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3章 院內幾家悲歡，許大茂暗籌陰招
秦淮茹白了他一眼，心說陳建軍怎麼把持不住，自己扒光他都不動心。「總之，打消念頭。陳建軍是全國模範，你那點伎倆沒用。
他捐了多少獎勵，在街道、派出所、軋鋼廠都非同一般，你去舉報，人家可能不理，反而告訴陳建軍。」
秦淮茹想得透，以陳建軍的智慧，不可能沒想到。賈東旭去舉報，絕對是陷阱。
賈東旭不甘地搖頭，放棄了，嘆氣道：「今天廠里發生一事，許大茂那壞種當上宣傳科組長！」
秦淮茹驚訝地問：「許大茂有這個本事？」
「確實是，」賈東旭無奈地說，「廣播上都說了，最近他常請李副廠長喝酒，我看是巴結上了。」
他頓了頓，繼續道：「而且許大茂的放映員等級升了一級，現在工資一月超過四十塊。」
以前三人中賈東旭混得最好，可如今何雨柱和許大茂都超過了他。賈東旭心裡怨恨，自己曾想求陳建軍，然而陳建軍不搭理還羞辱他。這讓他一想到還在當搬運工，就很不舒服。
「廠里不是說缺工人嗎？你要不也找人試試？」秦淮茹說。
賈東旭搖搖頭，苦笑道：「鉗工，以前地位最高，現在卻最低。你知道易中海在做什麼嗎？」
秦淮茹搖頭。
賈東旭說：「連八級鉗工，都要每天鑽螺絲，這以前是學徒工的工作。可沒有車間缺鑽螺絲的工人，那活小孩教半天都會。」
鉗工處境就這樣，第二次技術培訓後，沒選上的都絕望了。現在鉗工不如會點車工，至少能上車床，然而鉗工真要失業了。
五軸聯動加工中心多了，取代鉗工工作。要不是還能幹組裝，早淘汰了。
「大型機械組裝車間想培訓鉗工組裝，但只限三級及以上，我這種連鑽螺絲都沒人要！」賈東旭苦澀道。
秦淮茹想了想，說：「要不你找許大茂，學當放映員。他是組長了，總有點辦法。」
找陳建軍被拒，秦淮茹只能想到許大茂。
「許大茂會願意？」賈東旭搖頭。
秦淮茹說：「他怎會不願意？你當放映員，工作輕鬆工資多。對許大茂，只是願不願意的事，給點錢，他肯定願意。」
許大茂家裡。
許大茂從許富貴事件走出，開始崛起。他這幾天花錢請李副廠長和領導吃飯，在酒桌上會來事。
又送李副廠長五百多塊禮物，成功上位。不過他想當副科長沒成，畢竟只是工人，不能一步登天。所以當了宣傳科組長，管放映員工作。
這組長算準幹部，大學畢業想當幹部也不易，得從辦事員干起。辦事員有七八級，上去才是准幹部。
許大茂一步登天，從工人轉准幹部，將來能當官。李副廠長說，好好干將來當科長沒問題。這比何雨柱的後廚班長強，班長只是管理職位。
許大茂發達了，四合院第二個行政幹部。今天下班，他買了自行車花六百多塊。錢是許富貴留的，有兩三千。
回來時買烤鴨慶祝，可一回四合院沒人理。關注都在陳建軍那邊，陳建軍多了偏房，婁曉娥要住過來。
許大茂聽到婁曉娥現在就和陳建軍住，眼都紅了。婁曉娥漂亮氣質好，桃花雖不錯，但比不了。
一回家，許大茂沉著臉。
桃花莫名其妙，問道：「怎麼了？」
許大茂不說話，只顧喝悶酒。目光常看窗外陳建軍家方向。
桃花起初沒多想，但很快反應過來，這還惦記著婁曉娥。
桃花嫁來不久，便知道許大茂的過往，也見過婁曉娥幾面。她心裡嫉妒婁曉娥，可面上從不顯露，甚至碰面時還會笑著打招呼。然而一想起自己從鄉下嫁來，受盡苦頭，而婁曉娥卻樣樣順心，桃花就憋悶得慌。
這時，她見許大茂沉著臉喝酒，目光總往陳建軍家瞟，頓時火起。桃花甩臉道：「許大茂，你又惦記婁曉娥那賤人？」
許大茂一聽，拍桌罵道：「你個賤貨，倒有臉說我？陳建軍一回來，你就偷看，嫌我配不上你？那你去尋他，看他瞧不瞧你一眼！」
桃花惱了，回嘴道：「你個廢物東西，也敢編排我？你要是個真男人，我何必看別人？遇事躲我後頭，我嫁條狗都比你強！」
她現在可不忍許大茂，畢竟自己有工作，離了他也能活。再看婁曉娥，每每從陳建軍那兒出來都扶牆，那才叫男人。許大茂呢？啥也不是。
許大茂氣急，抬手要打，反被桃花抓住胳膊，挨了一巴掌。桃花不屑道：「連女人都打不過，還活著做啥？當個小官就嘚瑟，你有啥能耐跟我吼？」
許大茂懵了，沒料桃花敢動手。他掙扎著喊：「賤貨，工作是我給的，日子是我養的……」
可許大茂哪是桃花對手，幾下就被踹倒在地。桃花邊踢邊罵：「廢物！打架不行，床上連小孩手指都不如，還惦記女人？狗都比你強，垃圾！」
她沒打臉，只留許大茂一身腳印。許大茂見桃花停手，爬起身衝出門，嚷嚷道：「離婚！你給我等著！」
桃花毫不在乎，叫來兒子道：「大寶，小寶，吃烤鴨！」她拿起許大茂買的烤鴨，美滋滋吃起來。
許大茂跑出四合院，臉色鐵青。這些天他早覺桃花不似從前恭敬，卻不想她真面目如此。他罵咧咧道：「賤人，我能讓你上班，也能讓你滾回鄉下去！」
兩人鬧騰聲不大，沒驚動院子。許大茂明白，桃花有工作便不怕他了。他後悔當初聽許富貴的話，給桃花買工作，反落這下場。
許大茂咬牙道：「還有陳建軍和婁曉娥，老子要讓你倆遊街丟臉！陳建軍不是全國模範嗎？我讓你成種花家恥辱！」他罵完，便開始盤算起來。
許大茂盤算完，便行動起來。他先去供銷社買了滷菜，又弄了吊子，還咬牙捎上一瓶茅台，騎車直奔軋鋼廠。
到了廠里，他直接找到保衛處行動隊的王隊長辦公室。敲門進去後，王隊長抬頭看他，問道：「許組長，有事？」
許大茂笑著放下東西，說：「來找您喝酒的，您看，菜和酒都備好了。」
王隊長是保衛處的老人，如今管著三個小隊，在廠里也算有點面子。他和許大茂早就認識，可看到這陣勢，心裡卻嘀咕起來。雖然饞那茅台，但他知道許大茂這人無事不登三寶殿。
「肯定不單是喝酒，」王隊長擺擺手，「你不說清楚，這酒我可不敢喝。」
許大茂一邊打開紙包，一邊坐下道：「確實有點事，但現在天還早，得晚點才能抓個現行。」
「難道你老婆又出事了？」王隊長立刻想到桃花。那女人來軋鋼廠沒幾天，就引得不少人去看她，許富貴那檔子事更添了談資。可許大茂臉色一僵，搖頭說：「怎麼可能？要是我老婆，我早報警了。」
王隊長有點遺憾，畢竟當初許家那場面，不少人都惦記著。許大茂沒察覺他的心思，接著說：「是這樣，我們大院住著廠里工人，我今天發現有人帶對象在家過夜。咱先喝酒，晚點直接去抓，准沒跑。」
他聰明地沒提陳建軍的名字，怕王隊長不肯幫忙。畢竟陳建軍是技術部主任，人緣好，說了可能壞事。反正保衛處的人也不知道具體住址，等抓到了，想反悔也晚了。
「人家是對象，抓了又能怎樣？」王隊長皺眉道，「頂多批評幾句，讓領證就完了，廠里工人之間，沒必要較真。」
許大茂早有準備，笑道：「說是對象，可那女的大了不少！萬一是搞破鞋呢？」他知道這事鬧不大，但只要能搞臭陳建軍，他就樂意。更何況他現在靠著李副廠長，不怕報復。
王隊長想了想，點頭說：「行，那晚點去看看吧。」反正這種事可大可小，不是對象就嚴肅處理，是對象就淡化處理。
見王隊長同意，許大茂打開茅台，倒了一碗遞過去。王隊長聞了聞酒香，笑道：「也就是今晚我不主值班，否則這酒真不能喝。」可他心裡滿意，茅台這好東西，以前只聽過，還沒嘗過。
另一邊，陳建軍家裡。
婁曉娥洗漱完，靠在門邊問：「建軍哥，真會有人去舉報嗎？」
陳建軍泡在浴缸里，對門邊的婁曉娥說：「這事說不準，但願沒有，但就算有也不稀奇。這院裡，不想看咱們好的人，總歸是有的。」
他不想把人想得太壞，可人心這東西，往往經不起琢磨。不過眼下，他也沒工夫細想這些。
婁曉娥會暫時住下，直到偏房粉刷好。陳建軍已經安排好了，臥室讓給婁曉娥，他自己在書房打地鋪。書房雖小，挪開桌椅，鋪個被褥的地方還是有的。
晚上九點多，兩人就熄了燈。其實睡客廳沙發更舒服，可客廳沒空調，太熱。陳建軍不怕冷，卻格外怕熱。
燈一關，整個四合院就靜了下來。不過這份安靜沒持續太久。
十點前，許大茂領著保衛處七八個人進了院子。因為惦記著正事，他和王隊長席間都只抿了兩口酒。
剛到院門口，王隊長就瞥見了停著的摩托車。他腳步一頓，問道：「許大茂，陳工和婁文書……也住這院？」
「是啊，」許大茂點頭，「傻柱、易師傅、賈東旭他們好多廠里人都住這兒。」
王隊長「哦」了一聲，心裡那點疑慮暫時壓了下去。他本能地覺得，許大茂再渾，也不至於去招惹陳建軍。那可是連他們主任見了都客氣三分的人物。
他捐了多少獎勵，在街道、派出所、軋鋼廠都非同一般，你去舉報，人家可能不理，反而告訴陳建軍。」
秦淮茹想得透，以陳建軍的智慧，不可能沒想到。賈東旭去舉報，絕對是陷阱。
賈東旭不甘地搖頭，放棄了，嘆氣道：「今天廠里發生一事，許大茂那壞種當上宣傳科組長！」
秦淮茹驚訝地問：「許大茂有這個本事？」
「確實是，」賈東旭無奈地說，「廣播上都說了，最近他常請李副廠長喝酒，我看是巴結上了。」
他頓了頓，繼續道：「而且許大茂的放映員等級升了一級，現在工資一月超過四十塊。」
以前三人中賈東旭混得最好，可如今何雨柱和許大茂都超過了他。賈東旭心裡怨恨，自己曾想求陳建軍，然而陳建軍不搭理還羞辱他。這讓他一想到還在當搬運工，就很不舒服。
「廠里不是說缺工人嗎？你要不也找人試試？」秦淮茹說。
賈東旭搖搖頭，苦笑道：「鉗工，以前地位最高，現在卻最低。你知道易中海在做什麼嗎？」
秦淮茹搖頭。
賈東旭說：「連八級鉗工，都要每天鑽螺絲，這以前是學徒工的工作。可沒有車間缺鑽螺絲的工人，那活小孩教半天都會。」
鉗工處境就這樣，第二次技術培訓後，沒選上的都絕望了。現在鉗工不如會點車工，至少能上車床，然而鉗工真要失業了。
五軸聯動加工中心多了，取代鉗工工作。要不是還能幹組裝，早淘汰了。
「大型機械組裝車間想培訓鉗工組裝，但只限三級及以上，我這種連鑽螺絲都沒人要！」賈東旭苦澀道。
秦淮茹想了想，說：「要不你找許大茂，學當放映員。他是組長了，總有點辦法。」
找陳建軍被拒，秦淮茹只能想到許大茂。
「許大茂會願意？」賈東旭搖頭。
秦淮茹說：「他怎會不願意？你當放映員，工作輕鬆工資多。對許大茂，只是願不願意的事，給點錢，他肯定願意。」
許大茂家裡。
許大茂從許富貴事件走出，開始崛起。他這幾天花錢請李副廠長和領導吃飯，在酒桌上會來事。
又送李副廠長五百多塊禮物，成功上位。不過他想當副科長沒成，畢竟只是工人，不能一步登天。所以當了宣傳科組長，管放映員工作。
這組長算準幹部，大學畢業想當幹部也不易，得從辦事員干起。辦事員有七八級，上去才是准幹部。
許大茂一步登天，從工人轉准幹部，將來能當官。李副廠長說，好好干將來當科長沒問題。這比何雨柱的後廚班長強，班長只是管理職位。
許大茂發達了，四合院第二個行政幹部。今天下班，他買了自行車花六百多塊。錢是許富貴留的，有兩三千。
回來時買烤鴨慶祝，可一回四合院沒人理。關注都在陳建軍那邊，陳建軍多了偏房，婁曉娥要住過來。
許大茂聽到婁曉娥現在就和陳建軍住，眼都紅了。婁曉娥漂亮氣質好，桃花雖不錯，但比不了。
一回家，許大茂沉著臉。
桃花莫名其妙，問道：「怎麼了？」
許大茂不說話，只顧喝悶酒。目光常看窗外陳建軍家方向。
桃花起初沒多想，但很快反應過來，這還惦記著婁曉娥。
桃花嫁來不久，便知道許大茂的過往，也見過婁曉娥幾面。她心裡嫉妒婁曉娥，可面上從不顯露，甚至碰面時還會笑著打招呼。然而一想起自己從鄉下嫁來，受盡苦頭，而婁曉娥卻樣樣順心，桃花就憋悶得慌。
這時，她見許大茂沉著臉喝酒，目光總往陳建軍家瞟，頓時火起。桃花甩臉道：「許大茂，你又惦記婁曉娥那賤人？」
許大茂一聽，拍桌罵道：「你個賤貨，倒有臉說我？陳建軍一回來，你就偷看，嫌我配不上你？那你去尋他，看他瞧不瞧你一眼！」
桃花惱了，回嘴道：「你個廢物東西，也敢編排我？你要是個真男人，我何必看別人？遇事躲我後頭，我嫁條狗都比你強！」
她現在可不忍許大茂，畢竟自己有工作，離了他也能活。再看婁曉娥，每每從陳建軍那兒出來都扶牆，那才叫男人。許大茂呢？啥也不是。
許大茂氣急，抬手要打，反被桃花抓住胳膊，挨了一巴掌。桃花不屑道：「連女人都打不過，還活著做啥？當個小官就嘚瑟，你有啥能耐跟我吼？」
許大茂懵了，沒料桃花敢動手。他掙扎著喊：「賤貨，工作是我給的，日子是我養的……」
可許大茂哪是桃花對手，幾下就被踹倒在地。桃花邊踢邊罵：「廢物！打架不行，床上連小孩手指都不如，還惦記女人？狗都比你強，垃圾！」
她沒打臉，只留許大茂一身腳印。許大茂見桃花停手，爬起身衝出門，嚷嚷道：「離婚！你給我等著！」
桃花毫不在乎，叫來兒子道：「大寶，小寶，吃烤鴨！」她拿起許大茂買的烤鴨，美滋滋吃起來。
許大茂跑出四合院，臉色鐵青。這些天他早覺桃花不似從前恭敬，卻不想她真面目如此。他罵咧咧道：「賤人，我能讓你上班，也能讓你滾回鄉下去！」
兩人鬧騰聲不大，沒驚動院子。許大茂明白，桃花有工作便不怕他了。他後悔當初聽許富貴的話，給桃花買工作，反落這下場。
許大茂咬牙道：「還有陳建軍和婁曉娥，老子要讓你倆遊街丟臉！陳建軍不是全國模範嗎？我讓你成種花家恥辱！」他罵完，便開始盤算起來。
許大茂盤算完，便行動起來。他先去供銷社買了滷菜，又弄了吊子，還咬牙捎上一瓶茅台，騎車直奔軋鋼廠。
到了廠里，他直接找到保衛處行動隊的王隊長辦公室。敲門進去後，王隊長抬頭看他，問道：「許組長，有事？」
許大茂笑著放下東西，說：「來找您喝酒的，您看，菜和酒都備好了。」
王隊長是保衛處的老人，如今管著三個小隊，在廠里也算有點面子。他和許大茂早就認識，可看到這陣勢，心裡卻嘀咕起來。雖然饞那茅台，但他知道許大茂這人無事不登三寶殿。
「肯定不單是喝酒，」王隊長擺擺手，「你不說清楚，這酒我可不敢喝。」
許大茂一邊打開紙包，一邊坐下道：「確實有點事，但現在天還早，得晚點才能抓個現行。」
「難道你老婆又出事了？」王隊長立刻想到桃花。那女人來軋鋼廠沒幾天，就引得不少人去看她，許富貴那檔子事更添了談資。可許大茂臉色一僵，搖頭說：「怎麼可能？要是我老婆，我早報警了。」
王隊長有點遺憾，畢竟當初許家那場面，不少人都惦記著。許大茂沒察覺他的心思，接著說：「是這樣，我們大院住著廠里工人，我今天發現有人帶對象在家過夜。咱先喝酒，晚點直接去抓，准沒跑。」
他聰明地沒提陳建軍的名字，怕王隊長不肯幫忙。畢竟陳建軍是技術部主任，人緣好，說了可能壞事。反正保衛處的人也不知道具體住址，等抓到了，想反悔也晚了。
「人家是對象，抓了又能怎樣？」王隊長皺眉道，「頂多批評幾句，讓領證就完了，廠里工人之間，沒必要較真。」
許大茂早有準備，笑道：「說是對象，可那女的大了不少！萬一是搞破鞋呢？」他知道這事鬧不大，但只要能搞臭陳建軍，他就樂意。更何況他現在靠著李副廠長，不怕報復。
王隊長想了想，點頭說：「行，那晚點去看看吧。」反正這種事可大可小，不是對象就嚴肅處理，是對象就淡化處理。
見王隊長同意，許大茂打開茅台，倒了一碗遞過去。王隊長聞了聞酒香，笑道：「也就是今晚我不主值班，否則這酒真不能喝。」可他心裡滿意，茅台這好東西，以前只聽過，還沒嘗過。
另一邊，陳建軍家裡。
婁曉娥洗漱完，靠在門邊問：「建軍哥，真會有人去舉報嗎？」
陳建軍泡在浴缸里，對門邊的婁曉娥說：「這事說不準，但願沒有，但就算有也不稀奇。這院裡，不想看咱們好的人，總歸是有的。」
他不想把人想得太壞，可人心這東西，往往經不起琢磨。不過眼下，他也沒工夫細想這些。
婁曉娥會暫時住下，直到偏房粉刷好。陳建軍已經安排好了，臥室讓給婁曉娥，他自己在書房打地鋪。書房雖小，挪開桌椅，鋪個被褥的地方還是有的。
晚上九點多，兩人就熄了燈。其實睡客廳沙發更舒服，可客廳沒空調，太熱。陳建軍不怕冷，卻格外怕熱。
燈一關，整個四合院就靜了下來。不過這份安靜沒持續太久。
十點前，許大茂領著保衛處七八個人進了院子。因為惦記著正事，他和王隊長席間都只抿了兩口酒。
剛到院門口，王隊長就瞥見了停著的摩托車。他腳步一頓，問道：「許大茂，陳工和婁文書……也住這院？」
「是啊，」許大茂點頭，「傻柱、易師傅、賈東旭他們好多廠里人都住這兒。」
王隊長「哦」了一聲，心裡那點疑慮暫時壓了下去。他本能地覺得，許大茂再渾，也不至於去招惹陳建軍。那可是連他們主任見了都客氣三分的人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