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3章 百弓速射覆野豬群,孤身擋虎顯絕世蠻力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自打上回在燕山溜達過一趟,陳更就惦記著再帶陳建軍進次山。這次準備得更周全,還專門請了個熟門熟路的老獵手當嚮導。

  一伙人浩浩蕩蕩進了山,走了一個來鐘頭,前頭就沒啥像樣的路了。兩名警衛員跟著老獵人在前頭用柴刀開路,隊伍慢慢朝著山林深處摸去。

  這麼一大幫人動靜不小,尋常野物老遠聽見響動就溜了,所以走了半天,連根毛都沒見著。不過大伙兒也不急,好貨都在深山老林里貓著呢,加上這是冬天,活物本就不多。

  這興安嶺裡頭,棕熊、駝鹿、梅花鹿、紫貂、狍子,那是常客,老虎、豺狼也不少。山雞野兔要不是趕上這季節,更是遍地跑。

  運氣爆棚的話,碰上豹子、狐狸也不稀奇。光是熊就好幾種,最凶的是棕熊,不過大冷天的,熊多半蹲洞裡貓冬,能不能遇上全看緣分。

  往深處又走了兩個多鐘頭,算下來得有十幾里地。這夥人腳程都快,老獵人順道去看了前幾天設下的套子,逮著兩隻肥兔子,別的陷阱都空著。

  就這兩隻收穫,老獵人已經眉開眼笑了,拎在手裡掂量著,念叨著拿回去能過個肥年。

  大伙兒正準備繼續往前探,陳建軍忽然抬起手,示意隊伍停下。他目光盯著百十米開外的一叢樹幹,後面影影綽綽的,居然是一小群駝鹿,約莫十幾頭,裡頭還跟著幾隻走路跌跌撞撞的小傢伙。

  「搞不搞?」陳建軍偏頭問陳更。

  陳更擺擺手:「算了,咱目標是找狼或者野豬。這駝鹿個頭太大,撂倒了也不好往外拖。」

  陳建軍一聽也是,便把搭上弓弦的箭鬆了下來。那群駝鹿似乎覺察到了危險,一陣窸窣響動,眨眼就消失在密林深處。

  隊伍接著往山里走。約莫又過了十幾分鐘,前頭帶路的老獵人忽然蹲下了,他撥開雪層,用手指捏起一小撮黑褐色的顆粒,放在鼻子下聞了聞。

  「野豬糞,還新鮮,不出三個鐘頭。」老獵人拍拍手站起來,「這幫傢伙肯定就在附近轉悠。」

  跟著老獵人指點的痕跡,不到十分鐘,他們又發現了更多散落的糞便。很快,就在一處背風的山谷窪地里,發現了一個渾濁的泥水坑。一群黑乎乎的野豬,正把長鼻子拱在泥里,哼哼唧唧地翻找著草根。

  樹後頭這幫人眼睛都亮了。

  好傢夥,泥坑裡黑壓壓一片,大豬小豬加起來得有二三十頭,這陣仗可不多見。

  警衛排的槍口齊刷刷端平了,對準下頭的野豬群。有人甚至摸出了手榴彈,那挺六零式班用機槍也架了起來,以防萬一。

  「瞧我的!」陳建軍咧嘴一笑,弓弦瞬間拉滿。只聽「嗖」的一聲,百米開外,野豬群里個頭最大、獠牙最長的公野豬身子猛地一顫。

  那公野豬少說三百斤,看著就不好惹。可陳建軍這一箭,不偏不倚,直接從它眼珠子扎進去,貫穿了整個腦袋。

  尋常弓箭哪有這威力?但陳建軍不是一般人,箭術本就了得,再加上一身內力,別說野豬,就算是大象腦袋,他也能給射個對穿。

  領頭的公野豬轟然倒地,整個豬群頓時炸了鍋,哼唧亂竄。

  陳建軍手上可沒停,反手又抽出兩支箭,搭上弓弦。弓如滿月,箭似流星,「嗖嗖」兩聲,又是兩頭大野豬應聲栽倒,腦袋上同樣多了個窟窿。

  旁邊的陳更、劉樓、楊武幾個,看得眼都直了。

  然而陳建軍還沒停手。他拉弓的速度快得離譜,一次搭兩支箭,幾乎不用瞄準。前後不到十秒,十幾頭大野豬全躺下了,個個腦袋開花。

  所有人都看愣了。

  好傢夥,槍都沒響,他一個人就給包圓了?

  老獵人張著嘴,半天沒合上。他瞅瞅陳建軍手裡的反曲弓,又看看百米外倒了一地的野豬,心裡直犯嘀咕:這玩意兒……比槍還猛?這威力,怕是手槍都比不上,趕上步槍子彈了吧!

  「別愣著!」陳最先反應過來,朝四周戰士喊道,「把那些小的都逮住,活的!」

  警衛排的戰士立刻動起來,散開圍住山谷窪地,七手八腳去抓那些嚇得到處亂竄的小野豬。

  陳建軍這才不緊不慢收起弓。他其實還留了手,不然全力施為,兩次開弓就能把這群野豬全收拾了。

  眾人震驚歸震驚,倒也沒多問。戰士們吭哧吭哧把大野豬拖到一塊,陳建軍走過去,把自己射出去的箭一支支拔出來回收。不過箭鏃在貫穿頭骨時基本都裂了,普通的箭杆確實扛不住他這力道。


  他搖搖頭,索性把壞了的箭都扔了。

  就在戰士們剛把野豬歸攏好的時候,陳建軍臉色驟然一變,急聲喝道:「都過來!圍成一圈!」

  他這一嗓子來得突然,眾人雖不明所以,但都是軍人,反應極快。警衛排立刻收縮,把其他人護在中間,所有武器「嘩啦」一聲頂上火。

  這時候最危險,剛宰了這麼多野豬,濃重的血腥味飄出去,天知道會引來什麼。

  幾個在外圍警戒的戰士也急忙往回跑。

  可就在一個戰士轉身往回奔的剎那,他側後方的枯草叢裡,猛地炸起一團金黑交錯的影子!

  一頭龐然大物凌空撲出,直取那戰士的後背。

  那是一隻體型極大的東北虎,連尾長度超過三米,一身肌肉虬結,少說也有四百斤,是頭正值壯年的雄虎。

  陳建軍眼神一凜,瞬間就判斷出了這老虎的底細。冬天山里食物少,老虎的活動範圍會比平時大得多。這頭虎的體型在東北虎里不算頂大,但那撲面而來的兇悍氣息,卻做不得假。

  隊伍里好幾個人也同時發現了撲出來的老虎。

  可槍口根本沒法瞄——那戰士正好擋在老虎前面!

  電光石火間,陳建軍動了。老虎躍起撲落的瞬間,他一個箭步躥出,十米距離兩三步就到,一把將那還沒反應過來的戰士拽開。

  老虎勢在必得的一撲,頓時落了空。那蒲扇般的虎爪帶著風聲,擦著戰士剛才的位置掃過。

  這一爪子要是拍實了,拍在腦袋上,人當場就得沒命。東北虎一掌拍擊的力道,上千公斤都是有的,血肉之軀根本扛不住。

  「陳工!危險!」眼看陳建軍居然衝出去救人,陳更的臉唰一下白了。

  老虎在成建制的部隊面前不算什麼,可單人面對,那就是砧板上的肉。

  那老虎臉上帶著一道舊疤,它一撲落空,低吼一聲,泛著冷光的獸瞳立刻鎖死了壞它好事的陳建軍,齜出森白的獠牙。

  警衛排的戰士們見狀,急忙端著槍衝上前來。

  可那老虎落地後動作更快,二話不說就朝陳建軍撲來。血盆大口張著,兩隻前爪也一併抓了過來。

  陳更他們臉都嚇白了,然而下一秒,卻看見了這輩子都忘不掉的場面。

  只見陳建軍不躲不閃,竟伸手一把攥住了揮來的虎爪。那老虎腦袋還沒湊近,整個龐大的身子就被他借力掄起,結結實實來了個過肩摔。

  砰的一聲悶響,老虎帶著撲跳的慣性,重重砸在地面上。大伙兒看得分明,那幾百斤的身子落地後甚至還往上彈了彈。

  力道太大,連老虎尾巴都砸得繃直了。

  不過這摔打對皮糙肉厚的東北虎來說,還算不上致命。可陳建軍動作實在太快,緊跟著就一腳踹出,像踢皮球似的,正中老虎腦袋。

  四百來斤的大虎,硬是被這一腳踢得橫著滑出去好幾米。

  這一腳正踹在下巴上,所有人都聽見「咔嚓」一聲脆響——那滿嘴獠牙,竟生生給踢斷了好幾顆。

  老虎掙扎著想爬起來,可四肢剛撐起一點,就又軟趴趴地癱了回去。

  陳建軍卻已躍到它背上,拳頭如雨點般砸向後腦勺。不過眨眼的功夫,大老虎便徹底不動了。

  從頭到尾,不到十秒。一頭兇悍的雄虎,就這麼被徒手解決了。

  陳建軍其實還收著勁兒,不然照面一拳就能要了它的命。

  他利索地站起身,陳更他們這才圍上來。確認老虎真斷了氣,眾人才算鬆了口氣。

  老獵人盯著陳建軍,眼神跟見著神仙下凡似的。一套弓箭射翻十幾頭野豬,現在又空手打死老虎,這哪還是人啊。

  「這虎皮我要了。」陳建軍拍拍手,開口道,「做成褥子,肯定暖和。」

  挑戰空間裡可沒這麼漂亮的虎,唯一遇見過還是黑毛的,硬得跟鐵針似的,哪有眼前這身皮毛看著舒坦。

  眾人自然沒意見。這虎個頭不小,皮子也珍貴,可跟陳建軍比就不算啥了。再說了,虎是他親手打死的,留個紀念也應該。

  況且要不是他出手,剛才那戰士恐怕已經遭了殃。

  「陳工,您這身手也太嚇人了!」劉樓激動地湊過來,捏了捏陳建軍的胳膊,「古有武松打虎,我看武松也比不上您啊!四百多斤的虎,說摔就摔,您怎麼練的?」

  楊武也笑著接話:「要我說,古代霸王項羽也就這樣了。陳工要是生在當年,準是個千人敵的猛將,絕不比項羽差!」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