歸杳過去將箱子收進空間，正欲看掌燈那邊時，望風的毛蛋過來了。
「主人，有大隊人馬往這邊過來了。」
幾人一聽，忙配合著將第三個箱子拖了出來，打開，執劍有些遺憾，「是銀子。」
沒前兩箱值錢。
蕭懷瑾睨了他一眼，「仔細抹除痕跡。」
執劍忙改口，「今日收穫也很大了。」
簡直是無本萬利，是他貪心了。
歸杳沒將此事放在心裡，貪慾是人之本性，她將第三箱也收進空間，「你們先撤！」
楊伯康存在墳地的錢財都被他們挖了，不會再有第四箱。
執劍幾人正在清除腳印。
蕭懷瑾聽了歸杳這話，便知她另有安排，帶著其餘人先退開。
歸杳運轉靈力，一股狂風將墳地的腳印吹得乾乾淨淨。
故而等翊龍衛趕來時，除了三個土坑告訴他們楊家的錢財已經被人捷足先登了外，他們找不到一點別的痕跡。
只能留下一半人在附近搜索，另一半人則回去稟明太子。
而歸杳幾人，也與他們錯開，順利回到城中，各自歸家。
沐浴，更衣。
毛蛋不必洗澡，進城後就去了楊家老宅，很快打探了消息。
「主人，這楊伯康當真是只大碩鼠，您知道嗎？從他老宅搜出來的金銀竟比他書房裡的還多。
他還真會藏，茅廁，廚房，花壇底下，挖出來都是銅箱裝好的金銀。
翊龍衛叫了好幾輛車，太子親自坐鎮，圍了許多百姓，你要不要去看熱鬧？」
歸杳用一根黑綢綁了微乾的頭髮，提了一袋金豆子丟進空間，「走，去看看。」
毛蛋忙跟上。
不過，歸杳沒直接去楊家老宅，而是先去的城西。
如她所料，經過那晚的颶風，原本就破敗的城西眼下更破了。
歸杳閃身進了一戶人家，屋裡除了一個躺在床上的瞎眼老太太，沒有別的人。
許是眼瞎便心靈，歸杳無聲無息進屋，那老太太竟也能察覺。
「杏花，可是你回來了？」
歸杳沒做聲，老太太繼續道，「是不是沒借到錢？
別難受，眼下開春，娘不冷，這屋頂漏著，娘還覺得眼前亮堂呢……」
從老太太的絮叨里，歸杳了解到，原是那晚將老太太房間的屋頂吹掀了。
兒媳孝順，擔心冷著婆婆，便去娘家借錢修屋頂，但從老太太的話里來看，那兒媳怕是要空手而歸了。
歸杳拿出三粒金豆子，放在桌上。
她還沒離開，屋外響起急切的腳步聲，「娘，兒媳來晚了，您是不是餓了？」
有些粗啞發乾的聲音響起，屋裡無處可躲，歸杳縱身躍出窗外。
老太太神情一愣，「杏花？你現在才回？」
兒媳杏花以為婆母不高興，解釋，「娘，我大哥出去做工了，嫂嫂不管事，我想著等大哥回來就耽誤了些時間……」
說著說著，她聲音低下去，「娘，對不住，兒媳沒借到錢。」
大哥故意躲著，她只能先回來。
「娘不是這意思。」
老太太掙紮起身，「在你之前，娘覺得有人來過，你快瞧瞧，家裡可有丟什麼？」
家雖窮，但破家也值萬貫，哪怕丟一樣東西，對他們來說都是不小的折損。
「啥，有人進屋了？」
兒媳當即抄起凳子，護在婆母床前，警惕地掃視屋裡。
最後視線落在桌上的金豆子上，她不可置信地往前走了兩步，又走了兩步。
小心地用手捏了捏，抖著聲音道，「娘，沒丟東西，還多了東西。」
她四周看了看，將金豆子遞到老太太手裡，「娘，是金子。」
老太太的手猛地一抖索，「金子？」
怎麼會平白給他們送金子？
她將金子還給兒媳，「先別動，天上沒有掉餡餅的事。」
兒媳很聽話，沒起絲毫貪戀，將金豆子藏在了老太太的枕下。
歸杳看到這一幕，輕輕躍上屋頂隱蔽處，讓聲音從高處飄下。
「莫怕，吾乃地仙，巡視此地，見你婆媳相處寬厚，家中和睦，特贈財物，以獎良善。」
若非兩人不敢用這金子，她是不會開口，故而說完這些，便再沒做聲。
只暗處看著婆媳二人感恩戴恩的一番感謝後，相擁著喜極而泣說這些錢修完房子，還能買好些糧食。
歸杳嘴角微揚，悄然離開去了第二家，第二家也是一貧如洗，只有個幾歲的丫頭在院子裡洗衣服，歸杳將金豆子放在了他們的米缸里。
然後是第三家，第四家，一番走下來，已是一個多時辰後，歸杳才去了楊家老宅。
那邊翊龍衛還沒撤離。
歸杳腳步微頓，戴上了流蘇帽，擠進了人群中。
聽得圍觀百姓道，「太子勃然大怒，命翊龍衛再一寸一厘仔細翻找，務必找出所有贓銀，按律嚴懲楊伯康。」
「這種貪官，該千刀萬剮。」
有百姓忿忿然。
也有百姓期待，「太子搜走這麼多銀錢，會不會拿出一部分惠及百姓？」
有人覺得他想的美。
但也有人道，「有可能，太子殿下心繫百姓，當年他十五歲出征，一舉滅了侵犯大晟的魯國。
可是將從魯國繳獲的錢財一分為二，一半均分給了隨他征戰的將士。
另一半則換成糧食，分給所有窮苦百姓，還有之後的好幾次大勝，也都惠及了百姓。」
「記得記得，還有一年給我們發了棉服呢。」
一個婆子感激道，「要不是那件棉服，老婆子可能就凍死在那年冬天了。
不過，殿下已三年未出征，也就沒東西分了。」
她家老漢忙捂住她的嘴，「如今無戰是殿下用五年時間，還了天下太平，這是好事，你這張嘴能不能有點把門的。」
萬一被人誤會說老婆子想分戰利品，盼著戰事，他們一家還有命活嗎？
但很快有人說老漢，「別一驚一乍，殿下最寬厚仁慈，不會因一句話就同我們百姓計較的。」
旁邊響起一片附和夸美之聲。
歸杳聽著，想這太子散財的舉動，倒是與她有些相似。
她始終覺得錢財全部上交國庫，真正到百姓手裡的未必有多少，但肯定會養肥如楊伯康這樣的人。
太子或許也是這樣的想法，故而在太子出楊府時，她擠到了前面，想看看這個可能和她想法一樣的人，是何模樣。
楊家墳地，執劍等人得歸杳指示，挖出一個銅製的大箱子，箱子裡滿滿一箱子金塊。
掌燈也差點被閃瞎了眼，估摸著道，「若整箱都是這般的金磚，按箱子大小估算，這一箱應該是三萬兩。」
歸杳圍著箱子轉了圈，「掌燈算得沒錯，攏共三萬兩，我們八人一鳥，分作九份，大概每人每鳥可分三千三百兩左右。」
「這麼多？」
執劍驚訝，竟真的要給他們分金子，還按平均分配。
歸杳又指了一處地方，「不止呢，繼續挖。」
有實實在在的金子落在口袋，執劍幾人幹勁十足。
歸杳將箱子收進空間，也拿起鐵鋤，同蕭懷瑾道，「我們去那邊。」
蕭懷瑾好奇，「姑娘如何判斷金子所在位置。」
莫非她的靈力還能探金？
歸杳笑，「唯手熟爾。」
墳挖多了，多少有點自己的判斷。
蕭懷瑾沖她豎了個大拇指，「姑娘好本事。」
歸杳笑，「總讓毛蛋養我，會顯得我很殘忍。」
那么小一隻鳥，要費心養她這麼一大個人。
能盜墓後，他們的日子簡直天翻地覆，蒸蒸日上，再也沒為生計犯過愁。
「它如何養你？扮八哥？」
蕭懷瑾好奇她的過往，似隨口一問。
腦中卻是一隻鳥，帶著一個懵懂無知的少女，四處討生活的場景。
歸杳卻想到先前毛蛋扮八哥，哄騙蕭懷瑾，卻被蕭懷瑾看穿的事，忍不住笑出聲。
「我不太記得了，但我知道是它養活了我。」
否則她一個沒有記憶，什麼都不知，什麼都不會，連月事來了，都以為是自己受傷要死掉，去山上提前挖坑的人，如何捱過前頭毫無記憶的兩年呢？
自然，關於月事那些都是她後頭捉弄毛蛋，毛蛋反擊她時說出來的笑話。
「有它，我很幸運。」
歸杳真心感慨。
蕭懷瑾覺得這樣的她，難能可貴，沒有一絲對生活的抱怨。
「往後你會更好。」
他會和毛蛋一起護著她。
歸杳笑，「自然，我素來好運。」
一到京城就遇上了趙明月和王爺。
這邊說這話，那邊已傳來執劍驚喜的聲音，「挖到了，又是一個大銅箱。」
歸杳笑吟吟的，「來兩個到這邊幫忙。」
掌燈帶著兩個黑衣暗衛過來，多出三個人，不一會兒，鐵鋤也碰到了硬物。
而執劍那邊已經將箱子從坑裡拖了出來，打開，高興道，「姑娘，又是一箱金子。」
歸杳過去將箱子收進空間，正欲看掌燈那邊時，望風的毛蛋過來了。
「主人，有大隊人馬往這邊過來了。」
幾人一聽，忙配合著將第三個箱子拖了出來，打開，執劍有些遺憾，「是銀子。」
沒前兩箱值錢。
蕭懷瑾睨了他一眼，「仔細抹除痕跡。」
執劍忙改口，「今日收穫也很大了。」
簡直是無本萬利，是他貪心了。
歸杳沒將此事放在心裡，貪慾是人之本性，她將第三箱也收進空間，「你們先撤！」
楊伯康存在墳地的錢財都被他們挖了，不會再有第四箱。
執劍幾人正在清除腳印。
蕭懷瑾聽了歸杳這話，便知她另有安排，帶著其餘人先退開。
歸杳運轉靈力，一股狂風將墳地的腳印吹得乾乾淨淨。
故而等翊龍衛趕來時，除了三個土坑告訴他們楊家的錢財已經被人捷足先登了外，他們找不到一點別的痕跡。
只能留下一半人在附近搜索，另一半人則回去稟明太子。
而歸杳幾人，也與他們錯開，順利回到城中，各自歸家。
沐浴，更衣。
毛蛋不必洗澡，進城後就去了楊家老宅，很快打探了消息。
「主人，這楊伯康當真是只大碩鼠，您知道嗎？從他老宅搜出來的金銀竟比他書房裡的還多。
他還真會藏，茅廁，廚房，花壇底下，挖出來都是銅箱裝好的金銀。
翊龍衛叫了好幾輛車，太子親自坐鎮，圍了許多百姓，你要不要去看熱鬧？」
歸杳用一根黑綢綁了微乾的頭髮，提了一袋金豆子丟進空間，「走，去看看。」
毛蛋忙跟上。
不過，歸杳沒直接去楊家老宅，而是先去的城西。
如她所料，經過那晚的颶風，原本就破敗的城西眼下更破了。
歸杳閃身進了一戶人家，屋裡除了一個躺在床上的瞎眼老太太，沒有別的人。
許是眼瞎便心靈，歸杳無聲無息進屋，那老太太竟也能察覺。
「杏花，可是你回來了？」
歸杳沒做聲，老太太繼續道，「是不是沒借到錢？
別難受，眼下開春，娘不冷，這屋頂漏著，娘還覺得眼前亮堂呢……」
從老太太的絮叨里，歸杳了解到，原是那晚將老太太房間的屋頂吹掀了。
兒媳孝順，擔心冷著婆婆，便去娘家借錢修屋頂，但從老太太的話里來看，那兒媳怕是要空手而歸了。
歸杳拿出三粒金豆子，放在桌上。
她還沒離開，屋外響起急切的腳步聲，「娘，兒媳來晚了，您是不是餓了？」
有些粗啞發乾的聲音響起，屋裡無處可躲，歸杳縱身躍出窗外。
老太太神情一愣，「杏花？你現在才回？」
兒媳杏花以為婆母不高興，解釋，「娘，我大哥出去做工了，嫂嫂不管事，我想著等大哥回來就耽誤了些時間……」
說著說著，她聲音低下去，「娘，對不住，兒媳沒借到錢。」
大哥故意躲著，她只能先回來。
「娘不是這意思。」
老太太掙紮起身，「在你之前，娘覺得有人來過，你快瞧瞧，家裡可有丟什麼？」
家雖窮，但破家也值萬貫，哪怕丟一樣東西，對他們來說都是不小的折損。
「啥，有人進屋了？」
兒媳當即抄起凳子，護在婆母床前，警惕地掃視屋裡。
最後視線落在桌上的金豆子上，她不可置信地往前走了兩步，又走了兩步。
小心地用手捏了捏，抖著聲音道，「娘，沒丟東西，還多了東西。」
她四周看了看，將金豆子遞到老太太手裡，「娘，是金子。」
老太太的手猛地一抖索，「金子？」
怎麼會平白給他們送金子？
她將金子還給兒媳，「先別動，天上沒有掉餡餅的事。」
兒媳很聽話，沒起絲毫貪戀，將金豆子藏在了老太太的枕下。
歸杳看到這一幕，輕輕躍上屋頂隱蔽處，讓聲音從高處飄下。
「莫怕，吾乃地仙，巡視此地，見你婆媳相處寬厚，家中和睦，特贈財物，以獎良善。」
若非兩人不敢用這金子，她是不會開口，故而說完這些，便再沒做聲。
只暗處看著婆媳二人感恩戴恩的一番感謝後，相擁著喜極而泣說這些錢修完房子，還能買好些糧食。
歸杳嘴角微揚，悄然離開去了第二家，第二家也是一貧如洗，只有個幾歲的丫頭在院子裡洗衣服，歸杳將金豆子放在了他們的米缸里。
然後是第三家，第四家，一番走下來，已是一個多時辰後，歸杳才去了楊家老宅。
那邊翊龍衛還沒撤離。
歸杳腳步微頓，戴上了流蘇帽，擠進了人群中。
聽得圍觀百姓道，「太子勃然大怒，命翊龍衛再一寸一厘仔細翻找，務必找出所有贓銀，按律嚴懲楊伯康。」
「這種貪官，該千刀萬剮。」
有百姓忿忿然。
也有百姓期待，「太子搜走這麼多銀錢，會不會拿出一部分惠及百姓？」
有人覺得他想的美。
但也有人道，「有可能，太子殿下心繫百姓，當年他十五歲出征，一舉滅了侵犯大晟的魯國。
可是將從魯國繳獲的錢財一分為二，一半均分給了隨他征戰的將士。
另一半則換成糧食，分給所有窮苦百姓，還有之後的好幾次大勝，也都惠及了百姓。」
「記得記得，還有一年給我們發了棉服呢。」
一個婆子感激道，「要不是那件棉服，老婆子可能就凍死在那年冬天了。
不過，殿下已三年未出征，也就沒東西分了。」
她家老漢忙捂住她的嘴，「如今無戰是殿下用五年時間，還了天下太平，這是好事，你這張嘴能不能有點把門的。」
萬一被人誤會說老婆子想分戰利品，盼著戰事，他們一家還有命活嗎？
但很快有人說老漢，「別一驚一乍，殿下最寬厚仁慈，不會因一句話就同我們百姓計較的。」
旁邊響起一片附和夸美之聲。
歸杳聽著，想這太子散財的舉動，倒是與她有些相似。
她始終覺得錢財全部上交國庫，真正到百姓手裡的未必有多少，但肯定會養肥如楊伯康這樣的人。
太子或許也是這樣的想法，故而在太子出楊府時，她擠到了前面，想看看這個可能和她想法一樣的人，是何模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