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3章 一意孤行,易中海的荒唐抉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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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下班後,他悠哉地回到四合院。可一進院門,就看見賈張氏正心情頗好地坐在院裡乘涼。

  瞧見賈張氏居然化了妝,陳建軍差點沒忍住反胃,連看都不敢多看一眼,匆匆往家走去。

  賈張氏瞥見陳建軍,冷哼一聲,倒也沒說什麼。她今天出院,一方面是因為街道已停止對她的處罰,但警告也明確:若再不改正,處理只會更嚴。

  賈張氏實在不想再去掃大街了,畢竟被野狗咬出陰影了。

  這時易中海提著只母雞回來,瞧了賈張氏一眼,便進屋燉雞去了。賈張氏咽了咽口水,轉身回屋對秦淮茹說:「晚上別煮我和棒梗的飯,我們去易中海家吃。」

  秦淮茹微微皺眉:「媽,你這是不管我和東旭了?不怕東旭反悔、不同意嗎?」

  賈張氏三角眼一瞪:「我怎麼可能不管?只是暫時的!你別離間我們母子關係,否則我饒不了你。」

  秦淮茹懶得爭辯。她太清楚賈張氏的為人,自私到了極點,以前在家就多吃多占,如今更是變本加厲。

  她原本想得簡單,以為少了賈張氏家裡能輕鬆點,可現在看,這婆婆跟了易中海之後,似乎更不顧家了。

  不過秦淮茹也看開了。小當每晚在陳建軍家吃飯,若賈張氏再把棒梗帶走,家裡就只剩她和賈東旭——倒也不錯。

  賈東旭工資還剩二十七塊五,兩個人過日子,怎麼都寬裕多了。這麼一想,她也就不在意了。

  「棒梗,走,奶奶帶你去吃肉。」賈張氏招呼孫子。棒梗一聽有肉吃,興沖沖跟著出去了。

  秦淮茹見狀,連眼皮都懶得抬。

  賈張氏領著棒梗進了易中海屋,見易中海正忙活著燉雞,她滿意地笑了,往椅子上一坐,甚至翹起了二郎腿。

  剛回來的何雨水瞧見這幕,覺得稀奇,鑽進何雨柱家就問:「賈張氏怎麼在一大爺家?連棒梗都在,看著真怪。」

  何雨柱和錢小花聽了都一愣,紛紛探頭去看,果然見賈張氏悠閒坐著,易中海卻在灶邊忙活。

  何雨柱回屋後摸不著頭腦:「易中海這什麼情況?什麼時候跟賈張氏這麼要好了?我還是頭回見。」

  錢小花嫁過來雖不到半月,可院裡情況也摸清了,同樣納悶:「一大爺這做法確實奇怪……難不成看上賈張氏了?」

  何雨柱立刻搖頭:「怎麼可能!易中海什麼人?就算跟一大媽離了,也絕看不上賈張氏。我看他就是想拉攏賈家,讓賈東旭給他養老,這才連賈張氏一起收買。」

  錢小花總覺得不對勁。儘管易中海的意圖早被陳建軍挑明,大家都心知肚明,可她認為事情沒這麼簡單。

  「我看沒那麼單純。」錢小花說,「易中海找人養老不奇怪,可關鍵在賈東旭和秦淮茹,關賈張氏什麼事?你沒見秦淮茹還在家做飯嗎?我剛剛聽說賈張氏讓她別煮自己和棒梗的飯,轉頭就帶孫子去易中海那兒吃雞——這裡頭要是沒問題,我錢小花名字倒著寫。」

  她越想越覺得蹊蹺。

  「你想多了。」何雨柱不以為然,「易中海就算剛離婚飢不擇食,也不可能看上賈張氏。難道圖她不刷牙,還是圖她一腿老樹皮?總不會圖她被狗咬掉一塊的屁股吧?沒道理啊!」

  作為男人,何雨柱自覺能理解易中海。可這世上有些事,本就無法用常理解釋。

  比如催眠術。

  而覺得驚奇的又何止何雨柱一家,院裡幾乎戶戶都在議論。

  婁曉娥對此尚無察覺,但許大茂家的桃花卻注意到了賈張氏。

  桃花早從許大茂那兒聽過易中海的名字,然而今天這齣戲,倒是新鮮。

  許大茂皺著眉灌下碗裡黑乎乎的中藥。這藥是許富貴前些天專程送來的,說是找老中醫開的,看了報告單,認為還能治。

  許大茂起初將信將疑,可連喝幾天後,感覺確實不一樣了。以前最多幾十秒,現在能堅持一分多鐘了。

  所以他如今喝藥很專心,一心想要個孩子——他得證明給陳建軍看,自己絕非絕戶。

  正因有了盼頭,許大茂婚後對桃花還算不錯,院裡其他事也懶得摻和。

  「易中海那老東西,就算吃錯藥也看不上賈張氏。」許大茂抹了抹嘴,接著說道,「陳建軍是讓我不爽,但有句話我認:離賈家遠點,尤其離賈張氏遠點。」

  他堅信易中海不可能瞧上賈張氏。易中海再老也是八級鉗工,月工資九十九塊,找個三十多歲的並不難,就算找寡婦,也比賈家這一窩強。


  許大茂想得在理,可終究是男人心思粗,沒留意到某些細節。

  但有人看出來了。

  聾老太太一聽說賈張氏去了易中海那兒,易中海還燉了雞,頓時坐不住了。

  院裡這些年,聾老太太對易中海是有感情的,畢竟受他照顧多年。尤其聽說賈張氏真帶著棒梗在易中海家喝上雞湯了,她飯也不吃了,拄著拐就趕到中院。

  進門時,正好看見易中海給賈張氏夾了個雞腿。

  聾老太太當場就吼了出來:「易中海!你這是在幹啥?秀雲才走幾天,你不去追回來,倒跟張丫頭攪和在一起?你是鬼迷心竅還是豬油蒙心了?」

  她越說越急,伸手指向賈張氏:「外頭找個年輕點的不行?這丫頭一副尖酸刻薄相,你看著還能吃得下飯?」

  賈張氏一聽就不樂意了。這關係到她今後的好日子,易中海九十九塊的工資,她連怎麼花都想好了,哪能讓人攪黃?

  「老太太,您這話可不對。」賈張氏揚起下巴,「我和中海結婚前就認識,這叫青梅竹馬,舊情復燃!您管得著嗎?」

  這些天易中海的奉承早讓她飄了,如今自認有男人撐腰,連聾老太太也不怕了。

  聾老太太直接啐了一口:「呸!不要臉的賤貨!從你嫁進賈家,我就知道你不是好玩意兒!當年跟隔壁老王瞎搞,當我不知道?」

  她氣得舉起拐棍:「就你這樣的,還青梅竹馬?當初中海要不是年輕不懂事去了八大胡同,能認識你這婊子?看我不打你!」

  拐棍剛要落下,就被易中海一把抓住。

  而這時候,院裡的人已經圍過來不少。

  陳建軍來得最快,聾老太太剛進中院他就跟來了。聽到「八大胡同」四個字,連他都驚住了。

  這消息太勁爆——賈張氏真是那兒出來的?而且易中海年輕時竟是她的入幕之賓?

  這話一出,不只陳建軍,連聞聲出來的秦淮茹和賈東旭也呆在原地。

  院裡老住戶三大爺和三大媽也聽得愣住。他們只隱約聽過賈張氏的出身,卻從不知道她和易中海還有這段過往。

  易中海抓著拐杖,臉色已經鐵青。賈張氏的過去是他心裡一根刺,這些天他努力不去想,可現在,被聾老太太當面全撕開了。

  賈張氏的臉色也難看了起來,以前的破事被翻出來,她惱羞成怒。

  賈張氏瞪著眼,吼道:「你個老不死的胡說八道,我今天和你拼了!」

  要不是易中海及時拉住她,聾老太太肯定要吃虧。

  這時候,何雨柱闖了進來,擋在聾老太太面前。

  何雨柱對易中海說:「易中海,管好你的姘頭,今天老太太要是傷了一根頭髮,我把你家都給砸了!」

  聾老太太沒管賈張氏,嚴肅地問易中海:「中海,我不知道你怎麼想的,怎麼會和賈張氏又搞在一起,但是我今天問你一次,你真的要和這個婊子在一起?」

  易中海惱火地說:「翠花不是婊子,老太太,你走吧,我心意已決,你說什麼都沒有用。」

  聾老太太搖搖頭,說:「好,這張翠花是什麼人,你這二十多年來,難道還沒有看清楚,你居然還要自己往火坑裡跳?」

  她一直看好易中海,儘管這些日子發生了太多事,但是聾老太太覺得他不至於徹底墮落。

  可現在,何止是墮落,簡直比墮落更可怕。

  周圍所有人都在看熱鬧,易中海和賈張氏,很多人想想都犯噁心。

  真是無法理解易中海的口味,或許有人口味獨特也說不定。

  陳建軍笑著插話:「一大爺,你這口味還真新奇,不過老太太,人家易中海都多大了,也是吃過見過的,如果沒有決心,怎麼可能做出這決定來,所以,我們還是別咸吃蘿蔔淡操心了。」

  陳建軍對易中海問道:「易中海,你和張翠花打算什麼時候領證?反正你們年紀也合適,賈張氏雖然是地板流,但是底盤不錯,還是可以生養的!」

  易中海看了陳建軍一眼,說:「就這兩天領證,不過我們年紀大了,就不擺桌子了。」

  陳建軍說:「那還真是恭喜一大爺了,我先在這裡祝賀一大爺幸福美滿!」

  陳建軍說完,哈哈大笑地拉著婁曉娥回後院了。

  但是離開時,陳建軍給賈張氏和賈東旭都催眠了一下。

  聾老太太看到易中海鐵了心,在何雨柱攙扶下,臨走時說:「以後你可別後悔,後悔了,也別來找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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