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1章 領證安家定餘生，前路核研重任壓肩頭
一想到秦淮茹馬上要和賈家斷絕關係，再想到易中海和何雨柱這檔子事，這大院裡頭，明顯安生不了幾天了。
不過陳建軍也知道，自己未必能看得見。
過完年，他在京城也待不久。二相彈那邊的研發，還得他去主持。
同時他正計劃著建一座第二代核反應堆，當作實驗堆，給以後的核電站打基礎。
另外還有一堆東西要弄，陳建軍根本沒多少閒工夫，去操心院裡這些雞毛蒜皮的破事。
跟大院這些人比起來，讓種花家變得更強大，那才是正事。
所以接下來至少兩三年，陳建軍是真有的忙了。
關鍵是，陳建軍乾的這些事，還不能讓任何人知道。這一點，所有參與項目的人都一樣。
包括他搞出來的那些科技成果，取得的成就，全都是絕對保密。
別說相關的論文成果不能發表，就連家裡人都不能透露。
這不是陳建軍一個人這樣，所有參與項目的人，全都一樣。陳建軍不是例外，這是統一規定。
陳建軍知道，接下來這幾年，最對不住的就是婁曉娥。
但他不後悔。有些事，就算得付出代價，他也必須去做。
好在，也就是這幾年罷了。
等二相彈，甚至三相彈，還有核電站這些都搞定，颳風也差不多該開始了。到那時候，陳建軍就能陪在婁曉娥身邊了。
這些完成的項目，陳建軍都可以放手。因為他會把所有技術都教給參與項目的人，就算沒他在，他們也能繼續深入研究，擴大規模。
到那個時候，陳建軍暫時也不打算再搞什麼高科技了，頂多給軍方研發點武器裝備，然後躲在軋鋼廠這邊，享享清福。
等颳風過去，那才是海闊憑魚躍，天高任鳥飛。
回到四合院的陳建軍，從這會兒到過年，都不用去軋鋼廠上班。
接下來這十幾天，是上頭特意給他的假期。
今天一大早，醒來的婁曉娥看著自己床鋪上還躺著的丁秋楠，一臉哭笑不得。
昨天晚上的荒唐事兒，這會兒還清清楚楚印在腦子裡。婁曉娥怎麼也沒想到，自己居然能那麼大膽。
關鍵是自己還拉著丁秋楠和梁拉娣，跟陳建軍胡鬧了一場。
她雖然偶爾有過這種念頭，可更多只是想想，壓根沒覺得真能變成現實。
可婁曉娥這會兒，心裡頭亂糟糟的，一時半會兒還真不知道該怎麼跟丁秋楠、梁拉娣她們相處了。昨天晚上那檔子事兒，她自己想起來都覺得臉熱，怎麼就那麼大膽，還拉著她倆一塊兒……不過現在琢磨這些也沒用，總得面對。
那邊丁秋楠其實早醒了，只是閉著眼裝睡。她渾身上下都跟散了架似的，又酸又疼，昨夜的瘋狂場面，一樁樁一件件全在腦子裡打轉。然而最讓她發愁的，是怎麼去面對婁曉娥。不管怎麼說，自己這算是插足了別人的感情，心裡總歸是虛的。
還有梁拉娣……丁秋楠一想起昨晚陳建軍那嚇人的勁頭，心裡就直打怵，這男人也太可怕了。可奇怪的是，害怕歸害怕，她心底里更多的，卻是一種說不出的滿足和踏實。
感覺到婁曉娥起身的動靜，丁秋楠知道躲不過去了。她咬了咬牙，索性睜開眼，聲音帶著點啞：「姐……我、我往後一定離建軍哥遠遠的！昨晚……昨晚就是喝多了，全是誤會！我保證，以後肯定注意分寸！」
婁曉娥扭頭看她，見丁秋楠一副快哭出來的樣子，心裡那點彆扭反倒淡了些。她嘆了口氣，在床邊坐下：「你呀……你也知道你建軍哥跟頭牲口似的，我一個人哪招架得住？就是……就是委屈你了，名分這事兒，姐實在沒法子。」
她這話倒是真心實意的。婁曉娥盤算過了，陳建軍那體力，光靠她一個人根本應付不來。丁秋楠不行，她自己也不行。與其將來不知道從哪兒又冒出個什麼人來，倒不如現在就把丁秋楠攏在身邊，好歹知根知底。
丁秋楠聽得愣住了，眼睛眨了眨，有點不敢相信：「姐……你說真的？」她腦子裡不由自主地又閃過昨晚的情形，要是真讓她一個人面對陳建軍……她忍不住打了個哆嗦，那也太嚇人了。
「真的。」婁曉娥點點頭，語氣很肯定，「別胡思亂想了，姐需要你搭把手。」
丁秋楠鼻子一酸，用力點了點頭。那個男人……她算是徹底栽了。再說了，自己什麼都給了他，哪能說退就退。
「你好好躺著歇著，」婁曉娥站起身，「我去給你弄點吃的，今兒就別去廠里了，假我幫你請。」
等婁曉娥到了後院，陳建軍已經把早飯張羅好了。雞湯麵冒著熱氣，旁邊擺著切開的鹹鴨蛋，還有幾根剛炸好的油條。
婁曉娥瞧見他，沒好氣地飛過去一個白眼，倒也沒多說什麼。昨晚那出……唉，說到底也是沒辦法的辦法，一個人對付不了，那就只能「三英戰呂布」了唄。
她給丁秋楠端了一大碗面過去，看著她吃完，自己才收拾了一下，騎著摩托車去了軋鋼廠。開介紹信倒是順利，楊廠長一聽就明白了，笑呵呵地連聲道喜，麻利地把信開好。至於陳建軍那邊，壓根用不著廠里開，他自己就能搞定。
揣著介紹信，婁曉娥又趕到街道辦事處。陳建軍已經在那兒等著了，口袋鼓鼓囊囊的，不知道塞了啥。
領證過程快得很，陳建軍年紀也到了，沒多會兒，兩個紅本本就拿到了手裡。陳建軍樂呵呵地從口袋裡掏出一大把大白兔奶糖，見人就發，街道上頓時響起一片道喜聲。
「過年的時候，爸媽會從香江回來，」陳建軍一邊收好結婚證，一邊對婁曉娥說，「年底航班就通了，往後他們來往也方便。等過完年，咱們再好好辦個酒席。」
「嗯，都聽你的。」婁曉娥點點頭，心裡甜絲絲的。
「你租的那房子退了就行，」陳建軍接著說，「等下回去，直接把東西搬後院來。從今兒起，咱們就能正大光明住一塊兒了。」
婁曉娥臉上漾開笑，總算盼到這一天了。
倆人也沒急著回家，陳建軍拉著她去把結婚證給裱了起來。弄好之後，他卻讓婁曉娥先自己回去：「我還有點別的事，辦完就回。」
婁曉娥乖乖應了，一個人回到院裡，開始收拾自己的東西。從今天起，她就是陳婁氏了。
這邊陳建軍從兜里摸出個紙條，看了看上面的地址，一擰油門，摩托車便竄了出去。沒過多久，他在一個獨門小院前停下。對了對門牌號，他從摩托車後備箱裡提出幾包東西，走到門前，抬手敲了敲。
沒多久，門開了，一個中年婦女探出頭來，打量了一下他這一身行頭和手裡的大包小包，有些疑惑地問：「同志，您找誰呀？」
鄧夫人一開門，陳建軍就咧嘴樂了，說：「您是鄧夫人吧？我叫陳建軍，和老鄧一塊兒幹活的。」
鄧夫人一聽，立馬熱情地把他讓進屋。房子雖然不大，可收拾得挺整齊，一家四口住著倒也夠用。
老鄧打從兩年前參與項目，就一直沒回過家。本來今年能回來過個年，可工作上一變動，又給耽誤了。陳建軍心裡清楚，這些搞科研的都不容易，歷史上好些人一去就是好些年。
「同志，快坐，我咋看你這麼眼熟呢？」鄧夫人一邊倒水，一邊瞅著他。
種花家前幾個月沒再宣傳陳建軍，可他那張臉不少人還記得。沒等陳建軍吭聲，鄧夫人一拍大腿：「哎喲，我想起來了！你是陳同志，那個年輕工程師，搞出碳纖維的，還給國家賺了不少外匯！」
陳建軍擺擺手：「嫂子，我這算啥，老鄧的貢獻才叫大。他今年回不來，托我看看您跟孩子，這點東西，您留著慢慢吃。」說著，他把手裡袋子擱桌上，裡頭有米麵罐頭，還有些糧票肉票。
鄧夫人連忙推辭：「東西我不能收，我就想知道，我丈夫他還好嗎？」
「老鄧好著呢，就是工作特殊，老惦記家裡。」陳建軍回道。
鄧夫人點點頭：「那你告訴他，家裡有我，孩子我會帶好。」她沒多問，老鄧走的時候她就明白規矩。
陳建軍沒多坐，臨走把東西硬留下了。他心裡琢磨，像老鄧這樣的人多了去，自己做的還差得遠。
一上午，他又跑了好幾家，每處都留點心意。他知道，這些離家的人跟家屬都不容易，可眼下也沒法讓他們團圓。
不過快了，蘑菇蛋項目提前完成，他們也能早點回家。要不是陳建軍拿出新技術，今年或許就能過年團聚，可現在的忙活，是為了往後多陪家人。
中午回家吃飯，陳建軍一眼瞧見了秋楠。她一見他，腦袋就垂下去，不敢對視。
陳建軍可沒冷落她，一把摟過來，笑道：「咋了，昨兒晚上的膽子跑哪兒去了？」
丁秋楠一聽，臉騰地紅了，腦袋埋進他胸口，小聲嘟囔：「壞蛋，不許笑話我。」
「晚上還能戰不？」陳建軍逗她。
丁秋楠抬起頭，白了他一眼：「今兒個你是婁姐姐的，我這身子得歇好幾天，別想幹壞事！」
「你婁姐姐戰鬥力不行。」陳建軍說。
「那找梁姐姐去，反正我不行！」丁秋楠搖搖頭，想起昨晚就後怕。
陳建軍嘿嘿一笑，沒再多說。吃完午飯，丁秋楠一溜煙跑廂房客房去了。
前院房子婁曉娥已經退了，現在她住進陳建軍家，丁秋楠作為客人，自然也安頓在客房。
「我今天一回來，就跟院裡人說了咱領證的事。」婁曉娥說道。
「不說他們也曉得，」陳建軍不在意，「現在不是從前，還能釣釣魚。」
不過陳建軍也知道，自己未必能看得見。
過完年，他在京城也待不久。二相彈那邊的研發，還得他去主持。
同時他正計劃著建一座第二代核反應堆，當作實驗堆，給以後的核電站打基礎。
另外還有一堆東西要弄，陳建軍根本沒多少閒工夫，去操心院裡這些雞毛蒜皮的破事。
跟大院這些人比起來，讓種花家變得更強大，那才是正事。
所以接下來至少兩三年，陳建軍是真有的忙了。
關鍵是，陳建軍乾的這些事，還不能讓任何人知道。這一點，所有參與項目的人都一樣。
包括他搞出來的那些科技成果，取得的成就，全都是絕對保密。
別說相關的論文成果不能發表，就連家裡人都不能透露。
這不是陳建軍一個人這樣，所有參與項目的人，全都一樣。陳建軍不是例外，這是統一規定。
陳建軍知道，接下來這幾年，最對不住的就是婁曉娥。
但他不後悔。有些事，就算得付出代價，他也必須去做。
好在，也就是這幾年罷了。
等二相彈，甚至三相彈，還有核電站這些都搞定，颳風也差不多該開始了。到那時候，陳建軍就能陪在婁曉娥身邊了。
這些完成的項目，陳建軍都可以放手。因為他會把所有技術都教給參與項目的人，就算沒他在，他們也能繼續深入研究，擴大規模。
到那個時候，陳建軍暫時也不打算再搞什麼高科技了，頂多給軍方研發點武器裝備，然後躲在軋鋼廠這邊，享享清福。
等颳風過去，那才是海闊憑魚躍，天高任鳥飛。
回到四合院的陳建軍，從這會兒到過年，都不用去軋鋼廠上班。
接下來這十幾天，是上頭特意給他的假期。
今天一大早，醒來的婁曉娥看著自己床鋪上還躺著的丁秋楠，一臉哭笑不得。
昨天晚上的荒唐事兒，這會兒還清清楚楚印在腦子裡。婁曉娥怎麼也沒想到，自己居然能那麼大膽。
關鍵是自己還拉著丁秋楠和梁拉娣，跟陳建軍胡鬧了一場。
她雖然偶爾有過這種念頭，可更多只是想想，壓根沒覺得真能變成現實。
可婁曉娥這會兒，心裡頭亂糟糟的，一時半會兒還真不知道該怎麼跟丁秋楠、梁拉娣她們相處了。昨天晚上那檔子事兒，她自己想起來都覺得臉熱，怎麼就那麼大膽，還拉著她倆一塊兒……不過現在琢磨這些也沒用，總得面對。
那邊丁秋楠其實早醒了，只是閉著眼裝睡。她渾身上下都跟散了架似的，又酸又疼，昨夜的瘋狂場面，一樁樁一件件全在腦子裡打轉。然而最讓她發愁的，是怎麼去面對婁曉娥。不管怎麼說，自己這算是插足了別人的感情，心裡總歸是虛的。
還有梁拉娣……丁秋楠一想起昨晚陳建軍那嚇人的勁頭，心裡就直打怵，這男人也太可怕了。可奇怪的是，害怕歸害怕，她心底里更多的，卻是一種說不出的滿足和踏實。
感覺到婁曉娥起身的動靜，丁秋楠知道躲不過去了。她咬了咬牙，索性睜開眼，聲音帶著點啞：「姐……我、我往後一定離建軍哥遠遠的！昨晚……昨晚就是喝多了，全是誤會！我保證，以後肯定注意分寸！」
婁曉娥扭頭看她，見丁秋楠一副快哭出來的樣子，心裡那點彆扭反倒淡了些。她嘆了口氣，在床邊坐下：「你呀……你也知道你建軍哥跟頭牲口似的，我一個人哪招架得住？就是……就是委屈你了，名分這事兒，姐實在沒法子。」
她這話倒是真心實意的。婁曉娥盤算過了，陳建軍那體力，光靠她一個人根本應付不來。丁秋楠不行，她自己也不行。與其將來不知道從哪兒又冒出個什麼人來，倒不如現在就把丁秋楠攏在身邊，好歹知根知底。
丁秋楠聽得愣住了，眼睛眨了眨，有點不敢相信：「姐……你說真的？」她腦子裡不由自主地又閃過昨晚的情形，要是真讓她一個人面對陳建軍……她忍不住打了個哆嗦，那也太嚇人了。
「真的。」婁曉娥點點頭，語氣很肯定，「別胡思亂想了，姐需要你搭把手。」
丁秋楠鼻子一酸，用力點了點頭。那個男人……她算是徹底栽了。再說了，自己什麼都給了他，哪能說退就退。
「你好好躺著歇著，」婁曉娥站起身，「我去給你弄點吃的，今兒就別去廠里了，假我幫你請。」
等婁曉娥到了後院，陳建軍已經把早飯張羅好了。雞湯麵冒著熱氣，旁邊擺著切開的鹹鴨蛋，還有幾根剛炸好的油條。
婁曉娥瞧見他，沒好氣地飛過去一個白眼，倒也沒多說什麼。昨晚那出……唉，說到底也是沒辦法的辦法，一個人對付不了，那就只能「三英戰呂布」了唄。
她給丁秋楠端了一大碗面過去，看著她吃完，自己才收拾了一下，騎著摩托車去了軋鋼廠。開介紹信倒是順利，楊廠長一聽就明白了，笑呵呵地連聲道喜，麻利地把信開好。至於陳建軍那邊，壓根用不著廠里開，他自己就能搞定。
揣著介紹信，婁曉娥又趕到街道辦事處。陳建軍已經在那兒等著了，口袋鼓鼓囊囊的，不知道塞了啥。
領證過程快得很，陳建軍年紀也到了，沒多會兒，兩個紅本本就拿到了手裡。陳建軍樂呵呵地從口袋裡掏出一大把大白兔奶糖，見人就發，街道上頓時響起一片道喜聲。
「過年的時候，爸媽會從香江回來，」陳建軍一邊收好結婚證，一邊對婁曉娥說，「年底航班就通了，往後他們來往也方便。等過完年，咱們再好好辦個酒席。」
「嗯，都聽你的。」婁曉娥點點頭，心裡甜絲絲的。
「你租的那房子退了就行，」陳建軍接著說，「等下回去，直接把東西搬後院來。從今兒起，咱們就能正大光明住一塊兒了。」
婁曉娥臉上漾開笑，總算盼到這一天了。
倆人也沒急著回家，陳建軍拉著她去把結婚證給裱了起來。弄好之後，他卻讓婁曉娥先自己回去：「我還有點別的事，辦完就回。」
婁曉娥乖乖應了，一個人回到院裡，開始收拾自己的東西。從今天起，她就是陳婁氏了。
這邊陳建軍從兜里摸出個紙條，看了看上面的地址，一擰油門，摩托車便竄了出去。沒過多久，他在一個獨門小院前停下。對了對門牌號，他從摩托車後備箱裡提出幾包東西，走到門前，抬手敲了敲。
沒多久，門開了，一個中年婦女探出頭來，打量了一下他這一身行頭和手裡的大包小包，有些疑惑地問：「同志，您找誰呀？」
鄧夫人一開門，陳建軍就咧嘴樂了，說：「您是鄧夫人吧？我叫陳建軍，和老鄧一塊兒幹活的。」
鄧夫人一聽，立馬熱情地把他讓進屋。房子雖然不大，可收拾得挺整齊，一家四口住著倒也夠用。
老鄧打從兩年前參與項目，就一直沒回過家。本來今年能回來過個年，可工作上一變動，又給耽誤了。陳建軍心裡清楚，這些搞科研的都不容易，歷史上好些人一去就是好些年。
「同志，快坐，我咋看你這麼眼熟呢？」鄧夫人一邊倒水，一邊瞅著他。
種花家前幾個月沒再宣傳陳建軍，可他那張臉不少人還記得。沒等陳建軍吭聲，鄧夫人一拍大腿：「哎喲，我想起來了！你是陳同志，那個年輕工程師，搞出碳纖維的，還給國家賺了不少外匯！」
陳建軍擺擺手：「嫂子，我這算啥，老鄧的貢獻才叫大。他今年回不來，托我看看您跟孩子，這點東西，您留著慢慢吃。」說著，他把手裡袋子擱桌上，裡頭有米麵罐頭，還有些糧票肉票。
鄧夫人連忙推辭：「東西我不能收，我就想知道，我丈夫他還好嗎？」
「老鄧好著呢，就是工作特殊，老惦記家裡。」陳建軍回道。
鄧夫人點點頭：「那你告訴他，家裡有我，孩子我會帶好。」她沒多問，老鄧走的時候她就明白規矩。
陳建軍沒多坐，臨走把東西硬留下了。他心裡琢磨，像老鄧這樣的人多了去，自己做的還差得遠。
一上午，他又跑了好幾家，每處都留點心意。他知道，這些離家的人跟家屬都不容易，可眼下也沒法讓他們團圓。
不過快了，蘑菇蛋項目提前完成，他們也能早點回家。要不是陳建軍拿出新技術，今年或許就能過年團聚，可現在的忙活，是為了往後多陪家人。
中午回家吃飯，陳建軍一眼瞧見了秋楠。她一見他，腦袋就垂下去，不敢對視。
陳建軍可沒冷落她，一把摟過來，笑道：「咋了，昨兒晚上的膽子跑哪兒去了？」
丁秋楠一聽，臉騰地紅了，腦袋埋進他胸口，小聲嘟囔：「壞蛋，不許笑話我。」
「晚上還能戰不？」陳建軍逗她。
丁秋楠抬起頭，白了他一眼：「今兒個你是婁姐姐的，我這身子得歇好幾天，別想幹壞事！」
「你婁姐姐戰鬥力不行。」陳建軍說。
「那找梁姐姐去，反正我不行！」丁秋楠搖搖頭，想起昨晚就後怕。
陳建軍嘿嘿一笑，沒再多說。吃完午飯，丁秋楠一溜煙跑廂房客房去了。
前院房子婁曉娥已經退了，現在她住進陳建軍家，丁秋楠作為客人，自然也安頓在客房。
「我今天一回來，就跟院裡人說了咱領證的事。」婁曉娥說道。
「不說他們也曉得，」陳建軍不在意，「現在不是從前，還能釣釣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