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7章 殘疾起疑心，一巴掌打碎溫情
賈東旭本來也沒指望易中海能跟老媽復婚，今天來鬧這一場，無非是想從易中海身上刮點油水。
「一千塊！」賈東旭立刻喊道。
這話一出，院裡不少人倒吸一口涼氣。這可不是獅子大開口，簡直像鯨魚張開了嘴。要是兩三百，還說得過去。一千塊？太離譜了。賈東旭在廠里工傷，軋鋼廠給的賠償也就三百塊。一千塊，這年頭多少人想都不敢想。
易中海聽到這數目，差點一口氣沒喘上來。
「這簡直是開玩笑！」他沉著臉說，「賈家本來就欠我將近四百塊。我最多給一百，之前那四百我也不要了。能接受就接受，不能接受，我一分都不會出。」
易中海也不是任人拿捏的軟柿子，賈東旭想敲他骨髓，沒那麼容易。
院裡不少人暗暗點頭。賈家是可憐，可也不能這麼過分。一千塊，夠賈家吃用多少年了？
這時，秦淮茹抱著賈東旭，眼淚啪嗒啪嗒往下掉。
一旁的何雨柱看不下去了，開口道：「一大爺，一千塊是太多，可一百塊也太少了點。您工資九十九，拿出幾百來不算什麼吧？這事兒，本來也是您急著跟賈家撇清。」
何雨柱一開口，立刻有好幾個人附和。
陳建軍瞥了何雨柱一眼，目光偶爾掃過秦淮茹。他不得不承認，此時的秦淮茹，確實比以往更能激起男人的保護欲。院裡其他幾個男的，也陸續跟著幫腔。
賈東旭見有人支持，腰杆似乎硬了些。
他對易中海說道：「五百！給我們五百塊，往後你和我媽的事，我們絕不再提，你對不起她的事，也一筆勾銷！」
五百塊，依然超出了易中海的預期。
「三百。」易中海搖頭，「這是我的極限。而且這錢，我不是賠給你媽，是給你。東旭，再怎麼說，你也是我徒弟，看你這樣，我心裡也不好受。這三百，就當是全了咱們過去十年的師徒情分，也是幫你們渡過眼下這關。秦淮茹好好干，工資總能漲上去，往後的日子，就不會太艱難……」
他開始打起感情牌，話鋒忽然一轉，看向陳建軍。
「真想解決賈家往後的難處，關鍵還得讓賈家工資漲上去。建軍，我知道你有本事，這時候，希望你能幫賈家一把。他們這情況，以後太難了。在軋鋼廠里，請你多給秦淮茹些機會，教她點技術，讓她能更好地養活這一家子！」
不得不說，易中海這手道德綁架，使得有點水平。隔壁的梁拉娣，經他陳建軍一教，直接考上了八級焊工，這事誰不知道？要是陳建軍願意，當然也能教秦淮茹。
「我和賈張氏離婚，不是想甩掉賈家這包袱。」易中海繼續說道，試圖挽回點顏面，「是她屢教不改，我實在沒法子。她要是肯規規矩矩過日子，我絕不會離。
可大家看看，她嫁給我之後都幹了些什麼？現在更是去投機倒把！我也是沒辦法。至於賈家，我也不是真要徹底撇清。現在軋鋼廠的情況大夥都知道，我雖是八級鉗工，可廠里鉗工活少，我都得去組裝車間。
不然，我肯定收秦淮茹當徒弟，教她技術，讓她漲工資，把日子過好。」
他又轉向陳建軍，語氣近乎懇求：「建軍，我知道這可能讓你為難，但還是希望你看在都是一個大院的份上，傳授點技術給秦淮茹吧。」
若是旁人，面對易中海這般架起來的「道德高台」，恐怕真不好推脫。
可陳建軍是誰？即便這事對他來說確實力所能及，然而他此刻，已打定主意絕不與秦淮茹再有任何牽扯。
「要是之前，我肯定答應。」陳建軍說道，「可接下來我要離開軋鋼廠一陣子，實在沒時間教秦淮茹。再說她現在懷著孕，也不適合學技術。」
他頓了頓，接著說：「我看她在後廚幹得挺好，活兒不重，正適合孕婦。」
聽說陳建軍要離開，劉海中立刻問：「建軍，你這是調走了？」
「只是借調，我還是軋鋼廠的人。」陳建軍搖搖頭，「平時應該還會回來，別的就不便多說了。」
劉海中和閆埠貴聽了，都鬆了口氣。
可秦淮茹卻失望極了，甚至有些著急。陳建軍要是走了，她還怎麼找機會接近他？
易中海倒不意外，他本就沒指望能成，只是想借這事挽回點形象。於是他接著說：「那你總能幫秦淮茹換個好點的崗位吧？在後廚打雜，工資以後很難漲上去。」
「軋鋼廠的工作，不是我一個人說了算。」陳建軍語氣嚴肅起來，「關鍵是秦淮茹文化程度低，很多崗位都需要基礎。而且後廚怎麼就沒前途了？努力一下，當個炊事員也不是不可能，現在女炊事員也不少。」
這話讓秦淮茹心裡一動，她瞥了眼旁邊的何雨柱。何雨柱現在手藝比以前強多了，還是陳建軍的徒弟。要是能跟他學，當個炊事員似乎也不錯。
她在後廚幹了十來天，知道炊事員主要就忙飯點那幾個鐘頭，其他時間挺清閒，比當小工舒服。
可一想到要顛那口大鍋，再看看自己的細胳膊，她又泄了氣。一鍋菜幾十斤重，沒點力氣根本不行。何雨柱那身力氣，也是從小切墩顛勺練出來的。
「再說了，以後軋鋼廠機會還多。」陳建軍繼續說道，「只要肯努力，漲工資不是問題。要是再認真學點技術，日子總能過得好些。」
在他看來，秦淮茹要是肯把心思用在正道上，憑她的聰明勁兒，未必沒有出路。如果她真能靠自己，而不是總想著占便宜，陳建軍甚至覺得給她次機會也不是不行。
但這終究得看秦淮茹自己怎麼選。
此刻，易中海一副為賈家操心的模樣，還替秦淮茹的工作求到陳建軍跟前，眾人對他的態度明顯緩和了些。
賈東旭也有些猶豫。他其實不想和易中海徹底鬧翻，畢竟在大院裡、在軋鋼廠，有個八級鉗工師傅幫襯，對賈家總歸有好處。那三百塊錢，正好能補上廠里賠償款的窟窿，省著點用，往後幾年至少不會餓肚子。
秦淮茹在背後悄悄捅了賈東旭一下。賈東旭深吸一口氣，開口道：「那就三百塊吧，我媽的事就算過去了。一大爺，以後我還認您這個師傅。」
這話說得挺聰明，既拿了錢，又沒把關係斷死。
一旁的陳建軍也笑了：「易師傅肯定還拿你當徒弟，不然能這麼關心秦淮茹的工作？這一大爺不愧是咱院的道德模範，咱們不該帶著成見，一大爺還是好樣的。」
易中海不是話說得漂亮嗎？那就讓他和賈家繼續保持從前的關係，豈不更好。
聽了陳建軍這話，易中海心裡直罵娘。他本是想打感情牌，把矛盾引到陳建軍身上，誰知賈東旭突然開了竅，陳建軍更是直接拆了他的台。
可他臉上什麼都沒露，轉身回家取了三百塊錢，交到賈東旭手裡。
秦淮茹聽出陳建軍話里的意思，順勢就對易中海開口：「一大爺，今天大伙兒都在，等我肚子裡這個生下來，認您當干爺爺，從小叫您爺爺，您看行不？」
她這順杆爬的功夫，倒是利索得很。
陳建軍剛遞出杆子，秦淮茹就直接攀了上去。易中海不是口口聲聲說關心賈家嗎？這下正好讓他接招。
陳建軍在一旁瞧著，只覺得有趣。
易中海雖然騎虎難下，卻沒怎麼遲疑，接話道：「等你生下來，要是條件合適，倒也不是不行。」
他沒答應死，可也沒拒絕，畢竟還有大半年時間，不急。
事情到這就算告一段落。
易中海掏出三百塊錢，回家後心疼得直抽抽。然而更讓他頭疼的是，賈家顯然還想黏上來。他本想借這事立住人設，方便以後找媳婦，可現在結果只能說好壞參半。
最好能和賈家徹底撇清，可賈張氏再過一兩個月就回來了，到時候指不定怎麼鬧。想到這裡，易中海又心疼錢，又發愁往後。
另一邊，秦淮茹背著賈東旭回家，心裡正盤算賈家以後的出路。是找陳建軍，還是跟何雨柱學廚藝？她有點拿不定主意。
正想著，賈東旭突然甩了她一巴掌。
秦淮茹整個人都懵了。賈東旭眼神怨毒地瞪著她，質問道：「你說，你和傻柱是怎麼回事？你怎麼跑去後廚工作了？傻柱那小子可沒少偷看你。」
秦淮茹壓根沒想到賈東旭會動手，更沒想到他會扯到何雨柱身上。
「我跟傻柱啥也沒有，」秦淮茹委屈地回嘴，「誰知道他怎麼回事。」
這些天何雨柱是幫過她，可秦淮茹從沒主動湊上去，都是何雨柱自己湊過來的。在她眼裡，要是真找男人，那也得是陳建軍那樣的，何雨柱她可瞧不上。
賈東旭現在敏感得很，秦淮茹漂亮，他雖然用不了，可占有欲卻冒得厲害。
「要是讓我知道你對不起我，」賈東旭陰沉著臉，「我就算變成鬼，也得拉你一起下去。你最好每天老實上班，別動歪心思。」
他現在什麼都不怕，就怕秦淮茹扔下他跑了。那賈家可就真完了。
「一千塊！」賈東旭立刻喊道。
這話一出，院裡不少人倒吸一口涼氣。這可不是獅子大開口，簡直像鯨魚張開了嘴。要是兩三百，還說得過去。一千塊？太離譜了。賈東旭在廠里工傷，軋鋼廠給的賠償也就三百塊。一千塊，這年頭多少人想都不敢想。
易中海聽到這數目，差點一口氣沒喘上來。
「這簡直是開玩笑！」他沉著臉說，「賈家本來就欠我將近四百塊。我最多給一百，之前那四百我也不要了。能接受就接受，不能接受，我一分都不會出。」
易中海也不是任人拿捏的軟柿子，賈東旭想敲他骨髓，沒那麼容易。
院裡不少人暗暗點頭。賈家是可憐，可也不能這麼過分。一千塊，夠賈家吃用多少年了？
這時，秦淮茹抱著賈東旭，眼淚啪嗒啪嗒往下掉。
一旁的何雨柱看不下去了，開口道：「一大爺，一千塊是太多，可一百塊也太少了點。您工資九十九，拿出幾百來不算什麼吧？這事兒，本來也是您急著跟賈家撇清。」
何雨柱一開口，立刻有好幾個人附和。
陳建軍瞥了何雨柱一眼，目光偶爾掃過秦淮茹。他不得不承認，此時的秦淮茹，確實比以往更能激起男人的保護欲。院裡其他幾個男的，也陸續跟著幫腔。
賈東旭見有人支持，腰杆似乎硬了些。
他對易中海說道：「五百！給我們五百塊，往後你和我媽的事，我們絕不再提，你對不起她的事，也一筆勾銷！」
五百塊，依然超出了易中海的預期。
「三百。」易中海搖頭，「這是我的極限。而且這錢，我不是賠給你媽，是給你。東旭，再怎麼說，你也是我徒弟，看你這樣，我心裡也不好受。這三百，就當是全了咱們過去十年的師徒情分，也是幫你們渡過眼下這關。秦淮茹好好干，工資總能漲上去，往後的日子，就不會太艱難……」
他開始打起感情牌，話鋒忽然一轉，看向陳建軍。
「真想解決賈家往後的難處，關鍵還得讓賈家工資漲上去。建軍，我知道你有本事，這時候，希望你能幫賈家一把。他們這情況，以後太難了。在軋鋼廠里，請你多給秦淮茹些機會，教她點技術，讓她能更好地養活這一家子！」
不得不說，易中海這手道德綁架，使得有點水平。隔壁的梁拉娣，經他陳建軍一教，直接考上了八級焊工，這事誰不知道？要是陳建軍願意，當然也能教秦淮茹。
「我和賈張氏離婚，不是想甩掉賈家這包袱。」易中海繼續說道，試圖挽回點顏面，「是她屢教不改，我實在沒法子。她要是肯規規矩矩過日子，我絕不會離。
可大家看看，她嫁給我之後都幹了些什麼？現在更是去投機倒把！我也是沒辦法。至於賈家，我也不是真要徹底撇清。現在軋鋼廠的情況大夥都知道，我雖是八級鉗工，可廠里鉗工活少，我都得去組裝車間。
不然，我肯定收秦淮茹當徒弟，教她技術，讓她漲工資，把日子過好。」
他又轉向陳建軍，語氣近乎懇求：「建軍，我知道這可能讓你為難，但還是希望你看在都是一個大院的份上，傳授點技術給秦淮茹吧。」
若是旁人，面對易中海這般架起來的「道德高台」，恐怕真不好推脫。
可陳建軍是誰？即便這事對他來說確實力所能及，然而他此刻，已打定主意絕不與秦淮茹再有任何牽扯。
「要是之前，我肯定答應。」陳建軍說道，「可接下來我要離開軋鋼廠一陣子，實在沒時間教秦淮茹。再說她現在懷著孕，也不適合學技術。」
他頓了頓，接著說：「我看她在後廚幹得挺好，活兒不重，正適合孕婦。」
聽說陳建軍要離開，劉海中立刻問：「建軍，你這是調走了？」
「只是借調，我還是軋鋼廠的人。」陳建軍搖搖頭，「平時應該還會回來，別的就不便多說了。」
劉海中和閆埠貴聽了，都鬆了口氣。
可秦淮茹卻失望極了，甚至有些著急。陳建軍要是走了，她還怎麼找機會接近他？
易中海倒不意外，他本就沒指望能成，只是想借這事挽回點形象。於是他接著說：「那你總能幫秦淮茹換個好點的崗位吧？在後廚打雜，工資以後很難漲上去。」
「軋鋼廠的工作，不是我一個人說了算。」陳建軍語氣嚴肅起來，「關鍵是秦淮茹文化程度低，很多崗位都需要基礎。而且後廚怎麼就沒前途了？努力一下，當個炊事員也不是不可能，現在女炊事員也不少。」
這話讓秦淮茹心裡一動，她瞥了眼旁邊的何雨柱。何雨柱現在手藝比以前強多了，還是陳建軍的徒弟。要是能跟他學，當個炊事員似乎也不錯。
她在後廚幹了十來天，知道炊事員主要就忙飯點那幾個鐘頭，其他時間挺清閒，比當小工舒服。
可一想到要顛那口大鍋，再看看自己的細胳膊，她又泄了氣。一鍋菜幾十斤重，沒點力氣根本不行。何雨柱那身力氣，也是從小切墩顛勺練出來的。
「再說了，以後軋鋼廠機會還多。」陳建軍繼續說道，「只要肯努力，漲工資不是問題。要是再認真學點技術，日子總能過得好些。」
在他看來，秦淮茹要是肯把心思用在正道上，憑她的聰明勁兒，未必沒有出路。如果她真能靠自己，而不是總想著占便宜，陳建軍甚至覺得給她次機會也不是不行。
但這終究得看秦淮茹自己怎麼選。
此刻，易中海一副為賈家操心的模樣，還替秦淮茹的工作求到陳建軍跟前，眾人對他的態度明顯緩和了些。
賈東旭也有些猶豫。他其實不想和易中海徹底鬧翻，畢竟在大院裡、在軋鋼廠，有個八級鉗工師傅幫襯，對賈家總歸有好處。那三百塊錢，正好能補上廠里賠償款的窟窿，省著點用，往後幾年至少不會餓肚子。
秦淮茹在背後悄悄捅了賈東旭一下。賈東旭深吸一口氣，開口道：「那就三百塊吧，我媽的事就算過去了。一大爺，以後我還認您這個師傅。」
這話說得挺聰明，既拿了錢，又沒把關係斷死。
一旁的陳建軍也笑了：「易師傅肯定還拿你當徒弟，不然能這麼關心秦淮茹的工作？這一大爺不愧是咱院的道德模範，咱們不該帶著成見，一大爺還是好樣的。」
易中海不是話說得漂亮嗎？那就讓他和賈家繼續保持從前的關係，豈不更好。
聽了陳建軍這話，易中海心裡直罵娘。他本是想打感情牌，把矛盾引到陳建軍身上，誰知賈東旭突然開了竅，陳建軍更是直接拆了他的台。
可他臉上什麼都沒露，轉身回家取了三百塊錢，交到賈東旭手裡。
秦淮茹聽出陳建軍話里的意思，順勢就對易中海開口：「一大爺，今天大伙兒都在，等我肚子裡這個生下來，認您當干爺爺，從小叫您爺爺，您看行不？」
她這順杆爬的功夫，倒是利索得很。
陳建軍剛遞出杆子，秦淮茹就直接攀了上去。易中海不是口口聲聲說關心賈家嗎？這下正好讓他接招。
陳建軍在一旁瞧著，只覺得有趣。
易中海雖然騎虎難下，卻沒怎麼遲疑，接話道：「等你生下來，要是條件合適，倒也不是不行。」
他沒答應死，可也沒拒絕，畢竟還有大半年時間，不急。
事情到這就算告一段落。
易中海掏出三百塊錢，回家後心疼得直抽抽。然而更讓他頭疼的是，賈家顯然還想黏上來。他本想借這事立住人設，方便以後找媳婦，可現在結果只能說好壞參半。
最好能和賈家徹底撇清，可賈張氏再過一兩個月就回來了，到時候指不定怎麼鬧。想到這裡，易中海又心疼錢，又發愁往後。
另一邊，秦淮茹背著賈東旭回家，心裡正盤算賈家以後的出路。是找陳建軍，還是跟何雨柱學廚藝？她有點拿不定主意。
正想著，賈東旭突然甩了她一巴掌。
秦淮茹整個人都懵了。賈東旭眼神怨毒地瞪著她，質問道：「你說，你和傻柱是怎麼回事？你怎麼跑去後廚工作了？傻柱那小子可沒少偷看你。」
秦淮茹壓根沒想到賈東旭會動手，更沒想到他會扯到何雨柱身上。
「我跟傻柱啥也沒有，」秦淮茹委屈地回嘴，「誰知道他怎麼回事。」
這些天何雨柱是幫過她，可秦淮茹從沒主動湊上去，都是何雨柱自己湊過來的。在她眼裡，要是真找男人，那也得是陳建軍那樣的，何雨柱她可瞧不上。
賈東旭現在敏感得很，秦淮茹漂亮，他雖然用不了，可占有欲卻冒得厲害。
「要是讓我知道你對不起我，」賈東旭陰沉著臉，「我就算變成鬼，也得拉你一起下去。你最好每天老實上班，別動歪心思。」
他現在什麼都不怕，就怕秦淮茹扔下他跑了。那賈家可就真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