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0章 大院吵翻許大茂，秦淮茹入職技術部
陳建軍蹲在山谷上方，像等待獵物的蜘蛛。他打算趁這機會把技能全練到七級圓滿——反正有千機百鍊保底，容錯率高了不少。
第一批怪物很快被引來了。
陳建軍抬手就是一箭一隻。哪怕同時竄出二十多條黑蛇，他照樣不慌，一記「一箭七星」直接帶走七條。現在的攻擊力至少翻倍，放在以前根本不敢想。
「要是沒拿到千機百鍊......」陳建軍搖搖頭，把後半句咽了回去。可一想到個人空間裡那根廢柴魚竿，他又忍不住嘆氣。
正走神時，遠處突然傳來噼里啪啦的摔打聲。
許大茂的嗓門震得窗框發顫：「你個賤貨！當初要不是老子，你能進軋鋼廠？現在嫌我掃廁所丟人？早幹嘛去了！」
「我就沒見過你這麼廢的男人！」桃花的聲音尖得刺耳，「離婚！今天必須離！」
這動靜連中院的住戶都驚動了。婁曉娥揉著眼睛走出屋，看見陳建軍站在門口，苦笑道：「建軍哥，吵著你了吧？這倆又開始了。」
「鬧多久了？」陳建軍問。院裡居然沒人出來勸架，顯然不是頭一回了。
「第六次。」婁曉娥聳聳肩，「大伙兒早習慣了。」
婁曉娥撇撇嘴，說道：「桃花嫌許大茂沒出息唄，連個女人都打不過，三天兩頭挨揍。如今更過分，嫌他掃廁所身上有味，連屋都不讓進了。」
陳建軍心裡門清，那桃花本就不是安分的主。剛來時還裝裝樣子，如今算是徹底不裝了。
不過他也懶得管，這純屬許大茂自找的，怨不得別人。
「你個賤貨等著！離就離，趕緊給老子滾蛋！」許大茂的吼聲再次炸開，面對桃花，他早就不在乎什麼臉面了。
畢竟許富貴那檔子事……唉，不提也罷。
況且都淪落到掃廁所了，臉面這東西，早就丟乾淨了。許大茂有時真想不通，自己這命怎麼就這麼背。
他氣沖沖摔門出來，正撞見陳建軍，臉上擠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然後頭也不回地走了。
桃花隨後端著一盆水出來，瞧見對面的陳建軍，立刻換上一副嫵媚笑容。然而陳建軍眼皮都沒抬一下。
他忽然覺得，跟桃花這麼一比，秦淮茹倒是順眼多了。這念頭一起，他自己都愣了愣，或許正是總拿這兩人對比，他才漸漸覺得秦淮茹似乎也沒那麼糟。
況且桃花那兩個兒子，大寶和小寶，也不是省油的燈。表面見誰都客氣打招呼，背地裡沒少罵街。如今對許大茂也沒了尊重，跟著他們媽一起喊「廢物」。
雖然陳建軍不喜歡許大茂，但看著一個大院長大的傢伙被這麼糟踐，他在幸災樂禍之餘，竟也生出一絲同情。倒不是真可憐許大茂，頂多算一點物傷其類的感觸，就像看見陌生人摔個跟頭，也會下意識想想那得多疼。
桃花見陳建軍完全無視自己，頓時冷哼一聲，滿臉不爽地扭身回屋。整個大院，哪個男人見了她不是色眯眯的？唯獨這個陳建軍，次次都當她是空氣，這讓她格外惱火。
關鍵是，她現在真想攀上陳建軍這樣的男人。里里外外都無可挑剔，有本事，是廠領導，工資高，關鍵身手還那麼厲害。
「就不信拿不下你！」一想到陳建軍挺拔的身形和俊朗的模樣，桃花心裡就直痒痒。可惜陳建軍對她態度始終平淡，近乎徹底的無視。每次她想湊近點，對方壓根不給機會。
另一邊，秦淮茹一大早就去了派出所。
被關了一夜的賈張氏憔悴不堪，一見秦淮茹就像抓住了救命稻草，激動道：「淮如，你可一定得救我！我沒偷沒搶，沒犯罪啊！讓易中海來，他肯定有辦法！」
賈張氏完全是個法盲，那東西雖不是偷搶來的，可私自拿去賣，在這年頭就叫投機倒把，罪名不輕。
秦淮茹看她這樣，只覺得心累：「媽，街道已經給你和一大爺辦離婚了，你現在不是易家的人。」
這話如同晴天霹靂，賈張氏頓時天旋地轉，哭喊道：「易中海，你好狠的心！既然不喜歡我，當初幹嘛娶我，還對我那麼好？！」
她是真不明白，易中海離婚前那陣子，待她是真的好，半點不摻假，她能感受到。可為什麼從結婚那晚起，就全變了？她後來也不是不想好好過日子，都開始學著操持家務了。
看著痛哭的賈張氏，秦淮茹心裡嘀咕：人家為啥離婚，你自己沒數嗎？誰看了你那情況還能過得下去？別說男人，當初住院換藥，她都得躲開，怕自己看吐了。
「我來之前問過公安同志了，」秦淮茹說道，「也替你求了情。他們表示會綜合考慮，可能只判一個月。要是判了，也就是去附近農場勞動改造，應該不累。一個月很快的，你好好改造，早點出來。我得去上班了，家裡就東旭一個，實在不放心。」
賈張氏絕望地點點頭。
秦淮茹掏出兩塊錢遞過去：「省著點花。你的錢我們不知道在哪兒，家裡的錢得留著給東旭養身體，我就這些了。」
賈張氏接過錢，沒吱聲。她心裡清楚，賈家現在艱難，何況易中海離婚後，自己早沒了囂張的本錢。
「好好改造，別添亂了，這家經不起折騰。」秦淮茹說完，轉身就走。
離開派出所，秦淮茹直接去上班。到了軋鋼廠，她正要往後廚去，卻被人叫住了。
一個男人站在那兒，問道：「你就是秦淮茹嗎？」
秦淮茹點點頭，反問：「請問你是？」
「我是陳工的秘書，」男人說道，「陳工安排好了，從現在起，你就是技術部的助理技術員。陳工交代，好好學，做不好就只能回原處。」
秦淮茹一聽，臉上露出喜色，可想到自己的文化，又為難起來：「我識字不多，其他都不懂。」
王秘書擺擺手：「沒關係，肯學就有機會。」
助理技術員這活兒，多是打雜。雖然有的要求懂技術，很多技術員也是從這干起的，但有的就只是跑腿、整理圖紙。所以沒技術也行，陳建軍早上就安排妥了。
既然給秦淮茹機會，那就得落實，看她表現。如果她真是爛泥扶不上牆，陳建軍只能斷了關係；但如果她改了，也不介意讓她走段新路。
不過陳建軍覺得，秦淮茹是秦淮茹，賈家是賈家。該怎樣還怎樣，棒梗要是繼續偷，他絕不客氣。
接下來幾天，陳建軍忙得連軸轉。整天不是培養人員，就是躲在小世界裡算蘑菇蛋數據。
挑戰者在黑風山站穩了腳跟，技能熟練度每天漲三千多。對陳建軍來說，這是個好開頭。
同時，他還得完善蘑菇蛋的關鍵技術。從黃餅里提鈾235，得用氣體離心法，離心機轉速是關鍵。但提交上去後沒消息，就算有，也不會告訴他。
要弄出豐度85%的鈾235，得用上千台高速離心機，耗一座小城市的電，還得有化工廠制四氟化鈾和六氟化鈾。
陳建軍寫的技術，是用化學還原法把四氟化鈾轉成六氟化鈾。這過程涉及氫氣反應，方便後續處理。
黃餅能轉成四氟化鈾氣體，再變成六氟化鈾，作為原料氣濃縮。六氟化鈾在濃縮里重要，能提高鈾235豐度。
核電站只要3-5%的豐度，但核武器得85%以上，通常超90%才行。
種花家有黃餅和離心機，就能轉四氟化鈾，再轉六氟化鈾濃縮，得到武器級鈾。整個過程靠離心機，重複進行。其實不難，就是把鈾化合物轉成六氟化鈾，反應後離心分離。
這個過程需要不斷重複，直到鈾235的豐度達標。然而黃餅僅僅是基礎原料，距離造出真正的傢伙，還差著很遠的路。
當陳建軍把完整的鈾濃縮技術、提煉流程，連同蘑菇蛋的整套設計圖紙都交上去之後，第二天清早，便有人登門了。隨後，陳建軍離開了軋鋼廠，當天下午只是匆匆回來收拾了幾件衣物，跟婁曉娥道了別，便離開了京城。
其實軋鋼廠接下來的工作，根本不需要他操心。因為訂單實在太多，廠里接下來的任務就是開足馬力，擴大生產。重工機械廠那邊呢，雖然只需要把新設備安裝到位，可這也得花上好幾個月。
而大興工業基地那些正在建設的分廠，最快也要一兩個月後才能投產。
所以陳建軍最近沒再琢磨什麼新發明，畢竟整個軋鋼廠從現在到明年年底的產能，早就排滿了。就算真弄出新產品，也沒有多餘的人手、車間和設備去生產了。
這也是他這陣子沒什麼新動靜的主要原因——東西造出來卻沒地方生產，等於白搭。總得讓種花家先消化一陣子。
唯一讓他掛心的，也就是婁曉娥她們了。不過這年頭的女人有一樣好，就是特別支持自家男人在外頭幹事。他是八月份走的，再回來時，已經快到國慶了。從最熱的夏天離開，回來已是秋涼。
第一批怪物很快被引來了。
陳建軍抬手就是一箭一隻。哪怕同時竄出二十多條黑蛇，他照樣不慌，一記「一箭七星」直接帶走七條。現在的攻擊力至少翻倍，放在以前根本不敢想。
「要是沒拿到千機百鍊......」陳建軍搖搖頭，把後半句咽了回去。可一想到個人空間裡那根廢柴魚竿，他又忍不住嘆氣。
正走神時，遠處突然傳來噼里啪啦的摔打聲。
許大茂的嗓門震得窗框發顫：「你個賤貨！當初要不是老子，你能進軋鋼廠？現在嫌我掃廁所丟人？早幹嘛去了！」
「我就沒見過你這麼廢的男人！」桃花的聲音尖得刺耳，「離婚！今天必須離！」
這動靜連中院的住戶都驚動了。婁曉娥揉著眼睛走出屋，看見陳建軍站在門口，苦笑道：「建軍哥，吵著你了吧？這倆又開始了。」
「鬧多久了？」陳建軍問。院裡居然沒人出來勸架，顯然不是頭一回了。
「第六次。」婁曉娥聳聳肩，「大伙兒早習慣了。」
婁曉娥撇撇嘴，說道：「桃花嫌許大茂沒出息唄，連個女人都打不過，三天兩頭挨揍。如今更過分，嫌他掃廁所身上有味，連屋都不讓進了。」
陳建軍心裡門清，那桃花本就不是安分的主。剛來時還裝裝樣子，如今算是徹底不裝了。
不過他也懶得管，這純屬許大茂自找的，怨不得別人。
「你個賤貨等著！離就離，趕緊給老子滾蛋！」許大茂的吼聲再次炸開，面對桃花，他早就不在乎什麼臉面了。
畢竟許富貴那檔子事……唉，不提也罷。
況且都淪落到掃廁所了，臉面這東西，早就丟乾淨了。許大茂有時真想不通，自己這命怎麼就這麼背。
他氣沖沖摔門出來，正撞見陳建軍，臉上擠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然後頭也不回地走了。
桃花隨後端著一盆水出來，瞧見對面的陳建軍，立刻換上一副嫵媚笑容。然而陳建軍眼皮都沒抬一下。
他忽然覺得，跟桃花這麼一比，秦淮茹倒是順眼多了。這念頭一起，他自己都愣了愣，或許正是總拿這兩人對比，他才漸漸覺得秦淮茹似乎也沒那麼糟。
況且桃花那兩個兒子，大寶和小寶，也不是省油的燈。表面見誰都客氣打招呼，背地裡沒少罵街。如今對許大茂也沒了尊重，跟著他們媽一起喊「廢物」。
雖然陳建軍不喜歡許大茂，但看著一個大院長大的傢伙被這麼糟踐，他在幸災樂禍之餘，竟也生出一絲同情。倒不是真可憐許大茂，頂多算一點物傷其類的感觸，就像看見陌生人摔個跟頭，也會下意識想想那得多疼。
桃花見陳建軍完全無視自己，頓時冷哼一聲，滿臉不爽地扭身回屋。整個大院，哪個男人見了她不是色眯眯的？唯獨這個陳建軍，次次都當她是空氣，這讓她格外惱火。
關鍵是，她現在真想攀上陳建軍這樣的男人。里里外外都無可挑剔，有本事，是廠領導，工資高，關鍵身手還那麼厲害。
「就不信拿不下你！」一想到陳建軍挺拔的身形和俊朗的模樣，桃花心裡就直痒痒。可惜陳建軍對她態度始終平淡，近乎徹底的無視。每次她想湊近點，對方壓根不給機會。
另一邊，秦淮茹一大早就去了派出所。
被關了一夜的賈張氏憔悴不堪，一見秦淮茹就像抓住了救命稻草，激動道：「淮如，你可一定得救我！我沒偷沒搶，沒犯罪啊！讓易中海來，他肯定有辦法！」
賈張氏完全是個法盲，那東西雖不是偷搶來的，可私自拿去賣，在這年頭就叫投機倒把，罪名不輕。
秦淮茹看她這樣，只覺得心累：「媽，街道已經給你和一大爺辦離婚了，你現在不是易家的人。」
這話如同晴天霹靂，賈張氏頓時天旋地轉，哭喊道：「易中海，你好狠的心！既然不喜歡我，當初幹嘛娶我，還對我那麼好？！」
她是真不明白，易中海離婚前那陣子，待她是真的好，半點不摻假，她能感受到。可為什麼從結婚那晚起，就全變了？她後來也不是不想好好過日子，都開始學著操持家務了。
看著痛哭的賈張氏，秦淮茹心裡嘀咕：人家為啥離婚，你自己沒數嗎？誰看了你那情況還能過得下去？別說男人，當初住院換藥，她都得躲開，怕自己看吐了。
「我來之前問過公安同志了，」秦淮茹說道，「也替你求了情。他們表示會綜合考慮，可能只判一個月。要是判了，也就是去附近農場勞動改造，應該不累。一個月很快的，你好好改造，早點出來。我得去上班了，家裡就東旭一個，實在不放心。」
賈張氏絕望地點點頭。
秦淮茹掏出兩塊錢遞過去：「省著點花。你的錢我們不知道在哪兒，家裡的錢得留著給東旭養身體，我就這些了。」
賈張氏接過錢，沒吱聲。她心裡清楚，賈家現在艱難，何況易中海離婚後，自己早沒了囂張的本錢。
「好好改造，別添亂了，這家經不起折騰。」秦淮茹說完，轉身就走。
離開派出所，秦淮茹直接去上班。到了軋鋼廠，她正要往後廚去，卻被人叫住了。
一個男人站在那兒，問道：「你就是秦淮茹嗎？」
秦淮茹點點頭，反問：「請問你是？」
「我是陳工的秘書，」男人說道，「陳工安排好了，從現在起，你就是技術部的助理技術員。陳工交代，好好學，做不好就只能回原處。」
秦淮茹一聽，臉上露出喜色，可想到自己的文化，又為難起來：「我識字不多，其他都不懂。」
王秘書擺擺手：「沒關係，肯學就有機會。」
助理技術員這活兒，多是打雜。雖然有的要求懂技術，很多技術員也是從這干起的，但有的就只是跑腿、整理圖紙。所以沒技術也行，陳建軍早上就安排妥了。
既然給秦淮茹機會，那就得落實，看她表現。如果她真是爛泥扶不上牆，陳建軍只能斷了關係；但如果她改了，也不介意讓她走段新路。
不過陳建軍覺得，秦淮茹是秦淮茹，賈家是賈家。該怎樣還怎樣，棒梗要是繼續偷，他絕不客氣。
接下來幾天，陳建軍忙得連軸轉。整天不是培養人員，就是躲在小世界裡算蘑菇蛋數據。
挑戰者在黑風山站穩了腳跟，技能熟練度每天漲三千多。對陳建軍來說，這是個好開頭。
同時，他還得完善蘑菇蛋的關鍵技術。從黃餅里提鈾235，得用氣體離心法，離心機轉速是關鍵。但提交上去後沒消息，就算有，也不會告訴他。
要弄出豐度85%的鈾235，得用上千台高速離心機，耗一座小城市的電，還得有化工廠制四氟化鈾和六氟化鈾。
陳建軍寫的技術，是用化學還原法把四氟化鈾轉成六氟化鈾。這過程涉及氫氣反應，方便後續處理。
黃餅能轉成四氟化鈾氣體，再變成六氟化鈾，作為原料氣濃縮。六氟化鈾在濃縮里重要，能提高鈾235豐度。
核電站只要3-5%的豐度，但核武器得85%以上，通常超90%才行。
種花家有黃餅和離心機，就能轉四氟化鈾，再轉六氟化鈾濃縮，得到武器級鈾。整個過程靠離心機，重複進行。其實不難，就是把鈾化合物轉成六氟化鈾，反應後離心分離。
這個過程需要不斷重複，直到鈾235的豐度達標。然而黃餅僅僅是基礎原料，距離造出真正的傢伙，還差著很遠的路。
當陳建軍把完整的鈾濃縮技術、提煉流程，連同蘑菇蛋的整套設計圖紙都交上去之後，第二天清早，便有人登門了。隨後，陳建軍離開了軋鋼廠，當天下午只是匆匆回來收拾了幾件衣物，跟婁曉娥道了別，便離開了京城。
其實軋鋼廠接下來的工作，根本不需要他操心。因為訂單實在太多，廠里接下來的任務就是開足馬力，擴大生產。重工機械廠那邊呢，雖然只需要把新設備安裝到位，可這也得花上好幾個月。
而大興工業基地那些正在建設的分廠，最快也要一兩個月後才能投產。
所以陳建軍最近沒再琢磨什麼新發明，畢竟整個軋鋼廠從現在到明年年底的產能，早就排滿了。就算真弄出新產品，也沒有多餘的人手、車間和設備去生產了。
這也是他這陣子沒什麼新動靜的主要原因——東西造出來卻沒地方生產，等於白搭。總得讓種花家先消化一陣子。
唯一讓他掛心的，也就是婁曉娥她們了。不過這年頭的女人有一樣好，就是特別支持自家男人在外頭幹事。他是八月份走的，再回來時，已經快到國慶了。從最熱的夏天離開，回來已是秋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