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6章 朝夕共事情意生，中院異響掀波瀾
下午的工作是組裝120型輪式挖掘機的主要車體。焊接主要是處理外殼，陳建軍如今很少親自動手，除非手癢或涉及高度保密設備。
車身結構和發動機、變速箱都是軋鋼廠自產的。陳建軍本想把鏟斗、機械臂這些外包，可楊廠長看了圖紙後表示，軋鋼車間全能搞定。昨天給的部件，今天已經擺在車間裡了。
因為是輪式底盤，八個輪胎需要外購，但其他都能自己解決。若是履帶式，那就真得找重型機械廠了。
陳建軍一到臨時車間，所需人員都已到位。幾個吊機立在車間裡，是唯一的借力工具。看到焊工時，他有些驚訝——竟是梁拉娣。
早上認識了丁秋楠，下午就遇見梁拉娣，確實挺巧。梁拉娣是陳建軍去哈工大時搬來的鄰居，雖在胡同里常見，卻從無交集。陳建軍是胡同名人，梁拉娣自然認得，但她一個新進寡婦，自知差距太大，從不敢有想法。
作為鄰居，陳建軍對她笑了笑。梁拉娣長得確實標緻，不比秦淮茹差，關鍵是人品作風，能把秦淮茹甩出幾條街。
工作開始，梁拉娣負責焊接，其他人組裝配件。為加快進度，陳建軍開啟了言傳身教，連梁拉娣也一併指導。
梁拉娣雖是五級焊工，本就能勝任，但速度稍慢。陳建軍以八級焊工的水準指導，她的技術明顯提升，焊點越來越漂亮。其實陳建軍若願意，能把普通工人快速帶到八級，只是如今八級工漸漸多了，不那麼稀罕了。
兩個多小時，梁拉娣就完成了駕駛室和發動機外殼的焊接。其他人的組裝也很順利。今天肯定完不成，但明天差不多就能完工。
下班前，梁拉娣看著自己的成果，很是震驚。她沒想到陳建軍的焊接技術如此高超，還這麼會教人。車間裡人已走空，她激動地湊到陳建軍面前：「陳工，以後能多教我嗎？我感覺這一下午收穫巨大。」
陳建軍沒拒絕：「以後我需要焊工時，你就過來。我會讓廠里安排你當我的專屬焊工。」他確實常需焊工，這樣省得自己動手。
梁拉娣激動之下，吧唧在陳建軍臉上親了一口。親完她才反應過來，臉瞬間紅透，轉身就跑。
陳建軍愣了下，摸摸被親的地方，笑了。幸好車間沒人，不然還真說不清。
他沒想到，一天之內竟與丁秋楠、梁拉娣都熟絡起來。.......都怪自己這躁動的靈魂。
今天心情確實不錯，回到四合院時，他甚至看到一大爺家門窗貼上了雙喜。看來，躁動的不止他一個。
陳建軍回到四合院，聞著易中海屋裡飄出的飯菜味，心說這老傢伙今晚伙食倒是不錯。他暫時不打算解除易中海的催眠，準備等到晚上再說。
然而他一進中院，就看見聾老太太氣鼓鼓地坐在自家門口。顯然，易中海扯證這事，把老太太給惹惱了。婁曉娥正在屋裡做飯，聽到動靜便興奮地跑出來。
「建軍哥！」她眼睛發亮，「我明天就去軋鋼廠上班了，驚不驚喜？」
陳建軍搖搖頭：「你怎麼突然有這想法？」
「我就是想離你近點嘛。」婁曉娥靠過來，「現在每天數著你下班的時間，等得好無聊，都快成望夫石了。我都想好了，以後我們一起上下班，我給你做晚飯，早餐我從家裡帶給你，中午還能在食堂一起吃……」
她越說越憧憬，仿佛已經看到了那幅畫面。
「那你知不知道文書工作是幹什麼的？」陳建軍問。
「我都打聽過啦！」婁曉娥握起拳頭，信心滿滿，「以後我就監督你一日三餐，工作時候給你倒水泡茶，整理辦公室……這些都不難，我肯定能做好！」
「行，那以後就好好工作。」陳建軍笑了，「成了工人階級，對你也有好處。反正你也不用操心工作的事。」
他心裡確實有些期待。雖然不在乎家裡是不是雙職工，但婁曉娥有份工作，將來總歸方便些。而且說實在的，他也樂意和她多些相處的時間。
這時小當蹭了過來，扯扯陳建軍的衣角。
「叔叔，我奶奶搬去易爺爺那邊住了。」小當小聲說，「爸爸不讓我叫易爺爺……今天易爺爺家有好吃的，哥哥去了，卻不讓我去。」
她看上去有些委屈。
「不去也罷。」陳建軍蹲下身，「小當，咱們得做個有骨氣的人。」
小當卻搖搖頭：「我不是饞那個……我就是不明白，為什麼奶奶不喜歡我，爸爸和哥哥也不喜歡我，媽媽有時候也不管我。是不是小當做錯了什麼？」
「錯不在你。」陳建軍摸摸她的頭，「是他們思想有問題。就因為你是女孩子，覺得你長大嫁出去就是別人家的，養你吃虧。可小當不是賠錢貨，知道嗎？」
小當認真地點點頭。這時李家三兄妹回來了，她便高興地跑過去一起玩。
婁曉娥看著她的背影，有些氣不過：「小當真可憐，賈家做得太過分了！」
「別人家的事，咱們管不了那麼遠。」陳建軍站起身，「能幫一點是一點。」
他心想，要是沒有自己，小當將來恐怕也會長成個白眼狼，包括秦淮茹肚子裡那個小的也一樣。但既然他在，就不能讓這麼可愛的小姑娘被賈家帶歪。言傳身教很重要，好在小當有這天賦，他也樂意教。
不過是力所能及的事，況且家裡人多些熱鬧，晚上飯桌上多個小當，反而更溫馨。人到底是群居動物，陳建軍也不例外，他就喜歡家裡有點人氣。
而此刻易中海家裡，卻談不上熱鬧。情況和昨晚差不多，桌上擺著菜，但只有易中海、賈張氏和棒梗三個人。他其實叫了大院裡幾個人，可誰都沒來。連愛占便宜的閆埠貴都說要回家泡茶。
易中海心裡有點失落，但賈張氏和棒梗巴不得就他倆吃，早已狼吞虎咽起來。等吃飽喝足，賈張氏立馬打發棒梗回家。
棒梗有些不情願，但還是被攆了出去。
今天去扯證時，街道辦事處的人都被嚇了一跳——誰也沒想到，離婚才十來天的易中海，轉頭就和賈張氏好上了。這事轉眼傳遍了胡同，可賈張氏反而挺自豪，走路都帶風。
她心裡惦記著別的事：自家那田地都乾枯多少年了，今晚總算能迎來甘霖。所以她才急急忙忙把棒梗弄走。門一關，兩人要做什麼自然不用多說。
易中海也有些激動。這些天他感覺那藥確實有效，自己好像真恢復了些年輕時的勁頭。此刻他看著賈張氏那一身老樹皮似的皮膚，非但不覺得嚇人，反而品出點特別的美感來。
而在陳建軍家裡，婁曉娥吃飽飯後，死活不肯留下。
「建軍哥，饒我一次吧，讓我歇一天。」她求道。
陳建軍見狀，只好送她出去。
經過中院時，陳建軍心中一動，解除了對易中海的催眠。
此刻賈家屋裡，桌上擺著飯菜，賈東旭卻一口沒動。他下班時其實從食堂帶了兩份肉菜回來，一份燉大鵝，一份糖醋裡脊。
可棒梗一看易中海那邊吃得更好，扭頭就找賈張氏去了。
賈東旭心裡早就憋滿了火。
「不要臉的狗男女。」他罵了一句，眼見棒梗跑回來，易中海家房門也關上了，氣得更是吃不下飯。
一旁的秦淮茹也挺無奈。她沒想到，在賈張氏這事上，自己丈夫突然變得這麼硬氣。之前他不是都默許了麼？不過想起婆婆昨天回來說的那些話，她多少也能理解賈東旭現在的心情。
攤上這麼個沒臉沒皮的媽，誰心裡能好受？自己丈夫沒繼續鬧，已經算不錯了。
今天出門時，胡同里幾個大媽對著她指指點點，說的倒不是她，而是賈張氏那些破事。
就在賈東旭生悶氣時，易中海屋裡突然傳出一聲慘叫，聲音悽厲，響徹整個院子。
剛送走婁曉娥、從胡同回來的陳建軍，正好聽見。
「這一大爺玩得挺盡興啊，叫得這麼興奮！」他噗嗤笑了。
聞聲趕來的閆埠貴聽了直搖頭，這哪是興奮，分明是嚇破膽的叫聲。
何雨柱那邊更慘，被這聲慘叫嚇得一哆嗦，直接繳了槍。
院裡的人陸陸續續都聚了過來。
賈東旭和秦淮茹也跑出屋。
「啊！你別過來！」易中海的叫聲充滿驚恐，像見了鬼似的。
連剛跟桃花忙活完、正要回家的許富貴，也停下腳步。
「趕緊進去看看！」閆埠貴急忙招呼許富貴和院裡幾個男人，易中海這叫聲太不對勁了。
幾個人一塊推門進去，閆埠貴第一個衝出來，蹲在門口就吐了，那模樣活像見了鬼。
門被打開，連褲衩都沒穿的易中海也跟著衝出來，蹲在一旁吐。
好幾個進去的男人全跑了出來，個個臉色發青。
唯獨許富貴，眼睛直勾勾盯著易中海屋裡，仿佛瞧見了什麼稀世美景。
人群里的陳建軍嘴角一翹。許富貴，接下來該輪到你了。不過，是讓許大茂自己發現，還是被易中海捅破，那就得看運氣了。
車身結構和發動機、變速箱都是軋鋼廠自產的。陳建軍本想把鏟斗、機械臂這些外包，可楊廠長看了圖紙後表示，軋鋼車間全能搞定。昨天給的部件，今天已經擺在車間裡了。
因為是輪式底盤，八個輪胎需要外購，但其他都能自己解決。若是履帶式，那就真得找重型機械廠了。
陳建軍一到臨時車間，所需人員都已到位。幾個吊機立在車間裡，是唯一的借力工具。看到焊工時，他有些驚訝——竟是梁拉娣。
早上認識了丁秋楠，下午就遇見梁拉娣，確實挺巧。梁拉娣是陳建軍去哈工大時搬來的鄰居，雖在胡同里常見，卻從無交集。陳建軍是胡同名人，梁拉娣自然認得，但她一個新進寡婦，自知差距太大，從不敢有想法。
作為鄰居，陳建軍對她笑了笑。梁拉娣長得確實標緻，不比秦淮茹差，關鍵是人品作風，能把秦淮茹甩出幾條街。
工作開始，梁拉娣負責焊接，其他人組裝配件。為加快進度，陳建軍開啟了言傳身教，連梁拉娣也一併指導。
梁拉娣雖是五級焊工，本就能勝任，但速度稍慢。陳建軍以八級焊工的水準指導，她的技術明顯提升，焊點越來越漂亮。其實陳建軍若願意，能把普通工人快速帶到八級，只是如今八級工漸漸多了，不那麼稀罕了。
兩個多小時，梁拉娣就完成了駕駛室和發動機外殼的焊接。其他人的組裝也很順利。今天肯定完不成，但明天差不多就能完工。
下班前，梁拉娣看著自己的成果，很是震驚。她沒想到陳建軍的焊接技術如此高超，還這麼會教人。車間裡人已走空，她激動地湊到陳建軍面前：「陳工，以後能多教我嗎？我感覺這一下午收穫巨大。」
陳建軍沒拒絕：「以後我需要焊工時，你就過來。我會讓廠里安排你當我的專屬焊工。」他確實常需焊工，這樣省得自己動手。
梁拉娣激動之下，吧唧在陳建軍臉上親了一口。親完她才反應過來，臉瞬間紅透，轉身就跑。
陳建軍愣了下，摸摸被親的地方，笑了。幸好車間沒人，不然還真說不清。
他沒想到，一天之內竟與丁秋楠、梁拉娣都熟絡起來。.......都怪自己這躁動的靈魂。
今天心情確實不錯，回到四合院時，他甚至看到一大爺家門窗貼上了雙喜。看來，躁動的不止他一個。
陳建軍回到四合院，聞著易中海屋裡飄出的飯菜味，心說這老傢伙今晚伙食倒是不錯。他暫時不打算解除易中海的催眠，準備等到晚上再說。
然而他一進中院，就看見聾老太太氣鼓鼓地坐在自家門口。顯然，易中海扯證這事，把老太太給惹惱了。婁曉娥正在屋裡做飯，聽到動靜便興奮地跑出來。
「建軍哥！」她眼睛發亮，「我明天就去軋鋼廠上班了，驚不驚喜？」
陳建軍搖搖頭：「你怎麼突然有這想法？」
「我就是想離你近點嘛。」婁曉娥靠過來，「現在每天數著你下班的時間，等得好無聊，都快成望夫石了。我都想好了，以後我們一起上下班，我給你做晚飯，早餐我從家裡帶給你，中午還能在食堂一起吃……」
她越說越憧憬，仿佛已經看到了那幅畫面。
「那你知不知道文書工作是幹什麼的？」陳建軍問。
「我都打聽過啦！」婁曉娥握起拳頭，信心滿滿，「以後我就監督你一日三餐，工作時候給你倒水泡茶，整理辦公室……這些都不難，我肯定能做好！」
「行，那以後就好好工作。」陳建軍笑了，「成了工人階級，對你也有好處。反正你也不用操心工作的事。」
他心裡確實有些期待。雖然不在乎家裡是不是雙職工，但婁曉娥有份工作，將來總歸方便些。而且說實在的，他也樂意和她多些相處的時間。
這時小當蹭了過來，扯扯陳建軍的衣角。
「叔叔，我奶奶搬去易爺爺那邊住了。」小當小聲說，「爸爸不讓我叫易爺爺……今天易爺爺家有好吃的，哥哥去了，卻不讓我去。」
她看上去有些委屈。
「不去也罷。」陳建軍蹲下身，「小當，咱們得做個有骨氣的人。」
小當卻搖搖頭：「我不是饞那個……我就是不明白，為什麼奶奶不喜歡我，爸爸和哥哥也不喜歡我，媽媽有時候也不管我。是不是小當做錯了什麼？」
「錯不在你。」陳建軍摸摸她的頭，「是他們思想有問題。就因為你是女孩子，覺得你長大嫁出去就是別人家的，養你吃虧。可小當不是賠錢貨，知道嗎？」
小當認真地點點頭。這時李家三兄妹回來了，她便高興地跑過去一起玩。
婁曉娥看著她的背影，有些氣不過：「小當真可憐，賈家做得太過分了！」
「別人家的事，咱們管不了那麼遠。」陳建軍站起身，「能幫一點是一點。」
他心想，要是沒有自己，小當將來恐怕也會長成個白眼狼，包括秦淮茹肚子裡那個小的也一樣。但既然他在，就不能讓這麼可愛的小姑娘被賈家帶歪。言傳身教很重要，好在小當有這天賦，他也樂意教。
不過是力所能及的事，況且家裡人多些熱鬧，晚上飯桌上多個小當，反而更溫馨。人到底是群居動物，陳建軍也不例外，他就喜歡家裡有點人氣。
而此刻易中海家裡，卻談不上熱鬧。情況和昨晚差不多，桌上擺著菜，但只有易中海、賈張氏和棒梗三個人。他其實叫了大院裡幾個人，可誰都沒來。連愛占便宜的閆埠貴都說要回家泡茶。
易中海心裡有點失落，但賈張氏和棒梗巴不得就他倆吃，早已狼吞虎咽起來。等吃飽喝足，賈張氏立馬打發棒梗回家。
棒梗有些不情願，但還是被攆了出去。
今天去扯證時，街道辦事處的人都被嚇了一跳——誰也沒想到，離婚才十來天的易中海，轉頭就和賈張氏好上了。這事轉眼傳遍了胡同，可賈張氏反而挺自豪，走路都帶風。
她心裡惦記著別的事：自家那田地都乾枯多少年了，今晚總算能迎來甘霖。所以她才急急忙忙把棒梗弄走。門一關，兩人要做什麼自然不用多說。
易中海也有些激動。這些天他感覺那藥確實有效，自己好像真恢復了些年輕時的勁頭。此刻他看著賈張氏那一身老樹皮似的皮膚，非但不覺得嚇人，反而品出點特別的美感來。
而在陳建軍家裡，婁曉娥吃飽飯後，死活不肯留下。
「建軍哥，饒我一次吧，讓我歇一天。」她求道。
陳建軍見狀，只好送她出去。
經過中院時，陳建軍心中一動，解除了對易中海的催眠。
此刻賈家屋裡，桌上擺著飯菜，賈東旭卻一口沒動。他下班時其實從食堂帶了兩份肉菜回來，一份燉大鵝，一份糖醋裡脊。
可棒梗一看易中海那邊吃得更好，扭頭就找賈張氏去了。
賈東旭心裡早就憋滿了火。
「不要臉的狗男女。」他罵了一句，眼見棒梗跑回來，易中海家房門也關上了，氣得更是吃不下飯。
一旁的秦淮茹也挺無奈。她沒想到，在賈張氏這事上，自己丈夫突然變得這麼硬氣。之前他不是都默許了麼？不過想起婆婆昨天回來說的那些話，她多少也能理解賈東旭現在的心情。
攤上這麼個沒臉沒皮的媽，誰心裡能好受？自己丈夫沒繼續鬧，已經算不錯了。
今天出門時，胡同里幾個大媽對著她指指點點，說的倒不是她，而是賈張氏那些破事。
就在賈東旭生悶氣時，易中海屋裡突然傳出一聲慘叫，聲音悽厲，響徹整個院子。
剛送走婁曉娥、從胡同回來的陳建軍，正好聽見。
「這一大爺玩得挺盡興啊，叫得這麼興奮！」他噗嗤笑了。
聞聲趕來的閆埠貴聽了直搖頭，這哪是興奮，分明是嚇破膽的叫聲。
何雨柱那邊更慘，被這聲慘叫嚇得一哆嗦，直接繳了槍。
院裡的人陸陸續續都聚了過來。
賈東旭和秦淮茹也跑出屋。
「啊！你別過來！」易中海的叫聲充滿驚恐，像見了鬼似的。
連剛跟桃花忙活完、正要回家的許富貴，也停下腳步。
「趕緊進去看看！」閆埠貴急忙招呼許富貴和院裡幾個男人，易中海這叫聲太不對勁了。
幾個人一塊推門進去，閆埠貴第一個衝出來，蹲在門口就吐了，那模樣活像見了鬼。
門被打開，連褲衩都沒穿的易中海也跟著衝出來，蹲在一旁吐。
好幾個進去的男人全跑了出來，個個臉色發青。
唯獨許富貴，眼睛直勾勾盯著易中海屋裡，仿佛瞧見了什麼稀世美景。
人群里的陳建軍嘴角一翹。許富貴，接下來該輪到你了。不過，是讓許大茂自己發現，還是被易中海捅破，那就得看運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