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0章 宅內口舌博弈 海港軍備磋商
聽到這熟悉的口吻和內容，易中海臉色沉了下來。尤其見眾人都盯著自己，他更難受了。
賈張氏卻還不滿意：「光道歉可不行！他打老婆，婚後一分生活費都沒給，我白天一個人在家吃什麼？以後每月得給我一半工資，不然我就去街道婦聯告他！」
易中海臉一黑：「一半工資？休想！最多十塊。」
「最少四十！」賈張氏撇嘴，「不然就讓婦聯來看看你易中海是什麼人！」
「二十五，不能再多。」易中海壓著火。
「三十！」賈張氏見好就收，心裡樂開了花——每月三十塊，簡直發財了。
「行，就三十。」易中海索性破罐破摔，「但還有件事：賈家欠我的錢必須還。以前的小錢不提了，但那九十九塊和三百塊，可是當著全院人面借的。這筆錢得還，不還的話，每月三十塊就先抵債！」
「那錢是你給的，憑什麼還？」賈張氏立馬不認，「而且是賈東旭借的，關我什麼事？」
賈東旭臉色也難看起來。
這時陳建軍插話：「這事全院都能作證，賈家欠錢確實算數。另外賈東旭，你剛才大逆不道，我必須譴責。咱們大院向來敬老愛幼，你兒子棒梗直呼易中海名字，你還動手打人——要知道易中海現在是你爸，也是棒梗爺爺。
你馬上誠懇道歉，還得教好棒梗，別那麼沒禮貌。」
賈東旭聽得臉色鐵青：「陳建軍，你少來這套！尊老愛幼？我也沒見你多尊老愛幼！」
「我怎麼沒有？」陳建軍挑眉，「你女兒小當，我不是天天晚上照顧她吃飯？聾老太太現在也是我和雨柱養著。別拿你的自私狹隘衡量別人。說你錯了就是錯了，讓大家評評理——打自己爸爸兼師傅，不是大逆不道是什麼？」
賈東旭一聽陳建軍的話，頓時炸了，吼道：「那老雜毛算哪門子爹？我親爹早沒了，想當我爹，除非他也死了！」
陳建軍卻樂了，擺擺手說：「瞧瞧你這態度，思想問題很嚴重啊。賈張氏……不對，現在該叫易張氏了，她前天不都承認了麼，賈東旭你跟老賈沒關係。你喊了老賈那麼多年爸爸，如今改口叫易中海一聲怎麼了？再說人家這些年可沒少照顧你們家。」
他頓了頓，又補了一句：「要我說，易中海還真沒說錯，你們一家子白眼狼，從易張氏到你，再往下看棒梗，將來准一個樣——這就叫上樑不正下樑歪。」
「陳建軍，你少在這兒說風涼話！」賈東旭氣得臉發青，「想讓我認易中海？除非他咽氣！」
陳建軍反而笑得更歡了：「賈東旭，你傻不傻？易中海又生不了孩子，你哪怕裝幾年兒子也行啊。他肯定走得比你早，到時候他的錢和房子不都是你的？再說了，就他這身子骨，還能再干十幾年呢。」
他往前湊了湊，壓低聲音說：「你算算，十幾年能掙多少錢？一萬多塊啊！你還用愁吃喝？把你媽和易中海伺候舒服了，不比啥都強？還有那四百來塊的債，你要是喊他一聲爸，哪還有老子逼兒子還錢的道理？」
陳建軍拍拍賈東旭肩膀，語氣帶著調侃：「這道理棒梗不懂，你也不懂？你媽可是給你鋪了好路啊。」
這番話說完，賈東旭和易中海的臉同時黑了。陳建軍這嘴真是能說會道，可偏偏周圍不少人還露出贊同的表情。其實大家心裡也明白，這話雖然難聽，但理兒不糙。易中海找賈張氏，不就是為了給賈家當「拉幫套」的麼？賈東旭對他好點，將來什麼都有了。
陳建軍又轉向易中海，繼續說：「還有你，易中海。你看賈東旭，兒子都有了，你和易張氏成了一家，那他不就是你兒子，棒梗不就是你孫子？結個婚連兒子帶孫子全齊了，你這不賺大了嗎？往後可得對易張氏好點。」
易中海聽得腦袋發脹，脫口而出：「我沒這種白眼狼兒子！從今往後，賈東旭也不是我徒弟！」
「這你可不對了，」陳建軍忍著笑，「當初死活要娶易張氏的時候，你可不是這態度。我得批評你，這麼幹對得起你媳婦嗎？」
何雨柱也在一旁添柴加火：「易中海，我師父說得在理。那可是你自己選的，又沒人逼你娶。還有賈東旭，你也認了吧，這便宜占大了。」
三大爺這時插了句話：「老易，賈家，你們這事得處理好，別整天鬧得院裡不安寧。大家下班回來，總得有個清靜吧？」
陳建軍順勢拍板：「我看就這麼定了。易中海和賈家都得發揚尊老愛幼的傳統，誰再鬧，就罰掃院子！」
這結果讓易中海和賈家都不滿意。兩人互相瞪了一眼，各自氣呼呼地往回走。賈張氏本能地往賈家走，卻被賈東旭攔在門外。賈東旭冷著臉說：「你已經是易張氏了。」
賈張氏一愣，這才轉身去了易中海家。易中海倒沒把她關外面，畢竟名義上還是自己媳婦，但也沒給她好臉色。回家後賈張氏倒沒再鬧，她也想明白了，再鬧下去沒用，易中海現在是自家男人，真鬧僵了吃虧的是自己。
就算是窩窩頭難咽，也得硬吞下去。
易中海見賈張氏消停了，也懶得搭理，心裡卻琢磨著這婚事必須離，只是得再找機會。
後院裡頭，陳建軍陪著聾老太太往回走。見老太太一直沉默，陳建軍好奇地問：「老太太，您真不管易中海了？」
聾老太太搖搖頭：「管過了。現在都是他自己的選擇，我管不著，也不想管。」
陳建軍看她真放下了，笑了笑沒再接話。如今的易中海在這大院裡，可真成孤家寡人了。何雨柱被他親手推走，賈東旭恨他入骨，許大茂明顯跟他不對付，聾老太太也徹底放手。就連唯一的「家人」賈張氏，也跟他根本不是一條心。
易中海確實孤立無援。不過陳建軍相信，以易中海的老謀深算，他絕不會就這麼認命。
愉快的回家開始吃飯。現在只等劉海中回來，然而他一回來，這大院可就要熱鬧多了。
此時的劉海中還在醫院裡。雖然劉光天的事對他打擊不小，不過傷口沒惡化，恢復得倒也不慢。
二大媽把劉光齊的信拿給他看後，劉海中經歷多了，承受力也強了些。
「沒錢可以再掙，」劉海中說道，「光齊走了就走了，就當沒這個兒子。將來他要是要飯回來，最多也就給倆窩窩頭。」
他頓了頓，繼續道：「我們生他養他，還給了工作，現在錢都被他拿走了……咱們不欠他的。」
對待劉光齊的問題，劉海中似乎想開了。他轉頭問二大媽：「醫生說我啥時候能出院？」
「說再觀察幾天。」二大媽語氣有些低落，「這次要不是廠里出醫藥費，真不知道咋辦了。」
「回去得好好謝謝陳建軍。」劉海中認真地說。
「是該謝人家，」二大媽點頭，「你這條命都是人家給的，家裡沒錢，老二的棺材錢還是陳建軍和他對象出的。」
劉海中心裡很不是滋味，想到以前和陳建軍的關係，心情格外複雜。
第二天凌晨，天京港。
對於這次交易，種花家這邊十分重視，不僅來了不少人，連陳更將軍都親自到場。
按說這種交易，陳更將軍的級別根本不必過來，但這次陳幸福拿出了之前交易積攢的五千萬種花幣，要購買一批武器裝備。
五千萬不是小數目，幾乎等於把之前交易里種花家給的錢全拿出來了。而且對方要的不是小東西——坦克、大炮、火箭炮，還有大量輕重機槍和步槍。
關鍵的是，陳幸福不僅要裝備，還想僱傭一些種花家這邊的退役軍人。正因為這樣，陳更將軍才決定親自來談談。
軍港會議室里，陳更將軍見到了這次談判的對象——陳平安的弟弟陳幸福。
「將軍，您好。」陳幸福態度很客氣。
兩人簡單打過招呼，便坐了下來。陳更將軍開門見山地說：「你們要的武器清單我看過了，裝備方面問題不大，價格也可以給你們最優惠的。」
他話鋒一轉，語氣嚴肅起來：「但有件事必須問清楚——這些武器足夠武裝上萬人，你們準備用來做什麼？用在哪兒？」
陳幸福沒有隱瞞：「這些年來，我和我哥一直秘密在爪哇活動。那邊的華人經常被爪哇猴子欺負。」
他繼續說道：「我們的人勤勞肯干，在爪哇很受歡迎，也積累了不少財富，比如橡膠林、田地，還開了很多商店。但好吃懶做的爪哇猴子老是搶劫我們，殺害同胞，當地官員從來不管。」
「甚至這幾年，還出現了有組織的殺害和搶劫。」陳幸福聲音沉了沉，「我們很多同胞產業被霸占，幾年來死了好幾千人。我和我哥實在看不下去了，就組織了一些人，發展起武裝來自保。」
「最近兩年爪哇猴子越來越放肆，我們不得不加強力量。可是我們沒有其他武器來源，也沒能力大規模武裝同胞。」他看向陳更將軍，「買這些裝備，就是為了在爪哇爭一片屬於自己的天。」
陳更將軍有些驚訝：「你們該不會是想……顛覆爪哇政權吧？」
賈張氏卻還不滿意：「光道歉可不行！他打老婆，婚後一分生活費都沒給，我白天一個人在家吃什麼？以後每月得給我一半工資，不然我就去街道婦聯告他！」
易中海臉一黑：「一半工資？休想！最多十塊。」
「最少四十！」賈張氏撇嘴，「不然就讓婦聯來看看你易中海是什麼人！」
「二十五，不能再多。」易中海壓著火。
「三十！」賈張氏見好就收，心裡樂開了花——每月三十塊，簡直發財了。
「行，就三十。」易中海索性破罐破摔，「但還有件事：賈家欠我的錢必須還。以前的小錢不提了，但那九十九塊和三百塊，可是當著全院人面借的。這筆錢得還，不還的話，每月三十塊就先抵債！」
「那錢是你給的，憑什麼還？」賈張氏立馬不認，「而且是賈東旭借的，關我什麼事？」
賈東旭臉色也難看起來。
這時陳建軍插話：「這事全院都能作證，賈家欠錢確實算數。另外賈東旭，你剛才大逆不道，我必須譴責。咱們大院向來敬老愛幼，你兒子棒梗直呼易中海名字，你還動手打人——要知道易中海現在是你爸，也是棒梗爺爺。
你馬上誠懇道歉，還得教好棒梗，別那麼沒禮貌。」
賈東旭聽得臉色鐵青：「陳建軍，你少來這套！尊老愛幼？我也沒見你多尊老愛幼！」
「我怎麼沒有？」陳建軍挑眉，「你女兒小當，我不是天天晚上照顧她吃飯？聾老太太現在也是我和雨柱養著。別拿你的自私狹隘衡量別人。說你錯了就是錯了，讓大家評評理——打自己爸爸兼師傅，不是大逆不道是什麼？」
賈東旭一聽陳建軍的話，頓時炸了，吼道：「那老雜毛算哪門子爹？我親爹早沒了，想當我爹，除非他也死了！」
陳建軍卻樂了，擺擺手說：「瞧瞧你這態度，思想問題很嚴重啊。賈張氏……不對，現在該叫易張氏了，她前天不都承認了麼，賈東旭你跟老賈沒關係。你喊了老賈那麼多年爸爸，如今改口叫易中海一聲怎麼了？再說人家這些年可沒少照顧你們家。」
他頓了頓，又補了一句：「要我說，易中海還真沒說錯，你們一家子白眼狼，從易張氏到你，再往下看棒梗，將來准一個樣——這就叫上樑不正下樑歪。」
「陳建軍，你少在這兒說風涼話！」賈東旭氣得臉發青，「想讓我認易中海？除非他咽氣！」
陳建軍反而笑得更歡了：「賈東旭，你傻不傻？易中海又生不了孩子，你哪怕裝幾年兒子也行啊。他肯定走得比你早，到時候他的錢和房子不都是你的？再說了，就他這身子骨，還能再干十幾年呢。」
他往前湊了湊，壓低聲音說：「你算算，十幾年能掙多少錢？一萬多塊啊！你還用愁吃喝？把你媽和易中海伺候舒服了，不比啥都強？還有那四百來塊的債，你要是喊他一聲爸，哪還有老子逼兒子還錢的道理？」
陳建軍拍拍賈東旭肩膀，語氣帶著調侃：「這道理棒梗不懂，你也不懂？你媽可是給你鋪了好路啊。」
這番話說完，賈東旭和易中海的臉同時黑了。陳建軍這嘴真是能說會道，可偏偏周圍不少人還露出贊同的表情。其實大家心裡也明白，這話雖然難聽，但理兒不糙。易中海找賈張氏，不就是為了給賈家當「拉幫套」的麼？賈東旭對他好點，將來什麼都有了。
陳建軍又轉向易中海，繼續說：「還有你，易中海。你看賈東旭，兒子都有了，你和易張氏成了一家，那他不就是你兒子，棒梗不就是你孫子？結個婚連兒子帶孫子全齊了，你這不賺大了嗎？往後可得對易張氏好點。」
易中海聽得腦袋發脹，脫口而出：「我沒這種白眼狼兒子！從今往後，賈東旭也不是我徒弟！」
「這你可不對了，」陳建軍忍著笑，「當初死活要娶易張氏的時候，你可不是這態度。我得批評你，這麼幹對得起你媳婦嗎？」
何雨柱也在一旁添柴加火：「易中海，我師父說得在理。那可是你自己選的，又沒人逼你娶。還有賈東旭，你也認了吧，這便宜占大了。」
三大爺這時插了句話：「老易，賈家，你們這事得處理好，別整天鬧得院裡不安寧。大家下班回來，總得有個清靜吧？」
陳建軍順勢拍板：「我看就這麼定了。易中海和賈家都得發揚尊老愛幼的傳統，誰再鬧，就罰掃院子！」
這結果讓易中海和賈家都不滿意。兩人互相瞪了一眼，各自氣呼呼地往回走。賈張氏本能地往賈家走，卻被賈東旭攔在門外。賈東旭冷著臉說：「你已經是易張氏了。」
賈張氏一愣，這才轉身去了易中海家。易中海倒沒把她關外面，畢竟名義上還是自己媳婦，但也沒給她好臉色。回家後賈張氏倒沒再鬧，她也想明白了，再鬧下去沒用，易中海現在是自家男人，真鬧僵了吃虧的是自己。
就算是窩窩頭難咽，也得硬吞下去。
易中海見賈張氏消停了，也懶得搭理，心裡卻琢磨著這婚事必須離，只是得再找機會。
後院裡頭，陳建軍陪著聾老太太往回走。見老太太一直沉默，陳建軍好奇地問：「老太太，您真不管易中海了？」
聾老太太搖搖頭：「管過了。現在都是他自己的選擇，我管不著，也不想管。」
陳建軍看她真放下了，笑了笑沒再接話。如今的易中海在這大院裡，可真成孤家寡人了。何雨柱被他親手推走，賈東旭恨他入骨，許大茂明顯跟他不對付，聾老太太也徹底放手。就連唯一的「家人」賈張氏，也跟他根本不是一條心。
易中海確實孤立無援。不過陳建軍相信，以易中海的老謀深算，他絕不會就這麼認命。
愉快的回家開始吃飯。現在只等劉海中回來，然而他一回來，這大院可就要熱鬧多了。
此時的劉海中還在醫院裡。雖然劉光天的事對他打擊不小，不過傷口沒惡化，恢復得倒也不慢。
二大媽把劉光齊的信拿給他看後，劉海中經歷多了，承受力也強了些。
「沒錢可以再掙，」劉海中說道，「光齊走了就走了，就當沒這個兒子。將來他要是要飯回來，最多也就給倆窩窩頭。」
他頓了頓，繼續道：「我們生他養他，還給了工作，現在錢都被他拿走了……咱們不欠他的。」
對待劉光齊的問題，劉海中似乎想開了。他轉頭問二大媽：「醫生說我啥時候能出院？」
「說再觀察幾天。」二大媽語氣有些低落，「這次要不是廠里出醫藥費，真不知道咋辦了。」
「回去得好好謝謝陳建軍。」劉海中認真地說。
「是該謝人家，」二大媽點頭，「你這條命都是人家給的，家裡沒錢，老二的棺材錢還是陳建軍和他對象出的。」
劉海中心裡很不是滋味，想到以前和陳建軍的關係，心情格外複雜。
第二天凌晨，天京港。
對於這次交易，種花家這邊十分重視，不僅來了不少人，連陳更將軍都親自到場。
按說這種交易，陳更將軍的級別根本不必過來，但這次陳幸福拿出了之前交易積攢的五千萬種花幣，要購買一批武器裝備。
五千萬不是小數目，幾乎等於把之前交易里種花家給的錢全拿出來了。而且對方要的不是小東西——坦克、大炮、火箭炮，還有大量輕重機槍和步槍。
關鍵的是，陳幸福不僅要裝備，還想僱傭一些種花家這邊的退役軍人。正因為這樣，陳更將軍才決定親自來談談。
軍港會議室里，陳更將軍見到了這次談判的對象——陳平安的弟弟陳幸福。
「將軍，您好。」陳幸福態度很客氣。
兩人簡單打過招呼，便坐了下來。陳更將軍開門見山地說：「你們要的武器清單我看過了，裝備方面問題不大，價格也可以給你們最優惠的。」
他話鋒一轉，語氣嚴肅起來：「但有件事必須問清楚——這些武器足夠武裝上萬人，你們準備用來做什麼？用在哪兒？」
陳幸福沒有隱瞞：「這些年來，我和我哥一直秘密在爪哇活動。那邊的華人經常被爪哇猴子欺負。」
他繼續說道：「我們的人勤勞肯干，在爪哇很受歡迎，也積累了不少財富，比如橡膠林、田地，還開了很多商店。但好吃懶做的爪哇猴子老是搶劫我們，殺害同胞，當地官員從來不管。」
「甚至這幾年，還出現了有組織的殺害和搶劫。」陳幸福聲音沉了沉，「我們很多同胞產業被霸占，幾年來死了好幾千人。我和我哥實在看不下去了，就組織了一些人，發展起武裝來自保。」
「最近兩年爪哇猴子越來越放肆，我們不得不加強力量。可是我們沒有其他武器來源，也沒能力大規模武裝同胞。」他看向陳更將軍，「買這些裝備，就是為了在爪哇爭一片屬於自己的天。」
陳更將軍有些驚訝：「你們該不會是想……顛覆爪哇政權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