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8章 秦淮茹深夜赴後院，相約拉娣結伴學藝
閆埠貴也納悶，這年頭誰不嚮往小洋樓？有能耐的誰還守著老四合院。所以不少人覺得陳建軍這是不忘本，但也有人覺得他死心眼。
換別人早搬走了，那洋樓多氣派，哪是這種老房子能比的。在有些人眼裡，陳建軍多少有點傻，可老京城話講，這叫接地氣。
不過對另一些人來說，陳建軍這就是在搶房子。比如賈家，賈張氏下班一回來就癱在床上，聽說後院全歸了陳建軍，頓時罵開了。
前院的房子賈家也惦記過，可根本沒他們的份。上了半個月班，賈張氏天天喊累，但明眼人都看得出她這些天油光滿面的。
反觀賈東旭倒是瘦了一圈。賈張氏在軋鋼廠雖說不是大吃大喝，可每天中午最少一個肉菜，外加倆白面饅頭，有時候還吃麵條米飯。每天中午最少花四毛錢，夠別人家三口一天的口糧了。
再看賈家其他人，連秦淮茹在廠里半個月都吃不上一回肉。就算買了肉，她也只嘗一點，剩下的都帶回來給棒梗。
就像今天，秦淮茹半個月來頭一回帶肉回來，也就三兩，花了她兩毛錢。中午吃飯時她就吃了一小塊雞肉，剩下的全揣兜裡帶回來了。
罵罵咧咧的賈張氏聽見喊吃飯，趕緊湊到桌邊。一眼瞧見秦淮茹帶的肉，伸手就要夾。
筷子還沒碰到，就被秦淮茹撥開了。
賈張氏臉一沉，嚷起來：「秦淮茹，你什麼意思？」
秦淮茹瞪她一眼，直接把肉全撥到棒梗碗裡：「你天天在廠里吃肉，大米白面不斷，這肉是我帶回來給兒子的。」
她沒管賈張氏的臉色，也沒看賈東旭，只催棒梗快吃。半個月沒正經吃肉的棒梗見媽媽護著自己，也不客氣，把碗裡的肉全扒拉進嘴裡。
賈東旭不滿道：「棒梗，給爸留點！」
其實他和棒梗在家不是沒肉吃，棒梗沒少從何雨柱屋裡順點回來。但這事不能讓賈張氏和秦淮茹知道，不然根本不夠分。
棒梗沒理賈東旭，三兩口把肉吃光了。
賈東旭臉色難看，賈張氏也拉下臉。
「不是我說，你媽在軋鋼廠吃肉都成名人了。人家九十九塊工資的，也就三天兩頭買回肉，還多是帶回家的。」
秦淮茹不客氣地說：「可她呢？每天中午最少花三毛，多則五毛。咱家什麼條件，經得起這麼吃？家裡沒肉別找我，我在廠里天天窩頭就鹹菜，買點肉都捨不得吃，全帶回來給棒梗。要吃肉，找她去！」
聽了這話，賈東旭也憤憤地瞪向賈張氏。
賈張氏面不改色：「我自己掙的錢，吃肉怎麼了？發了工資，十塊錢一分不少你的！」
她覺得自己掙錢自己花，家裡該交的錢又沒少交。
秦淮茹從不管賈張氏的事，可賈張氏想動她帶回來的肉，門都沒有。賈東旭沒肉吃，秦淮茹也顧不上了。
她沒看賈東旭的臉色，也沒理賈張氏那得意樣，只顧吃自己的窩窩頭就玉米糊糊。懷孕了總覺著餓，可這年頭，只能忍著。能吃飽三餐就不錯了，想多了沒用。
陳建軍送走李隊長，正要吃飯，卻聽到前院噼里啪啦響。他好奇走過去，只見桃花和兩個兒子正壓著許大茂打。
一打聽，原來是許大茂和桃花吵起來，桃花扇了他一巴掌，兩人就幹上了。可許大茂打不過桃花，被她壓著打，加上兩個兒子幫忙，要不是劉海中他們拉開，許大茂非得破相不可。
現在他滿身鞋印，狼狽得很。
桃花指著許大茂，不屑道：「許大茂，你嘴放乾淨點！我帶肉給兒子吃，關你屁事，又沒吃你家飯！」
許大茂咧著嘴：「桃花，我等著看你遊街！」
桃花不屑地看著他：「我看你下鄉放電影，早晚被人打死！就你這德性，還勾引女人，絕戶的命！」
許大茂跳腳道：「你再侮辱我，老子弄死你！」
這話揭短，許大茂氣個半死。可桃花根本不把他放眼裡，一臉不屑。
桃花罵道：「等你有種再叫男人！你就是個太監，有本事脫褲子證明，窩囊廢！」
桃花戰鬥力強，以前在家對罵還留點面子，現在離了婚，她可不在乎了。
起因是桃花下班帶盒飯，有幾片肉。許大茂看見，嘴賤說肉是桃花用身體換的。桃花不樂意，離婚她本就覺著虧，沒慣著他，就打起來了。
許大茂打不過女人，現在他倆成鄰居，前院少不了熱鬧。可桃花在軋鋼廠挺吃香，後廚幫忙能帶肉回來，不簡單。何雨柱也帶飯，但那是自己買的。桃花顯然不是。
陳建軍見何雨柱對桃花帶肉不意外，看來他知道。何雨柱啥時候和桃花這麼好了？陳建軍今天見桃花帶兩盒飯，以前可沒有。後廚便利沒這麼好，桃花自己買？陳建軍覺得不可能，她精打細算，不會買兩盒。
許大茂和桃花吵完散場。陳建軍經過中院，聽到何雨柱家錢小花說：「傻柱，你最近咋這麼能吃，天天帶肉回家，可每次吃飯，肉都少好多。以前以為是雨水吃的，問了她說沒有。」
何雨柱聲音傳來：「我也不知道，最近嘴饞，老想吃東西，剩肉是給你的，快吃吧！」
一個大廚饞肉？陳建軍搖頭，何雨柱連撒謊都不會。他懶得管，何雨柱不顧家，多說無益。該說的早說了。
陳建軍搖頭回後院。這時婁曉娥做好晚飯，比起何雨柱，她廚藝好，當炊事員能拿三級甚至二級。
陳建軍常教婁曉娥做菜，所以婁曉娥現在手藝不差，放外面都能稱得上好廚子。不過中午回家做飯太折騰，她也就沒堅持，反正一號食堂的飯菜也挺像樣。
何雨柱的廚藝在軋鋼廠數一數二，雖然工齡短，只是個八級炊事員，可將來慢慢升上去也不難。只是他說話太沖，得罪過不少領導，大家對他又愛又恨。
連大領導都喜歡何雨柱做的菜，但不想和他多聊，因為一句就能噎死人。然而，何雨柱這手藝確實沒得說，只要他不瞎折騰，在廠里地位就穩當。
可陳建軍覺得，何雨柱可能不想好好過日子。那天晚上，婁曉娥回前院睡覺了，陳建軍這幾天不找梁拉娣，她正不方便。
陳建軍正好接著搞矢量處理器的設計。這半個月來，他都沒睡過覺，身體素質到了三十三點，精神總是自動恢復，根本不需要睡。所以晚上在家研究，凌晨就去軋鋼廠忙截擊機的活兒。
凌晨十二點，秦淮茹準時來了。她一見陳建軍，就高興地說：「你給的藥真靈，我一開蓋子，全屋人都睡死了，叫都叫不醒。這下我以後都能放心過來！」
陳建軍拿出糖醋排骨和魚頭豆腐湯，還有兩個肉包子，都是從個人空間取的，還冒著熱氣。他說：「先吃點吧，每天啃窩頭鹹菜不營養，肚子裡還有孩子呢。」
秦淮茹不客氣，拿起筷子就埋頭吃。魚頭湯的骨頭都拆乾淨了，吃起來方便，入口即化。她吃得很飽，兩個包子都下了肚。
看陳建軍在旁邊看圖紙，那認真模樣讓秦淮茹覺得越看越順眼。這半個月，她發現自己徹底陷進去了，每晚都想來，不是為了吃的，是為了學東西。
每次來，陳建軍都教她技術，一課至少兩小時，讓她進步飛快。現在秦淮茹已經學會工具機組裝和編程，能去考技術員了，雖然基礎弱，最多考個十七級，比閆解成還差些。
可時間不長，要是陳建軍願意，每天教這兩小時，不到明年她就能考工程師。但陳建軍不打算這樣，讓秦淮茹先當幾年技術員再說。
反而梁拉娣，陳建軍喜歡在辦事時教她知識，內容和教秦淮茹差不多。婁曉娥學廚藝，梁拉娣學技術，陳建軍想讓她也當上工程師，肯定沒問題。
這也算是陳建軍沒辜負她們的心意。
「姐實在學不動了，」秦淮茹揉了揉太陽穴，「下次......叫上樑拉娣一塊兒學，行不？」
兩小時下來，儘管陳建軍教得仔細，可秦淮茹到底基礎弱，早就被那些知識攪得暈頭轉向。
「你怎麼知道梁拉娣的事？」陳建軍問。他可從沒主動提過。
不過，若真讓這兩個要強的女人一塊兒上課，倒也挺有意思。陳建軍想著，心裡並不慌。她們的技術都是他手把手帶上來的，這輩子自然離不開他，也談不上背叛。
「姐又不瞎，」秦淮茹笑了，「她那學習勁頭，成績好壞，我還能看不出？你就說，是我學得好，還是她更好？」
這話里倒沒威脅的意思，更多是不服氣，想比個高低。
「下回找機會讓你倆一塊學，不就知道了？」陳建軍沒直接回答，只是說，「反正你倆目標都是當技術員。」
「那再把娥子叫上，」秦淮茹戲謔地眨眨眼，「人多熱鬧。」
陳建軍聽了只是笑。別說婁曉娥，就算再加個丁秋楠，他也應付得來。當老師這事兒，他太熟了。
換別人早搬走了，那洋樓多氣派，哪是這種老房子能比的。在有些人眼裡，陳建軍多少有點傻，可老京城話講，這叫接地氣。
不過對另一些人來說，陳建軍這就是在搶房子。比如賈家，賈張氏下班一回來就癱在床上，聽說後院全歸了陳建軍，頓時罵開了。
前院的房子賈家也惦記過，可根本沒他們的份。上了半個月班，賈張氏天天喊累，但明眼人都看得出她這些天油光滿面的。
反觀賈東旭倒是瘦了一圈。賈張氏在軋鋼廠雖說不是大吃大喝，可每天中午最少一個肉菜，外加倆白面饅頭，有時候還吃麵條米飯。每天中午最少花四毛錢，夠別人家三口一天的口糧了。
再看賈家其他人，連秦淮茹在廠里半個月都吃不上一回肉。就算買了肉，她也只嘗一點，剩下的都帶回來給棒梗。
就像今天，秦淮茹半個月來頭一回帶肉回來，也就三兩，花了她兩毛錢。中午吃飯時她就吃了一小塊雞肉，剩下的全揣兜裡帶回來了。
罵罵咧咧的賈張氏聽見喊吃飯，趕緊湊到桌邊。一眼瞧見秦淮茹帶的肉，伸手就要夾。
筷子還沒碰到，就被秦淮茹撥開了。
賈張氏臉一沉，嚷起來：「秦淮茹，你什麼意思？」
秦淮茹瞪她一眼，直接把肉全撥到棒梗碗裡：「你天天在廠里吃肉，大米白面不斷，這肉是我帶回來給兒子的。」
她沒管賈張氏的臉色，也沒看賈東旭，只催棒梗快吃。半個月沒正經吃肉的棒梗見媽媽護著自己，也不客氣，把碗裡的肉全扒拉進嘴裡。
賈東旭不滿道：「棒梗，給爸留點！」
其實他和棒梗在家不是沒肉吃，棒梗沒少從何雨柱屋裡順點回來。但這事不能讓賈張氏和秦淮茹知道，不然根本不夠分。
棒梗沒理賈東旭，三兩口把肉吃光了。
賈東旭臉色難看，賈張氏也拉下臉。
「不是我說，你媽在軋鋼廠吃肉都成名人了。人家九十九塊工資的，也就三天兩頭買回肉，還多是帶回家的。」
秦淮茹不客氣地說：「可她呢？每天中午最少花三毛，多則五毛。咱家什麼條件，經得起這麼吃？家裡沒肉別找我，我在廠里天天窩頭就鹹菜，買點肉都捨不得吃，全帶回來給棒梗。要吃肉，找她去！」
聽了這話，賈東旭也憤憤地瞪向賈張氏。
賈張氏面不改色：「我自己掙的錢，吃肉怎麼了？發了工資，十塊錢一分不少你的！」
她覺得自己掙錢自己花，家裡該交的錢又沒少交。
秦淮茹從不管賈張氏的事，可賈張氏想動她帶回來的肉，門都沒有。賈東旭沒肉吃，秦淮茹也顧不上了。
她沒看賈東旭的臉色，也沒理賈張氏那得意樣，只顧吃自己的窩窩頭就玉米糊糊。懷孕了總覺著餓，可這年頭，只能忍著。能吃飽三餐就不錯了，想多了沒用。
陳建軍送走李隊長，正要吃飯，卻聽到前院噼里啪啦響。他好奇走過去，只見桃花和兩個兒子正壓著許大茂打。
一打聽，原來是許大茂和桃花吵起來，桃花扇了他一巴掌，兩人就幹上了。可許大茂打不過桃花，被她壓著打，加上兩個兒子幫忙，要不是劉海中他們拉開，許大茂非得破相不可。
現在他滿身鞋印，狼狽得很。
桃花指著許大茂，不屑道：「許大茂，你嘴放乾淨點！我帶肉給兒子吃，關你屁事，又沒吃你家飯！」
許大茂咧著嘴：「桃花，我等著看你遊街！」
桃花不屑地看著他：「我看你下鄉放電影，早晚被人打死！就你這德性，還勾引女人，絕戶的命！」
許大茂跳腳道：「你再侮辱我，老子弄死你！」
這話揭短，許大茂氣個半死。可桃花根本不把他放眼裡，一臉不屑。
桃花罵道：「等你有種再叫男人！你就是個太監，有本事脫褲子證明，窩囊廢！」
桃花戰鬥力強，以前在家對罵還留點面子，現在離了婚，她可不在乎了。
起因是桃花下班帶盒飯，有幾片肉。許大茂看見，嘴賤說肉是桃花用身體換的。桃花不樂意，離婚她本就覺著虧，沒慣著他，就打起來了。
許大茂打不過女人，現在他倆成鄰居，前院少不了熱鬧。可桃花在軋鋼廠挺吃香，後廚幫忙能帶肉回來，不簡單。何雨柱也帶飯，但那是自己買的。桃花顯然不是。
陳建軍見何雨柱對桃花帶肉不意外，看來他知道。何雨柱啥時候和桃花這麼好了？陳建軍今天見桃花帶兩盒飯，以前可沒有。後廚便利沒這麼好，桃花自己買？陳建軍覺得不可能，她精打細算，不會買兩盒。
許大茂和桃花吵完散場。陳建軍經過中院，聽到何雨柱家錢小花說：「傻柱，你最近咋這麼能吃，天天帶肉回家，可每次吃飯，肉都少好多。以前以為是雨水吃的，問了她說沒有。」
何雨柱聲音傳來：「我也不知道，最近嘴饞，老想吃東西，剩肉是給你的，快吃吧！」
一個大廚饞肉？陳建軍搖頭，何雨柱連撒謊都不會。他懶得管，何雨柱不顧家，多說無益。該說的早說了。
陳建軍搖頭回後院。這時婁曉娥做好晚飯，比起何雨柱，她廚藝好，當炊事員能拿三級甚至二級。
陳建軍常教婁曉娥做菜，所以婁曉娥現在手藝不差，放外面都能稱得上好廚子。不過中午回家做飯太折騰，她也就沒堅持，反正一號食堂的飯菜也挺像樣。
何雨柱的廚藝在軋鋼廠數一數二，雖然工齡短，只是個八級炊事員，可將來慢慢升上去也不難。只是他說話太沖，得罪過不少領導，大家對他又愛又恨。
連大領導都喜歡何雨柱做的菜，但不想和他多聊，因為一句就能噎死人。然而，何雨柱這手藝確實沒得說，只要他不瞎折騰，在廠里地位就穩當。
可陳建軍覺得，何雨柱可能不想好好過日子。那天晚上，婁曉娥回前院睡覺了，陳建軍這幾天不找梁拉娣，她正不方便。
陳建軍正好接著搞矢量處理器的設計。這半個月來，他都沒睡過覺，身體素質到了三十三點，精神總是自動恢復，根本不需要睡。所以晚上在家研究，凌晨就去軋鋼廠忙截擊機的活兒。
凌晨十二點，秦淮茹準時來了。她一見陳建軍，就高興地說：「你給的藥真靈，我一開蓋子，全屋人都睡死了，叫都叫不醒。這下我以後都能放心過來！」
陳建軍拿出糖醋排骨和魚頭豆腐湯，還有兩個肉包子，都是從個人空間取的，還冒著熱氣。他說：「先吃點吧，每天啃窩頭鹹菜不營養，肚子裡還有孩子呢。」
秦淮茹不客氣，拿起筷子就埋頭吃。魚頭湯的骨頭都拆乾淨了，吃起來方便，入口即化。她吃得很飽，兩個包子都下了肚。
看陳建軍在旁邊看圖紙，那認真模樣讓秦淮茹覺得越看越順眼。這半個月，她發現自己徹底陷進去了，每晚都想來，不是為了吃的，是為了學東西。
每次來，陳建軍都教她技術，一課至少兩小時，讓她進步飛快。現在秦淮茹已經學會工具機組裝和編程，能去考技術員了，雖然基礎弱，最多考個十七級，比閆解成還差些。
可時間不長，要是陳建軍願意，每天教這兩小時，不到明年她就能考工程師。但陳建軍不打算這樣，讓秦淮茹先當幾年技術員再說。
反而梁拉娣，陳建軍喜歡在辦事時教她知識，內容和教秦淮茹差不多。婁曉娥學廚藝，梁拉娣學技術，陳建軍想讓她也當上工程師，肯定沒問題。
這也算是陳建軍沒辜負她們的心意。
「姐實在學不動了，」秦淮茹揉了揉太陽穴，「下次......叫上樑拉娣一塊兒學，行不？」
兩小時下來，儘管陳建軍教得仔細，可秦淮茹到底基礎弱，早就被那些知識攪得暈頭轉向。
「你怎麼知道梁拉娣的事？」陳建軍問。他可從沒主動提過。
不過，若真讓這兩個要強的女人一塊兒上課，倒也挺有意思。陳建軍想著，心裡並不慌。她們的技術都是他手把手帶上來的，這輩子自然離不開他，也談不上背叛。
「姐又不瞎，」秦淮茹笑了，「她那學習勁頭，成績好壞，我還能看不出？你就說，是我學得好，還是她更好？」
這話里倒沒威脅的意思，更多是不服氣，想比個高低。
「下回找機會讓你倆一塊學，不就知道了？」陳建軍沒直接回答，只是說，「反正你倆目標都是當技術員。」
「那再把娥子叫上，」秦淮茹戲謔地眨眨眼，「人多熱鬧。」
陳建軍聽了只是笑。別說婁曉娥，就算再加個丁秋楠，他也應付得來。當老師這事兒，他太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