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2章 賈張氏大鬧中院，兒子狠心勒令掃街
棒梗急得伸手要搶，可小孩哪搶得過大人。等賈東旭放下碗，裡面就剩兩塊肉了。
棒梗嘴一癟，可好歹還有兩塊，抓起來塞進嘴裡。
另一邊，秦淮茹直奔派出所。改造結束的犯人，都會統一送到這裡。
等她趕到時，看見賈張氏拎著包袱從裡面走出來，人有點憔悴。
兩個月不見，秦淮茹發現賈張氏沒瘦，反而還胖了些。就是整個人看起來沒什麼精神。
賈張氏一瞧秦淮茹，臉就拉下來了。「你怎麼現在才來。」她剛邁出派出所大門，兒媳婦才出現，這讓她很不痛快，「趕緊去買肉，我要吃肉！」
一見面就要吃的，秦淮茹心裡嘆了口氣，怎麼也不問問你兒子怎麼樣了。但她沒多說什麼，只應道：「我去買，你先回家吧。」
說完，秦淮茹轉身就往供銷社走。賈張氏則拎著包袱，腳步輕快地往四合院方向去。然而，快走到院門口時，她臉色唰地一下就沉了下來。
兩個月改造的憋屈，還有易中海跟她離婚的事，一股腦全湧上來，她頓時咬牙切齒。
一進四合院，她誰也沒理，徑直衝到易中海家門口，掄起拳頭就砸門。「易中海，你這個禽獸，給我出來！」
門猛地被拉開，易中海皺著眉出現，身上還帶著股沒散盡的味道。他看著門口的賈張氏，不滿道：「你要幹什麼？」
賈張氏二話不說，抬手就往易中海臉上抓去！易中海壓根沒想到她會突然動手，臉上立刻出現好幾道血印子，血珠都滲出來了。
這下易中海也火了，反手就是一巴掌扇過去。賈張氏「哎喲」一聲，被打得跌坐在地上。「你特麼的在這兒發什麼瘋！」易中海吼道。
「殺人了，易中海殺人了……」賈張氏愣了一瞬，隨即扯開嗓子嚎了起來。她確實被打蒙了，往常撒潑，易中海都是好脾氣忍著，哪想到這回他竟敢還手。
聽見動靜，賈東旭趕緊撐著兩個木盒子挪了出來。一看賈張氏倒在易中海門口，再瞧易中海臉上那幾道血印子，他立刻就明白怎麼回事了。
見母親一回來就找易中海鬧，賈東旭心裡急得不行。兩個月前，他從易中海那兒弄了三百塊錢，這些日子也沒少去蹭吃蹭喝。賈張氏再這麼鬧下去，那點情分可真要耗光了。
「媽，趕緊回來，你鬧什麼啊！」賈東旭急忙朝賈張氏喊。
賈張氏這才回頭，看見兒子，連忙爬起來湊過去。「東旭……」
她還想說什麼，賈東旭立刻打斷：「別鬧，回去再說！」接著，他轉頭對易中海賠著笑：「師傅，我媽剛出來，肯定還不清楚狀況，我一定讓她過來給您道歉！」
一聽要道歉，賈張氏不幹了，脖子一梗就要發作，卻被賈東旭狠狠瞪了一眼，只好把話憋了回去。
不情不願地回到屋裡，聽完賈東旭的解釋，知道易中海給了三百塊錢，賈張氏還是撇著嘴：「離婚，才給三百，哪有那麼便宜的事。」
三百塊她哪能滿足？在她看來，沒個一千塊，根本打發不了她。
「院裡的關係你又不是不知道，」賈東旭語氣嚴厲起來，「從咱家出事到現在，沒人肯幫襯，就是因為咱們把全院人都得罪光了！你再鬧，我就把你趕出去。咱賈家為什麼沒人緣？還不是因為你！你把咱家最後那點臉面都敗光了。」
他頓了頓，接著說：「現在也就易中海還能接濟一點，你繼續鬧，是真想被趕出去嗎？」
賈張氏一聽急了：「怎麼就是我了？我還不是為了這個家……」
「那你現在就別鬧！」賈東旭打斷她，「你知道大伙兒背後都怎麼說嗎？都說沒你這倆月，院裡一點事兒沒有！你要再鬧騰，大家怎麼看我們賈家？別等大伙兒有意見，我肯定把你趕回鄉下去！」
這話戳中了要害。賈家現在這光景，確實經不起折騰了。賈東旭的威脅起了作用，賈張氏雖不甘心，也只能閉了嘴，氣鼓鼓地坐到一邊。
賈東旭見狀，語氣緩了緩，但話卻沒軟：「我想清楚了，光靠淮茹那點工資，咱家最多餓不死，但絕對別想好過。你也得去上班，街道有掃大街的活兒，一天五毛錢。」
一聽兒子居然要推自己出去幹活，賈張氏眼珠子頓時瞪圓了：「東旭，我可是你媽！你讓我去掃大街，你怎麼能這麼歹毒！」
賈東旭臉色一沉：「我哪兒歹毒了？你還說是我媽，那去賺點錢怎麼了？你才四十多歲，天天在家等著吃飯，像什麼樣子！」他越說越氣，「家裡的情況你不清楚嗎？你不去賺錢，我們以後吃什麼……」
在他看來，現在全家就指著秦淮茹那二十二塊五的工資，根本不夠。如果賈張氏也能出去做事，哪怕一天五毛，家裡日子總能鬆快些。以前是他一個人養家，現在他不行了，自然該輪到她們。
「我不去上班！打死我也不去！」賈張氏這輩子就沒正經幹過活，讓她現在去掃大街？門兒都沒有。
賈東旭開門見山：「街道那邊我已經打好招呼，家裡困難，這才給你一份掃大街的工作。你要是不願意，我就送你回鄉下，咱們家現在養不起閒人。」
賈張氏一聽，眼淚立馬涌了出來：「東旭，我可是你媽！掃大街？你這是想累死我啊！」
「干不干隨你選，但不去掃大街，就得回鄉下，這事沒得商量。」賈東旭語氣硬邦邦的，「而且你戶口還沒落回來，家裡也擠，正好省點事。」
他太清楚賈張氏的德性了，不逼不行，說好話根本沒用。
讓賈張氏去工作，其實是秦淮茹的建議。賈東旭也覺得在理，家裡不能白多一張嘴，賈張氏回來總得賺點錢，不能光靠他們養著。
關鍵是她才四十多歲，這年紀誰不是在幹活？總不能繼續讓她好吃懶做下去。
賈張氏怎麼也沒想到，改造兩個月回來，本以為能舒舒服服過日子，可剛一回家，就被兒子推出去幹活。
看到賈東旭那副堅決的模樣，她心裡頓時慌了。老娘是回來享受的，可不是回來受累的！
這時，秦淮茹提著半斤肥肉回來了，就那麼一小條。
「賤人，是不是你攛掇東旭，逼我去掃大街的？」賈張氏沉下臉，衝上去就要扇耳光。
秦淮茹早有防備，側身躲開，說道：「家裡實在多不起一張嘴吃飯。」
「這是我家，輪不到你來做主！」賈張氏氣得直跳腳。
賈東旭這次卻堅決站在了秦淮茹這邊。
一個月二十二塊錢，吃喝拉撒都緊巴巴的，想吃頓好的？根本不夠，一個月都難見一次肉腥。現在賈張氏回來了，連這點想頭都別指望。
所以，就算沒有秦淮茹的建議，賈東旭也不能眼睜睜看著家裡多個只吃飯不幹活的人。
以前他自己工資還行，至少沒動過這念頭，可現在情況完全不同了。
不過，賈東旭也知道不能逼得太急，便緩了緩口氣：「媽，也就這幾年，等淮茹工作上去，工資漲了，還不是我們養你？忍一忍就過去了。」
賈張氏見兒子毫無商量餘地，扭頭就跑了出去，扯著嗓子大喊：「街坊鄰居都來評評理啊！不孝子賈東旭要趕我出門了！」
這一嗓子嚎得震天響，連樹上的鳥兒都驚飛了。
連剛辦完事回來的陳建軍，都好奇地湊到中院，心想賈東旭什麼時候這麼硬氣了，居然要把賈張氏送回鄉下去。
不一會兒，中院就圍了不少人。
劉海中康復以後，一個月前就開始回廠里上班了。他先跟陳建軍打了招呼，這才轉向賈張氏：「你們賈家又鬧什麼？沒你這倆月，院裡安生多了，你一回來就雞犬不寧？」
眾人也都一臉不滿，沒了賈張氏，這兩個月日子過得挺太平，她一回來就又吵又鬧。
「賈東旭要趕我回鄉下，你們說說，這是人幹的事嗎？」賈張氏壓根不管眾人臉色，扯著嗓子控訴。
賈東旭也不廢話，直接開口：「我家的情況，大伙兒都知道。我媳婦雖然在軋鋼廠上班，但每月就二十二塊錢，我還得吃藥，連十五塊生活費都湊不齊。」
「棒梗馬上要上學，雖說能減免點，可總得花錢吧。我媽才四十多歲，家裡這麼困難，她不想著去賺錢，光等著吃現成的，這像什麼話？」
他這話立刻得到了眾人的贊同。賈張氏這年紀，四十多歲，外面幹活的多的是。
「街道看我們不容易，專門給了個掃胡同的活兒。我媽那樣，別的也幹不了，這已經是照顧了。她還有什麼不樂意的？難道都在家坐著等餓死？」
賈東旭一句接一句，逼得緊。要不是街道安排，掃大街都輪不到她賈張氏。
每天五毛錢，願意乾的人多了去了。而且賈張氏勞改過，哪個工廠會要她？別指望當工人了。
要不是街道看賈家實在艱難，秦淮茹肚子裡還懷著一個，這活兒也落不到賈家頭上。
劉海中很贊同賈東旭的做法，說道：「這是好事，掃大街又不累，早晚各一次，多少人想找這活兒都沒門路。」
閆埠貴也接話：「賈張氏，你勞改過，有工作就不錯了。現在家裡就你兒媳婦賺錢，工資不高，你不幫忙說不過去。」
易中海更是直接：「如果賈張氏真好吃懶做，那就讓街道安排她回鄉下，也好減輕賈家負擔。」
棒梗嘴一癟，可好歹還有兩塊，抓起來塞進嘴裡。
另一邊，秦淮茹直奔派出所。改造結束的犯人，都會統一送到這裡。
等她趕到時，看見賈張氏拎著包袱從裡面走出來，人有點憔悴。
兩個月不見，秦淮茹發現賈張氏沒瘦，反而還胖了些。就是整個人看起來沒什麼精神。
賈張氏一瞧秦淮茹，臉就拉下來了。「你怎麼現在才來。」她剛邁出派出所大門，兒媳婦才出現，這讓她很不痛快，「趕緊去買肉，我要吃肉！」
一見面就要吃的，秦淮茹心裡嘆了口氣，怎麼也不問問你兒子怎麼樣了。但她沒多說什麼，只應道：「我去買，你先回家吧。」
說完，秦淮茹轉身就往供銷社走。賈張氏則拎著包袱，腳步輕快地往四合院方向去。然而，快走到院門口時，她臉色唰地一下就沉了下來。
兩個月改造的憋屈，還有易中海跟她離婚的事，一股腦全湧上來，她頓時咬牙切齒。
一進四合院，她誰也沒理，徑直衝到易中海家門口，掄起拳頭就砸門。「易中海，你這個禽獸，給我出來！」
門猛地被拉開，易中海皺著眉出現，身上還帶著股沒散盡的味道。他看著門口的賈張氏，不滿道：「你要幹什麼？」
賈張氏二話不說，抬手就往易中海臉上抓去！易中海壓根沒想到她會突然動手，臉上立刻出現好幾道血印子，血珠都滲出來了。
這下易中海也火了，反手就是一巴掌扇過去。賈張氏「哎喲」一聲，被打得跌坐在地上。「你特麼的在這兒發什麼瘋！」易中海吼道。
「殺人了，易中海殺人了……」賈張氏愣了一瞬，隨即扯開嗓子嚎了起來。她確實被打蒙了，往常撒潑，易中海都是好脾氣忍著，哪想到這回他竟敢還手。
聽見動靜，賈東旭趕緊撐著兩個木盒子挪了出來。一看賈張氏倒在易中海門口，再瞧易中海臉上那幾道血印子，他立刻就明白怎麼回事了。
見母親一回來就找易中海鬧，賈東旭心裡急得不行。兩個月前，他從易中海那兒弄了三百塊錢，這些日子也沒少去蹭吃蹭喝。賈張氏再這麼鬧下去，那點情分可真要耗光了。
「媽，趕緊回來，你鬧什麼啊！」賈東旭急忙朝賈張氏喊。
賈張氏這才回頭，看見兒子，連忙爬起來湊過去。「東旭……」
她還想說什麼，賈東旭立刻打斷：「別鬧，回去再說！」接著，他轉頭對易中海賠著笑：「師傅，我媽剛出來，肯定還不清楚狀況，我一定讓她過來給您道歉！」
一聽要道歉，賈張氏不幹了，脖子一梗就要發作，卻被賈東旭狠狠瞪了一眼，只好把話憋了回去。
不情不願地回到屋裡，聽完賈東旭的解釋，知道易中海給了三百塊錢，賈張氏還是撇著嘴：「離婚，才給三百，哪有那麼便宜的事。」
三百塊她哪能滿足？在她看來，沒個一千塊，根本打發不了她。
「院裡的關係你又不是不知道，」賈東旭語氣嚴厲起來，「從咱家出事到現在，沒人肯幫襯，就是因為咱們把全院人都得罪光了！你再鬧，我就把你趕出去。咱賈家為什麼沒人緣？還不是因為你！你把咱家最後那點臉面都敗光了。」
他頓了頓，接著說：「現在也就易中海還能接濟一點，你繼續鬧，是真想被趕出去嗎？」
賈張氏一聽急了：「怎麼就是我了？我還不是為了這個家……」
「那你現在就別鬧！」賈東旭打斷她，「你知道大伙兒背後都怎麼說嗎？都說沒你這倆月，院裡一點事兒沒有！你要再鬧騰，大家怎麼看我們賈家？別等大伙兒有意見，我肯定把你趕回鄉下去！」
這話戳中了要害。賈家現在這光景，確實經不起折騰了。賈東旭的威脅起了作用，賈張氏雖不甘心，也只能閉了嘴，氣鼓鼓地坐到一邊。
賈東旭見狀，語氣緩了緩，但話卻沒軟：「我想清楚了，光靠淮茹那點工資，咱家最多餓不死，但絕對別想好過。你也得去上班，街道有掃大街的活兒，一天五毛錢。」
一聽兒子居然要推自己出去幹活，賈張氏眼珠子頓時瞪圓了：「東旭，我可是你媽！你讓我去掃大街，你怎麼能這麼歹毒！」
賈東旭臉色一沉：「我哪兒歹毒了？你還說是我媽，那去賺點錢怎麼了？你才四十多歲，天天在家等著吃飯，像什麼樣子！」他越說越氣，「家裡的情況你不清楚嗎？你不去賺錢，我們以後吃什麼……」
在他看來，現在全家就指著秦淮茹那二十二塊五的工資，根本不夠。如果賈張氏也能出去做事，哪怕一天五毛，家裡日子總能鬆快些。以前是他一個人養家，現在他不行了，自然該輪到她們。
「我不去上班！打死我也不去！」賈張氏這輩子就沒正經幹過活，讓她現在去掃大街？門兒都沒有。
賈東旭開門見山：「街道那邊我已經打好招呼，家裡困難，這才給你一份掃大街的工作。你要是不願意，我就送你回鄉下，咱們家現在養不起閒人。」
賈張氏一聽，眼淚立馬涌了出來：「東旭，我可是你媽！掃大街？你這是想累死我啊！」
「干不干隨你選，但不去掃大街，就得回鄉下，這事沒得商量。」賈東旭語氣硬邦邦的，「而且你戶口還沒落回來，家裡也擠，正好省點事。」
他太清楚賈張氏的德性了，不逼不行，說好話根本沒用。
讓賈張氏去工作，其實是秦淮茹的建議。賈東旭也覺得在理，家裡不能白多一張嘴，賈張氏回來總得賺點錢，不能光靠他們養著。
關鍵是她才四十多歲，這年紀誰不是在幹活？總不能繼續讓她好吃懶做下去。
賈張氏怎麼也沒想到，改造兩個月回來，本以為能舒舒服服過日子，可剛一回家，就被兒子推出去幹活。
看到賈東旭那副堅決的模樣，她心裡頓時慌了。老娘是回來享受的，可不是回來受累的！
這時，秦淮茹提著半斤肥肉回來了，就那麼一小條。
「賤人，是不是你攛掇東旭，逼我去掃大街的？」賈張氏沉下臉，衝上去就要扇耳光。
秦淮茹早有防備，側身躲開，說道：「家裡實在多不起一張嘴吃飯。」
「這是我家，輪不到你來做主！」賈張氏氣得直跳腳。
賈東旭這次卻堅決站在了秦淮茹這邊。
一個月二十二塊錢，吃喝拉撒都緊巴巴的，想吃頓好的？根本不夠，一個月都難見一次肉腥。現在賈張氏回來了，連這點想頭都別指望。
所以，就算沒有秦淮茹的建議，賈東旭也不能眼睜睜看著家裡多個只吃飯不幹活的人。
以前他自己工資還行，至少沒動過這念頭，可現在情況完全不同了。
不過，賈東旭也知道不能逼得太急，便緩了緩口氣：「媽，也就這幾年，等淮茹工作上去，工資漲了，還不是我們養你？忍一忍就過去了。」
賈張氏見兒子毫無商量餘地，扭頭就跑了出去，扯著嗓子大喊：「街坊鄰居都來評評理啊！不孝子賈東旭要趕我出門了！」
這一嗓子嚎得震天響，連樹上的鳥兒都驚飛了。
連剛辦完事回來的陳建軍，都好奇地湊到中院，心想賈東旭什麼時候這麼硬氣了，居然要把賈張氏送回鄉下去。
不一會兒，中院就圍了不少人。
劉海中康復以後，一個月前就開始回廠里上班了。他先跟陳建軍打了招呼，這才轉向賈張氏：「你們賈家又鬧什麼？沒你這倆月，院裡安生多了，你一回來就雞犬不寧？」
眾人也都一臉不滿，沒了賈張氏，這兩個月日子過得挺太平，她一回來就又吵又鬧。
「賈東旭要趕我回鄉下，你們說說，這是人幹的事嗎？」賈張氏壓根不管眾人臉色，扯著嗓子控訴。
賈東旭也不廢話，直接開口：「我家的情況，大伙兒都知道。我媳婦雖然在軋鋼廠上班，但每月就二十二塊錢，我還得吃藥，連十五塊生活費都湊不齊。」
「棒梗馬上要上學，雖說能減免點，可總得花錢吧。我媽才四十多歲，家裡這麼困難，她不想著去賺錢，光等著吃現成的，這像什麼話？」
他這話立刻得到了眾人的贊同。賈張氏這年紀，四十多歲，外面幹活的多的是。
「街道看我們不容易，專門給了個掃胡同的活兒。我媽那樣，別的也幹不了，這已經是照顧了。她還有什麼不樂意的？難道都在家坐著等餓死？」
賈東旭一句接一句，逼得緊。要不是街道安排，掃大街都輪不到她賈張氏。
每天五毛錢，願意乾的人多了去了。而且賈張氏勞改過，哪個工廠會要她？別指望當工人了。
要不是街道看賈家實在艱難，秦淮茹肚子裡還懷著一個，這活兒也落不到賈家頭上。
劉海中很贊同賈東旭的做法，說道：「這是好事，掃大街又不累，早晚各一次，多少人想找這活兒都沒門路。」
閆埠貴也接話：「賈張氏，你勞改過，有工作就不錯了。現在家裡就你兒媳婦賺錢，工資不高，你不幫忙說不過去。」
易中海更是直接：「如果賈張氏真好吃懶做，那就讓街道安排她回鄉下，也好減輕賈家負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