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8章 連夜自製巨型煙花備新春,朝堂逐條詳解五大清潔能源優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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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四周的狼嚎聲越來越密,這動靜聽著就不對勁。要是小股狼群,見了這麼多人扎堆的營地,早躲遠了。可眼下這架勢,明顯是群大傢伙。

  狼這東西精得很,但數量一多,嘴也多了,尤其在這冬天缺食少糧的節骨眼上,餓急眼的狼群,那可是真敢拼命。

  「好傢夥,這群畜生是鐵了心要開飯啊,咱們這麼多人,它們也敢往上撲!」陳更攥緊了步槍,對旁邊的陳建軍說道。

  陳建軍嘴角一扯:「餓瘋了唄。咱們這一大幫子,夠它們舒舒服服過個把月了。」他頓了頓,又說,「看樣子,狼群也想趕在年前吃頓飽的。」

  「狼通常狡猾,見人多就溜。」楊武的臉色也繃緊了,「這回不退反進,怕是場硬仗。」

  誰也不知道外面到底來了多少狼,林子裡黑得伸手不見五指,根本看不清它們摸到了哪兒。但每個戰士都瞪圓了眼睛,死死盯著周圍那片吞噬光線的黑暗。

  營地扎在山坡上,位置倒是占著高處。可這會兒,四野忽然靜得嚇人。

  狼嚎停了,風聲好像也歇了,靜得讓人心裡發毛。然而越是這種死寂,大伙兒心裡越明白,狼群非但沒走,恐怕正悄沒聲地圍上來呢。

  陳建軍的眼力好,他眯著眼,能瞧見黑暗的林子裡,隱約晃動著一個個低伏的身影,正咧著嘴朝營地這邊湊。他二話不說,張弓搭箭,嗖的一聲,箭矢就沒入了黑暗。

  緊接著,營地外約莫五十米的地方,傳來一聲悽厲的哀嚎。一頭摸上來的狼被箭釘在了樹幹上,沒死透,正拼命扭動掙扎。

  這一嗓子,就像吹響了衝鋒號。

  黑暗裡,狼群不再隱藏,猛地從四面八方撲向營地的火光。

  然而迎接它們的,是爆豆般密集的槍響。警衛排個個都是好手,槍法准得很,借著營地的光亮,穩穩瞄準那些衝來的影子扣動扳機。

  陳建軍沒再開弓。對付這些狼,警衛排的火力足夠了。人手裡有傢伙,就是站在食物鏈頂端的那個,別說幾十頭狼,就算來幾百頭,在這槍口下也翻不起浪。

  戰士們打得很從容,全是精準的點射,沒有胡亂掃射的。結果就是,沒有一頭狼能衝進火光映照的範圍,全在撲來的路上就被撂倒了。

  也就一分鐘左右,黑暗裡再也看不見衝出來的狼影。

  遠處又傳來了狼嚎,只是這回的叫聲里,滿是悲憤和不甘。可惜是晚上,沒法追進林子趕盡殺絕。剩下的狼見勢不妙,扭頭就跑。

  清點下來,倒下的野狼足足有五十多頭。這規模可不一般,尋常狼群也就十幾頭,少的五六頭也有,能湊出這麼大隊伍的,實在少見。

  「看這毛色和個頭,像是從北邊草原來的。」有戰士拖回狼屍,陳更蹲下看了看說道,「那邊怕是遭了白災,活不下去了才往山里跑。前年在草原上遇到的狼群,跟這些差不多。」

  「經了這一遭,這狼群算是廢了。」陳建軍接話道,「要麼散夥各自投靠別的狼群,要麼就得看運氣,能不能熬過這個冬天。」

  最後跑掉的狼,滿打滿算也就三四隻,再也成不了氣候。這樣的殘兵敗將,估計也不敢再去禍害村子了,去了也是送死。

  大家把狼屍歸攏到一處,免得留在外面引來別的麻煩。經過這一場,誰也沒了睡意。

  五十三頭成年野狼,這收穫可不小。對興安嶺周邊的老百姓來說,算是除了個大害。

  天一亮,眾人吃了早飯,照常進山狩獵。等收工出山,已經是下午三四點鐘。要不是想著快過年了,這趟狩獵還能再持續幾天。

  陳建軍回到四合院時,天早黑了。院子裡氣氛挺好,因為再上明天一天班,就到除夕了,能好好歇歇。而且按這年頭廠里的規矩,工齡夠的職工,能連著休上十天呢。

  陳建軍一進四合院,就瞧見大伙兒都在忙活年貨的事兒。不過,他也沒多耽擱,徑直回了自家屋。

  說起放假,易中海和劉海中這些老資歷,自然能歇上十天。可何雨柱和許大茂就不一樣了,工齡擺在那兒,只能休五天。

  賈東旭要是沒出那檔子事,今年正好滿十一年,本來也能休十天,但如今賈張氏頂了崗,工齡不繼承,所以同樣只放五天。然而,反正初六才上班,實際上還多出一天閒工夫。

  明天去廠里,其實也不用正經幹活,無非是打掃車間、維護設備,給來年開工做準備。而且軋鋼廠挺夠意思,不到月底就提前發了一個月工資,讓工人們能過個寬裕年。


  回到家,陳建軍發現屋裡堆了不少東西。婁曉娥笑眯眯地指著一串千響炮仗,說:「你看,我都備齊了。」陳建軍掃了一眼,年貨大多是友誼大廈小賣部買的進口貨,巧克力、咖啡、奶糖、麵包,樣樣都有。

  「其他年貨我來張羅,」陳建軍擺擺手,「到時候弄些煙花,除夕夜咱們好好熱鬧熱鬧!」婁曉娥點點頭,她手頭一直寬裕,畢竟婁振華沒少留錢,連外匯券都兌了不少。

  其實,這年頭煙花貴得很,一般家庭可玩不起。但陳建軍心裡有底,他現在能耐大了,小世界裡材料多的是,做點菸花不算啥。當晚他就鑽進小世界,忙活了大半夜。

  他做的可不是普通玩意兒,而是那種大型煙花球,一顆就能打上高空,炸開半邊天。最小的也有五公分,組合起來能連發射;

  最大的直徑半米,能躥到五百米以上,保准全京城都瞧得見。陳建軍琢磨著,今年意義不同,得多備些送人,工業部、軍部、內閣的同事領導,甚至二掌柜和大掌柜,都打算送一份。

  煙花造好了,他全搬進後院地窖,仔細鎖好門。這樣就算出事,也傷不著房屋樹木。

  當然,最好平安無事。另外,他還做了不少地面玩的煙花,像火樹銀花、竄天猴、加特林之類的,到時候在後院空地點燃,過年氣氛准能拉滿。

  忙活完,天都快亮了。陳建軍一覺醒來,已經是大年二十八。他一大早出門,開著軋鋼廠那輛紅星轎車,直奔中喃海。

  今天內閣有例行會議,陳建軍作為技術專家,隨時能參加。他這趟來,是想說說清潔能源的事兒,順便把全套技術拿出來。只要內閣通過了,全國就能儘快安排上。

  走進會議室,大掌柜和二掌柜都在,眾人見陳建軍來了,雖然有點意外,可也沒多問,照常開會。很快,話題就扯到電力能源上,討論明年用電需求增加,得新建多少發電廠。

  畢竟種花家工業越做越大,新式工具機一上馬,工廠越來越多,電都快不夠用了。

  啥。當晚他就鑽進小世界,忙活了大半夜。

  尤其是今年下半年,全國工業用電量蹭蹭往上漲,從每天三千萬千瓦時直接飆到了七千萬。電不夠用了,會上討論來討論去,結論就一個:明年得多蓋發電廠。

  而這年頭的發電廠,不用說,基本都是燒煤燒炭的火電站。

  正說到這兒,陳建軍清了清嗓子,插話了。

  「各位領導,關於電力這攤事,我提個建議。」

  他這一開口,原本討論得熱火朝天的規劃頓時停了。

  大掌柜轉過臉,直接問:「說說,什麼建議?」

  「我建議,全面停掉新的火力發電計劃,轉向發展清潔能源。」陳建軍不緊不慢地說,「當然,已經建好的、正在建的火電站照常運轉。但往後計劃里的火電項目全部取消,把錢挪到清潔能源的技術研發和建設上。」

  二掌柜端著茶杯,抬了抬眼:「清潔能源?具體指哪些?」

  「主要有五類。」陳建軍掰著手指頭數,「頭一個是太陽能發電,靠陽光轉化電力或者熱能。第二個是風力發電,原理跟老式風車差不多,風吹葉片轉,帶動發電機。第三個是水力發電,這個咱們本來就在做。第四個是潮汐發電,靠海水漲落推動設備發電。第五個.......是核能發電。」

  他頓了頓,看了一圈在場的人,接著往下說。

  「這裡面,風力發電其實不算新鮮玩意兒。七十多年前,蘇格蘭就有工程師在自家房頂上裝了個風力渦輪機,發了電給房子用。二十年前,丹麥也建過實驗性的風電廠。這些事兒,想必各位領導也有耳聞。」

  陳建軍笑了笑,語氣輕鬆了些。

  「大家都知道,我這些年一直在推核電站,但我沒只盯著核能。風力發電這塊,我也下了功夫。現在大型風力發電設備的關鍵技術難題,我已經解決了,從製造到使用,整套技術都在手裡。」

  他伸出根手指,比劃了一下。

  「就這麼一台大風車,立起來,一年發的電能在五百萬到一千萬千瓦時之間。抵得上一座中型火電站了。」

  「再說成本。」陳建軍話鋒一轉,「建一座同等發電量的火電站,再加上專門運煤的鐵路線,沒兩千萬種花幣下不來。發一度電,成本少說兩三毛。可一台大風車呢?從造到裝,一百五十萬左右就能搞定。後期維護便宜,能用很多年,一年左右本錢就回來了,之後全是淨賺。」

  「太陽能發電也差不多,發電量很可觀.......」

  大掌柜沉吟著,沒立刻接話。

  旁邊一位負責工業的領導忍不住開口:「火電也有火電的好處,穩定,隨時能調節發電量,技術也成熟,咱們自己就能搞。」

  「這話沒錯。」陳建軍點點頭,接得很快,「火電確實可靠、靈活,技術也熟,燃料來源也多。但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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